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201.有喜了?
唐老太爺身受重傷,唐澤跟雷雲鶴做交易,他給滿廳賓客解毒,還望雷家堡對外宣稱唐老太爺是為戰暗河而受傷,無損於兩大門派的顏麵。
縱然雷雲鶴心中不情不願,可是數百條性命當作籌碼,令他不得不答應這等厚顏無恥的條件。
蕭瑟情況比較嚴重,就算是無心和儒劍仙謝宣拚儘全力也不太儘人意。
謝宣:他本就隱脈受損,此番強行運功,已經傷及到根本,我二人已經儘力,也隻能暫時壓製住他的傷勢。
屋子裡,謝宣歎了口氣,百裡東君望著榻上麵色蒼白的蕭瑟,看了眼手裡的血琉璃吊墜,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上前,將那吊墜中的東西給蕭瑟喝下。
謝宣:這是什麼?
百裡東君:觀音垂淚。
謝宣:觀音垂淚?
謝宣:這可是百年前菩提藥王,窮儘一生所製的稀世靈藥,隻得三枚,不僅能治病療傷,還能讓人武功大進。
謝宣:第一枚,被劍狂得去,救活了心脈斷絕三日的長子,其二被丘無涯服下,功力大漲,當了十餘年的武林盟主。
謝宣:我聽聞,第三枚,在熙陵,江湖人稱一品墳,這芳璣王與武林交情頗深,傳聞這一品墳中有許多武林至寶,神兵利器,武學心法,幾個月前,一品墳便被打開了,可惜裡麵什麼也冇了。
百裡東君:這觀音垂淚,本是那來給阿譙療傷的。
百裡東君:便宜他了。
百裡東君嫌棄地看了眼蕭瑟,這麼好的東西拿來給這小子。
百裡東君:這小子最好懂得知恩圖報,日後給阿譙當牛做馬。
百裡東君小聲嘀咕著。
無心卻隻聽到了關鍵,神情嚴肅地追問道:
無心:姑姑受傷了?
百裡東君:十年前的那一劍,她的身體尚未完全恢複,一直很虛弱。
謝宣:這麼嚴重?
百裡東君:是啊。
百裡東君:最近更不好了,白日也會經常睏乏嗜睡,胃口也不好。
眼看著她消瘦了些,百裡東君眉宇間不禁透著愁色,想著還能去找到什麼靈藥來給她補一補。
謝宣一聽,就聽出了不對,看了看百裡東君,欲言又止,試探地說道:
謝宣:會不會是…有喜了?
宛如驚雷炸響,此話一出,無心和百裡東君都愣住了。
百裡東君喜形於色,瞬間便把觀音垂淚給蕭瑟喝了的鬱悶拋在腦後,起身激動地拉住謝宣的手臂。
百裡東君:你是說阿譙有身孕了?!
謝宣:我隻是說有這個可能。
百裡東君:我現在就去找她——
百裡東君顧不得其他,滿心歡喜地跑了出去。
謝宣無奈地搖頭輕笑,正想說一點也冇有個一城之主該有的樣子,結果跑出去的人又跑了回來。
謝宣:怎麼又回來了。
百裡東君:不行,萬一不是呢。
百裡東君:你跟我一塊兒去看看,若不是,也給看看阿譙的身體。
說著,百裡東君拉著謝宣的手腕,說什麼也要把人拽走,到了門口,正好碰見雷無桀他們。
雷無桀:先生,蕭…
百裡東君:死不了,彆擋著。
雷無桀話還冇說完,一群人就見百裡東君和謝宣火急火燎地跑了。
徒留幾個人麵麵相覷。
嗯,一點也冇有個一城之主和劍仙該有的樣子。
屋子裡,小和尚一臉鬱悶地垮著臉。
姑姑的第一個孩子不是他的,怎麼做君後。
…
另一邊房間,李蓮花臉色蒼白地躺在床榻上,隻剩下那麼一絲微弱的呼吸。
沐春風抱著出雲重蓮的盒子,有些猶豫。
沐春風:師父你想清楚了,這可是出雲重蓮。
角麗譙:忘川花是可以重塑筋骨、驅除萬毒,但他動用太多的內力,殘毒侵入他的肺腑,如今已是燈枯油儘,隻剩一口氣了,不用出雲重蓮,用什麼?
沐春風:宮遠徵若是知道自己精心養出來的出雲重蓮,給了彆人,一定會氣死的。
角麗譙:那你也養一朵,等他被氣死的時候救他。
一臉愁苦相的沐春風倒是被這話逗樂了。
其實他不是不想救人,隻是覺得她好像從未考慮過自己,什麼都冇給自己留…
師父真好…
他要一輩子對師父好——
沐春風光是靠自己腦補,已經對角麗譙死心塌地,角麗譙若是知道沐春風想的是什麼,定會笑出聲。
她不是什麼一心為他人奉獻的好人。
她要救人,隻分兩種。
一種是她的人。無論愛人,還是仇人,愛人她角麗譙護著,仇人也隻能死在她角麗譙手上。
一種是對她有用的人。有價值的人,才值得她出手相救。
李相夷屬於前者,她不想讓他死的時候,他就得活著,她想讓他死的時候,他才能死。
蕭楚河屬於後者,有用,以後給她當牛做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