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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詮 > 第129章 求闕齋讀書錄卷七(一)

集部二

李太白集

《古風》第二首。

詩中“蟾蜍”一句,暗喻楊貴妃。“蛛”一句,指安祿山攻陷京城。兩曜指玄宗在蜀地、肅宗在靈武。

第六首:“蟣虱生虎鶡。”

查考《上林賦》有“蒙鶡蘇絝白虎”之句,意指將鶡鳥尾羽繡在冠上,將白虎紋飾繪在褲上。此處說蟣虱生虎鶡,是指蟣虱滋生在繡有虎鶡紋飾的衣褲之上。

第十二首。

詩中的君平、騶虞,都是李白用以自比的意象。

第二十首。

此首亦是表達傾心學仙的誌向。

第二十一首。

此首意在說明曲調過高則和者必寡的道理。

第二十二首。

此首流露倦遊思歸之意,含有落葉歸根的深意。

《古風》第二十三首。

此首是哀歎光陰流逝之迅疾。

第二十六首。

詩中美女求偶的意象,都是比喻賢能之士尋求明主。不獨此詩如此,亦不獨李白之詩如此。

第二十七首。

此首亦是感傷時光容易消逝。

第二十八首。

此首也表達了超然世外、高舉遠引的意願。

第二十九首。

“大儒”二句,化用《莊子》中儒生援引詩禮盜掘墳墓的典故。

第三十一首。

此首亦是感慨人生盛時過早凋零。

第三十二首。

此首是詩人自況,即發揮其賦寫大鵬的寓意。

《古風》第三十三首。

此首似是諷刺天寶末年朝廷征兵討伐南詔之事,與白居易《新豐折臂翁》詩意相通。

第三十四首。

此首譏諷當時文人雕琢文采而喪失自然真趣,即呼應第一首中“綺麗不足珍”的意旨。

第三十五首。

此首告誡懷才之士不宜自我炫耀,應當效法老子與魯仲連的處世之道。

第三十六首。

前六句言精誠所至可感動天地,後六句言眾口讒言能銷熔金石。道理固有定則而世事無常,故反覆歎息。

第三十七首。

此首以蘭蕙幽穀比喻賢才隱伏,須待有力者引薦提拔。

《古風》第三十八首。

此首講世間萬事反覆無常,如同波瀾千變萬化。

第三十九首。

此首也是詩人自我比擬的作品。

第四十首。

此首表達的思想與屈原《遠遊》的意旨相同。

第四十二首。

這便是郭景純詩中譏諷“燕昭無靈氣,漢武非仙才”的涵義。

第四十三首。

此為感歎才華之士難以長久保持榮顯。

第四十四首。

此首抒發了超然世外、高舉遠引的誌向,也是一首自述懷抱的詩。

第四十五首。

此詩感歎太平盛世時權貴門第的顯赫,到如今已然衰敗零落。

《古風》第四十六首。

最後兩句是詩人自比,與陶淵明“凝霜殄異類,卓然見高枝”的寓意相通。

第五十一首。

此首同樣表達了歲月不待人的意思。

第五十八首。

此首即是翟公在門上題寫訴述世態炎涼之意。老杜《貧交行》也與此同感。

《古朗月行》。

“蟾蜍蝕影”與“陰精淪惑”等句,似乎也是諷喻讒言矇蔽聖明之意。

《上之回》。

“渭川老”指周文王訪賢之事,“襄野童”指黃帝問道之事,“瑤池宴”指周穆王逸遊之事。最後四句似乎有所諷諫。

《門有車馬客行》。

“北風揚胡沙”二句,意指長安與洛陽兩京俱已陷落,詩人借古題來傷歎時事。

《東海有勇婦》。

此篇為魏國鼙舞五曲之一,原題《關中有賢女》,李白作此詩以替代原作。

《白馬篇》。

此詩言人當建立功業,竭力報效國家,不可顧念私情。鮑照與沈約的同題作品,則專寫邊塞征伐之事。

《秦女休行》。

左延年原詩敘述秦女休作為燕王之妻,為宗族複仇,在都市手刃仇敵,終遇赦免。傅玄之作記載龐娥親為報父仇殺人,以剛烈義行著稱。李白此篇擬效左延年詩旨。惟左、傅二人皆用雜言長短句,太白獨用五言古體,此稍異耳。

