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76.冇安好心
角麗譙:公子,還不起來?
清透乾淨的眼神,配上綿軟婉轉的嗓音,有意拖長的語調,像是把人欺負了,落入耳中,心裡不禁泛起漣漪,漾開的水紋一圈一圈深入,聽得人酥酥麻麻的。
方多病耳尖微紅,趕緊鬆開了搭在她背上的手,一臉歉意地起身,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拱手一禮。
方多病:這位姑娘多有得罪,都怪在下冇看路,無意冒犯。
角麗譙未語,抬起手臂,身後的寒鴉肆正要去扶卻被另一隻手搶了先。
角麗譙有些意外地看了看方多病,方多病一雙誠懇濕亮的眸子,乖巧認錯的模樣,滿是愧疚地伸手相扶。
藉著他的力站了起來,角麗譙挽袖輕掃灰塵。
蕭羽:阿譙——
聽到手下人開報,蕭羽走了出來。
他看見一旁的方多病時,明顯流露出一絲不悅,再看角麗譙,怔愕了一瞬,眼裡浮現著驚豔。
因為要去宮門,她將無鋒收入麾下之事,早已傳開,所以角麗譙這次未穿紅衣,而是換上一襲藕粉色長裙。
她身披月白色鬥篷,半盤的髮髻上不見半點珠玉,隻點綴了兩朵頭花,一束墨發垂於肩前,極是溫婉明麗,如是畫中之人,細看膚白勝雪,一雙天生含情目,耳朵上掛一對月牙形的白玉耳墜,整個人帶著說不儘的旖旎動人。
蕭羽晃了晃神,在那一瞬間,好像看到了她日後嫁為人妻、相夫教子的模樣。
深沉的眸子掃過曼妙的身段,眼底閃動著滾燙炙熱的暗光。
最後站定在她的麵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眼神之中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宛若猛獸看見獵物,露出的極具危險與侵略性的目光,彎唇一笑。
蕭羽:你來了。
角麗譙神色平靜,這樣的眼神見得多了,早已習以為常,可她想要抽出手,卻被緊緊攥握著,這讓角麗譙不免黛眉微微蹙起。
寒鴉肆眸色一沉,同樣擰起雙眉,按耐住想要出手的心思。
冇有角麗譙的命令,他不能擅作主張,但他不動手,有人一把推開蕭羽,擋在角麗譙的麵前。
方多病:喂,少動手動腳的——
方多病氣惱地盯著蕭羽。
拉著人家姑孃的手不放,剛纔那個眼神,就連他這個旁觀者都感覺極不舒服。
被推開的蕭羽一臉不悅地瞪向方多病。
蕭羽:方多病,要你多管閒事?
方多病:本少爺就是看你不舒服。
蕭羽:你看我不舒服?
蕭羽:你有什麼資格看本王不舒服?
蕭羽:就憑你擅自逃婚,若追究下來,你們全家都會不舒服了。
蕭羽:正好,把你的行蹤報上去。
方多病:你——
方多病氣憤地想要上前,卻被人暗暗扯住了衣袖,他忍下了脾氣,回頭看向角麗譙,頓時軟了下來。
再不攔下來,這小子怕是要衝上去打一頓了。
將被扔在地上的包袱和劍拾起,角麗譙轉身遞給方多病。
方多病接過東西,抬眸看了人一眼,心跳加快,感覺握在手裡的劍都是熱的。
角麗譙:公子還是快些離開得好。
角麗譙淡淡說罷,她徑直進了客棧。
蕭羽冷眼地掃過方多病,跟著轉身而去。
獨留方多病一個人憋屈在原地,他將包袱背在肩膀上,並冇有立刻離開。
方多病:這個蕭羽,肯定冇安好心。
方多病:這位姑娘跟他住在一起,那豈不是有危險。
方多病:還有蕭羽怎麼在這?不會是要做什麼吧…
太多問題縈繞於腦海,方多病靈光一閃,決定今晚要偷偷調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