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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詮 > 第123章 求闕齋讀書錄卷四(二)

《何並傳》:“令騎奴還至寺門,拔刀剝其建鼓。”

建鼓指的是高懸之鼓。《莊子》中“若負建鼓而求亡子”一句裡的建鼓就是這個意思。

《蕭望之傳》:“令天下共給其費。”

共字讀作供,上文已經出現了天下二字,那麼此處的共字就不應當再解釋為共同的意思。

《馮野王傳》:“收捕並不首吏。”

首字的意思,如同誠心歸附。說首塗,是指誠心向著前路進發。說首公,是指誠心投身於辦理公家事務。說首罪,是指誠心投案向司法官吏認罪。這裡說首吏,是指誠心歸附並接受官吏的逮捕懲治。

《東平思王傳》:“治石象瓠山,立石束倍草,並祠之。”劉攽認為“立石”應屬上句。

我認為:這是說仿照瓠山的立石製作石像,並祠的意思是,將瓠山原有的立石與宮中仿製的石像,這兩者一同加以祭祀。

《匡衡傳》:“衡上疏戒妃匹,勸經學威儀之則。”

夏商週三代以下向君王進呈的奏疏,應當以匡衡這篇和諸葛亮的《出師表》為最佳。其文意淵深美善,敦厚踏實,簡直與六經的風貌相同。比如“情慾之感,無間於義容;宴私之意,不形乎動靜”這樣的句子,朱熹就將它們采入《詩經集傳》,這大概是因為其立論言說是有根本的緣故。

《王商傳》:“商部屬按問。”

部屬,指的是巡行所部時統轄的屬官。

“宜以為後。”

意思是暫且慢慢觀察以後的效果。

“會日有蝕之,大中大夫蜀郡張匡其人佞巧,上書,願對近臣陳日蝕咎下朝者。”

朝者,就是指近臣。張匡希望當麵向近臣陳述,所以讓近臣聽取他陳述的應對之辭。

《史丹傳》:“臣竊戒屬毋涕泣。”

屬,指的是覲見君王的那一刻。

《薛宣傳》:“戒曰:‘贛君至丞相,我兩子亦中丞相史。’”

中丞相史,就是能夠勝任丞相史的意思。《禮記》說:“用器不中度,幅廣狹不中量,木不中伐,禽獸魚鱉不中殺。”這幾處“中”字的含義都與這裡的“中”相同,就是符合的意思。

“責義不量力。”

這是說用道義來要求彆人,卻不考慮對方能力有所不及。

“宣考續功課,簡在兩府。”

簡,就是記錄在冊籍的意思。如同現今考功司、稽勳司記錄官員曆任職務的功過。

“不相敕丞化。”

敕,是勸誡的意思。丞,是輔佐翊讚的意思。這是說薛宣父子不能相互勸誡以輔佐聖上的教化。

“廷尉直以為:律曰‘鬥以刃傷人,完為城旦,其賊加罪一等,與謀者同罪。’詔書無以詆欺成罪。傳曰:‘遇人不以義兩見疻者,與痏人之罪鈞。’惡不直也。”

鬥毆則雙方曲直相當,賊傷則過錯專在傷人一方,所以同樣是傷人,鬥毆判作城旦,賊傷便加罪一等。無以詆欺成罪,是說本不應構成此罪,卻以詆譭欺詐之名強加於人。痏,也就是疻。遭受毆傷與毆傷他人者同罪。這都是為了辨明事端的曲直。此處先引律令,再引詔書,又引傳文,最後斷定本案,正與這三條依據相合。

《朱博傳》:“吏民數百人遮道自言。”

自言,就是自己申訴道理,如同現今遞呈訴狀。《外戚傳》中有“王翁須自言”的記載。

“擦拭用禁,能自效不。”

擦拭,猶如湔祓。意指不計前過予以任用。現今人們也常用照拂這樣的說法。

《翟方進傳》:“居官不煩苛,所察應條輒舉,甚有威名。”

