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77.眼睛挖下來
角麗譙進了客棧,就把蕭羽晾在一邊,到了晚上都冇去搭理他。
晚上,一道身影趁著夜色摸入,堂堂當朝戶部尚書之子、天機山莊少莊主、百川院刑探、李相夷之徒正在鬼鬼祟祟地趴牆角偷聽。
蕭羽一個人坐在房間喝酒,越想越氣,將一切都怪在方多病頭上,他端起酒杯一飲而儘,眼中泛起一絲冰冷戾氣。
原本想要藉著這次宮門之行,多一些兩個人相處的機會,冇想到都被突然出現的方多病攪亂了。
夜鴉:殿下息怒。
夜鴉:不過,是得到一個女人而已。
蕭羽:哦?
放下杯盞,攥握在手中,蕭羽抬眸瞥向了夜鴉。
蕭羽:你有辦法?
夜鴉拿出一個白玉瓶子,放在桌案之上。
夜鴉:殿下隻需要倒入熏爐。
夜鴉:絕不會被察覺。
聞言,裡麵裝著什麼,不言而喻。
必是催情之物。
蕭羽現下已然有些喝高,咬了咬牙,目光幽深地落在那瓷白的小瓶,微眯著眸子,拿起瓶子,神色晦暗難辨。
方多病:淫賊…
聽到動靜,蕭羽眸光一厲,瞬間閃過一絲警惕。
蕭羽:誰——
方多病心一驚,身形輕巧地翻過圍欄,閃身逃走到了樓下,穩穩落地。
一抬頭,恰好和守在門口的寒鴉肆四目相對,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方多病認出他是白天那位姑娘身邊的護衛,便知道他守著的竟然是那個姑孃的房間,又眼前一亮。
一想到蕭羽的禽獸行徑,他毫不猶豫地跑向那間房,寒鴉肆冷峻著一張臉,伸手一攔。
兩人來回過招之間,寒鴉肆始料未及,硬是被方多病拽著雙雙跌進去,摔得七葷八素。
方多病有些吃痛地摔在地上,睜眼一看,倒著看見一個女子坐在浴桶沐浴的朦朧背影,他頓時瞪大了眼,傻愣在原地。
龍邪推開了門,什麼都冇發現。
蕭羽:搜,給我抓回來。
“是。”
龍邪領命出了門,坐在房間裡的蕭羽用力握著瓶子,手背隱隱有青筋爆起。
原本安靜下來的長廊突然間腳步四起,讓人看住客棧大門,圍得水泄不通,拿出赤王府的令牌,一個個客房敲門搜查刺客,房客一見是赤王府紛紛不敢說話。
隻是到角麗譙的房門前時,他們被寒鴉肆攔了下來。
“王爺有令,抓刺客。”
寒鴉肆:小姐的房間,冇有允許,不得硬闖。
蕭羽:本王要進,也不行?
搜查的侍衛讓出一條路,蕭羽眉眼低沉地走來,酒意上湧,帶了幾分酒後發瘋的蠻橫。
寒鴉肆:小姐在裡麵沐浴更衣,殿下不方便進去。
蕭羽:這裡出現了刺客,本王要確保她的安全。
蕭羽:滾——
拔出一旁侍衛的配劍,身上散發著暴戾之氣,態度強硬地推開寒鴉肆。
寒鴉肆眼底暗藏鋒芒,手握緊了拳頭。
猛得一掌推開門,迎麵感受到蒸騰的熱氣和淡淡的香氣絲絲繚繞於空,看到的是靠著浴桶、纖細優美的頸肩,蕭羽緊繃的麵色有所鬆懈,眼中的霾意消散得一乾二淨,似乎比冇進門前更多了幾分恍惚醉意。
角麗譙:滾。
聽出角麗譙聲音裡隱含的不滿,蕭羽酒醒了大半,恍然意識到門外的侍衛,麵容再次一沉,轉身退出了房間,關上門的那一刻,恨不得戳毀所有人的眼睛,除了寒鴉肆,所有人都不敢抬頭。
門外的腳步聲撤離,方多病破水而起,靠著浴桶喘氣,水麵無數花瓣隨著漣漪盪漾,水滴散落而下,水汽氤氳中看向對麵的女子,露出水麵的香肩瑩白如玉,長髮垂落,髮尾漂浮漂浮於水麵,襯得胸前肌膚白皙光滑,以及胸口畫的花也顯得更妖冶。
方多病想到自己的處境和經曆,早已從脖子紅至耳根,躁動的心跳根本平複不下來。
方多病:我…
方多病語無倫次地想要解釋,可剛一開口連話都還冇說完,就被一隻腳踩著胸口抵在桶壁,角麗譙慢條斯理道:
角麗譙:既然看了不該看的,隻能把你眼睛挖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