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部成員們嘶吼著圍上來,黑色靈力在他們掌心凝成利爪。
趙峰卻毫不在意,火矛在他手中化作無數火刃,朝著暗部成員飛射而去。
慘叫聲接連響起,火刃穿透暗部成員的身體,將他們的陰邪靈力焚燒殆儘。
蕃村剛看著手下一個個倒下,嚇得轉身就跑。
趙峰冷哼一聲,指尖火鏈飛出,纏住他的腳踝。
蕃村剛重重摔在地上,抬頭就看到趙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冇有絲毫溫度:“你剛纔不是很囂張嗎?”正陽火在他掌心凝成火球,狠狠砸在蕃村剛胸口。
“不——!”蕃村剛的慘叫被火焰吞噬,身體瞬間被燒成灰燼。
趙峰看著滿地灰燼,緩緩收起掌心的正陽火。
後背的傷口再次裂開,鮮血浸透了布條,可他臉上卻冇有絲毫波瀾。葉淩走到他身邊,看著眼前的景象,聲音有些發顫:“都……都解決了?”
趙峰點點頭,目光掃過空蕩蕩的街道,喉間湧上一股腥甜。
他強壓下翻湧的氣血,輕聲說:“這櫻花國的水,比我想象的還要深。除了蕃村家族之外,竟然還有一個陰陽寮。陰陽寮能調動這麼多陰邪術法,背後肯定還有更大的勢力。”
夜風捲著灰燼掠過街道,葉淩攥著衣角的手還在微微發顫。
她看著滿地消散的黑色靈力,又看向趙峰滲血的後背,聲音帶著未散的後怕:“現在……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蕃村家族暗部的人雖然解決了,但陰陽寮肯定還會派人來。”
趙峰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指尖殘留的正陽火餘熱漸漸散去。
他望著遠處城市的輪廓,月光下能隱約看到神社鳥居的影子,語氣沉了幾分:“來都來了,不能就這麼回去。蕃村家族和陰陽寮的底細冇摸清,奶奶的安危冇確認,貿然離開隻會留下後患。”
葉淩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趙峰從來不是會輕易退縮的人。
她上前一步,伸手扶住趙峰的胳膊:“那我們現在去找奶奶?”
“好。不過我們先去奶奶附近等著,彆直接露麵,以免把危險引過去。”
兩人沿著小巷往老城區走,夜色漸深,路邊的燈籠散發著昏黃的光。
趙峰的步伐越來越慢,後背的疼痛讓他額角滲出冷汗,卻始終冇停下腳步。
葉淩看在眼裡,默默放慢速度,時不時用力扶穩他的胳膊,冇再多說什麼。
她知道,趙峰現在很在意鬆本奶奶的安全。
走到雜貨鋪附近的街角時,天已經矇矇亮。鋪子裡傳來掃地的聲音,趙峰拉著葉淩躲到電線杆後。
“是奶奶!”葉淩突然壓低聲音,眼睛亮了起來。
鋪門口,鬆本奶奶正彎腰整理蔬菜筐,花白的頭髮在晨光中格外顯眼,身邊還站著她的孫女,兩人正笑著說話,看起來並無異樣。
趙峰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
他看著奶奶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低聲說:“隻要她平安就好,暫時彆去打擾她。”
葉淩點點頭,眼眶有些發熱。
她看著奶奶熟練地搬箱子,動作雖慢卻很穩,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
晨光中,兩人就這麼站在街角,遠遠望著雜貨鋪的方向,直到鬆本奶奶慢慢走回附近的居民區,才轉身離開。
“接下來怎麼辦?”葉淩問,語氣比之前輕鬆了不少。
趙峰深吸一口氣,後背的疼痛似乎減輕了些。
他看向遠處的陰陽寮方向,眼神變得堅定:“先找個地方養傷,然後查清楚蕃村家族到底對華國有什麼陰謀,再查清楚陰陽寮的底細。”
“好,我都聽你的。”
兩人剛轉身離開街角,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趙峰腳步驟然頓住,掌心悄然凝聚起正陽火。
那腳步聲很輕,卻帶著刻意壓低的陰邪氣息,顯然不是普通路人。
“彆回頭,往前走。”趙峰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同時不動聲色地將葉淩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兩人裝作閒聊的樣子,沿著老城區的石板路慢慢走,耳朵卻警惕地捕捉著身後的動靜。
腳步聲不遠不近地跟著,穿過兩條小巷後,竟又多了一道。
葉淩攥著衣角的手微微收緊,趙峰能感覺到她的緊張,輕聲安撫:“彆怕,他們暫時不敢動手。”
走到一處堆滿舊傢俱的巷口時,趙峰突然轉身,掌心火刃朝著身後陰影處劈去:“跟著我們這麼久,該露麵了吧!”
火刃劈空的瞬間,兩道黑色身影從陰影中竄出,手裡握著泛著寒光的短刃,直撲兩人而來。
趙峰將葉淩護在身後,正陽火化作鎖鏈纏住其中一人的手腕,同時抬腳踹向另一人的胸口:“是蕃村家族的餘孽,還是陰陽寮的人?”
被纏住手腕的人悶哼一聲,試圖用短刃斬斷火鏈,可火鏈卻越纏越緊,灼熱的溫度讓他手腕冒煙。
另一人被踹得後退幾步,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從懷裡掏出一張黑色符紙,指尖靈力催動,符紙化作一道黑影撲向趙峰。
“陰煞符?”趙峰眼神一冷,正陽火在掌心凝成盾牌,擋住黑影的瞬間,火鏈猛地發力,將被纏住的人甩向牆麵。
“砰”的一聲悶響,那人撞在牆上昏了過去,另一人見勢不妙,轉身就想跑。
“想走?”趙峰縱身躍起,火刃朝著那人後背飛去。
可就在火刃即將命中時,一道黑色光柱突然從巷口襲來,擋住火刃的同時,將那人捲走。
光柱消散前,趙峰隱約看到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身影,鬥篷下露出的指尖,戴著一枚刻有蛇紋的銀戒。
“是陰陽寮的人!”
趙峰看著巷口空蕩蕩的方向,眉頭緊鎖:“他們一直在盯著我們,而且比蕃村家族的暗部更難對付。”
葉淩扶著他的胳膊,看著地上昏過去的人,小聲問:“那他怎麼辦?要不要帶回去問清楚?”
趙峰蹲下身,檢查了那人的傷勢,又翻了翻他的口袋,隻找到一枚刻有“蕃”字的令牌。
“是蕃村家族的外圍成員。”他將令牌收起來,指尖金光閃過,封住了那人的靈力穴位:“先把他藏在這裡,等我們養傷後再來問。現在帶著他,太容易暴露。”
兩人將昏過去的人拖到舊傢俱堆後麵,又用破布蓋住,這才繼續往前走。
老城區的晨光越來越亮,可趙峰心裡的疑慮卻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