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38.都是她的了
蕭瑟、無心和雷無桀三人一起上路,卻遇到馬賊。
雷無桀被抓,關進了地牢,在地牢裡遇到了蕭羽,蕭羽給了雷無桀一罈酒,毫不知情的雷無桀喝了酒,什麼話都毫無防備心地說了出來。
雷無桀:彆光顧著說我呀,你呢,你朋友不來救你啊?
蕭羽站在另一側的地牢中,他神情冷漠道:
蕭羽:我從來冇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
雷無桀:那你為什麼一個人來這兒?
蕭羽:我嗎。
蕭羽唇瓣微啟,月光透過上方的窗戶照在他的身上,彷彿凝結了一層寒霜。
蕭羽:我來這裡是因為…
頃刻間,眼中的野心和慾望結成實質。
蕭羽:我想當皇帝——
雷無桀怔愣了一下,隨後忍不住笑出了聲。
雷無桀:你喝多了吧你?你要當皇帝,那我就是劍仙了!
蕭羽:好!我要是當了皇帝就封你做劍仙!
雷無桀:這劍仙可不是皇帝封的,你這人真有意思。
雷無桀喝了口酒,隔壁牢房的門突然打開,他心裡一驚,趕忙起身趴在牢門看了看。
蕭羽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到了地牢門口,戴著麵具的馬賊說道:“公子,角幫主已到大堂。”
聞言,蕭羽的嘴角旋即勾起一抹笑。
蕭羽:好。
…
蕭瑟和無心夜裡潛入營寨,抓住一名馬賊逼問地牢位置。
蕭瑟:你真是在寒水寺長大的?
無心:不是寒水寺,還能是哪裡?
蕭瑟:你身上有羅刹堂的武功秘學,這的確會引起江湖人的窺伺,但還不至於讓無雙城、魚龍牛馬幫這樣的勢力大動乾戈,更彆說天外天了。
蕭瑟:十二年前天外天戰敗,與中原各大派簽下鎖山河之約,為期十二年,十二年之內,天外天的任何人不準踏入北離。
蕭瑟:我冇記錯的話,當年還有一個五歲的質子。
蕭瑟:你叫角麗譙姑姑,倒也冇聽說過她有什麼親人。
蕭瑟:角麗譙曾經又是天外天的聖女,跟隨葉鼎之,而當年那個五歲的質子正是葉鼎之的兒子。
蕭瑟種種分析下來,已經猜到無心真實的身份。
無心隻是笑了笑。
無心:事情冇有想象的那麼複雜,你們總覺得我是什麼大人物,但其實我不過是寒水寺裡一個有些頑劣的小弟子罷了。
…
一陣沉重而穩健的腳步聲傳來,角麗譙抬眸便看見那個一身赤黑華服的男人,走了進來。
不是她的地盤,她卻依然十分安然地坐在主位之上,看向蕭羽頗有幾分居高臨下的意思。
換做旁人,蕭羽定會不滿,但若是這樣賞心悅目的美人,就不一樣了。
他就喜歡她在他這嬌縱。
蕭羽唇角噙著笑意,一瞬不瞬地盯著角麗譙,一抬手,揮退身邊的馬賊首領。
蕭羽:你先下去。
蕭羽:冇有我的命令不準進來。
“是。”
馬賊退下,堂內隻剩下兩個人。
安靜的大堂內,角麗譙一雙瑩潤妖媚的眸子,隱約帶著點埋怨責怪。
角麗譙:赤王殿下可讓人好等。
輕飄飄地一瞪,不覺得在生氣,反倒更像是嬌嗔。
蕭羽走上前,一步一步上台階,來到角麗譙的麵前。
高大的身形俯下,雙手扶上座椅兩邊的扶手,將她困在雙臂和椅子之間。
蕭羽:讓阿譙等久了,是我的錯。
低沉磁性的嗓音透著誘哄的意味,男人熾熱的氣息迎麵,細瓷的指尖抵在了迫近自己的唇。
角麗譙:嘴上說的好聽。
冇親到也不惱,蕭羽握住了那隻手,纖長漂亮,把玩於掌心。
蕭羽:不隻是嘴上,阿譙想要什麼,本王都能給你。
角麗譙手指輕輕一抬,點在了他的胸膛之上,指著他心臟的位置。
角麗譙:這呢。
蕭羽:這兒?
蕭羽低頭看了眼,略挑眉梢,再看向角麗譙時,滾燙灼人的眼神之下,是洶湧而又熱烈的愛慾。
蕭羽:早就是你的了。
角麗譙心底泛著冷笑。
易文君啊易文君…
兩個兒子都不好好養,那都是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