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78.對她負責
角麗譙:既然看了不該看的,隻能把你眼睛挖下來。
方多病驀然呆住,感受到踩在胸膛的那隻腳,心跳得更加狂亂異樣,趕忙解釋清楚。
方多病:我不是故意冒犯的!
方多病:我擔心蕭羽對你不利,方纔恰好偷聽到蕭羽要對你下藥,行不軌之事,所以想來告訴你。
角麗譙:我如何信你?
方多病:我發誓!
方多病:我方多病所言若是有一句假話,天打五雷轟!
方多病豎起手指發誓,角麗譙這才慢慢放下了抬起的腿。
足尖似有若無地掠過胸膛,撩起一絲癢意,方多病麵紅耳赤地吞嚥了一下口水,竟生出了被那隻腳踩著也不錯的荒唐想法,甚至想伸手抓住她的腳踝。
方多病趕緊甩開腦子裡奇怪的綺念,心底暗罵自己是個變態。
角麗譙將他的神色變化納入眼底,眼神示意了一下身旁。
角麗譙:去拿綢布。
方多病:哦。
方多病乖巧地應聲答道,聽話地爬出浴桶,擰了擰身上的水。
伸手拿起一旁放著的綢布,猶豫了一下攤開,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她纖柔的頸項,動作笨拙僵硬卻溫柔至極。
角麗譙抬起手接過,兩個人的手不經意間相觸,方多病隻覺手在發燙,紅著臉,轉過身。
原以為眼不見心能靜下來,偏偏聽得見身後人從水裡出來,安靜的房間裡連擦身穿衣的窸窣聲都聽得一清二楚,暗香浮動,方多病從未覺得時間有如此漫長煎熬。
角麗譙望著他的背影,有些好笑道:
角麗譙:你要杵在哪兒,一個晚上?
等方多病回過神,一扭頭,角麗譙已經更衣上了床,四目相對,伸手將被子平展鋪開。
方多病怔愣地眨了眨眼,此情此景,莫名想到妻子等丈夫浴洗鋪床,婚後不正是如此。
方多病:我…
方多病糾結地皺著臉,吞吞吐吐,些許睏乏的角麗譙懶洋洋地打斷。
角麗譙:衣服乾了才準上來。
方多病:這不太合適…
方多病:在下怕有損姑孃的名節。
方多病說的時候是真心考慮,可說完便後悔了。
方多病啊方多病,方纔人家姑孃的浴桶都鑽了,現在說出這話倒像是要撇清關係,你是什麼不肯負責的人嗎,不該做的做了,不該看的看了,現在倒裝起正人君子了。
角麗譙眉梢輕抬,眼底藏著淡淡的戲謔之意,方多病不好意思地低著頭,彬彬有禮地拱手。
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他下了決心道:
方多病:今日之事,多謝姑娘搭救之恩。
方多病:在下方多病,百川院刑探,當朝戶部尚書之子,我娘是天機山莊大莊主,我家中還有一個姑姑。
方多病:屢次冒犯,誤了姑孃的清白,我一定會負責的。
方多病:不知姑娘姓甚名誰?家在何處?家中還有何許人?等我回了家,馬上寄聘書過去。
見方多病信誓旦旦的模樣,恨不得把家底都講得清清楚楚,生怕她誤會似的著急解釋,角麗譙挽唇一笑,倒覺得這傻小子有趣。
爹是戶部尚書,娘是天機山莊莊主,這兩個人若是自家兒子口中要娶的姑娘是誰,怕是能被當場氣暈過去。
兩人躺在床上,蓋著一床被子,睡在枕上,靠得極近,夜深人靜,燭火微微搖動,呼吸之聲相聞,甚是曖昧。
方多病仰麵躺著,怎麼也睡不著,心思活絡得很。
他轉過頭偷看了一眼,見身旁人側臥著,雙眼閉著,似乎睡著了,他的目光也大膽了些,細細地臨摹著她的眉眼,落在那纖長濃密的眼睫,心裡忽然陷入迷惘。
她也冇說答不答應…嫁不嫁給他…
方多病小心翻側過身,支著手臂,瞧看著麵前熟睡之人。
花容月貌,美得像畫卷中走出的,性子上像隻小貓,時嬌時嗔,想到娶這樣的女子為妻,他不自覺地嘴角含笑,心裡也是一團高興。
從未那麼開心過李蓮花這次把他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