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203.騙人的是小狗
角麗譙:方小寶,心虛什麼,嗯?
慵懶誘人的嗓音響起,豔色的唇瓣挑起些許弧度,婉轉上揚的尾音,輕柔又勾人。
方多病愣了一下,第一次聽她叫方小寶,也第一次感覺到原來這三個字能念得這麼好聽。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想到這些天內心曆經的波折,強忍著湧上心頭的酸澀,抿了抿唇,站起身,一把抱住她。
修長的手臂將她牢牢的圈在懷裡,腦袋低低地埋在她的頸肩,像是在外受了不小的委屈,一個勁地靠著她,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角麗譙稍有些意外,彎唇淺笑,抬手回抱著他,安撫了下可憐兮兮的方小狗。
角麗譙:怎麼了?
方多病有些苦惱地皺著眉,顫動的眼波浮漫著愧疚之色,抱著她不說話,也不鬆手,過了許久才慢慢推開。
望著角麗譙,他不知道該怎麼告訴她,葉鼎之被他爹單孤刀變成怪物,他怕她接受不了,也怕她生他的氣,再也不理他。
李蓮花已經這麼慘了,他不想跟李蓮花一樣。
想到這,方多病苦著臉,扁著嘴,小心翼翼地偷看了眼角麗譙。
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那麼點糾結掙紮的小心思全都快寫在臉上了,角麗譙兩隻手捏了捏他的臉頰肉。
角麗譙:老實交代,聽見冇有。
任由著角麗譙掐著自己的臉,方多病心裡還好受些,小聲試探道:
方多病:那…不管怎麼樣,你都不準不理我…
角麗譙考慮了一下。
好看的皮囊,加上足夠好的身世,以及討她喜歡的性子,這三點加在一起,隻要不觸及她的底線,她對方多病還是很縱容的。
角麗譙:可以。
方多病稍稍鬆了口氣,下移的目光定定地落在她微張的緋唇。
他掌心撫上她的腦後,同時低下頭,帶著幾分暖意的唇徑直貼覆著她的唇。
用力烙印下的一吻,淺淺分開,略微紊亂的呼吸帶著一絲可見的緊張。
方多病:蓋章了,騙人的是小狗。
討厭單孤刀就不能討厭他了!
角麗譙無奈地笑了一笑,抬手摟住他的脖子,極有耐心地嗯了一聲。
這一聲,低迴嬌柔,嫵媚多情,好似萬縷情絲纏繞上心頭,癢癢的,而他心裡與之迴應的感情也彷彿要溢了出來。
像是中了蠱,意亂情迷間又覆了上去,不同於方纔停留在表麵上的一吻,這次帶著極強的侵略和慾望,越抱越緊,似乎恨不得將人揉進骨血,才能止住那顆患得患失的心。
角麗譙怔了會,這小子怕是忘了旁邊那個昏迷不醒的李蓮花。
有種趁著李相夷快死了、跟他徒弟偷情的感覺。
何曉惠是怎麼也冇想到李蓮花就是李相夷,要不是雷雲鶴口中得知,她還一直被矇在鼓裏。
雖然她不喜歡李相夷,但李蓮花對她家方小寶還是挺照顧的,現在人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她覺得他還是不該不聞不問,索性附近天機堂名下的鋪子有什麼珍貴的補藥,都拿了過來,帶著丫鬟離兒去看看。
但當她一進屋子,看見眼前這一幕,整個人傻眼了。
何曉惠:方小寶!
方多病被何曉惠這一聲吼嚇了一跳,下意識將角麗譙摁在懷裡,一臉怔愕無辜地看著她。
無辜什麼無辜!何曉惠氣得瞠目結舌。
何曉惠:你——
你小子是真敢啊!
師父躺在床上快死了,你抱著師父的女人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