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99.膈應他
宮遠徵按照角麗譙的吩咐,讓人去做治眼睛所需要做的準備,角麗譙對蕭崇說的話,讓他有些不安。
宮遠徵:什麼叫你把眼睛給他?你要拿自己的眼睛來跟他換?
角麗譙倚著木幾,愜意地喝茶,漫不經心地反問道:
角麗譙:不可以嗎?
宮遠徵:當然不行!他也配?
宮遠徵不假思索地反駁。
他絕對不接受。
宮遠徵:我去找彆的眼睛。
說罷,宮遠徵轉身而去,冇走幾步就被叫住。
角麗譙:等等。
角麗譙:我說的給,不是找一雙眼睛給他,更不是我的眼睛。
角麗譙:我說的給,是我想給他的時候便給他,不想給的時候便收回。
角麗譙:除非,他聽話。
聞言,宮遠徵放下了心,但轉念一想,又有些遲疑地問道:
宮遠徵:不用換眼睛,也能治好?
角麗譙:我說了,我可以。
角麗譙朝他莞爾一笑。
宮遠徵看著,亦勾起唇角,眼神中帶著從小到大都有的欽慕和完全的信任。
他知道,她說可以就是可以。
“徵公子,月公子來了。”
聽到門外手下人的稟報,宮遠徵臉上的笑意慢慢褪去。
角麗譙:月公子?
宮遠徵:長老和執刃從月宮調來協助我治療白王的。
宮遠徵:我去把他打發走。
少年厭世而陰沉的眉眼間儘是傲氣。
他又不是冇辦法治蕭崇,隻是暫時開了幾副藥拖延一下而已,他壓根不需要後山的人幫忙,也不相信有誰能幫得上他的忙。
一出門,便看見靜靜侯在門口的人。
一身淺色長袍,年輕俊秀,長袖翩然地站在那裡,不說話時,跟個月中謫仙似的,可宮遠徵清楚,這人跟謫仙沾不上邊,一點也不喜歡他。
月公子看向宮遠徵,臉色也說不上有多好,可以說相看兩相厭。
細細說來,他們二人在醫藥方麵都頗有天賦,一個在前山,一個在後山,在宮遠徵三域試煉前,他們本該見不上麵,但兩年前,月公子從其他人那裡聽到宮遠徵培育出了絕世奇花出雲重蓮,出於好奇,晚上偷溜到前山來看,結果還冇看到,就被宮遠徵抓了個正著。
兩個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事情鬨大,直接鬨到長老院,月公子被罰禁足,宮遠徵得意得很,從那以後防賊一樣防著月公子再覬覦他的出雲重蓮。
不打不相識,打了又傷和氣。
宮遠徵:你來做什麼?
月公子:聽說徵公子要給白王治眼睛了,長老和執刃派我來協助你,我自然要來。
宮遠徵:不必了,這裡有我就行。
月公子:給白王換眼睛這麼大的事,徵公子還是不要一個人逞強得好。
宮遠徵:我可冇說要換眼睛。
這麼一聽,讓月公子來了興趣。
月公子:你還有彆的方法?
宮遠徵揚了揚嘴角,說起話來,有種壓他一頭的得意,欠兮兮道:
宮遠徵:與你無關。
月公子:……
月公子還記著宮遠徵害他禁足罰跪這件事,當時可被雪重子、雪公子和花公子他們三個笑話了大半年,這下新仇舊恨也算是加在一起,他表麵上毫不在意地說道:
月公子:既然如此,我也就隻能去跟長老和執刃說,徵公子神通廣大,說白王之事與月宮無關,讓我回去了。
宮遠徵:你胡說什麼——
多大的人了,還告狀!
幼稚!
看宮遠徵氣急敗壞地瞪大了眼,月公子彎唇一笑,瞬間感覺爭回了口氣,轉身要走,卻聽屋裡傳出了一道聲音。
角麗譙:公子要進便進。
月公子一怔,有些詫異地看向屋子的方向。
角麗譙發了話,宮遠徵不情不願地讓開了路。
見宮遠徵有所動作,差點懷疑是自己幻聽的月公子回過了神,這才肯定自己方纔聽到的。
是個女子的聲音?
他三分遲疑地看向宮遠徵,宮遠徵臉色流露出些許不耐。
宮遠徵:不進就走。
煩人。
宮遠徵置氣地輕哼一聲,原本猶豫的月公子,反而不猶豫了。
若他進去能膈應宮遠徵,那他高低都要進去走兩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