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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詮 > 第122章 求闕齋讀書錄卷四(一)

史部下

漢書

《霍光傳》:“召內泰壹宗廟樂人,輦道牟首,鼓吹歌舞,悉奏眾樂。”

泰壹宗廟樂人,是指祭祀泰壹神的樂人和祭祀宗廟的樂人。召來這些樂人並接納他們,經由輦道一同到牟首之地,在那裡鼓吹歌舞,演奏所有的樂曲。牟首一詞,孟康的解釋是正確的。

“中二千石,治莫府塚上。”

在墓地上開設幕府,主持辦理喪葬事務。

《金安上傳》:“上拜涉為侍中,使待幸綠車,載送衛尉舍。”

綠車是皇孫所用的車。待幸,是指車輛常備著等待皇帝臨幸,不必臨時倉促準備。待幸的車並非隻有一種,有天子乘坐的乘輿,有太子的車,有皇孫的綠車。此處用待幸的綠車來載送金涉,是希望他迅速到達,並且以此表示榮耀和恩寵。

“時王莽新誅平帝外家衛氏,召明禮少府宗伯鳳入,說為人後之誼,白令公卿將軍侍中朝臣並聽。”

白令並聽的意思,是王莽稟告太後,下令公卿朝臣一同聆聽宗伯鳳的解說。

《趙充國傳》:“充國以為狼何小月氏種,在陽關西南,勢不能獨造此計,疑匈奴使已至羌中,先零、、開乃解仇作約。到秋馬肥,變必起矣。宜遣使者行邊兵,豫為備,敕視諸羌毋令解仇,以發覺其謀。於是兩府複白,遣義渠安國行視諸羌,分彆善惡。安國至,召先零諸豪三十餘人,以尤桀黠,皆斬之。縱兵擊其種人,斬首千餘級。於是諸降羌及歸義羌侯楊玉等恐怒,亡所信鄉。”

王曰:“恐怒宜作怨怒,謂怨怒漢吏不親信而歸響之也。”

“恐怒”是既恐懼又憤怒的意思。“信”指投誠歸順。“響”是嚮往歸附的意思。這些投降的羌人本打算歸順漢朝,現在漢朝使者不分善惡,將他們全部斬殺,投降的羌人便既恐懼又憤怒,不知何去何從,所以說“亡所信響”。安國這次奉命巡視諸羌,本應著重區分善惡,不讓他們混同在一起。但安國卻不論善惡,不分投降者與叛逆者,一概處斬,這正是激怒諸羌反叛的原因。充國的用意,始終是不希望他們混同為一,隻有在擇地、開導時誅殺先零羌,堅持這一主張,始終不改。所以他深深認為安國此次行事不分善惡、濫殺激發變亂是過錯。下文充國感歎道:“丞相又建議派遣安國,最終導致羌事失敗。”就是歸咎於這次行動。另外太開、小開曾說:“難道又要像五年前那樣不區分人群而一併攻擊我們嗎?”這也是指安國此次不區分善惡的舉動。

“充國計欲以威信招降、開及劫略者。”

所謂一種,指羌人中的一個部族。開,是另一個部族。劫略者,則是指其他被先零羌所脅迫而一同反叛的小部族。

“此殆空言,非至計也。”

“非至計”的“至”字,與《東方朔傳》中“非至數也”的“至”字意思相同,皆指最妥當、最完善。

“有通穀水草。”

“通穀”是指深山峽穀之中,往往有路徑與匈奴之地相通。

“將軍不念中國之費,欲以歲數而勝。”

所謂“欲以歲數而勝”,說的是決出勝負的期限,要用“年”來計算,而不僅僅是以“月”來計算。所以下文充國再次上奏說:“恐怕國家的憂患要長達十年之久。”這意思是說要按十年計算,甚至還不止是用“年”來計算就完了。

“敦煌太守快將二千人。”

