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202.他的?
在院子裡,謝宣和角麗譙坐在石案邊,百裡東君則站在角麗譙的身旁。
謝宣伸指搭在角麗譙的皓腕之上探著脈,搭了半天脈,遲遲不說話,百裡東君不禁擔心道:
百裡東君:怎麼樣了?
比起是否有身孕,他更怕謝宣說出些角麗譙身體不好的話。
孩子是其次的,他更在乎她的安康。
謝宣:安靜。
百裡東君隻得憋了口氣,彎下腰湊近,片刻後,又忍不住。
百裡東君:你倒是說話呀。
謝宣:安靜些。
一向溫潤儒雅好脾氣的謝宣都隱隱有了一絲不耐煩。
百裡東君閉嘴不言,可有又見謝宣診了許久,百裡東君坐立難安,臉色不由得有些難看,又要開口之時,謝宣搶先一步開口打斷:
謝宣:閉嘴。
百裡東君:“……”
百裡東君略微委屈地垮下臉,看了看角麗譙,角麗譙忍俊不禁,抬手摸了摸他的臉,百裡東君心情頓時又好了起來,握著她的手,攥在掌心裡。
餘光察覺到二人的動作,謝宣什麼都冇說,收回手時,百裡東君立刻關切地詢問道:
百裡東君:怎麼樣?
謝宣:確有三個月身孕。
三個月…
三個月前還在雪月城…
百裡東君心中一震,傻愣住了好一會兒,角麗譙望著他的傻樣,眉眼一彎,笑得頗為剋製。
等百裡東君反應過來,驚愕地看向角麗譙。
百裡東君:我的?
眉宇間抑製不住的歡喜,說話的嗓音也激動地帶著顫。
角麗譙雖然冇有說話,但他在她的眼裡看到了相同的歡喜,那一刻,心內如掀驚濤駭浪,整個人迷迷怔怔的,想到她的腹中有一個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小生命,一種奇異的情緒在心頭升起。
見角麗譙絲毫不驚訝的樣子,百裡東君抬手撫著她的臉,想起她懷著身孕跟人比武,又有些後怕。
百裡東君: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怎麼不告訴我?
角麗譙:現在就擔心成這樣,告訴你,豈不是成天提心吊膽的?
百裡東君高興到不知說什麼好,又懊惱自己現在才知道,將她溫柔攬在懷裡,微微紅了眼眶。
謝宣瞧著,也不知道他是開心得要哭了,還是自責得要哭了。
謝宣:腹中孩子安好,倒是你自己,脈搏微細無力,有血虧之症,不能濡養心神,外加思慮過重,氣結於心。
謝宣:得好好養,平常放寬心,多休息,益於安胎,日遵醫囑,主要以食補,適當運動。
話音一頓,又多補充了一句。
謝宣:但不要太過,不宜勞累。
百裡東君一一應下,纏著謝宣開食補方子,謝宣讓他去外麵找大夫來,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過於鬨騰。
角麗譙一起身,二人也不爭了,齊刷刷地看向她,百裡東君還伸手相扶。
見著過於緊張的兩人,她無奈一笑。
角麗譙:你們兩個正常些。
角麗譙:不過是肚子裡揣了一個,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
角麗譙很是隨意道,回屋的腳步飛快,翩然嬌嬈的身子壓根看不出有了身孕。
幼稚的爹,亂來的娘,謝宣都要替著腹中孩子捏把汗,活該一個操心的他。
本打算去看看李蓮花的情況,卻在屋子裡見到了坐在榻邊的方多病。
平日見到她,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如今卻方多病怔怔地愣在原地,還有幾分不知所措。
纖纖玉指捏住他的下巴,妖豔的眉眼間帶著一抹審視。
角麗譙:方小寶,心虛什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