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9.審視感情
角麗譙:嘴甜不甜,尊上又不是冇嘗過。
哪怕已經被調戲了很多次,笛飛聲每次仍然會有些不自在。
挽起的唇畔帶著笑意,笛飛聲強裝鎮定的樣子,角麗譙看在眼裡卻從不戳破。
肩上忽然一輕,見角麗譙起身離開,笛飛聲回過神。
笛飛聲:去哪兒。
角麗譙眼中含笑,轉過身,彎腰湊近,纖長捲翹的眼睫輕輕垂著,下移的視線灼灼地盯著笛飛聲的嘴。
笛飛聲隱約覺察到角麗譙的意圖,冇有迴避,也冇有躲閃,依然麵不改色,直挺腰背坐著,同樣目不轉睛地注視著近在咫尺的紅唇,無人注意的地方,手指微不可察地蜷緊了一下。
角麗譙:我惹來的人,我去處理。
角麗譙:為尊上分憂。
角麗譙:說到做到。
曖昧的氣息若有若無地交織,溫軟嬌柔的嗓音訴說著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喃喃低語。
話音落下,淺嘗輒止地印下一吻,還冇等人來得及回味就已經結束了。
靜候在一旁的無顏頷首低眉,不敢吭聲。
鼻尖彌繞的幽香尚未徹底消散,笛飛聲凝注著那翩然而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向來波瀾不驚的眼底浮漫著難以捉摸的情愫。
他似乎…
過於縱容她了。
至少從未容忍一個女人如此在自己身邊。
笛飛聲將手中的杯盞放到桌案之上,不得不審視內心這番陌生異樣的情感。
…
角麗譙帶人解救出被抓的人,還不忘給了那些自詡伸張正義的武林門派立威,戲耍了幾道,江湖上又增添不少關於她的傳言,引得更多人找上四顧門聲討抓她。
角麗譙毫不在意,戲謔地看著他們如同跳梁小醜般到處蹦躂,搬救兵、找幫手,她甚至還抓到了雲彼丘。
拿著竹篾,輕輕給雲彼丘脖頸的刀傷處上藥。
雲彼丘手捏著衣角,篾片劃過頸間,每一下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疼痛中帶著一絲無端的癢意,他舉目向角麗譙直視而去,悄然打量著眼前的女子。
容貌豔麗,眼尾輕輕上翹,眉梢帶著渾然天成的嫵媚,傳聞中十惡不赦的魔教聖女,卻也有這般溫柔似水的模樣。
這時,角麗譙突然抬起頭,瞧向雲彼丘,四目相對,正巧抓了個正著。
對上那雙春意流轉的眼瞳,雲彼丘微微一怔,那似笑非笑、似嗔非嗔的一眼,臉上不由自主地發燙,不自然地看向彆處。
角麗譙嫣然笑道:
角麗譙:手下人不知輕重,雲先生,莫怪。
角麗譙說話的聲量有些低,但語音清脆,一字一字傳入耳裡,極為宛轉動聽,一聲雲先生,膩中帶澀,道不儘的柔情與纏綿,雲彼丘不自禁地心頭一動。
他平生見過的女子也有不少,可大多如石水、喬婉娩,極好相處,卻是第一次遇見角麗譙這般豔媚入骨的女子,舉手投足,皆是風情,讓人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雲彼丘:我既然,落到你手中…又何必如此。
聽著這話不帶一丁點強硬,倒還有一瞬不易察覺的磕巴,角麗譙眼底的笑意盎然。
角麗譙:阿譙一直都很仰慕像雲先生這樣的人,絕無傷害先生之意。
角麗譙:先生隻需要在這裡待上些時日,我自會放您離開。
角麗譙說的很是好聽,心底的算計掩飾得極好。
還等著李相夷親自找她要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