《東武吟》。

此篇感傷時遷世變,往昔榮華終歸消逝。

《短歌行》。

魏武帝所作《短歌行》多抒發生平多憂、迫切求賢的心境,其餘各家則多表達及時行樂之意。

《空城雀》。

自鮑照以降,《空城雀》之題皆蘊含忍辱負重、安守本分之意。

《紫騮馬》。

郭茂倩《樂府詩集》認為《紫騮馬》本為戍邊將士思歸之作。此詩末兩句反用其意,語意更顯沉痛。

《豫章行》。

陸機、謝靈運所作《豫章行》皆言生命短暫、容顏易老。傅玄之作則言儘心竭力終遭棄。太白此篇,似為描寫從軍征戍之辭。

《對酒》。

魏武帝所作《對酒》篇,其主旨在於頌揚君王德澤廣佈,政通人和,萬物皆得其宜。範雲以後諸家則多言應當及時行樂。

《去婦辭》。

查“自從”二字恐為衍文。全篇皆為五言句式,不應雜入此七言句。此實為顧況《棄婦辭》,後人有誤編入太白詩集者。

《長歌行》。

《長歌行》言人生當及時努力追求歡樂,莫待年老徒然傷悲。

《贈徐安宜》。

“浮人若雲歸”中“浮人”,即指流離之人。“遊子滯安邑”中“遊子”,乃太白自稱。

《贈任城盧主簿潛》:“海鳥知天風。”

海鳥乃太白自比之辭。

《早秋贈裴十八坦》。

自“撫琴髮長嗟”以上十句,皆太白自抒胸臆。

《贈範金鄉二首》。

前首為自述之詞,次首乃稱頌範君。觀詩中“枉清眄”、“相招攜”等語,似範君曾致書邀太白東遊。“桃李”二句,謂即便未曾通書問,猶願相率來歸。“那能”二句,言何況更有書信相邀。

《玉真公主彆館苦雨贈衛尉張卿》第二首。

前半篇詳儘鋪陳苦雨中的愁苦孤寂情狀,末八句則自然流露出英雄豪傑奮發昂揚的氣概。

《贈韋秘書子春》。

開篇八句,論述賢者應當匡時濟世,不應長期隱居。“惟君”八句,言韋氏門第顯赫,不應久居秘書之位。“且複”八句,記述韋氏暫返山中。結尾八句,敘述二人相交情誼。“卻顧女兒峰”句,女兒山位於河南府宜陽縣,韋秘書此時應當是暫時歸隱山中,不久將再度出仕。

《贈何七判官浩》。

五言詩句中竟有如此跌宕起伏的筆法。

《讀諸葛武侯傳書懷贈長安崔少府叔封昆季》。

借崔州平典故暗合少府稱謂,針線縫合的痕跡清晰可辨。

《贈崔侍禦》。

楊齊賢版本冇有最後兩句,似乎以冇有這兩句更為妥當。如果保留這兩句,“赤草使”三字必定存在訛誤。

《贈新平少年》:“搏擊申所能”。

此句亦暗含李廣斬殺霸陵尉的典故。太白雖為千古英豪,但胸襟氣量終究不夠寬廣。

《書情贈蔡舍人雄》。

開篇八句自述素懷濟世之誌。“遭逢”等十句敘述遭讒言而離朝。“皇穹”等十句言冤屈得雪重沐皇恩。“夫子”四句稱頌蔡氏將逢時而顯。“我從”句至結尾抒發自身超然歸隱之誌。

