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10.隻身赴約
四顧門。
雲彼丘被抓,四顧門上下緊急商議,卻收來了一封匿名傳信。
李相夷接過信,一展開,娟秀的字體引入眼簾,尚且冇有看清內容,便注意到落款處的口脂印,未有署名,他的腦海之中卻不自覺地浮現出那人的模樣,又勾起了他許久未曾想起的記憶,李相夷怔了怔神。
眾人見狀,皆是一臉不解,離得最近的單孤刀詢問道:
單孤刀:這信是何人所寫?
李相夷回了回神,故作從容地將信合上,攥在手中。
李相夷:是角麗譙的傳信。
一聽是角麗譙,所有人瞬間麵色一沉。
肖紫衿:這魔教妖女,竟如此囂張。
肖紫衿:不僅抓了人,甚至連信都如此堂而皇之地送了過來。
話音落下,其他人雖然冇有說話,但每個人臉上神色難看,此舉無疑是引起了眾怒。
喬婉娩:信上說了什麼?
李相夷:想要救回彼丘,讓我一個人去見她。
石水:讓你一個人去見她?
白江鶉:這妖女到底想做什麼?
關於角麗譙,江湖上流傳最廣的便是她出奇的容顏。
傳聞此女色能惑眾,鬼麵之下的嬌顏,絕世風華,美得讓人心甘情願為她而死,僅是眼眸微微一動,便令人心魂俱醉,魔教東征之時,有見過者,無不傾慕於她,然而武林中真正見過她的人是極少的。
四顧門中,和角麗譙打過照麵的,也就隻有李相夷和雲彼丘。
無人知曉她的武功到底有多厲害,唯有從隻言片語的江湖事蹟聽說一些,且在魔教,能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魔教聖女,絕不會差。
這便是江湖上多數人對她的認知。
李相夷:不管她想做什麼,一去便知。
單孤刀:不可。
單孤刀:這魔教妖女詭計多端,此番又是有備而來,必定有詐。
石水:對,你一個人去實在太冒險了,誰知道會不會是這妖女設下的圈套。
肖紫衿:可若不去,那便再難有彼丘的訊息,隻怕…
肖紫衿剩下的話冇有說完,足以令人往不好的處境預想。
由此,議事堂內陷入一陣沉寂,實屬一個進退兩難的問題。
關鍵時刻,李相夷神色凜然道:
李相夷:就這麼決定了。
李相夷:我一人前往。
話音落下,冇等其他人再度開口,李相夷邁著堅決的步伐離開,留下了一個徑直而去的背影。
而留下的眾人望著李相夷漸行漸遠的身影,張了張嘴卻根本來不及說什麼。
喬婉娩滿目擔憂,卻隻能靜靜地看著,什麼也幫不上。
…
太陽西沉,晚霞暗淡,月亮像塊彎彎的玉石似的掛在藍灰色的天空,山徑幽幽浴在輕紗般的朦朧陰霾下,李相夷行走其間,半步都冇有停頓,直到聽見了一聲熟悉的銀鈴聲。
風吹而過,綠葉搖曳,李相夷神色微凝,停下了腳步。
灰濛的天色籠罩,將黑未黑,樹影橫斜,瞥見下方湖畔廊道上一抹窈窕身影。
一襲異域紅衣,婀娜地沿著台階而上,手中提燈,角麗譙微微抬頭一望,融融的燈火照亮了那張嬌妍的麵龐,她輕扯紅唇,柔媚一笑。
角麗譙:李門主,許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