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8.嘴上倒是挺甜
角麗譙:方纔怕了嗎,嗯?
看出是角麗譙的試探,笛飛聲麵容一沉,餘有的一點關心消失殆儘,說不出哪來的悶氣,隨手想要將人扔下,卻被抱得更緊,銀鈴輕響,意識到角麗譙正赤著腳不方便落地,把人放下的動作又頓了頓。
角麗譙:生氣了?
笛飛聲:我生什麼氣?
笛飛聲看向角麗譙,一個調戲到他頭上都還在嬉皮笑臉的女人,惹人惱,又能讓人放不下,這樣站在她的身邊,一顆心時時刻刻被她吊著。
即便有種被人牽著走的拿捏,卻並不會覺得不舒服。
四目相對,注視著彼此,角麗譙傾身上前,迅速地親了親他的嘴角。
幽幽馨香竄入鼻息,感受到唇角久久停留的溫軟,笛飛聲神色一僵。
不同於上一次他裝睡時的匆匆一吻,這次清晰無比,連心頭刹那的悸動也感知得明明白白。
望著麵上對她的行為不苟言笑、眼裡卻是無聲縱容的笛飛聲,角麗譙眼角眉梢的笑意更深。
…
金鴛盟又發生了一件大事。
盟主出去一趟,扛了個女人回來。
原以為自家盟主鐵樹開花,每出去一趟,都會帶個女人回來,結果得知是同一個,是把上次那個受重傷帶回的女子又扛了回來。
自此金鴛盟多了一位聖女,這下眾人才發現女人的身份。
正是魔教東征時,魔教教主葉鼎之隨征的那位魔教聖女,武功不詳,名氣卻不低,如今江湖武林各個門派都在抓捕。
然而盟內單拎一個出來,哪個不是在江湖上喊打喊殺的地步,角麗譙做金鴛盟聖女,金鴛盟盟眾並無異議,聽從笛飛聲的決定,畢竟任誰都能看出笛飛聲待角麗譙不一般,不然哪個女人敢如此大大咧咧地躺在盟主寶座上休息。
角麗譙成了金鴛盟聖女的訊息一出,從聲勢浩蕩地要抓捕魔教餘孽,到新仇舊賬一起,各大門派開始聲討金鴛盟。
有盟眾被抓,聽著無顏的彙報,笛飛聲麵容凝重,手中攥握著杯盞。
角麗譙:我去。
溫瓷似的手纖細如蔥,從身後挽上他的手臂,晶瑩的指甲染著豔麗的蔻丹,角麗譙懶洋洋地倚上笛飛聲的肩臂。
笛飛聲微微側過頭,低沉的聲音緩緩道:
笛飛聲:你留在盟內。
角麗譙莞爾一笑。
笛飛聲雖宣佈了她聖女的身份,卻也冇給她安排任何事做,除了陪他練練武,其餘方麵極是縱容。
再這樣,她可就要發黴了。
出去找找樂子也好。
角麗譙:不過是一些不起眼的小門派,用不著尊上親自動手。
角麗譙:如今,我既是金鴛盟聖女,自然要替尊上分憂。
一口一個尊上,笛飛聲微不可見地彎了彎唇角。
平時可不會這麼叫他。
旁人阿諛奉承的話,他冇耐心聽,她突然的討好恭維,倒覺得新鮮有趣,都快把她是演的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笛飛聲:你對你的前尊上,也如此貼心?
角麗譙看見笛飛聲眼裡分明的淡淡笑意,卻跟藏著刀子似的攝人又危險。
酸,真酸。
男人這該死的好勝心,最是不能跟另一個男人對比。
角麗譙:那倒不曾。
角麗譙:阿譙隻為尊上鞍前馬後。
上抬的眸子宛若碧波般盈潤,滿眼皆是他地以表忠心,繾綣的眼波之下卻好似漩渦,誘人深陷其中。
若非見過她的本性,當真是會被騙過去。
笛飛聲:嘴上倒是挺甜的。
可惜,
是個甜言蜜語的小騙子。
角麗譙:嘴甜不甜,尊上又不是冇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