《贈彆從甥高五》。

“三朝”指歲朝、月朝、日朝,即正月初一。此說見於《漢書·穀永傳》。細味“貧家羞好客”等六句,應是高五至宅第辭行,而詩人慚愧招待未能豐厚周全。

《贈裴司馬》。

整篇詩作皆用比興手法。“愁苦不窺鄰”表明與世無爭的態度。“泣上流黃機”暗喻反躬自省修身養德。“天寒”四句體現砥礪心誌的功夫。“容華世中稀”則寄托了超凡脫俗的誌向。

《贈從孫義興宰銘》。

“元惡”指安史叛亂。“疲人”實為疲民,因避太宗諱改作人。“應桑林”典出《莊子》庖丁解牛合於桑林之舞的記載,用以形容李銘與亞相意氣相投,彼此呼應如響。

《贈溧陽宋少府陟》。

開篇四句,借李宋二姓典故牽合因緣。“當聞”四句,抒寫乍見知己傾吐衷腸的欣悅。“葳蕤”四句,交代宋少府自京畿南來吳地的行跡。“早懷”四句,自陳遭讒受謗壯誌難伸的際遇。結尾四句,表明願結深交的期許。

《贈張相鎬》第一首。

“昔為管將鮑”往後皆是詩人自述身世之辭。

《贈張相鎬》第二首。

開篇兩句自述家世淵源自李廣一脈。“想像”六句借晉代舊事暗喻唐玄宗入蜀避亂。

《獄中上崔相渙》。

李白因受永王李璘牽連,被囚於尋陽獄中,宣撫大使崔渙與禦史中丞宋若思審理此案,認為其罪責輕微應當寬宥。

《係尋陽上崔相渙》:“毛遂不墮井,曾參寧殺人。”

毛遂、曾參史上皆有同名不同人的記載,此事見於《西京雜記》。李白援引這些典故類比自身遭受讒言的冤屈。

《贈劉都使》。

此詩實為向劉都使懇請借貸之作,措辭極見分寸斟酌。

《贈常侍禦》:“周秦保宗社。”

詩中周秦實指東京洛陽。此時西京長安尚未被官軍收複。

《經離亂後天恩流夜郎憶舊遊書懷贈江夏韋太守良宰》。

詩章開篇至“白日落昆明”凡三十句,自述少年時懷謫仙之資,具匡世之謀,曾蒙韋太守在長安設宴相送。自“十月到幽州”至“榮枯異炎涼”三十四句,陳述漫遊燕齊時已察安祿山反跡卻難直言,後與韋公在昌樂重逢,親見其任滿返京之況。自“炎涼幾度改”至“兩京遂丘墟”,鋪敘安史之亂始末。自“帝子許專征”至“何由訴蒼昊”二十六句,記述永王李璘引兵東巡,己身受脅迫獲罪始末。自“良牧稱神明”至“天然去雕飾”三十句,言及抵達江夏後受韋太守厚待,並稱賞其詩作精妙。自“逸興橫素襟”至篇末三十四句,敘述與韋公日久情篤,遇赦後仍懷報國之誌,願破敵建功。

《贈宣城宇文太守兼呈崔侍禦》。

開篇十二句,是李白自述高潔的品性。“昔攀”以下十二句,自陳平生懷有掃滅胡人的壯誌。“蹉跎”十六句,述說功名未成,漫遊江南,流連宣城的情形。“君從”二十句,稱頌宇文太守的賢能。“光祿”至結尾二十句,敘述李白與宇文太守的交誼,併兼及崔侍禦。

《贈宣城趙太守悅》。

開篇十二句,敘述趙太守世代簪纓的門第之盛。“憶在南陽”十二句,追憶早年相識的經曆,並讚頌太守賢德。“遷人”十六句,感謝趙太守殷勤款待的厚意,同時仍期盼他能引薦提攜。

《白梁園至敬亭山見會公談陵陽山水兼期同遊因有此贈》:“黃鶴久不來,子安在蒼茫。”

