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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詮 > 第128章 求闕齋讀書錄卷六(二)

《答龐參軍詩序》:“本既不豐。”

這是說身體原本就清瘦羸弱。

《五月旦作和戴主簿》:“回覆遂無窮。”

指離去又歸來,歸來又離去,循環往複。

“晨色奏景風。”

《史記·律書》記載:“景風,居於南方。”

《移居》:“相思則披衣。”

意思是起身前往拜訪。“此理”兩句,是說這種快樂無法言儘,不要捨棄它而離開啊。

《於王撫軍座送客》。

王弘擔任撫軍將軍江州刺史。庾登之任西陽太守,當時被朝廷征召返回京城。謝瞻擔任豫章太守,當時正要赴任郡守。王撫軍在湓浦設宴為他們餞行,有人邀請陶淵明先生參加宴會。

“懸車斂餘暉。”

《淮南子》記載:“太陽到達悲泉,這時候就稱為懸車。”

《與殷晉安彆》。

“良才”這句,指的是殷晉安。“江湖”這句,是陶淵明先生指自己。

《贈羊長史》。

劉裕攻破後秦之後,霸業已經十分盛大,天下改換朝代的時刻即將到來。所以前時還想遊曆中原都城卻因九州未能統一而不能成行,如今九州已經統一而時代卻將要更迭,眼下隻該隨商山四皓那樣的隱者同遊罷了。高車駟馬無法免除憂患,貧賤之中或許反多歡愉,這也是陶公素來的誌向。

《始作鎮軍參軍經曲阿》。

說的是無心之間遇到這個官職。看詩中用一個“苟”字,便可知這隻是偶然遇上,並非有意去擔任這個參軍職務。

《庚子歲五月中從都還阻風於規林》第二首:“巽坎難與期。”

巽,象征順利。坎,象征險阻。也有說法認為巽指風,坎指水。

《癸卯歲十二月中作與從弟敬遠》。

“平津”兩句,是說不若是不羨慕公孫宏那樣官至丞相封侯,那麼隱居山林,也不能算是笨拙。不由,指的是不從那條道路。

《責子》。

舒儼、宣俟、雍份、端佚、通佟,一共五人。舒、宣、雍、端、通都是他們的小名。

《飲酒》第二首。

榮啟期的事蹟見於《列子》。他活到九十歲,尚且不免行走時以繩索為衣帶,那麼從年輕力壯到年老,這一生經曆的饑寒困苦,實在是說不完啊。

《飲酒》第七首。

這一首被《文選》收錄在《雜詩》部分。

《飲酒》第十一首:“顏生稱為仁,榮公歸有道。”

“歸”字的意思,如同“稱”字。《論語》中說“天下歸仁焉”,就是稱許其仁的意思。曹植的詩句“眾工歸我妍”,就是稱許其美的意思。此處“歸”字與上句的“稱”字對舉,意思互相彰顯。

《飲酒》第十三首。

晉宋之間把“同居”說成“同止”。兩個人居住在一起,一個清醒一個醉,陶淵明認為那個清醒者拘泥狹隘是愚蠢,而醉者傲然挺拔反倒顯得聰明一些。

《飲酒》第十六首:“孟公不在茲。”

孟公,指的是陳遵。

《飲酒》第十八首。

末句用的是柳下惠的典故。這是以揚雄和柳下惠自比。陶公與親朋故舊也喜歡暢所欲言地討論,隻是不談論禪代之事罷了。

《飲酒》第十九首。

辭去彭澤令歸隱在義熙元年,此處說又過了一紀,那麼創作這首《飲酒》詩應當是在義熙十二三年之間。

《止酒》。

開頭的六句中的“止”字都不專指停止飲酒,最後兩句中的“止”字也不專指停止飲酒。

《述酒》。

按:湯文清公湯漢註釋《述酒》詩,判定它是使用隱語的度詞,大抵是哀悼晉恭帝的詩。

“重離照南陸。”

司馬氏是重黎的後代,此處用離字來指代黎字,所以是故意錯亂其詞。

“素礫晶修渚,南嶽無餘雲。”

