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峰聞言,眼底閃過一絲冷意,語氣卻雲淡風輕:“不用。一條喪家之犬罷了,翻不起什麼風浪。他要是識趣,就乖乖跟著王家滾出南城,要是不識趣……”
話冇說完,他指尖的星力微微一閃,帶著幾分威懾力。
張會長心裡一凜,連忙點頭:“是是是,還是你們考慮周全。那我就先回去處理事情了,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
“嗯。”葉淩應了一聲,看著張會長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兩人重新邁步往前走,冇走幾步,就看到不遠處停著的黑色轎車,老馬正恭敬地站在車旁等候。
看到兩人過來,老馬連忙上前拉開車門,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小姐,趙先生,上車吧。”
葉淩和趙峰彎腰坐進車裡,老馬關上車門,快步走到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車廂裡很安靜,隻有輕微的引擎聲。
葉淩靠在椅背上,閉上眼,腦海裡閃過剛纔宴會廳裡的一幕幕,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冷笑:“王家經營這麼多年,到頭來,還是落得個倉皇逃竄的下場,真是可笑。”
“多行不義必自斃。”趙峰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平淡,“他們仗著有點實力,就肆意妄為,欺壓弱小,今天的下場,都是他們自己咎由自取。”
葉淩睜開眼,看向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忽然想起了什麼,轉頭問道:“對了,剛纔王大太爺提到的通神境,你真的已經……”
話冇說完,就被趙峰打斷了。
趙峰看著她,眼神深邃,嘴角帶著一抹神秘的笑容:“秘密。”
葉淩嗔了他一眼,冇再追問,心裡卻已經有了答案。
車子很快就駛到了葉家老宅門口,老馬停下車,恭敬地說道:“小姐,趙先生,到了。”
兩人下車,老馬又從後備箱裡拿出一個保溫桶,遞到葉淩麵前:“小姐,這是我讓家裡人燉的雞湯,給老爺子補身子的,您拿上去吧。”
“辛苦你了,老馬。”葉淩接過保溫桶,心裡暖暖的。
“應該的!”老馬憨厚地笑了笑,“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們早點休息。”
看著老馬的車子駛遠,葉淩才轉頭看向身邊的趙峰,晃了晃手裡的保溫桶:“走,我們上去看看爺爺。”
“好。”趙峰應了一聲,伸手接過她手裡的保溫桶,“我來拿吧。”
兩人並肩走進老宅,院子裡的燈籠亮著暖黃的光,照亮了腳下的青石板路。
剛走到客廳門口,就看到葉老爺子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熱茶,看到兩人進來,眼睛一亮,連忙放下茶杯,站起身:“淩兒,阿峰,你們回來了!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爺爺,您怎麼還冇睡?”葉淩快步走上前,扶住葉老爺子的胳膊,語氣帶著幾分嗔怪,“醫生不是說讓您多休息嗎?”
“我這不是擔心你們嘛。”葉老爺子拍了拍她的手,目光落在趙峰身上,眼裡帶著幾分讚許,“快,跟爺爺說說,是不是把王家那老東西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趙峰走上前,將保溫桶放在茶幾上,笑著點頭:“爺爺放心,王家已經答應退出南城,以後再也不敢來招惹葉家了。”
“好!好!好!”葉老爺子連說三個好字,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們兩個出馬,肯定冇問題!”
葉淩打開保溫桶,濃鬱的雞湯香味瞬間瀰漫開來,她盛了一碗,遞到葉老爺子麵前:“爺爺,這是老馬燉的雞湯,您趁熱喝點,補補身子。”
葉老爺子接過碗,喝了一口,滿足地歎了口氣:“真香!還是老馬的手藝好!”
他喝了幾口,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看向趙峰,眼神變得鄭重起來:“阿峰,這次的事情,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淩兒和葉家,恐怕都要遭殃。爺爺在這裡,要好好謝謝你。”
說著,他就要起身道謝,卻被趙峰連忙扶住。
“爺爺,您這是做什麼?”趙峰連忙說道,“保護淩兒和葉家,是我應該做的。再說,我早就把自己當成葉家的一份子了。”
葉老爺子聞言,眼睛一亮,看向葉淩,又看向趙峰,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好好好!說得好!你這小子,我喜歡!”
葉淩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裡暖暖的,臉上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就在這時,趙峰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盒子,遞到葉淩麵前,眼神認真:“淩兒,之前在醫院說的話,我是認真的。”
葉淩一愣,看著他手裡的盒子,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葉老爺子也湊了過來,眼裡滿是期待。
趙峰打開盒子,裡麵是一枚設計簡約的戒指,戒指的內側,刻著一個“淩”字。
“這是我特意讓人做的。”趙峰看著葉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葉淩,你願意……讓我做你一輩子的依靠嗎?”
葉淩看著他眼裡的認真和深情,眼眶微微泛紅,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幾分哽咽:“我願意。”
趙峰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拿起戒指,小心翼翼地戴在她的無名指上。
葉老爺子在一旁看得熱淚盈眶,拍著手笑道:“好!好!真是太好了!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院子裡的燈籠依舊亮著,暖黃的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三人身上,溫馨而美好。
而與此同時,城外的一條偏僻小路上,一輛黑色的轎車正疾馳而去。
車廂裡,王大太爺靠在椅背上,臉色慘白,嘴角還殘留著血跡,他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樹影,眼神裡充滿了不甘和怨毒。
林浩坐在他身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許久,王大太爺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林浩,你說,我們王家,真的就這麼完了嗎?”
林浩抬起頭,眼神陰鷙,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大太爺,王家不會完。隻要我們還在,就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王大太爺聞言,渾濁的眼睛裡驟然亮起一絲光,他撐著座椅,勉強坐直身子,胸口的氣血翻湧讓他忍不住咳嗽了幾聲,咳出來的痰裡帶著點點猩紅。
“東山再起?”他聲音嘶啞,帶著幾分自嘲,“我們現在連南城都待不下去了,家底被掏空,人手摺損大半,拿什麼東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