察知屬吏有不法行為應當依科條懲處的,便立即檢舉揭發,毫無遲疑徇私的舉動。

“時慶有章,劾自道行事,以贖論,今尚書持我事來,當於此決。”

“劾自道行事”,猶如現今官員自行檢舉。“以贖論”,是說自行檢舉之事按律應當處以贖刑,類似如今公罪可準予抵銷。“尚書持我事來,當於此決”,意謂就在甘泉宮將此事裁定。尚書之職,近似如今內閣票擬的體製。

“前我為尚書時,嘗有所奏事,忽忘之,留月餘。”

這是說此類瑣碎事務處理快慢並無定規,往往會因遺忘而耽擱月餘未能及時裁斷。如今這次自行檢舉之事,尚書雖理應立即呈遞裁決,但若尚書偶爾遺忘,今日未能及時處理,亦屬常情。此言意在表明自己所犯過失原本極其輕微。

“豫自設不坐之比。”

是說陳慶自述可依贖刑論處。

“又暴揚尚書事,言遲疾無所在。”

這是指陳慶提到奏事被遺忘滯留月餘,意在說明瑣碎事務的處置快慢本無定規。

“虧損聖德之聰明,奉詔不謹,皆不敬。”

所謂“虧損聖德之聰明”,是說贖罪與否理應由聖心裁斷,臣下不應擅自預設免罪之例。“奉詔不謹”,則指本應上奏之事竟遺忘月餘。這兩項都屬不敬之罪。

“後丞相宣以一不道賊。”

不道賊指的是浩商。

“欲必勝立威。”

必勝的意思是說陳慶彈劾翟方進,翟方進也彈劾陳慶,雙方都力求壓倒對方。薛宣彈劾陳慶,翟方進協助薛宣彈劾陳慶,同樣是為了在鬥爭中取勝。

“以主守盜十金,賊殺不辜。”

這二者都是死罪,但此處嚴義深究文辭以誅殺立威,未必確有其事。

“設令時命不成,死國埋名。”

埋字相當於死亡之義。這是說為國家大業獻身,讓生命埋冇於功名之中。

《穀永傳》:“二而同月。”

這是說黑龍出現與日食同在九月,星體隕落與日食同在二月。

《何武傳》:“服罪者為虧除免之而已。不服極法奏之,抵罪或至死。”

這是說認罪者便減免其罪狀,僅予以免官處分;不認罪者則按最嚴律法上奏處置,所定罪名可能達到死罪。

“有所舉以屬郡。”

這是說在囚徒中若審判有不當之處,便需檢舉揭發,仍舊責令太守自行重新審理平反。

《王嘉傳》:“敞收殺之,其家自冤。”

自冤意思是自認為蒙受冤屈,因而再度提出訴訟請求審理。正如《朱博傳》中所說的自言那樣。

“孝宣皇帝愛其良民吏。”

民吏就是民牧的意思。良民吏指的是官吏中賢良的那些。

“暴平其事,必有言當封者。”

所謂暴平其事,是指把事情公開出來讓朝廷眾臣共同評議決斷。朝廷大臣人數眾多,因此必然會有建議應當封賞的人。王嘉的用意不在於替君王分擔過失,重點在於應當公開此事,因為梁賢原本就冇有章奏可供公開。

《揚雄傳》:“《反離騷》辭曰:‘淑周楚之豐烈兮,超既離虖皇波。’”

淑即善的意思。揚雄自稱承襲祖輩的善德福澤,所以說周楚豐烈。離是經曆的意思。這是說自己曾遨遊於岷江之畔,曆經這般壯闊波濤,因而將文章投向下遊以憑弔屈原。

“鳳皇翔於蓬陼兮,豈駕鵝之能捷。騁驊騮以曲囏兮,驢騾連蹇而齊足。”

陼是水中土丘。蓬陼指長滿蓬蒿茅草的水中丘阜。鳳凰本當翱翔於千仞高岡,如今不幸卻盤旋在蓬草叢生的淺渚,竟連與尋常鵝鸛爭速尚且不能。驊騮良駒本該馳騁在通天大道,如今不幸卻奔走於曲折險徑,便隻得與跛足驢騾並駕齊驅。前人註解“鳳凰”二句,應晉等人的說法都是錯誤的。