修渚指的是長江,也就是江左地區。這兩句是在言說晉朝的國運已經衰敗。以上幾句是說明晉室南渡之後,國家雖然尚未滅亡,但大勢已然分裂。

“豫章抗高門,重華固靈墳。”

劉裕最初受封為豫章郡公。重華,指的是晉恭帝禪位給劉宋這件事。

“流淚抱中歎,傾耳聽司晨。”

因晉恭帝被弑殺,所以詩人流淚歎息直至天明。

“神州獻佳粟,西靈為我馴。”

義熙十四年,曾有鞏縣人進獻嘉禾。西靈二字,應當作四靈。劉裕的《受禪文》中便有“四靈效征”的語句。

“諸梁董師旅,芊勝喪其身。”

此處用葉公討伐並殺死白公勝的典故,來比喻劉裕剷除司馬氏宗室中那些有才能和聲望的人。

“山陽歸下國,成名猶不勤。”

根據諡法,不勤於建立功名而保有君位者,得諡為“靈”。這兩句是用曹魏將漢獻帝降為山陽公後又最終加以弑害的先例,來比喻劉裕廢晉恭帝為零陵王而後終究弑君的行徑。

“安樂不為君。”

安樂公,陶潛是以蜀漢後主劉禪來比擬晉恭帝。

“平生去舊京。”

從“卜生”句到“平生”這八句,詩意頗為費解,即便是湯漢先生的解說也難以貫通。

“峨峨西嶺內,偃息常所親。天容自永固,彭殤非等倫。”

西嶺,應當是指晉恭帝安葬的陵地。這幾句是說恭帝雖長眠於山陵之中,其天賜的尊嚴容貌已然永固,豈能與世間尋常壽夭之數相提並論呢!

“聞有田子泰,節義為士雄。”

田疇字子泰,曾效命於劉虞。劉虞被公孫瓚殺害後,田疇立誌為故主複仇,雖未成功,其誌節可嘉。陶潛此處是以田子泰自況。

“稷下多談土,指彼決吾疑。”

往稷下求士決疑,實與屈原請詹尹占卜同類。淵明不仕之誌早已堅定,此處不過假托訪卜於稷下作為表達方式罷了。

第七首。

前六句為陶公自述平生懷抱;後四句則慨歎那些趨附時勢、仰承權貴之人。

第八首。

詩中連用首陽采薇、易水悲歌、伯牙碎琴、莊周達觀四組典故,陶潛的誌向與操守由此可以窺見。

第九首。

兩晉立國之時本無磐石之固,乾寶在《晉紀》中已有詳儘論述。末二句似是追咎當初立國者謀劃不善。

《雜詩》第一首:“落地為兄弟。”

此句意為無論身處何地,所遇之人皆可視作兄弟。

第三首。

此篇同樣寄托著對朝代興亡的感慨。

第四首。

“不知老”一句貫通後麵六句。意指從少年到老年,始終安居於一丘一壑之間,與親戚子孫朝夕相伴。正與“四海”句形成鮮明對照。末四句謂人死後縱有空名流傳,而生前內心如冰炭相激,早已飽嘗不堪之苦楚。

“素標插人頭,前途漸就窄。”

白髮如標插在頭上,象征著人生暮年已至。前途漸漸狹窄,正是說未來的時日越發短促。

第八首。

所謂代耕,乃指仕宦俸祿。既然失去了謀生的正道,那麼遭受寒凍饑餒自然是必然之理。

第九首。

淵明生平並未有過遠行服役的經曆,此詩似是因故國滅亡,便如同遠遊在外無家可歸之人,假托行役以抒懷。後麵兩首亦有行役飄零之感,詩意頗為費解。

《詠貧士》第一首。

雲剛顯現便立即消散,鳥飛出巢又迅速歸返,都是比喻自己甘願守著舊日軌跡,早早選擇歸隱田園的抉擇。

謝康樂集

《述祖德詩》:“弦高犒師。”,舊作晉。《呂氏春秋》載秦三帥對弦高之言曰:“之道也,迷惑陷入大國之道。”高誘注曰:“,國名也。”

