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37.隻關心你
唐蓮半脫著裡衣,微涼的指尖帶著藥膏輕輕地塗抹在了他後背的傷口,心像是提到了嗓子眼,僵硬不敢動。
可背對著,越是看不見身後人的模樣和表情,越是會不由得將所有的關注都集中在那替他上藥的手上。
輕柔撫過,雖然會帶起傷口處泛疼,但更多是指腹摩擦的癢意。
一想到身後的人是角麗譙,唐蓮不知不覺見紅了耳朵,搭在膝蓋上的手默默攥緊,強硬驅使著一片空白的腦子,想些彆的事情來分散一下注意。
想啊想…
想到的是自己的師父百裡東君。
他第一次聽說角麗譙這個名字,便是因為她和師父的關係。
上好了藥,角麗譙蓋上了藥瓶,起身將手裡的藥品放到了桌案的藥箱裡,唐蓮回過神,立刻將衣服穿上。
唐蓮:多謝角幫主。
聞言,角麗譙眉眼帶笑,百裡東君和唐憐月帶出來的老實徒弟,顯然還冇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
角麗譙:不必謝。
角麗譙:好好在這兒養傷。
唐蓮打量了一眼房間,後知後覺地發現並不是普通的客棧。
熟悉的幽香,與角麗譙身上的香氣極為相似,瞧看屋子裡的佈置擺設,琴棋書畫,文房四寶皆備,更像是女子閨閣。
唐蓮:這裡是…
角麗譙:本幫據點。
唐蓮:其他人呢?
角麗譙:其他人自然是不會帶走的。
一邊說著,角麗譙一邊來到唐蓮的身邊,四目相對,她伸手溫柔地理了理他的衣襟。
角麗譙:我隻關心你。
一聲如情人耳鬢廝磨的曖昧輕喃,唐蓮不知所措地怔愣了住,待回過神,倏地反應過來,身體慌亂地往後一仰,想要分開,卻被一股力道順勢推著摁倒在了床上。
嬌軟的身軀貼靠進懷裡,唐蓮無所適從地抬著手,脖頸處傳來溫熱的氣息,緊跟著就是一痛,被狠狠咬了一口。
唐蓮不禁皺起了眉,等到適應了疼痛,眉頭漸漸舒展,忽覺視線之內有些模糊,腦袋暈暈乎乎的,便暈了過去,雙手無力地垂在了床上。
聽到聲響,角麗譙鬆了口,扶著他的肩,坐起身,唇齒間沾染了些血,俯看著被迷暈的唐蓮,手指按著他的下頜輕輕一推,露出了那個冒著血珠的咬痕,滿意笑道:
角麗譙:你就乖乖地待在這,等著你師父來救你吧。
角麗譙:百裡東君畫地為牢,十二年自縛雪月城,我倒要看看,這次,他怎麼坐視不理。
這時,門外悄然出現了一抹黑影,角麗譙有所察覺,餘光瞥去,起身開門,走了出去。
角麗譙:何事。
門口站著一個黑衣男人,冷峻的麵容,深邃的眉眼。
如果雷無桀在,定能認出就是那日他遇到角麗譙時,負責趕車的男子。
寒鴉肆:赤王蕭羽來了。
寒鴉肆說著,目光緩緩落在了她那帶著血的紅唇之上,眸光一暗,不用想都知道裡麵定然發生了什麼。
角麗譙:知道了。
角麗譙正動身要走,寒鴉肆突然開口阻攔道:
寒鴉肆:等等。
角麗譙回頭望向他,寒鴉肆盯著她的嘴巴,上前一步,手虛握著,拇指指腹貼著那溫軟的唇瓣,將血跡輕輕抹去。
手指帶著微不可見的顫抖,在被髮現之前,收下了手,掩飾過心裡的緊張,強裝鎮定道:
寒鴉肆:好了。
角麗譙注視著他,彎唇一笑,她轉身麵向寒鴉肆,親昵又自然地抬手撫上他的臉。
角麗譙:那便要辛苦你,看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