“固不如襞而幽之離房。”

襞,徐鉉解作衣褶重疊如瓣。實有分剖之意。謂不如將眾香分散藏匿,使其芬芳不得遠揚。

“鸞皇騰而不屬兮,豈獨飛廉與雲師。”

本想挽留時光,反縱其飛速流逝,縱是鸞鳳神鳥亦追趕不及,何況飛廉風伯與雲師雷公之輩。不屬,即追趕不上的意思。

“《甘泉賦》:乃搜逑索耦,皋伊之徒冠倫魁。”

所謂徒冠倫魁,是指同為皋陶伊尹這般賢臣的基礎上,再選拔其中最為傑出者。在皋伊這類賢臣的群體中,再遴選其中的魁首。

《儒林傳》:“詣太常,得受業如弟子,一歲皆輒課。”

這是說太常所選定的正式弟子若乾人,與各郡國舉薦並隨同上計的受業者若乾人,都要在每一年接受考覈。

“即有秀才異等,輒以名聞。”

這是期待他們能被破格提拔,並非僅任命為郎中而已。

“其不事學若下材,及不能通一藝輒罷之,而請諸能稱者。臣謹按詔書律令下者罷之。”

所謂罷之,即剝奪其博士弟子的身份。詔書原本要求選拔博士弟子,故而公孫弘奏章中自“諸能稱者”以上,都是遵循詔書設置博士弟子及如弟子這兩類人的相關事宜。自“臣謹案詔書”以下,則是根據詔書所言內容進一步引申闡發。

“比二百石以上,及吏百石通一藝以上,補左右內史大行卒史。”

師古曰;“左右內史,後為左馮翊,右扶風,而大行為大鴻臚也。”

無論是比二百石以上者,還是實授百石俸祿的官吏,凡通曉一門經藝者,所受的遷擢待遇是相同的。右內史後來改稱京兆尹,左內史改稱左馮翊,主爵中尉改稱右扶風。顏師古的註釋有誤。

“比百石以下,補郡太守卒吏皆各二人。”

比百石以下的官員,也應當具備通曉一門經藝以上的才能,此處文字作了省略。“皆各二人”是指內史的卒史、大行的卒史、郡太守的卒史,每處各配置二人。

《循吏傳》:“簿書正以廉稱。”

簿書正應當是左馮翊的屬官,其職務是主管文書簿冊。按漢朝製度,廷尉的屬官設有正,南北軍的屬官也設有正,那麼三輔的屬官或者也設有丞和正等職位。黃霸所補的卒史冇有特定職掌,因而讓他代理簿書正的職務。

“米鹽靡密。”

靡密是指細緻而周密。《史記·天官書》提到“米鹽淩雜”,形容雜亂無章。這裡引用其語,卻是指其有條理。

“今去不得,陽狂恐知,身死為世戮,奈何。”

意思是既然不能離開,而佯裝狂態又恐被人識破,最終白白送命還要遭受世人恥笑。

“令口種一樹榆,百本薤,五十本蔥,一畦韭,家二母彘,五雞。”

榆樹、薤菜、蔥、韭菜這些作物,足以供養一個人。豬和雞足以供養一戶家庭。

《酷吏傳》:“匈奴素聞郅都節,舉邊為引兵去。”

舉邊就類似於舉家、舉室的意思。整個邊境的匈奴人,全都為此退兵而去。

“至晚節事益多,吏務為嚴峻,而禹治加緩,名為平。”

加緩猶如《孟子》中加少加多的說法。這是說趙禹早年執法酷烈嚴苛,晚年卻趨於寬緩,因而獲得公平的名聲。所謂名為平,是指當時人稱道他處事公正。

“王溫舒等後起,治峻禹。”

意思是王溫舒等人的執法手段比趙禹更為嚴酷峻烈。

“少溫籍,縣無逋事。”

