雲之羽146.他說他的【打賞加更】
為了確定懷孕的訊息是否屬實,花長老和雪長老讓月公子走一趟。
地牢牢房。
冇有鐵鏈和刑柱,也冇有帶上任何手銬腳鐐。
雲雀和月公子坐在矮榻,聽著他說起議事廳的事情,忍俊不禁。
雲雀:“他居然說我懷孕了。”
月公子:“我還以為他要發表什麼清醒的見解。”
月公子:“還真是高估他了。”
月公子現在回想起來都有些哭笑不得,無奈地搖搖頭。
月公子:“不過也好。”
月公子:“至少他這麼說,你不會受苦。”
月公子:“現在執刃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我有些擔心他因為霧姬夫人的死,變得不冷靜。”
雲雀:“不會。”
雲雀:“他明知我的身份,但也隻是讓宮尚角審問我。”
雲雀:“他聽起來不像是想要暴露我的身份,更像是在跟宮尚角抬杠。”
月公子順著這個思路,很快便有了一個猜測。
月公子:“所以他隻是想吵架?”
雲雀:“對。”
月公子心中的那一絲怪異也得到解釋,雲雀眸光微沉。
雲雀:“這是設計我的人,想要看到的結果。”
月公子:“是上官淺。”
月公子:“能夠進出你的房間,拿到你的簪子,又能把圖紙放在那裡。”
雲雀:“這些是她。”
雲雀:“殺害霧姬夫人的人,應該不是她。”
雲雀:“能夠一簪刺喉,又冇有其他打鬥的傷痕,說明那人武功高強,霧姬夫人極其信任他,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刺殺。”
雲雀:“霧姬夫人和上官淺在之前就有過沖突,霧姬夫人那一代的刺客,即便同為無鋒的人,她也不會輕易相信,不可能對上官淺毫無防備。”
雲雀:“鞋底沾有泥土,說明在我走後,她出去過,見了一個她熟悉的人。”
雲雀:“能刺到喉嚨,必定身形高大,是個男子。”
聽著雲雀的分析,月公子眉頭緊鎖,可見事情越來越複雜。
月公子:“難道宮門裡,還有彆的無鋒?”
雲雀:“這個還不清楚。”
雲雀:“但順藤摸瓜,總能找到的。”
兩個人坐在一起,月公子心事沉重地垂著眼簾,握著雲雀的手,抬眸注視著她,卻冇有說一句話,隻是認真深情地描摹著她的眉眼。
雲雀:“怎麼了?”
月公子:“以前我總覺得在月宮的生活枯燥乏味。”
月公子:“但現在,我很希望我們能像兩年前一樣,在後山簡單安樂地生活,冇有那麼多危險。”
月公子:“不用提心吊膽,也不用擔心你受到傷害。”
雲雀也同樣握著他的手,輕展笑顏,盈亮的眸子宛若閃爍著熠熠星光。
雲雀:“會結束的。”
…
議事廳。
宮遠徵低著頭,忐忑不安地等待著。
他已經打算好了,若一會兒月長老說冇有懷,那他就說他醫術不行。
日子短,難以確定,反正隻要他一口咬定,宮門裡誰敢說醫術比他好,他說懷了就是懷了。
一旁的宮尚角悄悄地觀察著宮遠徵的神色,大概也猜到是宮遠徵一時情急編的。
心裡隱隱鬆了口氣。
他也不是真的會審,他也不想跟宮子羽那麼幼稚的吵架。
宮子羽委屈死了。
阿錦懷孕了,孩子不是他的。
雪長老和花長老心情也煎熬,宮門有後是好事,但偏偏是個有無鋒嫌疑的新娘。
一個議事廳,幾種心聲,終於等到那白衣翩翩的身影踏入大廳。
花長老:“月長老,如何?”
其他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落在了他的身上,月公子淡然地一一掃過。
月公子:“確有身孕。”
懷了,他的,他說他的。
他不管。
月公子麵無表情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一抬頭看見整個傻了眼的宮遠徵。
宮遠徵連反駁的話術都準備好了,卻因為這一句確有身孕弄懵了,驚訝不已。
他…他真的…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