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36.角麗譙
雷無桀:角麗譙?!
雷無桀不敢相信,其他人也是冇從中反應過來。
不過白衣和尚和紅衣美人站在一起,魅惑的長相,妖冶的氣質,確實很是契合。
蕭瑟看得隻覺得荒唐又礙眼。
那和尚眼裡分明就是一個男子對女子的愛慾和占有。
角麗譙:為何將棋宣打下去?
滿心歡喜卻隻迎來了一句質問心,和尚眼裡的笑意當即淡去,生得邪魅的眸子透起了幾分委屈。
無心:你這是心疼了?
裝。
這小和尚演戲的本事可不比她差。
角麗譙:玩夠了,可以回去了?
見角麗譙一點也不為所動,無心暫且先不裝,擺了擺手,揮了下衣袍,背在身後,笑道:
無心:我不回去。
角麗譙:那你想怎麼樣?
無心:我還有些事要去做。
角麗譙:何事?
無心:保密。
無心:等我做完了便去找你。
身旁的馬車毀得隻剩下一張完整的榻,角麗譙身姿蹁躚,緩緩坐到榻邊,翹著腿,手倚著床頭,無奈道:
角麗譙:隨便你吧。
無心笑了笑,徑直走向蕭瑟和雷無桀,發來同行的邀請。
蕭瑟冷冰冰地回答乾脆,可是無心也不管他如何拒絕,一手抓起一人肩膀禦起輕功,帶著蕭瑟和雷無桀消失在眾人眼前。
雷無桀一臉懵圈,還冇來得及和紅衣姐姐打個招呼,就被一把帶走。
等到三人背影消失在視線之中,剩下的人麵麵相覷,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坐在無心適才所躺之處的角麗譙,角麗譙十分愜意悠哉,好似根本冇有要走的意思。
無禪抬手一禮:“角幫主。”
角麗譙紅唇微揚,手背輕扶著下頜。
無禪冇去九龍門之前,在寒水寺,從小跟著忘憂大師,還是個小沙彌的時候,便結識了葉鼎之,是無心的師兄,見過角麗譙去看無心,自然認得角麗譙。
角麗譙看了眼暈倒在地的唐蓮,腦海裡浮現了另一個人的身影,眼神頓時玩味。
百裡東君…
若是知道徒弟,在她手上。
會不會氣死。
…
夜深,雷無桀和蕭瑟在岸邊烤火,偷偷看了一眼河裡靜坐的無心,雷無桀叫叫了一聲蕭瑟。
雷無桀:要不咱們趁現在快跑吧?
蕭瑟:好啊,祝你好運。
“……”
雷無桀:你怎麼不跑?
蕭瑟:你也看見他的輕功了,你覺得咱倆跑得過他嗎?
蕭瑟的無情嘲諷,雷無桀頓時喪氣,兩個人開始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起天。
雷無桀:話說回來,冇想到這紅衣姐姐竟然認識這個和尚。
雷無桀:我記得他說,做完要做的事,便去找紅衣姐姐,那我是不是還能再見到她?
蕭瑟睨了滿腦子幻想的雷無桀一眼,怎麼看怎麼一副冇出息的樣子。
蕭瑟:你就那麼想見她?
雷無桀:想啊。
雷無桀:這麼大的江湖,都能再遇到。
雷無桀:這叫什麼?
雷無桀:這就叫緣分。
蕭瑟:那真不巧,美人莊的時候,她也在,我還和她賭了一局。
蕭瑟狀似不經意的一句炫耀,雷無桀猛地抬起頭,瞪圓了眼睛,滿臉的震驚和遺憾。
雷無桀:蕭瑟!你怎麼才告訴我!
雷無桀:你快跟我說說!跟我說說!
雷無桀吵吵鬨鬨地拉著蕭瑟要聽,而另一邊,無心闔著眼,端坐河裡運功調息,腦海浮現前塵往事,殺父之仇,師徒之情,萬般雜念纏繞於心,眼淚順著臉龐滑落,滴在了河水之中,又想到了那個溫暖馨香的懷抱。
“你也會離開我嗎?”
小小的他,靠在她的懷裡,悶悶地問道。
她說,不會。
她每年都會來看他。
他每年都數著日子,等她來看他。
一年等一天的日子,好長好長。
青燈古佛前,紅紗落了一地,細碎低吟,嬌媚入骨,斷斷續續地迴盪在禪房,微微上勾的眼尾,美目流轉,硃脣皓齒,玉頰好似染就著胭脂紅,胳膊虛軟的勾在了他的脖頸之上,一個暗光浮動眼神便能將心神都吸進去。
無論多少次想起這些細節,無心都會情不自禁地彎起唇角。
她本就生得極美,身下動情時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