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182.雲隱山
方多病找到關河夢,可關河夢也毫無辦法,甚至告訴他李蓮花命不久矣,但給他指了一條明路,去雲隱山找李相夷的師母芩婆。
李蓮花一醒來,看了看周圍,發現了不對勁,方多病解釋道:
方多病:這裡是雲隱山,你應該知道這裡的路吧?你知道怎麼上山嗎?
一聽雲隱山,李蓮花臉色有些迴避。
李蓮花:好久冇來了,我都忘記了,走走走,趕緊走,還有正事要辦呢。
李蓮花催促著方多病要走,卻被方多病摁了回去。
方多病:現在上山找芩婆救你的性命,纔是首要的正事。
方多病:把你交給芩婆,我才能安安心心地去找阿譙。
見方多病很是執拗,李蓮花無奈道:
李蓮花:方小寶,跟你說實話吧,當初就是因為我任性,氣死了我師父,如今你再帶我去見我的師孃,說不定我師孃看到我,把我師孃氣死了,怎麼辦?
方多病:你少糊弄我!關河夢說你——
隻有一個月的性命…
方多病終究冇好將這句話說出口。
方多病:彆拿再那些東西來糊弄我了,你以為我不著急嗎?你以為我就好受了嗎?
方多病:眼下已到山下,這山我是上定了。
方多病:你最好趕緊把毒解了,要不然…要不然你現在這副樣子,虛得不行,阿譙看都不會看你一眼。
李蓮花:……
李蓮花被方多病最後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
來到一間無人的住處,李蓮花在見到師父的牌位之後,主動地上前上香敬酒。
在曾經他和單孤刀住的屋子裡,李蓮花和方多病發現單孤刀箱子裡收藏的秘密,箱子底下密密麻麻寫滿李相夷,卻又全部被刻花,原本還興高采烈到處翻騰的方多病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李蓮花看到此,才知道師兄原來這麼恨他。
方多病帶李蓮花去見芩婆,芩婆見李蓮花身負重傷,急忙把人帶回去。
芩婆:這麼多年了,你怎麼不回來?
李蓮花:其實我回來過,得知師父去世,我無臉進門。
芩婆:傻孩子,你就是因為這個不敢回雲隱山?
李蓮花:徒兒不孝,害得他老人家…
李蓮花垂著眸,麵有愧色,故而沉默。
芩婆欲言又止,卻終是什麼也冇說,她看著李蓮花,問道:
芩婆:相夷,你既然還活著,可曾見過那個姑娘?
李蓮花:姑娘?
李蓮花不解,芩婆解釋道:
芩婆:當年你出事以後,你師父悲痛欲絕,痛不欲生,把自己關了起來,那時,有一個姑娘來了雲隱山。
芩婆:我以為她是你的朋友,問她身份,她隻說,是你的仇人,未曾透露姓名。
李蓮花霎時失神,芩婆的目光悠遠,帶著些許回憶。
芩婆:我問她,與你有何仇怨,她說你有負於她,雖人已死,她仍覺得不解氣。
芩婆:那日,她在蓮花池的亭子裡獨自坐了一天,我觀她模樣,嘴上說恨,但對你,並非毫無情意。
李蓮花眼神黯了黯,嘴角微微垂下,他低著頭,眼中光影斑駁,喃喃道:
李蓮花:阿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