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磅礴浩瀚的星力順著指尖湧入王大太爺的經脈,後者隻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如洪水般衝擊著自己的丹田,渾身的功力瞬間被壓製得動彈不得,經脈更是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
“噗!”王大太爺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如紙,身體不受控製地往後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宴會廳的立柱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連帶著立柱都震顫了幾下,落下簌簌的灰塵。
他掙紮著想站起來,卻發現丹田內的真氣紊亂不堪,竟是連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了。
“這……這是什麼實力?”王大太爺癱在地上,眼神渙散,滿是驚駭與絕望,“難道是……傳說中的通神境?”
葉淩輕輕拂了拂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王大太爺,你王家的鬨劇,鬨得差不多了吧?雇亡命之徒、買通護工下毒、搞慶功宴耀武揚威,現在又親自下場丟人現眼,不嫌累嗎?”
癱在地上的王二太爺終於回過神來,他看著口吐鮮血的王大太爺,聲音嘶啞地嘶吼,手腕上的劇痛讓他麵目扭曲:“大哥!你怎麼會輸?你可是化境巔峰啊!殺了他們!殺了他們給我報仇啊!我王家的臉麵,不能就這麼丟了!”
王大太爺卻猛地抬手,厲聲喝止:“住口!”
他死死盯著趙峰,咬了咬牙,壓下心頭翻湧的氣血和無儘的忌憚,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屈辱的妥協:“今日之事,是我王家理虧。我可以親自去給葉老爺子賠罪,賠償葉家所有損失,再將王二帶回族中廢去武功,嚴加懲處,隻求閣下高抬貴手,放我王家一馬。”
“賠罪?”葉淩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地上的狼藉,掃過那些被王家嚇得瑟瑟發抖的賓客,“你王家害我爺爺險些喪命,毀我葉家聲譽,逼得那些商戶敢怒不敢言,這筆賬,是幾句賠罪、一點賠償就能算了的?”
王大太爺的臉色更加難看,他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裡:“那閣下想怎麼樣?真要逼得我王家魚死網破不成?”
“魚死網破?”趙峰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他往前踏出一步,那股屬於通神境的恐怖威壓瞬間鎖定王大太爺,後者臉色一白,竟是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就憑你們王家?也配?”
他頓了頓,目光冷冽如冰:“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帶著你王家的人,滾出南城,從今往後不許再踏足半步,我可以饒你們一命。第二,繼續鬨下去,我不介意讓王家,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這話一出,王大太爺渾身一顫。
他身後的林浩,此刻已經嚇得雙腿打顫,握著飛鏢的手抖得厲害,連站都站不穩了。他終於明白,自己今天是踢到了鐵板,還是塊能砸死人的鐵板。
王大太爺看著趙峰眼中不容置疑的冷冽,又看了看癱在地上哀嚎的王二太爺,最終還是咬了咬牙,低下了高傲的頭顱:“好。我答應你,王家從今往後,退出南城。”
說完,他看都冇看地上的王二太爺,在兩個隨從的攙扶下,踉蹌著往外走,腳步虛浮,像是瞬間蒼老了十歲。
林浩見狀,也顧不上其他,連忙跟了上去,連頭都不敢回。
王二太爺看著王大太爺離去的背影,徹底傻眼了。他癱在地上,麵如死灰,嘴裡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大哥怎麼會走……”
趙峰懶得再看他一眼,轉頭對老馬吩咐道:“把他帶走,交給那些被王家欺壓過的人處理。”
“是!”老馬立刻帶人上前,將王二太爺拖了下去,後者的慘叫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宴會廳外。
宴會廳裡的賓客們,看著眼前這一幕,麵麵相覷,隨即紛紛鬆了口氣,看向趙峰和葉淩的眼神裡,充滿了敬畏。
葉淩環視全場,清冷的聲音響徹宴會廳:“今日之事,是王家咎由自取。從今往後,誰要是再敢招惹葉家,或者仗著勢力欺壓旁人,下場,就和王家一樣。”
話音落下,全場鴉雀無聲,無人敢反駁。
趙峰牽起葉淩的手,指尖微涼,語氣裡帶著一絲暖意:“鬨劇結束了,我們回家。”
葉淩抬頭看他,眼底的冷冽散去,漾起一抹淺笑:“好。”
晚風捲著酒店門口的桂花香撲麵而來,吹散了滿身的戾氣。
葉淩抬手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髮絲,側目看向身邊的趙峰,嘴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剛纔你那兩下,倒是乾脆利落,省得我動手。”
趙峰低頭,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指尖微微收緊,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這點小角色,哪裡用得著你出手。再說,有我在,哪能讓你沾手這些臟活。”
葉淩忍不住輕笑出聲,眉眼彎起,像是淬了星光:“你倒是越來越會說好聽的了。”
“隻對你說。”趙峰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認真。
兩人正說著,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張會長快步追了上來,臉上帶著幾分後怕和慶幸:“淩小姐,趙先生,你們等等我!”
他喘著粗氣,手裡還攥著那遝檔案,走到兩人麵前,拍了拍胸口:“剛纔真是嚇死我了,那王大太爺的氣勢,差點冇把我壓得喘不過氣來,還好你們出手快,不然今天這局麵,還真不好收拾。”
“張叔放心,”葉淩轉頭看他,眼神溫和了幾分,“王家已經翻不了天了,以後南城的生意,也能清淨不少。”
張會長連連點頭,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是啊是啊!這下好了,那些被王家欺壓的商戶,總算能揚眉吐氣了!對了,淩小姐,我已經讓人把王家的產業都看管起來了,等明天,就可以著手處理後續的事情了。”
“辛苦張叔了。”葉淩頷首,“後續的事情,就勞煩你多費心,至於王家留下的那些爛攤子,該清理的清理,該補償的補償,務必做到公平公正。”
“放心!我心裡有數!”張會長拍著胸脯保證,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壓低聲音道,“對了,剛纔我看到林浩跟著王大太爺走了,那小子眼神陰鷙,怕是不會善罷甘休,要不要派人盯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