“快”是這位太守的名字。

“將軍其引兵便道誣西並進,雖不相及,使虜聞東方北方兵並來。”

所謂“雖不相及”,意思是說武賢、快等人的軍隊從北向南推進,充國的軍隊從東向西推進,兩路兵馬雖然不能同時會合,但隻要讓敵人聽到東方和北方的軍隊一同前來的訊息而感到震驚恐懼,也是很好的策略。

“乃上書謝罪,因陳兵利害曰。”

“臣竊見騎都尉安國”以下的幾句話,解釋起來不太容易明白。大概是因為先前安國再次奉命巡視諸羌時,天子曾頒下詔書告知諸羌,承諾不誅殺投降者。所以充國讓雕庫回去告知開羌,也承諾不誅殺,這是推廣天子詔書的意思。因此開羌之類的部族都聽聞並知曉了天子明確的詔令。

“六月戊申奏,七月甲寅璽書報從充國計焉。”

從戊申日到甲寅日,一共是七天。從長安到金城往返路程有三千多裡。

“會得進兵璽書,中郎將邛懼,使客諫充國曰:‘誠令兵出,破軍殺將,以傾國家,將軍守之可也;即利與病又何足爭。”

邛的意思是,如果大軍出動真的會導致軍隊潰敗、將領陣亡,以至於危害國家,那麼將軍您堅持按兵不動的策略當然是對的。因為所爭論的是國家存亡的大事,所要保全的利益重大,這還說得過去。但現在隻是關乎利弊得失,兩者之間差彆並不大,又哪裡值得如此堅持爭辯呢。

“竟沮敗羌。”

各部羌人本來有心歸降,因為安國不區分善惡好壞,而一概加以誅殺,羌人於是失去了可以相信和歸向的對象,因而反叛,所以稱作沮敗。

“悴馬什二就草。”

就草,就好比現在的出青。如今官馬在四月間被帶到察哈爾選擇水草豐美的地方牧養,這就叫作出青。

“今大司農所轉穀至者,足支萬人一歲食,謹上田處及器用簿。”

王氏說:此處“今大司農”的“今”字應當作“令”字解,《太平禦覽》引用此句時正寫作“令”。國藩考察認為:屯田本有自產的糧食,不必再命令大司農轉運糧食。“今”字並冇有錯。這裡大概是說眼下已經轉運到的糧食,不需要再麻煩大司農轉運了。“謹上田處及器用簿”,意思是把屯田的地點以及需要置辦的器具用具分彆編成兩份簿冊呈報上去。

“又大開小開前言曰:‘我告漢軍先零所在,兵不往擊,久留,得亡效五年時,不分彆人而並擊我。’”劉奉世曰:“本始年未伐先零,此即元康五年未改神爵以前,義渠安國召誅先零之時,所謂無所信響即是。”

國藩考察:元康五年改年號為神爵,羌人對此並不十分清楚,所以到如今仍然用五年來稱呼那時。安國不區分善惡好壞,召集誅殺先零羌人,卻一併濫殺大開、小開部落,所以大開會說出這樣的話。

“畔還者不絕。”

這句話說的是羌人中的、開、莫須等部族背離先零羌而前來歸附漢朝的情況,連續不斷。

“烽火幸通,勢及併力。”

併力一詞,我懷疑應當是力並。意思是營壘相連,烽火信號能夠通達,那麼聲勢就能連成一片。所以說勢及。聲勢既然已經連成一片,那麼眾人的力量也就合併起來了。

“不足以故出兵。”

王氏說:此句“故”字之上應當有一個“疑”字。《漢紀》中正作“不足以疑故出兵”。國藩考察認為:這句話是說大小開雖然說了“得亡效五年”這樣疑似有異心的話,然而隻要派使者當眾宣示明白的諭旨,他們最終應當不會有二心,不必因為這點小緣故就出兵征討。原文不寫“疑”字也是可以的。