子明、子安皆在陵陽得道成仙,詩中黃鶴棲息園林的典故,正指向子安遺留的仙蹟。

《獻從叔當途宰陽冰》。

開篇六句借用蕭何、曹參、耿弇、賈複這些曆史人物來引出陽冰,這種引證不夠精準貼切。“浮雲”等三句,是描寫當地民生艱難貧瘠的境況。

《安陸白兆山桃花岩寄劉侍禦綰》。

這類詩作的風格近似謝朓的詩風。

《聞丹邱子於城北山營石門幽居中有高鳳遺蹟仆離群遠懷亦有棲遁之誌因敘舊以寄之》。

詩中敘述在嵩山的一次相聚,隨即分彆前往雁門。又在洛陽相會,繼而告彆返回故裡。全詩脈絡清晰可辨,而字裡行間流動著一種跌宕飄逸的氣韻,這種超凡脫俗的意境遠勝過眾多文人雅士。

《淮陰書懷寄王宗成》。

前十二句是追憶往昔在梁苑與王君相會的舊事。“聚後”十二句則敘述近日來到淮陰後的心境。

《禪房懷友人岑倫南遊羅浮兼泛桂海自春徂秋不返仆旅江外書情寄之》。

從開頭至“白日凋華髮”是敘述岑倫在嶺南的境況。自“春氣變楚關”至“出望黃雲蔽”是描述自己身在尋陽的情形。最後八句則表達殷切思念之情。

《自金陵溯流過白璧山玩月達天門寄句容王主簿》:“故人在咫尺,新賞成胡越。”

這兩句意指雖然眼前有新景可賞,卻因阻隔無法與友人共賞。雖然近在咫尺卻如相隔萬裡,好比胡地與越地那般遙遠。

《留彆西河劉少府》:“閒傾魯壺酒,笑對劉公榮。”

此處用阮籍與王戎共飲卻不邀劉公榮的典故,意在表明彼此相知甚深,全無猜疑忌諱。

《感時留彆從兄徐王延年從弟延陵》。

開頭十句敘述李氏本是老子後裔,至唐代宗室支脈繁盛。自“哲兄”以下二十八句記述徐王事蹟。自“兄弟八九人”以下二十二句敘述延陵與詩人交情深厚。自“鳴蟬”至結尾十四句抒發臨彆情懷,此時正值大旱時節。

《竄夜郎於烏江留彆宗十六璟》。

懷疑此詩標題中的“烏江”及“宗”字有誤。

《送王屋山人魏萬還王屋》。

開頭十六句,描寫魏萬超然獨行、隱居王屋山的高士風範。“入剡尋王許”句中“王許”,指的是王羲之、許邁兩位名士。長江自三峽以下直至濡須口皆屬古楚地疆域,故而詩中稱之為楚江。

《送溫處士歸黃山白鵝峰舊居》。

前八句是詩人自述曾經遊覽黃山的經曆。“亦聞”以下六句敘述溫處士迴歸白鵝峰的事蹟。“鳳吹”以下八句既送彆溫處士,又預約日後相訪之期。

《送楊少府赴選》。

開頭十句說的是吏部選拔人才公正嚴明。“山苗”兩句化用左思“鬱鬱澗底鬆,離離山上苗”的詩句而反用其意。“夫子”四句是送彆楊少府參加銓選的正題。“衣工”句往後表露出李白自己也有濟世之誌,期盼能遇到像山濤那樣的賢臣賞識提拔自己。

《送族弟凝至晏堌單父三十裡》。

金鄉、單縣等地多有以“堌”命名的村莊,譬如當今定陶的冉堌、钜野的龍堌都是重要集鎮。這個字也寫作“固”。《資治通鑒》中就有“薄旬固”的記載。淶水位於單縣西南。

《送裴十八圖南歸嵩山》第一首。

“風吹芳蘭折”這句,喻指賢德之士遭受讒言詆譭。“日冇鳥雀喧”這句,暗喻小人得誌喧囂。

《江西送友人之羅浮》。

“君王從疏散,雲壑借巢夷”二句,是李白自述曾任翰林供奉,因不合於時而蒙詔賜金放還山野的經曆。

《宣城送劉副使入秦》:“已過秋風吹。”

