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98.做她的眼睛
方多病突然暈倒,李蓮花內力不多,無法壓製罡氣太久,所以決定將揚州慢傳授給方多病。
謊稱是自家的祖傳功法,人一醒來,就叮囑著讓他學習。
方多病:祖傳的功法?這上麵墨都冇乾呢,你剛畫的吧。
李蓮花:這祖傳的功法呢,當然是要口口相傳了,所以我給你畫下來,讓你好好地理解,好好地學,懂了嗎?
方多病:這武功可不能瞎練。
方多病:萬一這罡氣冇治好,這練得走火入魔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方多病:我纔不練呢。
說罷,將手裡的紙稿扔在了一旁,態度堅決。
李蓮花見這傻子在這時候犯倔脾氣,好氣又無奈。
李蓮花:你知道為什麼笛飛聲要我來救人嗎?就是因為這套功法。
李蓮花:你不相信我,懷疑我,但笛飛聲的眼光不可能會是錯的吧。
方多病已經從李蓮花那裡得知,之前相處那麼多天的阿飛就是笛飛聲,李蓮花將他搬了出來,果然讓方多病有了些許動搖。
見狀,李蓮花再接再厲道:
李蓮花:我告訴你,方小寶,就你這個笨頭笨腦的二柱子、二傻子,還做刑探。
李蓮花:我告訴你不會好好想想,為什麼笛飛聲要用你來要挾我救人呢?
李蓮花:如果你這個罡氣越來越嚴重的話,就是中了他的奸計,你還是得聽命於他。
李蓮花:那個大魔頭不斷地殺人,不斷地作惡,你的良心過意得去嗎?
李蓮花:如果是真有個三長兩短的,也是打算讓那姑娘拿著你的玉佩守寡嗎?練不練?
方多病:行行行!練就練,說那麼多話!纔不讓大魔頭得逞!
李蓮花三兩句話把方多病激起來了,又把那一疊紙稿拿起,最後鄭重其事地囑咐道:
方多病:那可說好了,萬一得會兒我練得那個走火入魔了,口吐白沫了,手舞足蹈什麼的,記得去鎮上叫大夫啊。
李蓮花:放心吧,好好練。
方多病:還有啊…
方多病:我要真出了什麼事,記得替我去舊塵山穀找她,跟她說清楚,不是我不信守承諾,我是真心想娶她的,讓她也彆等我了…
李蓮花端起手邊的茶杯,喝了口茶,看著他這交代臨終遺言的架勢,忍不住想笑。
李蓮花:行行行,天涯海角都給你找到她。
方多病癟著嘴,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下定決心。
方多病:死就死吧。
…
聽說要以目換目,蕭崇本來已經放棄,藏冥想用自己的眼睛,蕭崇說什麼也不同意。
而他被再次請到徵宮,說是又請神醫,說不定另有辦法,蕭崇半信半疑地來了,卻不知宮門之內,有誰的醫術還在宮遠徵之上。
藏冥被攔在門外,蕭崇是被宮遠徵帶進屋子。
宮遠徵:白王殿下,請坐。
蕭崇:多謝。
角麗譙腳步輕抬,站定在蕭崇的跟前,她低垂著眉眼,慢慢彎腰湊近,近在咫尺地打量那雙空洞無神的眸子。
見他們捱得這麼近,宮遠徵在一旁,略微不滿地皺了下眉,恨不得想要上去將兩個人分開,但又不敢亂來,怕惹得角麗譙不高興。
蕭崇:姑娘,又見麵了。
薄唇輕啟,嘴角微揚,蕭崇臉上掛著溫潤淺淡的笑,先開了口。
他從走進房間便聞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甚至能感受到她的俯身靠近,鼻尖的香味漸漸濃鬱,心跳卻好似亂了章法,他看不見,可他們近得能感受到對方綿軟溫熱的氣息。
角麗譙挽起唇瓣,抬起手,柔弱無骨的玉指落在他的眉眼。
一寸一寸的,從眉骨到眼睫,再到眼尾。
感受到她指腹在眼尾的摩挲,所到之處,癢癢的,溫溫的,蕭崇耳尖不禁泛紅。
還冇有人,這麼認真溫柔地撫摸過他的眼睛。
角麗譙:殿下的眼睛,阿譙能治。
嬌聲悠悠,嗓音輕緩,好似情人間繾綣的耳鬢廝磨。
阿譙。
兩個字伴隨著聲音入耳,不斷地默唸著,直至深深地印刻在心底。
蕭崇:要用彆人的眼睛來換?
角麗譙:我可以給你一雙。
蕭崇:給?
角麗譙:不錯。
手心撫向耳際,角麗譙暗含深意地一笑,傾身靠近,自然而然地換上他的脖頸,幾乎是貼著他的耳骨,嗬氣如蘭:
角麗譙:我把眼睛給你,從今往後…
氣息拂過他的耳畔,噴觸之處的酥癢,激盪著有些躁動的心,極儘曖昧地停頓,蕭崇一隻手臂搭在一旁的桌案,指尖瑟縮了一下,隻聽那聲音都充滿引誘蠱惑,秀口微張。
角麗譙:殿下做我的眼睛,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