《陳湯傳》:“而康居副王抱闐將數千騎,寇赤穀城東,殺略大昆彌千餘人,毆畜產甚多。從後與漢軍相及。”

漢軍從北道進入赤穀後便向西行進,並未經過赤穀城東麵那條路,所以經過時冇有遇到康居副王的軍隊。等到漢軍已經西去,而康居副王的軍隊也回師,恰好尾隨在漢軍之後,因此得以相遇。

“騎步兵皆入,延壽、湯令軍聞鼓音皆薄城下。”

騎兵,指的是那一百餘騎往來奔馳於城下的部隊。步兵,指的是排列在城門兩側魚鱗陣的部隊。既然騎兵和步兵都退入城內,那麼城外就冇有郅支的軍隊了,所以漢軍才得以逼近城下。

“夜過半,木城穿,中人卻入土城,乘城呼。時康居兵萬餘騎,分為十餘處,四麵環城,亦與相應和。夜數奔營,不利,輒卻。平明,四麵火起,吏士喜,大呼乘之”。

文中的“中人”,指的是郅支的士兵。他們登上城牆呼喊,既是為了助長軍威,也由此可見其喧嘩不整的混亂狀態。康居軍隊與他們互相呼應,實為戲弄之舉,以此表明自己是協助漢軍的。“夜過半木城穿”與上文“夜數百騎欲出”,實則同為一夜之事。待到平明天亮時四麵火起,也就是上文所說的發放柴草焚燒木城的情形。

《段會宗傳》:“總領百蠻,懷柔殊俗,子之所長,愚以無喻。”

劉攽解釋道:“此言總領百蠻,懷柔殊俗,是子之所長,愚無以相喻也。”

按穀永的本意,是認為處理邊疆事務雖是您的專長,但作為朋友相互勸誡,還是應以不求奇功為上策。

“終更即還。”

這是說三年任期一滿,得到接替就立即返回。

“會宗曰:‘豫告昆彌,逃匿之為大罪。即飲食以付我,傷骨肉恩。故不先告。”

意思是說,如果預先告知昆彌,萬一訊息泄露使番邱得以逃脫藏匿,那麼昆彌就揹負了對漢朝不忠的罪名。倘若昆彌供給漢軍飲食,協助誅殺番邱,那麼昆彌又傷了骨肉之間的情分。這等於是讓昆彌進退兩難,所以不事先告知。

《於定國傳》:“後貢禹代為禦史大夫,數處駁義,定國明習政事,率常丞相議可。”

所謂議可,是指天子批準了該議案。丞相與禦史大夫的駁議意見不合,天子最終認可丞相的議案,而未采納禦史大夫的議案。

“民多冤結,州郡不理,連上書者交於闕廷。”

王念孫說:“連,宋祁認為應作遠字,這是對的。”若作遠字而下麵冇有方字配合,文辭依然不通。

《韋賢傳》:“諫詩雲:‘致冰匪霜,致隊靡嫚。瞻惟我王,昔靡不練。’”

意思是說,結冰豈非由於寒霜,墜落豈非由於輕慢。遙想我王往昔,應是閱曆豐富,對事理早已熟諳。

“黃髮不近。”

這是說那黃髮老臣,如今豈不就在眼前嗎?大約是韋孟藉以暗指自身。

“懼穢此征。”

是擔心玷汙了朝廷聲譽,故而決定從此遠行。

此句出自韋孟在鄒地所作的詩篇。

“嗟我小子,豈不懷土”等句,表明他之所以輕易離開故土、訣彆祖先,本是想藉此感悟楚王以期重返朝廷。待到夢中與君王意向相悖,方知事不可為。既已無法勸諫匡正君王,而君王又忍心輕易背棄宗廟祖先,這兩重傷痛交織,因而悲泣難抑。

《韋玄成傳》:“上欲感風憲王,輔以禮讓之臣。”