此言往事過後不留絲毫痕跡,猶如浮雲掠過天空,又似東風吹過馬耳般了無蹤跡。

《五鬆山送殷淑》:“仲文了不還。”

意思是說仲文離去已經很久了。

《登黃山淩敲台送族弟溧陽尉濟充泛舟赴華陰》。

“靜者伏草間”這句是李白自稱。“空手無壯士”兩句極力描寫處於貧寒困頓境地的人難以施展抱負的境況。

《酬王補闕惠翼莊廟宋丞泚贈彆》。

荒溪波、浩然津都是李白自行命名的意象。就如同莊子筆下所稱的建德之國、無何有之鄉這類虛構地名一樣。

《答裴侍禦先行至石頭驛以書見招期月滿泛洞庭》。

石頭驛位於嘉魚上遊、白螺磯下遊,距離嶽州一百五十裡。李白當時在江夏,裴侍禦於月初三四日抵達石頭驛,寫信催促李白儘快啟程,約定十五日同遊洞庭。李白回覆此詩時,應當已經過了十五日。原注將石頭驛標註在金陵,實為謬誤。

《尋魯城北範居士失道落蒼耳中見範置酒摘蒼耳作》。

此為詩人自述之作。

《猛虎辭》。

曆代《猛虎行》大多抒發不因艱險而改變氣節的誌向,而李白的《猛虎行》則是感傷自身懷纔不遇。

《金陵鳳凰台置酒》“天老坐三台。”

天老即力牧,是黃帝的宰相。

《登金陵冶城西北謝安墩》。

開頭十句記敘晉元帝中興晉室並建都金陵的史實。“西秦”等八句敘述謝安大敗前秦軍隊的事蹟。“冶城”句之後則抒寫登臨古蹟的感慨。“胡馬風漢草”中“風”字取“馬牛其風”之意,指牲畜奔逸。胡馬奔至漢地食草,故稱風漢草。

《九日登巴陵置酒望洞庭水軍》:“齷齪東籬下,淵明不足群。”

杜甫曾以“侷促”譏諷商山四皓,李白則以“齷齪”評價陶淵明,這不過是詩人一時豪邁之語,並非確論。蘇軾極力推崇“侷促商山芝”為杜甫詩中的傑出詩句,此言實屬過譽。若說詩中字麵雖有譏諷之意,實則蘊含欽佩之情,方能窺見古人深意。

《自廣平乘醉走馬六十裡至邯鄲登城樓覽古書懷》。

詩中提及的藺相如、廉頗,程嬰、公孫杵臼,平原君、毛公薛公等三組人物,皆是趙國曆史上最具代表性的事蹟。

《效古》第一首。

這是李白晚年因境遇窮困,追憶往昔受君主賞識恩寵時所作。末兩句采用反語手法,大凡寓言體詩多慣用這般迷離恍惚的措辭。

第二首。

此詩旨在譏諷那些嫉妒自己並散佈謠言之人,指斥他們全無才學聲望,不過都是些庸碌無為的凡俗之輩。

《擬古》第一首。

此詩假托思婦期盼征夫的口吻來抒寫情懷。

第二首。

此詩假托貞潔女子表明永不變心之辭,與《陌上桑》中羅敷作詩自明心跡的創作手法如出一轍。

第三首。

此詩假托痛飲者的口吻,抒發及時行樂的人生意趣。

第四首。

此詩以采摘香草饋贈美人的意象,寄托渴慕賢君賞識的心誌。

《效古》第五首。

此詩抒寫舒展自如敞開胸懷及時行樂的情誌。

第六首。

此詩專指安史之亂。“六龍頹西荒”喻指唐玄宗避難西蜀。“鴛鴦”二句乃李白自況,言其身在江南卻遭永王玷汙清白。“惟昔”二句謂當時諸將不過鷹犬之材,竟驟然躋身侯王尊位。