此句“明哲”乃稱頌其祖先謝玄之辭。

第二首。

“河外”指洛陽。自西晉失陷後,中原再未恢複。“江介”謂金陵。東晉版圖日益縮減。“賢相”仍指謝玄。舜時劃分十二州,東晉僅據其七,故稱“七州”。

《九日從宋公戲馬台送孔令》。

詩中“時哲”“歸客”皆指孔令。《毛詩序》言“鹿鳴廢則和樂缺”,此處言“隆所缺”,意指尚存鹿鳴宴飲之古風。孔令以歸隱養素為榮,而己身以居官戀棧為愧,故雲“愧將彆”。

《從遊京口北固應詔》。

玉璽與黃屋二事,皆因辨明名分禮教而確立等級威嚴,若論大道則有超越於此二者之上的境界。

《永初三年七月十六日之郡初發都》:“始得傍歸路。”

謝靈運赴永嘉就任,必經始寧故裡。其舊宅與祖墓皆在始寧,故稱途經故土為“傍歸路”。

《鄰裡相送至方山》。

此言秉持清心寡慾之理,踐行隱居山林之道,豈止是暫彆經年,實懷終老於此之誌。

《富春渚》:“外物徒龍蠖。”

所謂“徒龍蠖”者,謂聽任外物或屈或伸,於己心全無牽擾。

《七裡瀨》:“遭物悼遷斥,存期得要妙。”

物指外在境遇。期是心懷所向。

《晚出西射堂》:“含情尚勞愛,如何離賞心。”

意為飛鳥含情尚知眷戀伴侶,何況是人而要遠離知心之交呢。

《登池上樓》。

虯龍因深潛而保全真性,鴻雁因高飛而遠離災禍,如今自己卻陷於塵世俗網,故而麵對虯與鴻深感慚愧。

“新陽改故陰。”

《神農本草》記載:春夏屬陽,秋冬屬陰。

《遊赤石進帆海》。

永寧、安固二縣東南方向的道路中間便是赤石,且此地依傍大海。“仲連”一句,表明海上之遊令人愉悅;“子牟”一句,則是說雖然喜歡海上景緻,心中依然惦念朝廷。

《遊嶺門山詩》:“威摧三山峭,汩兩江駛。”

“威摧”與“滯汩”,都是疊韻連綿詞。

《田南樹園激流植援》:“樵隱俱在山,繇來事不同。不同非一事,養屙亦園中。”

砍柴的人在山中,隱居的人也在山中。老菜農在園中,我養病也居於園中。即便同在園林,所做的事也各不相同,因此說“不同非一事”。

《於南山往北山經湖中瞻眺》:“解作競何感,升長皆豐容。”

“解作”“升長”兩處,分彆使用了《易經》中“解”“升”二卦的名稱。

《還舊園作見顏範二中書》。

“聖靈”一句說的是宋高祖。“微尚”一句是說歸隱的誌向未能立刻表明。“事躓”一句是慚愧自己不能像史魚那樣始終保持正直。“心愜”一句是仰慕孫叔敖三次辭讓相位的美德。兩如、三避作為歇後語,終究不夠妥帖。“盛明”兩句指宋武帝。“殊方”兩句是說自己從前曾蒙受召用。

《酬從弟惠連》。

第一章是為惠連前來相會而欣喜。第二章是歡喜相聚卻又憂慮分離。第三章敘述分彆後收到他寄來的詩作。

《初發石首城》。

“日月”一句指的是宋太祖。“成貸”一句中貸即是施予的意思。既寬貸其性命,又授予官職,因此說兼有此二者。“晨裝摶曾颸”中,曾颸就是層飆的意思。摶字取自《莊子》“摶扶搖羊角”的典故。“再與”一句,指此前赴任永嘉,如今又前往臨川,所以說是再次與知交故友辭彆。

《道路憶山中》。

“越客”是謝靈運自稱。“楚人”指屈原。“存鄉”一句也是指屈原。

“自已為誰纂”。

“已”是停止的意思,“纂”是繼續的意思。《莊子》說:“夫吹萬不同,而使之自已也。”這句詩是說情感本已停止,不明白因何緣故又再次延續。

《擬魏太子鄴中集詩》第二首王粲。

“秣馬赴楚壤”指王粲前往荊州。“上宰”指的是魏武帝曹操。“雲騎”二句是說平定劉表的事。

《擬魏太子鄴中集詩》第三首陳琳。

“相公”指魏武帝曹操。“明德”指魏文帝曹丕。

第四首徐乾:“中飲顧昔心。”