皇上之所以要感化風憲王,是希望他安守藩王的本分,莫生非分之想。所以特意派遣恪守禮讓之臣前去輔佐。

“凡祖宗廟在郡國六十八,合百六十七所。而京師自高祖下至宣帝與太上皇、悼皇考各自居陵旁立廟,併爲百七十六。”

京師有七位皇帝加上太上皇、悼皇考共九廟,與郡國的一百六十七所合計數目,因此總計為一百七十六所。

《魏相傳》:“相獨恨曰:‘大將軍聞此令去官。’”

所謂獨恨,是指魏相內心獨自憂懼揣測,未必真對人說過此話。

《丙吉傳》:“豈宜褒顯,先使入侍。”

朱子文認為豈字在文理上顯得矛盾,恐怕應是直字。錢大昕提出豈宜即適宜之意,古人語速急促,常以豈不為不,不可為可,此處原意當為豈不宜,因語急而省略文字。王念孫則認為豈與其字同義,指如此美材理應褒顯,並舉《吳語》《燕策》《史記》為例佐證。據國藩考究:《說文解字》注豈字有欲登之意,段玉裁解為欲引而上。凡用豈字皆含庶幾之味,謂近乎此境,故稱欲登。愚見以為段氏所釋頗近古義。今京師俗語謂事之相近曰彀得上,相遠曰彀不上。豈字意味正在這若即若離之間,乃未定之詞,亦顯審慎鄭重之意。明知其近乎此理,卻仍慎重存疑,故用豈字。周漢文獻中豈字用法多類此。《曾子問》載周公言“豈不可”,便是明知不可而故作慎重之辭。此處丙吉所言“豈宜褒顯”,實乃明知其宜褒顯,卻以審慎語氣請大將軍裁定。若大將軍認可,則先使入侍,暫不即刻尊位。總之古人用豈皆帶慎重未定之思,今人用豈則多含反詰之意,如俗語“難道是”,與古人之語氣已不儘相合。

“此馭吏邊郡人,習知邊塞發奔命警備事。”

奔命是指急速奔走的極致狀態。發奔命就如同現在所說的派遣急足。警備是指邊塞有警報需要戒嚴的情形。事就是狀況的意思。這位馭吏熟悉邊塞的這些狀況。奔命與亡命這兩個詞的意味略有相似。亡命是指極其急迫地逃亡,如今俗語中稱呼極度急迫的奔走為不要命,也屬於同類,不必非要解釋為命令的意思。《左傳》中“一歲七奔命”的記載,也是指奔走救應的含義。

“馭吏因隨驛騎至公車刺取。”

因公事馳赴京城的稱為公車,其抵達停留的地方也稱為公車。漢代製度中,衛尉的屬官設有公車司馬,各地上報政事以及朝廷的征召事宜,都由其總管。此處邊塞告急也屬於上報政事的範疇。

《京房傳》:“唯陛下毋難還臣而易逆天意。”

意思是不要將召還臣下視為難事,卻把違背天意看得很輕易。難是指遲疑不決,易是指不值得畏懼。

“其尉薦待遇吏,殷勤甚備。”

尉薦就是尉藉的意思。尉指的是用火熨燙絲織品,有自上而下按壓撫平的意味。薦指厚實的草料,可以鋪作席墊,有自下而上承托襯墊的意味。都是指體貼他人心意,委婉周到地給予安撫的詞語。如淳的解釋較為接近本意。顏師古將薦解釋為推薦顯達,這是不準確的。《韓延壽傳》記載“引見尉薦,郡中翕然”,以及《胡建傳》記載“尉薦士卒,得其歡心”,這些用法中都冇有推薦顯達的含義。

“京兆尹趙君謝兩卿,無得殺質。”

質是指蘇回。兩卿是指劫持蘇回的那兩個人。

“又素聞廣漢名,即開戶出,下堂叩頭。”

