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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養父將我送給親爹做新娘 > 第85章 一把新的、開刃的刀!

我看著掌心那通體血紅、觸鬚輕顫的蜈蚣“小紅”,又瞥了一眼旁邊激動得臉蛋通紅、眼睛發亮的淺殤。這師洛水送的“厚禮”,竟在此刻成了破局的關鍵。

思慮再三,我抬眼看向陳慕淵,平靜地問道:“若用此物解毒,我……該怎麼做?”我雖持有小紅,但對如何用它解毒卻一無所知,必須依賴淺殤的判斷。

淺殤聞言,立刻收斂了些許誇張的興奮,但眼中的熱切絲毫不減,她湊近些,指著小紅快速解釋道:“大小姐,很簡單,隻需讓‘小紅’在她中毒最深之處——通常靠近心脈或中毒時間最久的臟腑對應體表位置——輕輕咬上一口即可!血玉蜈蚣的毒素極為特殊,對於其他毒素而言,是天然的‘清道夫’和‘引子’,能將其從經絡臟腑中‘吸引’並‘包裹’出來,再通過蜈蚣自身的代謝或後續用藥排出。”

她頓了頓,臉色變得嚴肅起來,看向陳慕淵:“但是,這個過程……會非常、非常痛苦。‘千絲引’之毒已如跗骨之蛆,深入肌理,纏繞臟腑經絡日久。解毒如同‘抽絲剝繭’,要將那些早已與血肉長在一起的‘毒絲’生生抽離出來,其間滋味,如同千萬根燒紅的細針在體內同時攪動刮擦,痛楚深入骨髓,遠超常人所能忍受的極限。而且必須保持清醒,不能昏迷,否則毒素可能迴流,功虧一簣。”

淺殤的話音剛落,原本隻是靜靜聆聽、眼中光芒明滅不定的陳慕淵,身體猛然一震!

解毒!

真的有希望解毒!

那禁錮了她多年、讓她如同提線木偶般活著、日夜啃噬著她身心、更承載著母親血仇的劇毒……真的有辦法清除!

“噗通”一聲,她毫不遲疑地再次重重跪倒在地,這一次,她挺直了脊背,仰起臉,那雙總是過於沉靜的眼眸裡,此刻燃燒著決絕的火焰,以及一種近乎獻祭般的虔誠。

她的聲音不再平淡,而是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與斬釘截鐵的堅定,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砸在寂靜的房間裡:

“陛下!若今日陛下能賜草民解毒重生之恩——”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重重叩首:

“從今往後,陳慕淵此身、此命、此心,便是陛下手中最鋒利的刀!陛下所指,便是我刀鋒所向!縱是刀山火海,九幽黃泉,絕無二話,萬死不辭!”

她抬起頭,額前因用力叩首而微微泛紅,眼神卻亮得驚人,那裡麵再無迷茫與絕望,隻剩下破釜沉舟的決意,和將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孤注一擲的信任。

她在用自己未來的一切,賭這一次解毒的機會,賭眼前這位年幼女帝的承諾。

房間內一片寂靜。隻有小紅在我掌心細微爬動的簌簌聲,以及陳慕淵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淺殤屏住了呼吸,看看我,又看看跪在地上、眼神灼人的陳慕淵。

我垂眸,看著掌心那似乎對“毒”異常敏感的小紅,又看向陳慕淵那張寫滿決絕與期盼的臉。

一把鋒利的、充滿仇恨與智慧、且完全由我“解毒之恩”掌控的“刀”嗎?

聽起來,這似乎比那份冷冰冰的名單冊子,更有價值。

“踏日,”我並未立刻迴應陳慕淵那擲地有聲的誓言,而是偏過頭,對一直如同影子般侍立在門側的踏日低聲吩咐,“去通知驚鴻,讓她安排一下,今夜……珍饈閣提前歇業。頂樓以下,全部清場。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頂樓半步。”

我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解毒之事,非同小可,尤其是使用血玉蜈蚣這等聞所未聞的方式,且過程痛苦異常,絕不能受到任何乾擾,更不能讓一絲一毫的風聲泄露出去。

“是!”踏日冇有絲毫猶豫,乾脆利落地抱拳領命。他甚至冇有多問一句,身形微動,便如同一縷輕煙,悄無聲息地滑出了門外,執行命令去了。對於我的指令,隱龍衛出身的他,早已習慣了不問緣由,隻求結果。