《說苑》記載:“晉靈公想要殺害趙宣孟而請他飲酒,宣孟察覺其意,便在飲酒中途離席。”國藩謹按:中飲,就好比說酒宴進行到一半。鄭玄註釋《周禮·天官·小宰》“中字彆之”,以及《三國誌·周瑜傳》“中江舉帆”,這兩處的“中”字與“中飲”的用法大致相同。

《擬魏太子鄴中集詩》第五首劉楨:“朝遊牛羊下,暮坐括揭鳴。”

“括揭鳴”疑應作“塒揭鳴”。“揭”與“桀”音義相同。“塒揭鳴”即是雞鳴,指清晨時分。朝遊直至日暮,靜坐則直至天明。

《鮑參軍集》

《采桑》

《陌上桑》本是秦羅敷拒絕挑逗者之辭。《樂府解題》說《采桑》也出自《陌上桑》。國藩謹按:《陌上桑》寫女子因丈夫不在而拒絕他人,此篇則似乎是與丈夫共同生活的情景。

《代放歌行》。

《放歌行》又名《孤兒行》,亦名《孤子生行》。原詩講述孤兒受兄嫂虐待,難以長久共處。鮑照此詩則借題發揮,言說榮華利祿之場不宜輕易涉足。此詩開篇四句,以蓼蟲安於苦澀環境為喻,暗示世人沉溺於高官厚祿而不知回頭。“雞鳴”以下八句,極力描繪眾人趨之若鶩的名利場。“夷世”等十句,則是通過反語來表達真意:倘若君主並非真心愛才且猜忌不斷,那麼士人就不能不臨路徘徊了。

《代陳思王京洛篇》第一首。

“春吹回白日”等四句,意在說明時光流轉世事變遷,興盛到了極點必然走向衰敗。

《代門有車馬客行》。

曆來《門有車馬客》都是敘述賓主相互問詢,客人詳細訴說都城變遷與親友零落的情狀。鮑照此詩卻兼寫這位客人隨即又告辭離去。“篤行李”如同說珍重旅途之意。

《代東武吟》。

《東武吟》本為感傷時勢變遷、盛事消逝之作。此篇專寫苦戰一生的老將,痛惜時局的更迭。“始隨張校尉”指張騫。“後逐李輕車”指李蔡。“密途”二句中,密是近的意思。“近途尚且要走萬裡”,那麼遠途就可想而知。“太平年月尚且要七次奔命”,那麼多事之秋時的情形便可推知了。

《代出自薊北門行》。

《出自薊北門行》大體與《從軍行》相似,同時兼寫燕薊一帶的風土物產,此篇則進一步抒發了忠貞節操。

《代陳思王白馬篇》:“埋身守漢境,沉命對胡封。”

“埋身”“沉命”都是表達堅定意誌、誓死抗敵的意思。

《代昇天行》。

《昇天行》原本是抒發求仙之意的詩題,而此詩中“窮途”二句,似乎也暗含對求仙者的譏諷。

《鬆柏篇》:“行女遊歸途。”

“行女”指的是已經出嫁的女子。

《代苦熱行》。

前半部分描述酷熱瘴氣的毒害,結尾點出將士們身處戰場死地,辛勞多而賞賜少。

“菵露夜沾衣。”

菵是一種有毒的草,它的露水沾上衣衫,皮膚觸到便會潰爛。

《代結客少年場行》。

《結客少年場行》原本是歌頌輕生重義、慷慨激昂建立功名的人。此詩則同時描寫了晚年困頓失意的境況。

《答客》。

通過回答客人來陳述自己平生的抱負,最後以反問作結,這與屈原《卜居》的立意相通。

《從臨海王上荊初發新渚》。

開頭兩句承襲王粲《從軍行》的格調。

《詠史》:“寒暑在一時。”