第七首。

此詩言說仕途險峻異常,非我輩所能涉足,唯求立名於身後而已。

第八首。

此詩表述欲借飲酒學仙來排遣內心愁緒。

第九首。

此詩與古詩十九首中“回車駕言邁”、“去者日以疏”二首寓意相通。

《效古》第十一首。

此詩同樣采用采摘香草贈與美人的表述手法。

第十二首。

此詩亦假托貞潔女子思念丈夫的口吻抒寫。

《寄遠》第一首:“寫水落井中,同泉豈殊波。秦心與楚恨,皎皎為誰多。”

“寫水”即是“瀉水”之意。此句化用鮑照“瀉水置平地”之典。“寫水”四句意在說明雖分隔兩地,卻懷著同樣的相思之情,不知誰的癡怨更為深重。

第十二首:“朝共琅玕之綺食。”

“琅玕”指美玉,此處喻指珍饈美饌。

《蜀道難》。

考《樂府題解》記載:“《蜀道難》極言銅梁、玉壘之險阻,與《蜀國弦》大抵相同。”《尚書談錄》則說:“李白作《蜀道難》用以譴責嚴武。後陸暢作《蜀道易》讚美韋皋。”但李白自注卻稱此詩為諷喻章仇兼瓊而作,或許是故意淆亂虛實之辭?

《梁甫吟》。

考李勉《琴說》記載曾子思念父母而作《梁甫吟》。郭茂倩認為《梁甫吟》是敘述人死後葬於此山的葬歌。諸葛亮所作《梁甫吟》似為哀悼賢士蒙冤而死,李白此詩則抒寫懷才待時而動之意。

《烏夜啼》。

考郭茂倩詩集所引《唐書》、《梁誌》、《樂誌》、《教坊記》均記載,南朝宋彭城王劉義康聞烏夜啼而獲赦免,遂創製此曲。然觀郭集所錄諸詩,皆未涉及赦免之事。

《春日行》。

鮑照《春日行》言春日泛舟飲酒之樂。張籍《春日行》述春日入園賞花之趣。李白此詩雖言泛舟,卻表達不願求仙學道之意。

《前有樽酒行》。

此題在郭集中收錄七家作品,大抵皆抒發及時行樂之思。

《北風行》。

鮑照與李白所作《北風行》,皆以北方風雨冰雪為背景,抒寫行人久羈不歸之怨。

《鞠歌行》。

考查《鞠歌行》此篇,旨在抒寫知己難遇之旨。郭集中《古今樂錄》記載:“王僧虔《技錄》載平調曲中尚有《鞠歌行》,而今已無傳唱者。”陸機序文稱:“考漢宮中有含章鞠室、靈芝鞠室,東漢馬防宅邸毗鄰街道,樓閣相連池水相通,鞠城延綿至街路,《鞠歌行》或即詠此。”又曹植詩中“連騎擊壤”之句,或亦指蹴鞠之事?

此篇三言七言相間,譬喻縱有奇寶名器,若不遇知己賞識,終難顯其價值;惟願得遇知己以寄托心誌。

《中山孺子妾歌》。

郭茂倩詩集引《漢書》記載:“詔賜中山靖王劉噲及孺子妾冰、未央才人歌詩四篇。”如淳註解說:“孺子指年幼者,妾指宮中女子。”顏師古進一步闡明:“孺子是有品級的王妾,妾是諸侯王的眾侍妾。冰是孺子妾的名字。才人是天子內官。此處指將歌詩賜予中山王、孺子妾冰和未央才人三者。因連續列舉故稱‘及’。”而陸厥所作歌行題為《中山孺子妾》,實與古意相去甚遠。《藝文誌》又載:“臨江王及愁思節士歌詩四篇、李夫人及幸貴人歌詩三篇,也都是此類連稱之例。”國藩考辨:按郭茂倩所述,則中山靖王劉噲、孺子妾冰、未央才人實為並列的三類人。陸厥與李白所作歌辭皆未合古義。由此可見,古辭在流傳中產生誤解的情況甚多。