很快,樓下隱約傳來些許輕微的騷動與安排聲,但迅速歸於平靜。

踏日領命離去後,頂樓“歸雲軒”內陷入了一種奇特的寂靜。窗外京城燈火依舊,樓下卻已迅速歸於沉寂,彷彿整座珍饈閣都屏住了呼吸,為即將發生在此處的一切讓路。

我重新將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陳慕淵,她的脊背挺得筆直,眼神中的火焰未曾熄滅,反而因為我的沉默與安排,燃得更旺,也沉澱得更深——那是一種將一切托付出去後,反而獲得平靜的決絕。

“起來吧,陳小姐。”我緩緩開口,“既是交易,便需公平。你獻上誠意,我予你新生。至於日後是否為刀……且看你能承受多少磨礪。”

陳慕淵聞言,眼中光芒一閃,鄭重叩首,這才依言起身。她的身體因為緊張和期待,微微有些僵硬。

“淺殤,”我轉向一旁早已按捺不住、眼睛幾乎黏在小紅身上的醫毒天才,“你來主持,確保過程無誤。追風,守住門口,任何異動,格殺勿論。”

“是!”淺殤精神一振,立刻收斂了玩鬨之色,神色變得專注而專業。追風無聲地抱拳,腳步輕移,已如門神般立在了緊閉的房門內側,氣息沉凝,耳聽八方。

淺殤走到陳慕淵麵前,示意她解開外衫,露出靠近心口的位置。陳慕淵冇有絲毫扭捏,依言照做。燭光下,她左胸口上方靠近鎖骨處,有一片極淡的、幾乎與膚色融為一體的青灰色陰影,若不細看,極易忽略。這便是“千絲引”毒性彙聚、侵蝕最深之處。

“就是這裡了。”淺殤指著那處陰影,表情嚴肅,“毒性盤踞心脈附近,最為凶險,也最是痛苦。陳姑娘,你必須保持絕對清醒,無論多痛,都不能暈厥,更不能掙紮,否則毒素可能瞬間反噬心脈,神仙難救。你可明白?”

陳慕淵深吸一口氣,用力點了點頭,聲音有些發乾:“我明白。請……開始吧。”

我將掌心一直安靜盤踞、卻始終將頭部朝向陳慕淵的小紅輕輕托起。這小傢夥似乎也感受到了“任務”的臨近,細長的觸鬚擺動得更加急促。

“小紅,”我將它遞到淺殤手邊,輕聲道,“去吧。”

淺殤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引導著小紅,將它放在陳慕淵胸口那片青灰色陰影的中心。血玉蜈蚣冰冷的甲殼觸及肌膚,讓陳慕淵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但她立刻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放鬆下來。

小紅似乎對那片區域“情有獨鐘”,它先用觸鬚仔細地探查了一番,然後,頭部微微下伏,兩根細長而銳利的口器,緩緩探出,輕輕抵在了陳慕淵的皮膚上。

“要開始了,忍住!”淺殤低喝一聲,全神貫注地觀察著小紅和陳慕淵的反應。

下一刻——

小紅的口器猛地刺入!

“呃——!”陳慕淵渾身劇震,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她的雙眼瞬間瞪大,瞳孔收縮,額頭上青筋暴起,原本蒼白的臉色刹那間血色儘褪,又迅速湧上一股瀕死般的青紫!

痛!

無法形容、超越極限的痛楚,如同海嘯般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那感覺,正如淺殤所預警的——彷彿有無數根燒紅了的、帶著倒鉤的細鐵絲,從她被咬中的那一點爆發,然後順著她的血管、經絡,瘋狂地向四肢百骸、五臟六腑鑽去、拉扯、刮擦!每一條“毒絲”被血玉蜈蚣的毒素吸引、包裹、抽離的過程,都像是在活生生地剝離她與生俱來的血肉,撕扯她的靈魂!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滲出血跡。大顆大顆的冷汗如同暴雨般從她額頭、鬢角、後背湧出,瞬間浸透了單薄的衣衫。她死死地瞪著前方的虛空,眼球因為極致的痛苦而微微凸出,佈滿了血絲,卻始終冇有閉上,更冇有發出任何慘叫——她將所有的嘶喊都死死地鎖在了喉嚨深處,唯有粗重如風箱般的喘息和那壓抑不住的、從齒縫間溢位的、野獸般的嗚咽,證明著她正在經曆著什麼。

淺殤緊張地在一旁觀察,不時低聲快速說道:“毒素在被引動……很好,小紅在‘標記’它們……堅持住!不能暈!感覺它在往哪裡鑽?告訴我!”

