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100.彆再搞他了【季會加更】
月公子僵住了腳步。
他收迴心裡剛纔說的那句話。
彆說高低走兩圈,現在就算是再靠近幾步都有些不敢。
角麗譙身姿慵懶地倚著,托著下巴,長髮微綰落於頸間,神情安然地打量著來人,肉眼可見的拘謹,她不禁盈盈一笑。
哪怕心中已經有所準備,屋裡坐著一位女子,可當真的看見時,竟呆怔在原地,連對視都有幾分不好意思地想要躲閃。
宮遠徵幾乎把不爽兩個字都寫在了臉上。
月公子:這位姑娘…不是宮門之人。
月公子一眼便判斷出來,說出這話也不知道是對角麗譙說的,還是對宮遠徵說的。
這般美貌和氣質,若是宮門中人,不應該從未聽說過。
角麗譙:我不是。
宮遠徵:她是我師父。
宮遠徵引以為豪地介紹道,月公子眼裡又是快速地掠過一抹驚訝。
月公子:師父?
宮遠徵的醫毒蠱術宮門皆知,他的師父,竟然是宮外之人。
角麗譙:月公子非要進來,你如今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為了防止你說出去,我們該如何是好呢。
角麗譙好似為難地蹙起秀眉,像在思考著,宮遠徵詭譎地笑了笑,月公子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像掉進了狼窩。
月公子:現在退出去還來得及嗎?
月公子天真一問,宮遠徵輕挑眉梢。
宮遠徵:你說呢?
見此路不通,月公子話鋒一轉,鄭重道:
月公子:我發誓,絕不說出去。
冇錯。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
宮遠徵無趣地撇了撇嘴。
宮遠徵:還以為你多有骨氣。
角麗譙:既然如此,那月公子,現在就是我們的同夥了。
角麗譙笑得無辜單純,盈亮的眸子閃爍著狡黠,像隻慣會騙人的小狐狸。
月公子心知自己這是被騙進來了,但卻並冇有什麼被騙的情緒,無奈接受事實。
同夥…同夥。
月公子微不可察地揚起嘴角。
好像還挺有意思的。
…
為了找泊藍人頭治罡氣,李蓮花和方多病來到元寶山莊,恰逢金滿堂尋天下名醫,保護自己的人身安全,李蓮花以神醫的身份到訪,宗政明珠帶著監察司也介入其中。
山莊發生命案,金滿堂死了,泊藍人頭不見了,李蓮花和方多病在查案過程中,結交了假扮師兄關河夢的蘇小慵,他們正要根據線索找到殺人凶手時,被宗政明珠下令趕出了山莊。
兩人回到蓮花樓,蘇小慵也隨後跟了過來,三人一起坐下來吃飯。
蘇小慵:李蓮花,冇想到你廚藝這麼棒,你不僅醫術高,為人有禮,做菜還這麼厲害。
看著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蘇小慵由衷地誇讚道,方多病心裡頓時有些不平衡了。
方多病:豬肚雞?紅湯燴魚?你怎麼回事兒?我跟你喊了多少回你就是不做,今天居然主動招待他?
方多病不服氣,為了口吃和蘇小慵爭搶起來,李蓮花看了眼完全忘了正事的方多病,頗為無奈,罡氣在他自己身上,本人不操心,還得他為他操心。
李蓮花:你讓客人吃。
被李蓮花這麼一說,方多病有苦無處訴,隻能憋著悶氣,化悲憤為食慾,大口扒飯。
李蓮花:關兄,實不相瞞,如今我們二人被趕出了元寶山莊,很多事情是查不了的。
李蓮花:如今關兄你在,不妨請關兄與我們來個裡應外合,怎麼樣?
蘇小慵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放下手中的碗筷,故作高深了一下,道:
蘇小慵:這個嘛,有點麻煩。
蘇小慵:畢竟我關河夢在江湖上那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可不是誰請吃頓飯就會幫忙的啊。
見她拿著關河夢的身份,李蓮花提著茶壺,為她蓄了杯水,自然而然地戳穿了她假扮的身份。
李蓮花:蘇姑娘,你不妨考慮考慮。
聞言,蘇小慵張口結舌,驚訝得說不出話來,方多病也是一臉懵然,看了看蘇小慵,又看向李蓮花。
方多病:蘇姑娘?誰啊?
李蓮花不疾不徐地說出蘇小慵假扮的破綻,和她的真實身份,蘇小慵笑了笑。
蘇小慵:果然聰明,不錯,我就是蘇小慵。
方多病:你居然是個姑娘?
蘇小慵一改對李蓮花時的笑臉相迎,雙手環抱,頗為嫌棄,懶得搭理方多病。
李蓮花:要不然呢?你還一根筋地非要搜彆人的包袱,要是被那個姑娘知道,看你怎麼交代。
方多病:噓——
方多病立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警告李蓮花。
幸虧他冇搜。
蘇小慵:你該不會是想拿我的身份,威脅我幫你的吧?
李蓮花:我自然不是這種人…
蘇小慵:我可以幫你。
李蓮花還冇說什麼,蘇小慵便先一步,爽快答應。
蘇小慵:但我纔不是怕你拆穿我的身份,而是因為——
蘇小慵:我喜歡你。
聽到這話,李蓮花剛喝入口中的茶水,還冇嚥下就全部噴了出來,方多病更是連飯都噴了出來。
見兩個人這麼大的反應,蘇小慵有些氣惱。
蘇小慵:喂!你們…我…金陵蘇家素來有個規矩,蘇家女兒從不輕易送人東西,一旦送了,那便是定情的意思。
蘇小慵:你先前已經收下了我的金針,便是我的人了!
李蓮花:我不知道那金針是這個意思,現在知道了,這個金針我萬萬不能收。
李蓮花:實不相瞞蘇姑娘,我已經有家室了。
蘇小慵:啊?
蘇小慵:你成親了!?
方多病一臉好笑地看戲,看熱鬨不嫌事大地偷偷補了一句:
方多病:已經和離了。
李蓮花乾瞪了眼方多病,方多病低頭哐哐炫飯,蘇小慵聽了,又喜上眉梢。
蘇小慵:既然和離了,那我們還是可以在一起的。
李蓮花:我冇有你想的那麼好。
李蓮花:我其實…我有病…
李蓮花假裝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又麵露愧疚地繼續道:
李蓮花:當年就是因為我犯病,差點殺了我的妻子,所以我們纔會分開的。
蘇小慵:殺了你的妻子?什麼病…這麼嚴重?不然我請我師兄給你看看?
李蓮花:不必了,此病無醫。
李蓮花:若是能醫,我們夫妻二人也不會分隔兩地,不得相見,若是能醫,我也隻想回到她身邊,希望我們還想從前一樣。
蘇小慵感同身受般滿是同情和憐憫,方多病目瞪口呆李蓮花到底多能唬人,李蓮花說得真假參半,但最後一句,是他的心裡話。
彆再搞他了。
負過一次是碧茶之毒,人還冇和好,若是惹了桃花,那是要死刑伺候,永世不得翻身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