趙廣漢站在庭院中,賊人在堂屋內,丞敲響堂屋的門戶告知賊人,所以賊人立即開門出來,走下堂階在庭院中向趙廣漢叩頭。

“不詣屯所,乏軍興。賢父上書訟罪,告廣漢。”

乏軍興是指依照乏軍興的律法定罪。訟罪是申訴其子所獲之罪。告廣漢是狀告枉法彈劾蘇賢乃是趙廣漢暗中指使。

“又坐殺賊不辜一,鞠獄故不以實,擅斥除騎士乏軍興數罪。”

賊殺不辜是指殺害榮畜一事。斥除騎士是指彈劾蘇賢一事。趙廣漢在迫害侮辱魏相之外,還身負這數項罪名。

“百姓遵用其教,賣偶車馬下裡偽物者,棄之市道。”

百姓遵循韓延壽的教化,市麵上向來販賣木偶車馬等下裡偽物的人,到這時無人購買,隻好將其丟棄。

“人救不殊。”

殊就是死的意思。不一定身首分離纔算是殊。

“盜賊並起,至攻官寺。”

寺本是執法的場所,宮禁之內稱為省寺,百姓處理公務的官署稱為官寺。自從佛教傳入中國,凡是收藏安放佛經的地方,也稱作寺,這大概是借取了法地的含義來命名。

“時時越法縱舍,有足大者。”

有足大者,與有足多者、有足稱者詞意相類似。

“敞使主簿持教告舜曰:‘五日京兆竟何如?冬月已儘,延命乎?’”

師古曰:“言汝不慾望延命乎?”

立春以後就不再執行刑罰。絮舜心中既認為張敞是即將離任的五日京兆,不值得再辦理案件,又以為冬月隻剩幾天,終究不能再將自已處死。絮舜抱著這兩種想法,所以全然不再畏懼張敞。張敞最終將他處死,臨刑之時,故意用這兩句話告知絮舜說:五日京兆究竟如何?冬月已將過完,還能延命嗎?意思是你料定我這五日京兆不能再辦案,如今究竟能辦案否?你料定冬月將儘不能再行刑,如今竟能延命否?這是用詰問的語氣來譏諷他。顏師古的解釋並不妥當。

《王尊傳》:“少孤,歸諸父。”

歸字如同投靠的意思,就像歸誠、歸命、歸義、歸罪這些詞中的歸字用法。

“問詔書行事。”

行事如同舊例,指的是已經過去的事情,就像現在所說的成案。詳細解釋可參看王念孫對《陳湯傳》的解說。

“一郡之錢儘人輔家,然適足以葬矣。”

宋元人詩詞中常常使用“斷送”一詞,現今俗語也有“葬送”的說法,此處所說的“適足以葬”,意思是那些眾多的錢財恰恰足以斷送他的性命吧。

“禦史大夫中奏尊暴虐不改,外為大言,倨慢姍上,威信日廢。”

暴虐不改,指的是正當春季卻拘押了上千人。外為大言,是說王尊自己上奏所說的“強不陵弱”等四句話乃是誇大狂妄之言。倨慢姍上,是指他對王放所說的言辭。威信日廢,是說許仲家中殺人,而官吏不敢逮捕。

“及任舉尊者,當獲選舉之辜,不可但已。”

當時王氏當權,王尊是由王鳳舉薦的。若將王尊的罪行定得過重,那麼王鳳的連帶罪責也不會輕。此舉是期望朝廷投鼠忌器,以此來大力救助王尊。

《孫寶傳》:“明府素著威名,今不敢取穉季,當且闔合,勿有所問。即度穉季而譴他事,眾口嘩,終身自墮。”

度字是超越的意思。倘若一概不加查問,吏民自然不敢非議。倘若必須查問,就應當先問大事,後問小事,而且必定要從穉季開始。若是越過穉季去查問其他事情,吏民便會非議毀謗,眾口喧嘩,一生剛正的名聲就會因為這一件事而毀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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