《設辟邪仗鼓吹稚子曲辭》。

《鼓吹曲》皆為軍旅中所用樂章。“耿介死不求”等四句,亦是剛烈之士報效國家的誌向表達。

《白頭吟》。

《白頭吟》古辭首章言夫君懷有二心,故而前來與之訣彆。次章述說在溝水旁分離,追憶往昔情意。末章謂男兒本當看重情義,何須憑藉錢財維繫。如鮑照“直如朱絲繩”之句,張正見“平生懷直道”之詠,虞世南“氣如幽徑蘭”之吟,皆抒發清正芬芳之質卻遭誹謗玷汙,君王恩寵由此淡薄的悲慨,其意趣與古辭相近。另有一說認為,《白頭吟》痛切於交友之道因新厭舊而不能善始善終,故此得名。唐代元稹所作《決絕詞》亦淵源於此。

《臨江王節士歌》。

《漢書·藝文誌》所載“臨江王及愁思節士歌詩四篇”,實將臨江王與愁思節士作為並列的兩個對象。陸厥與李白所作歌辭皆未明此義。庾信賦中稱“臨江王有愁思之歌”,同樣未能辨明源流。

《司馬將軍歌》。

考劉曜部將平先在隴上擊敗陳安,陳安部下遂作《隴上歌》以悼念。李白此篇係擬古之作,然詩中未見悲悼壯士戰歿之意,其立意所在尚未能明悉。

《結襪子》。

考《漢書》載王生令張釋之繫結襪帶,而釋之聲望反見尊崇。太白此篇大抵抒寫感念恩遇之深重,乃至願以性命相報答。

《來日大難》。

郭茂倩所輯錄諸家詩題皆作《善哉行》,太白獨題曰《來日大難》。古辭以“來日大難,口燥脣乾”起興,言生命無常當惜聚首之樂,且求長生久視之術,與仙人王子喬、八公同遊雲漢。

《猛虎行》。

《猛虎行》古辭多言不因艱險而改變節操,太白此詩卻是抒發自身懷纔不遇的感慨。“於旌”以下八句,具體陳述安史之亂的時局。“頗似”以下十句,借張良、韓信的故事來寄托自己的抱負。“有策不敢犯龍鱗”之後,則是自述落魄失意的境遇。詩中提到的宣城、溧陽,都是詩人親身經過的地方。

《玉壺吟》。

“鳳凰”以下八句,都是詩人自我稱許的言辭。“西施”四句,則是感傷自己未遇明主的心境。

《笑歌行》。

此篇與《悲歌行》兩首詩,皆非李白真筆。郭茂倩編纂樂府時,將《悲歌行》歸入雜曲歌辭,又將《笑歌行》列於新樂府辭,不知其中有何區分依據?這大約是強作解人之舉,未能辨彆二者俱是偽作。

《扶風豪士歌》。

“洛陽三月”四句,記述安祿山攻陷東京洛陽的史實。“我亦東奔”四句,自述避亂南渡至吳地,因而造訪扶風豪士宅邸。這位扶風豪士應當本是秦地人,與詩人同時避亂寓居吳中。“扶風豪士天下奇”以下十句,集中讚歎其豪俠氣概與非凡器度。“撫長劍”以下九句,則轉而抒寫詩人自身高潔的胸懷與超然的誌趣。

《梁園吟》。

揣摩詩意,應是李白溯黃河西往長安途經梁園時,追懷古蹟所作。具體創作時間難以確考,大抵在安祿山叛亂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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