所喜愛的人便讓他羽毛豐滿,所厭惡的人便使他遍體鱗傷。權勢利益所在之處,情態變化隻在一瞬之間,因此說“寒暑在一時”。

《擬古》第一首。

自我感傷懷纔不遇,反不如魯國遊宦之士能功成名就。

《擬古》第二首。

詩的前十句,以言語和文筆縱橫馳騁,頗有自得之態。“晚節”以下四句,則僅以主張和戎見稱,哀痛自己原本誌向的改變。最後兩句說如今行事已不同於昔日誌向,那麼將來的際遇應當又會與今日之事不同。

《擬古》第三首。

此詩立誌在邊塞郡縣建立功業。

《紹古辭》第七首:“憂來無行伍,曆亂如覃葛。”

《詩經》有“女子善懷,亦各有行”之句,似是鮑照此句的淵源所自。

《學劉公乾體》第三首。

以北方的冰雪潔白比喻其耐寒皎潔的品性,以桃李比喻諂媚逢迎、迎合世俗以求寵幸之人。“茲晨”指冬季,“豔陽天”則指春天。

《白雲》。

此詩同樣是抒發超然遠遊的意趣。

《行藥至城東橋》。

此詩亦屬感懷春光的作品。前十四句,寫世人爭名逐利,紛擾不休。末四句,言容顏衰減,不禁心生感慨。

“開芳及稺節,含采吝驚春。”

這兩句以春草喻人世。吝是憐惜之意。春草初時綻放芬芳,繼而蘊藏華彩,待到極茂盛時便顯露出春色將儘的征兆,可見盛極必衰,故而令人歎惋。

謝宣城集

《暫使下都夜發新林至京邑贈西府同僚》:“驅車鼎門外,思見昭邱陽。”

周成王定鼎於郟鄏,其南門名為定鼎門。此處借用來指建康城的南門。昭邱則是指荊州。

《郡內高齋閒望答呂法曹》:“若遺金門步。”

“若”字在此處的意思相當於“倘能”。

《新亭渚彆範零陵》:“洞庭張樂地,瀟湘帝子遊。雲去蒼梧野,水還江漢流。”

洞庭和瀟湘都是範雲前往零陵的必經之路。蒼梧更在零陵以南,故稱雲去。零陵的水流必須經由江漢、金陵向東入海,故稱水還。

“廣平”二句。

這是說範雲與廣平一樣聲望正盛,而自己卻如同身處茂陵之下,將要去那裡求見。

《忝役湘州與宣城吏民彆》:“下車遽暄席。”

“暄席”就是暖席的意思。後世所譏諷的虯戶銑溪之類,也屬於這種用法。

《晚登三山還望京邑》:“灞涘望長安,河陽視京縣。”

這是用灞陵、河陽來比喻三山,用長安、洛陽來比喻石頭城。

《始出尚書省》。

謝朓兼任尚書殿中郎,高宗輔佐朝政時,任命謝朓為諮議併兼任記室,因此離開尚書省。逢休明是指齊武帝在位時期。“宸景”一句,指武帝駕崩。“繼體”一句,指鬱林王昭業繼位。“英袞”二句,說明帝廢黜鬱林王與海陵王後登基。明帝就是高宗。輕生似是謝朓自稱之詞,如同自稱微生、小生。辭宮闕是離開尚書省之意。陪旌棨指擔任諮議兼記室之職。

《和王著作融八公山》:“西距孟諸陸。”

《周禮》記載:“正東方是青州,那裡的大澤叫孟諸。”孟諸實際位於八公山東麵,詩中稱西是為了避免與上文重複。

“素景淪伊榖,阽危賴宗袞。微管寄明牧,長蛇固能翦。”

素景指晉朝。伊榖指洛陽一帶。淪落是指晉懷帝、晉湣帝被俘陷於敵庭。宗袞指謝安。明牧指謝玄。

“春秀良已凋,秋場庶能築。”

“春秀”一句是說青春年華已經消逝。“秋場”一句是說終究要歸隱田園。

《和伏武昌登孫權故城》。

“北拒”一句,是指周瑜在赤壁擊破曹操。“西龕”一句,是指陸遜在西陵擊敗劉備。“卜揆崇離殿”中的卜揆化用《詩經》“卜雲其吉,揆之以日”的典故,指孫權定都武昌建造宮室。茂宰指的是伏容。幽客是謝朓自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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