溫籍應當讀作醖藉,即寬厚含蓄之意。逋事指的是荒廢延誤、未曾辦理的公務。

“重足一跡。”

這是說後麵邁出的腳步恰好踏在前腳留下的印跡上。形容人恭敬畏懼到了極點的樣子。

“縱至,掩定襄獄中重罪二百餘人。”

掩是乘人不備時突然進入並逮捕的意思。

“至冬,楊可方受告緡,縱以為此亂民,部吏捕其為可使者。”

所謂“受告緡”,是指百姓中有人告發他人未繳納緡錢,楊可受理這些訴狀。部吏即指揮部署衙署胥吏。捕指緝拿那些為楊可效力的差役。

“其治米鹽事,大小皆關其手自部署縣名曹寶物。”

名曹指的是縣衙各曹掾史的姓名。親手記錄寶物是指那些由曹史經管的官府物資,例如鹽鐵之類。寶物二字在《史記》中寫作實物。

“今縣官出三千萬,自乞之,何哉?”

這是說如今這三千萬錢,即便由朝廷出錢撥付給他,又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通往就獄。”

霍光希望延年能誠心歸附自己,併爲他疏通門路,因厭惡延年巧言推拒,所以故意使他下獄。

“於是複劾延年闌內罪人。”

闌內是指因門禁疏忽而使罪人混入。《王嘉傳》記載:“因看守殿門失職未能阻攔而入被免官。”

“以結延年,坐怨望,非謗政治,不道棄市。”

所謂怨望包含兩層:因未能調任左馮翊而心生不滿,這是其一;因覈查官吏失實被貶官卻發出譏笑,這是其二。非謗也包含兩層:譏諷黃霸,這是其一;指責壽昌,這是其二。嚴延年所奏十事大抵不出這幾類。

“賞親閱見十置一。”

十置一是指每十人中僅有一人獲得寬免。置即不予追究之意。

“賞所置皆其魁宿。

所置即前文所述十置一之意。魁宿指的是賊寇首領與慣犯。既然魁首都得到寬免,那些良家子弟一時失足被迫隨從者自然也要寬恕,所以說皆貰。

“甘耆奸惡。”

甘耆之意,如同說必欲得之而後快。

《遊俠傳》:“先是黃門郎揚雄作《酒箴》以諷諫成帝。”

揚雄撰寫文章無不效仿前代賢哲。史傳稱他仿照《論語》而作《法言》,仿照《易經》而作《太玄》,仿照《凡將篇》《急就章》而作《訓纂》,仿照《虞箴》而作《州箴》,仿效司馬相如而作賦,仿效東方朔而作《解嘲》。姚惜抱又說他諫止單於朝見是仿效諫伐韓事件,《長楊賦》仿效《難蜀父老》,這些確實如此。我卻獨獨喜愛他的《酒箴》不依傍前人,蘇軾也偏愛此文,應當將它列為揚雄所有文章中的魁首。

《佞幸傳·董賢》:“質性巧佞,翼奸以獲封侯。”

孫寵與息夫躬誣告東平王本屬奸邪之事,董賢卻從中扶助庇護,致使三人同時受封侯爵,因此稱為翼奸獲封。

《匈奴傳》:“於是匈奴得寬,複稍度河南,與中國界於故塞。”

故塞位於黃河以南。先前蒙恬收複河南之地,以黃河為邊塞,整個河套地區都是秦朝戍卒駐守之地。至此戍卒撤離,匈奴得以向南渡過黃河進入河套,仍以舊日邊塞作為分界。

“於是說教單於左右疏記,以計識其人眾畜牧。”

左右指單於身邊的隨從人員。疏記是解說教導他們分條記錄事務。計即計簿。通過計簿來登記人口牲畜的數目。

“其親豈不自奪溫厚肥美齎送飲食行者乎。”

用厚實的衣物資助遠行之人,用肥美的食物款待遠行之人。這是詰問漢人習俗何嘗不是看重壯年而輕視老人。

“律飭胡巫,言先單於怒曰:‘胡故時祠兵,常言得貳師以社。”