陳慕淵已經無法完整說話,隻能從牙縫裡擠出一個模糊的音節,或者用眼神示意疼痛最劇烈的方向。她的意識在無邊劇痛的浪潮中載沉載浮,彷彿下一秒就要被徹底吞噬、崩碎,但那雙眼睛深處,那簇名為“複仇”與“新生”的火焰,卻如同暴風雨中的燈塔,頑強地、死死地亮著,支撐著她最後一線清醒。

時間,在極致的痛苦中被無限拉長。

每一息,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

小紅依舊牢牢地釘在那處皮膚上,它血玉般的身體似乎微微膨脹了一圈,顏色也變得更深沉,彷彿正在“飽飲”那些被它吸引出來的、無形的劇毒。而被它口器刺入的那一小點皮膚周圍,開始滲出極其細微的、顏色暗沉發黑的汗珠,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腥甜腐朽氣味。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隻是一盞茶,也許是一個時辰。

陳慕淵的身體顫抖得不再那麼劇烈,但那是因為極度的消耗,而非痛苦減輕。她的嘴唇已被自己咬破,鮮血順著嘴角流下,與冷汗混合。眼神開始渙散,那簇火焰也搖搖欲墜。

就在淺殤幾乎要忍不住出手輔助時——

小紅忽然鬆開了口器,細長的身體微微後仰,然後,從它刺入的那個微小傷口處,一股極其粘稠、顏色漆黑如墨、散發著濃烈惡臭的液體,被它緩緩地“吐”了出來,滴落在淺殤早已備好的一個特製玉碗中。

與此同時,陳慕淵胸口那片青灰色的陰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淡、消散!

“成了!”淺殤驚喜地低呼一聲,立刻上前,用金針快速在陳慕淵心口周圍要穴刺下,護住她脆弱的心脈,同時將一枚清香撲鼻的解毒護心丹塞入她口中,“快嚥下!引導藥力!”

陳慕淵憑著最後一絲本能,吞嚥下丹藥。一股清涼溫和的力量自喉間化開,迅速流向四肢百骸,如同甘霖灑在龜裂的土地上,稍稍緩解了那焚身蝕骨般的餘痛。

她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軟,向前倒去。一直密切關注著的淺殤眼疾手快,上前一步,穩穩地扶住了她,讓她靠坐在軟榻上。

陳慕淵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整個人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渾身濕透,虛脫無力,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但她的眼神,在最初的渙散過後,慢慢重新聚焦。

她首先感覺到的,是胸口那片縈繞多年、如同附骨之疽的陰寒與滯澀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雖然伴隨著劇痛後的虛弱與空虛,卻無比“乾淨”和“輕鬆”的感覺!

毒……真的解了?

她難以置信地,緩緩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那片噩夢般的陰影,已然無蹤。隻有一個小紅點般的細微傷口,證明著剛纔發生的一切並非幻覺。

淚水,毫無預兆地奪眶而出。

不是痛苦的淚水,而是解脫的、狂喜的、混雜著無儘委屈與仇恨終於得以宣泄的淚水。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但肩膀卻控製不住地劇烈聳動起來。

淺殤小心地將完成使命、顯得有些“饜足”和慵懶的小紅引回我掌中的玉盒,又迅速處理了那碗散發著惡臭的毒液,並開始為陳慕淵施針調理,疏通因毒素抽離而有些紊亂的氣血。

我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看著陳慕淵從地獄邊緣掙紮回來,看著她眼中重燃的、比之前更加熾烈和清晰的生命之光。

陳慕淵癱在軟榻上,如同被抽去了筋骨,連呼吸都帶著劫後餘生的虛浮與顫抖。淺殤的金針與丹藥正在她體內緩緩發揮作用,疏導著紊亂的氣息,修補著被劇毒和極致痛楚雙重摧殘過的身體。

然而,僅僅過了片刻,當最初的虛脫感稍退,神智稍稍清明,她便猛地掙紮起來。不顧淺殤“彆亂動,還需靜養”的低呼,她用手臂強撐著榻沿,搖搖晃晃地、極其艱難地,將自己從軟榻上挪了下來。

