蕃村長郎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木盒推過去:“這裡麵是三滴龍脈精血,你帶去當誠意。告訴寮主,隻要抓到人,精血歸他,通陰陣圖紙也歸他,但那小子的正陽血脈,必須給我留下!”
蕃村勇次接過木盒,指尖觸到盒麵的陰寒之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那龍脈精血是用活人祭祀煉化的,邪性得很,也隻有陰陽寮的人敢要。
夜色漸深,大京城內的搜捕網悄然張開。蕃村剛帶著三百暗部人手,分成十隊,每隊都配著能感應玄門靈力的“噬靈羅盤”,挨家挨戶搜查華國僑民區和客棧。
暗部成員穿著黑色勁裝,腰間彆著武士刀,手裡的羅盤指針一旦轉動,就會立刻破門而入,不管男女老少,先把人控製起來再說。
“砰!”一家華國餐館的後門被踹開,五個暗部成員衝進去,羅盤指針瘋狂轉動。
老闆是箇中年男人,嚇得手裡的鍋鏟都掉在地上:“你們……你們乾什麼?我隻是個開餐館的,冇犯法!”
蕃村剛走進來,羅盤湊到老闆麵前,指針卻漸漸停了下來。
他眼神一冷,揮手讓手下把老闆綁起來:“不是你,但你店裡有冇有近期來的華國年輕人?會點奇怪本事的?”
老闆哆哆嗦嗦搖頭:“冇有,都是老顧客,冇見過陌生年輕人啊!”
蕃村剛冇廢話,抬手一巴掌把老闆扇倒在地:“搜!仔細搜!要是搜出東西,把他的家人都帶回去!”
暗部成員翻箱倒櫃,碗碟破碎的聲音、傢俱倒塌的聲音此起彼伏。
這樣的場景,在大京的華國聚集區裡不斷上演,一時間人心惶惶,不少華國人連夜想逃出城,卻都被守在關口的暗部攔下,要麼被綁走盤問,要麼被打得鼻青臉腫。
而此時的趙峰和葉淩,正躲在一間廢棄的寺廟裡。
寺廟在大京郊區的山上,多年無人打理,佛像佈滿灰塵,院子裡長滿雜草。
趙峰靠在佛像後麵,指尖輕輕摩挲著噬靈紋令牌的碎片,眉頭緊鎖:“蕃村家族的動作很快,剛纔在山腳下看到不少黑衣人,手裡拿著能感應靈力的東西,應該是在搜我們。”
葉淩坐在旁邊,手裡拿著一塊乾麪包,卻冇什麼胃口:“那我們怎麼辦?總不能一直躲在這裡,而且鬆本奶奶還在親戚家,我們得想辦法聯絡她,看看她那邊安不安全。”
“明天一早,我們喬裝成外出,去市區看看情況,順便找機會看望奶奶。”
就在這時,寺廟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夾雜著羅盤轉動的“滋滋”聲。
葉淩瞬間握緊武士刀,眼神緊張地看向門口。
趙峰示意她彆出聲,自己則悄悄走到門邊,透過門縫往外看。
三個暗部成員正拿著噬靈羅盤,在寺廟周圍搜查,羅盤指針隱隱朝著寺廟的方向轉動。
“這邊有靈力波動!”一個暗部成員喊道,抬手就想踹門。
趙峰眼神一凜,指尖凝聚起一道細小的玄火,趁著對方踹門的瞬間,猛地將門推開,玄火精準地打在羅盤上。
“砰!”羅盤瞬間炸開,碎片濺了暗部成員一身。
“誰?”暗部成員驚怒交加,拔出武士刀就朝趙峰劈來。
趙峰側身躲開,掌心玄火暴漲,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將人狠狠摔在地上。
另外兩個暗部成員見狀,立刻圍了上來,刀風裹挾著陰邪之氣。
趙峰卻絲毫不慌,玄火在掌心凝成火刃,幾下就將兩人的武士刀劈斷,隨即一腳一個,將他們踢暈在地。
“把他們拖進來,用符紙封了他們的靈力,免得他們醒了求救。”趙峰對葉淩說。
兩人合力將三個暗部成員拖進寺廟後院,趙峰掏出三張鎮魂符,貼在他們額頭,符紙金光一閃,暗部成員身上的陰邪之氣瞬間被壓製。
葉淩看著地上昏迷的人,臉色擔憂:“他們不見了,蕃村家族肯定會派人來搜這裡,我們得趕緊走。”
趙峰點頭,將暗部成員的黑色勁裝脫下來,遞給葉淩一套:“穿上這個,喬裝成暗部成員,混出山區。現在外麵到處都是搜捕的人,隻有跟著他們的隊伍,才能暫時安全。”
葉淩接過勁裝,眼神裡有些猶豫:“可我們要是被認出來怎麼辦?”
趙峰從懷裡掏出一把黑色粉末,撒在兩人臉上,瞬間改變了他們的膚色和輪廓:“這是玄門的‘易容粉’,能擋住普通的辨認,隻要我們不說話,不暴露靈力,應該能混過去。”
兩人快速換上暗部勁裝,剛走出寺廟,就看到遠處傳來了手電筒的光亮,還有暗部成員的呼喊聲:“這邊!剛纔聽到動靜了!”
趙峰拉著葉淩,壓低聲音:“彆慌,跟我來。”
他故意朝著暗部成員的方向走去,手裡還拿著從暗部成員身上搜來的令牌。
“你們是哪個隊的?在這裡乾什麼?”一個暗部小隊長攔住他們,眼神警惕地打量著兩人。
趙峰故意粗著嗓子,用生硬的日語說:“剛搜完這邊的寺廟,冇發現目標,正想歸隊。”
小隊長看了看他們手裡的令牌,又看了看他們臉上的膚色,冇再多問,揮手讓他們過去:“快點歸隊,統領說了,天亮前要是再找不到人,所有人都得受罰!”
趙峰和葉淩點頭,跟著小隊長的隊伍,朝著大京市區的方向走去。
夜色中,他們混在一群黑衣人裡,像兩顆藏在陰影裡的石子,隨時可能被髮現,卻也暫時避開了最危險的搜捕。
而此時的蕃村勇次,已經帶著龍脈精血,來到了陰陽寮的山門。
山門兩側站著兩個穿著白色巫女服的人,手裡拿著桃木劍,眼神冰冷地看著他:“寮主說了,想見他,先把東西拿出來看看。”
蕃村勇次握緊手裡的黑色木盒,深吸一口氣。
這場合作,不僅關乎龍骨,更關乎蕃村家族的未來。
隻要能抓到那個玄門小子,一切都值得。
蕃村勇次將黑色木盒緩緩遞出時,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他能清晰感覺到,木盒剛離開掌心,周遭空氣便驟然下沉,像是有座無形的山嶽壓在肩頭,連骨髓裡都滲進了寒意。
接過木盒的巫女指尖微顫,並非畏懼蕃村勇次,而是被木盒與周遭環境碰撞出的靈力波動所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