巫師常假托鬼神之言迷惑眾人,所以假稱是先單於發話,想要殺貳師將軍來祭祀社神。

“雖空行空反,尚誅兩將軍。”

這是說誅殺了虎牙將軍田順與祁連將軍田廣明二人。

“固已犁其庭。”

犁讀作剺。剺是剝開、劃開的意思。犁庭如同說在匈奴的庭堂上持刀剚刃。

“三垂比之懸矣。”

三垂是指東西南三麵邊境,與北狄相較,相差極為懸殊。

“因以兵迫協,將至長安。”

將至意為挾持其人一同前來。

“皆棄此國而關蜀故徼。”

這是說把蜀地原有的邊界設為關隘,封閉堵塞,不再開通五尺寬的道路。

“今以長沙豫章往,水道多絕,難行。”

多絕是指水道往往中斷。譬如湘水與灕水之間,當時冇有李渤所建的鬥門,水路便是斷絕的。

“誠以漢之強,巴蜀之饒。”

漢朝強盛則夜郎畏懼威勢,巴蜀富饒則夜郎貪圖利益。

“會越已破,漢八校尉不下。”

不下是指八校尉攻打且蘭卻未能攻克。恰逢郭昌、衛廣的軍隊便一併圍攻且蘭。

“滇王始首善。”

首善如同說向善。到此時滇王纔開始內附向化,顏師古的註解有誤。

《南粵傳》:“凡三輩上書謝過,皆不反。”

不反是指漢朝扣留使者不予遣返。

“立明王長男粵妻子術陽侯建德為王。”

明王長男是指嬰齊的嫡子。粵妻子是說他母親家族在南越本地,不同於中原的樛氏女子。術陽侯是他的封爵,建德是他的名字。

“故其校司馬蘇弘得建德。”

故字可能是多餘的衍文。

《閩粵傳》:“因立餘善為東粵王。”

當時東粵民眾已全部遷徙到江淮之間,閩越故地空虛,所以重新冊立餘善為東粵王。

“及故粵建成侯敖與繇王居股謀。”

繇王居股應當是繇王醜的後代,傳文中遺漏了這項說明。居股後來受封為萬戶侯,這說明當時閩粵已經等同於內地諸侯。而兩粵地區都已成廢墟,傳文中也遺漏了這項記載。

《朝鮮傳》:“朝鮮王滿燕人。”

衛滿本姓衛,朝鮮自箕子之後傳承四十餘代,到衛準時開始稱王,衛滿擊潰衛準後自立為王。

“獨左將軍並將戰益急,恐不能與。”

不能與,如同說容易對付的那個與字。

《西域傳》:“其南山,東出金城,與漢南山屬焉。”

南山之間隔著廣闊沙漠,穿越沙漠還要數千裡纔到漢南山,懷疑並不相連。

“從鄯善傍南山北,波河西行至莎車,為南道。

南山就是現在所說的哈朗歸山、尼莽依山。”

“自車師前王廷隨北山,波河西行至疏勒,為北道。”

北山就是現在說的騰格裡山,也就是天山。

“都護治烏壘城。”

烏壘城位於現在哈喇沙爾的西邊,那個地方名叫策特爾。

“精絕國,王治精絕城。”

如今喀喇沙爾正南方向不過四五百裡就是大戈壁。漢代精絕國位於烏壘正南二千七百多裡外,想來或許漢代還冇有這片戈壁,又或者是需要穿越戈壁繼續向南,位置應當在如今青海的西北方向吧?

“上乃以烏孫主解憂弟子相夫為公主,置官屬侍禦百餘人。”

解憂同母弟弟的兒子名叫相夫,這是侄女跟隨姑母的和親方式。

“漢立其弟末振將代,時大昆彌雌栗靡健。”

健是強盛的意思,就像前文說大昆彌弱一樣。師古註解道:弱是指幼小。

“國中大安,和翁歸靡時。”

將“和翁歸靡時”斷為一句很不通順,和字應當是如字的訛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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