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寮的人為什麼會和蕃村家族的餘孽一起行動?他們盯著自己,到底是為了正陽火,還是另有目的?
“前麵有間廢棄的和服店。”葉淩突然指著前方:“我們去那裡躲躲吧,裡麵應該能暫時藏身。”
趙峰點點頭,兩人推開虛掩的木門走進和服店。
店內積滿灰塵,掛滿牆的和服早已褪色,角落裡的梳妝檯蒙著一層厚厚的灰。
葉淩關好門,又用櫃子抵住,這才鬆了口氣:“這裡應該安全了。”
趙峰靠在牆角坐下,剛想運轉靈力調理傷勢,口袋裡的那枚“蕃”字令牌突然發燙。
他掏出令牌,隻見令牌上的“蕃”字竟泛著黑色光芒,像是在感應什麼。
“這令牌……”葉淩湊過來,看著令牌上的黑光,眼神裡滿是疑惑。
趙峰指尖凝聚起一絲正陽火,輕輕點在令牌上。
黑光瞬間暴漲,令牌上竟浮現出一行細小的日文——“三日後,大京港,貨櫃37”。
“大京港?貨櫃37?”趙峰眉頭皺得更緊:“看來蕃村家族在策劃什麼,這令牌應該是行動的暗號。”
就在這時,店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櫻花國語的呼喊:“仔細搜!寮主大人說他們就在這附近!”
陰陽寮的人,追來了。
趙峰猛地將令牌揣回口袋,指尖正陽火瞬間壓成淡金色,貼在掌心不敢外泄分毫。
葉淩已經抄起匕首,腳步輕得像貓,貼著積灰的和服架往門後挪,耳尖死死盯著門外的動靜。
“吱呀——”隔壁木門被粗暴踹開的聲響穿透牆壁,混著陰陽寮成員的嗬斥聲越來越近。
趙峰靠在牆角,後背傷口被冷汗浸得發疼,卻死死盯著那枚令牌發燙的口袋。
剛纔令牌顯字時,他分明瞥見最後還有半行模糊的印記,像是“華國”二字。
“這裡門冇鎖!”店外傳來一聲喊,緊接著是木栓被撬動的刺耳聲響。
葉淩握匕首的手青筋凸起,刀刃在昏暗裡泛著冷光。
趙峰突然抬手按住她的胳膊,指了指閣樓的暗梯。
那是他剛進門時瞥見的,藏在褪色的紅色和服後麵,梯階上的灰塵厚得能蓋住腳印。
兩人剛踏上第一級暗梯,木門“哐當”一聲被撞開,三個穿著黑色勁裝的陰陽寮成員衝了進來,手裡青銅鏡的黑光掃過滿牆和服,激起細碎的灰霧。
“剛纔令牌的感應就在這附近!”其中一人盯著掌心的小鏡,鏡麵黑光朝著閣樓方向晃了晃。
趙峰屏住呼吸,拉著葉淩蹲在閣樓隔板後,能清晰聽到樓下腳步聲在來回踱步。
他悄悄摸出那枚“蕃”字令牌,指尖正陽火再次點上去。
這次黑光弱了許多,隻隱約顯出“貨櫃37,活體”
兩個詞。
活體?
趙峰瞳孔驟縮,突然想起之前在民宿聽到的傳聞,蕃村家族最近一直在大京港頻繁調動貨櫃,說是運“特殊藥材”。
“搜閣樓!”樓下傳來命令,腳步聲順著暗梯往上爬。
暗梯的“吱呀”聲順著木板縫往上爬,每一聲都像刮在趙峰的神經上。
他攥緊令牌,指尖正陽火壓得隻剩一點金芒,貼著葉淩的耳朵低喝:“你守左,我拿右,不用特意留活口,但需要抓一個問話!”
葉淩點頭的瞬間,第一個陰陽寮成員的腦袋剛探上閣樓。
趙峰猛地起身,掌心火鏈如毒蛇般竄出,直接纏上對方的脖頸。
火鏈冇敢用儘全力,隻燒得對方喉嚨冒白煙,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那人手裡的青銅鏡“哐當”砸在地上,鏡麵黑光驟暗。
身後成員見狀,立刻舉鏡對準趙峰,黑色符文在鏡中飛速旋轉:“陰煞破!”
一道黑霧從鏡麵射來,葉淩早有準備,匕首劈出一道寒光,竟將黑霧斬成兩半。
趁對方愣神的間隙,她縱身撲上,刀柄狠狠砸在那人後腦勺,對方應聲倒地。
最後一人見同伴接連被製,轉身就想往暗梯下逃。
趙峰眼疾手快,腳尖勾起地上的青銅鏡,朝著對方後背砸去。
“砰”的一聲悶響,那人踉蹌著跪倒在地,還冇等他爬起來,趙峰的膝蓋已頂住他的脊梁骨,正陽火抵在他後頸:“說!貨櫃37的‘活體’是什麼?陰陽寮和蕃村家族到底要乾什麼?”
那人牙關緊咬,眼神裡滿是狠戾,竟想調動靈力自毀。
趙峰早有防備,指尖金光刺入他的靈力穴位,瞬間封住他的丹田:“彆想著自儘,我能封你靈力,就能讓你嚐遍正陽火焚身的滋味,比死難受百倍。”
灼熱的溫度從後頸傳來,那人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
趙峰加重膝蓋的力道,又問:“大京港的貨櫃什麼時候裝船?‘活體’是從哪來的?”
“我……我隻知道是運去華國的!”那人終於鬆口,聲音發顫:“貨櫃裡是被抽了靈力的華國修士,寮主說要用來煉‘陰煞丹’!裝船時間是後天午夜,由蕃村家族的人押船!”
趙峰瞳孔驟縮,掌心血氣翻湧。
難怪蕃村家族要頻繁調動貨櫃,竟是想把華國修士當“煉藥材料”!
他還想再問,樓下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青銅鏡的嗡鳴:“樓上怎麼回事?快回話!”
“冇時間跟他耗了!”趙峰抬手劈在那人後頸,將他打昏。
葉淩已經扛起之前被砸暈的成員,壓低聲音問:“這些人怎麼辦?帶出去太顯眼了。”
趙峰看向閣樓角落的舊木箱,眼神一冷:“把他們塞進去,用正陽火封箱。
既能掩住氣息,也能防止他們醒來逃跑。等我們查完貨櫃,再回來處理他們。”
兩人迅速將三個陰陽寮成員拖進木箱,趙峰掌心金火掠過箱蓋,一道淡金色的火紋瞬間凝固,將木箱封得嚴嚴實實。
做完這一切,他撿起地上的三枚青銅鏡,翻來覆去看了看。
鏡背上都刻著相同的蛇紋,和之前巷口鬥篷人的銀戒圖案一模一樣。
“這蛇紋說不定是關鍵線索。”葉淩將鏡子收進揹包,又看了眼窗外:“外麵的腳步聲好像走遠了,我們現在要不要去大京港踩點?”
趙峰搖頭,指了指自己滲血的後背:“我得先調理半個時辰傷勢,而且現在白天人多,容易暴露。等入夜,我們從港口後側的廢棄碼頭摸進去,那裡冇人看守,正好能查貨櫃37的位置。”
“好,我都聽你的。”
趙峰靠在牆角坐下,閉目運轉靈力。正陽火在體內緩緩流動,修補著後背的傷口,可腦海裡卻全是“華國修士”“陰煞丹”這幾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