她的雙腿還在不受控製地發軟打顫,每挪動一步都彷彿踩在棉花上,身形踉蹌,幾次都險些摔倒,全靠一股驚人的意誌力強撐著。汗水再次浸濕了她額前淩亂的碎髮,臉色蒼白如紙,但她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如同被暴雨洗刷過的寒星。

她最終,還是掙紮到了我的麵前,然後,毫不遲疑地,再次屈膝——這一次的動作,緩慢而沉重,彷彿用儘了全身殘餘的力氣——深深跪伏下去,額頭重重抵在冰涼的地板上。

“謝……陛下……再造之恩!”她的聲音嘶啞乾澀,氣息不穩,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卻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彷彿用生命烙印下的重量。

我冇有立刻讓她起身,隻是平靜地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背脊,緩緩開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陳慕淵,你既已新生,前塵舊債,便該由你自己來了斷。陳家之事,是你們陳家的內務,朕不會插手。”

我頓了頓,語氣轉冷,帶著一絲審視與考驗的意味:“朕手中的刀,需得自己開刃,自己磨礪。若你連一個內部已然腐朽、且你已掌握其命脈的隴西陳家都拿不下、控不住……那麼,你便冇有資格,也冇有能力,成為朕手中那柄足夠鋒利、足夠可靠的刀。明白嗎?”

我將複仇與掌控的機會完全交還給她自己。這既是信任,也是考驗。一把需要彆人幫忙才能除掉舊主的刀,不值得我花費心血。

陳慕淵伏在地上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她冇有抬頭,也冇有任何辯解或懇求,隻是用儘力氣,將額頭在冰涼的地麵上,重重地、堅定地點了三下。

無聲,卻勝過千言萬語。

她在用行動承諾:她明白,她接受,她必會做到。

“好了好了!”淺殤在一旁早已看得不耐煩,她一邊收拾著金針藥瓶,一邊捂著肚子,誇張地皺起小臉,衝著我和陳慕淵嚷嚷,“大小姐!陳姑娘!你們君臣……呃,主顧之間的大道理說完冇有啊?我這又是診脈又是解毒又是施針的,元氣大傷,眼冒金星,肚子都快餓扁了!我要吃八碗飯!不對,十碗!才能補回來!”

她這突如其來、毫不做作的撒嬌抱怨,瞬間打破了房間裡沉重肅穆的氣氛。

陳慕淵這才緩緩直起身,雖然依舊虛弱,但眼神已恢複了冷靜與清明。她看向淺殤,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極淡卻真誠的笑意,聲音雖然虛弱,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豪氣:

“淺殤姑娘辛苦了。今夜珍饈閣因我之事提前歇業,所有損失,無論多少,皆算在我陳慕淵賬上。”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我,帶著請示,見我微微頷首,才繼續對淺殤認真道:“至於姑娘說的‘補一補’……從今往後,隻要姑娘想吃的,無論天上飛的,水裡遊的,山珍海味,奇珍異饈,隻要這世間有的,我陳慕淵,便為姑娘尋來、包了。此言既出,終生有效。”

她這是在用另一種方式,表達對淺殤援手之恩的感謝,也是向我這方勢力,進一步表明她所能提供的價值——財富,渠道,資源。

淺殤聞言,眼睛頓時亮得像兩顆小星星,方纔那點“勞累”彷彿瞬間不翼而飛,她歡呼一聲:“真的?一言為定!陳姑娘你真是個爽快人!那我可不客氣啦!”

我看著眼前這一幕,陳慕淵的果決報恩,淺殤的單純歡喜,追風依舊沉穩的護衛,還有掌心玉盒裡“功成身退”的小紅……

今夜珍饈閣頂樓這場秘密會麵,似乎收穫頗豐。

一把新淬鍊的“刀”,已經認主。

一份龐大世家的內部命脈,已然在手。

一個意外的“美食承諾”,倒也……有趣。

“都起來吧。”我最終開口,“陳小姐還需靜養。淺殤,你負責照看她,確保餘毒儘清,恢複元氣。追風,備車,送陳小姐去一處安全隱秘的彆院休養,冇有我的命令,不得與外界聯絡。”

“是。”幾人齊聲應道。

陳慕淵再次向我叩首,然後纔在淺殤和追風的攙扶下,艱難卻堅定地站起身。

窗外,夜色正濃。

但有些人的命運,已然在黑暗中,劈開了一道全新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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