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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養父將我送給親爹做新娘 > 第53章 花不渡密會北堂弘!

夜色如墨,一道修長利落的身影自密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書房內。

來人全身覆著玄色輕甲,關節處以暗金絲線纏繞加固,肩甲呈飛鳥展翅之態,腰束皮革蹀躞帶,彆著數柄形製奇特的短刃。臉上罩著一張打磨光滑的烏木麵具,不見五官,隻留一雙沉靜的眼透過縫隙淡淡望來。

就連雙手也戴著貼合無比的黑色犀皮手套,每一處關節都包裹得嚴實。整個人站在搖曳的燭光裡,不見絲毫肌膚,不泄半分氣息,彷彿一尊剛從戰場上歸來的鐵偶。

唯有行走時甲片相擊發出的輕微錚鳴,才透露出這身裝束下是個活人——至於究竟是男是女,卻是連半分端倪也窺探不出。

夜色深沉,書房內燭火搖曳。北堂弘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全身覆甲的神秘人,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四海商行的掌權者花不渡。以往都是通過密信往來,此刻麵對這具連性彆都難以分辨的鐵甲身軀,他心底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你來找本王做什麼?北堂弘強壓著怒火,聲音從齒縫間擠出,是來看本王落魄的模樣,還是想要收回以往那些好處?

花不渡對北堂弘鐵青的臉色視若無睹,自顧自找了張梨花木椅坐下,甲冑與木料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那點金銀,麵具下傳來經過處理的低沉聲音,在我眼裡不值一提。

那你究竟意欲何為?北堂弘幾乎要控製不住音量,但想到四周可能潛伏著監察司的耳目,隻得將聲音壓得更低,若是來看笑話的,現在就可以滾了!

稍安勿躁,安王殿下。花不渡抬手,玄鐵護腕在燭光下泛著冷光,若是來看笑話,當年我就不會提醒你李代桃僵,更不會教你置之死地而後生。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在北堂弘心頭。他強作鎮定地問道:那你到底想要什麼?

花不渡微微前傾身子,麵具後的目光銳利如刀,我的野心很大,是整個天下。就看你敢不敢與我共謀這場賭局。

北堂弘嗤笑一聲,眼中卻毫無笑意,龍椅隻有一把。你也想要,我也想要,最後誰會得償所願?

說實話,花不渡靠回椅背,語氣輕蔑,大雍這塊地方,我還看不上。太小,太貧瘠。事成之後,賞你一個附屬小國倒也無妨。

北堂弘倒吸一口涼氣。這口氣未免太過狂妄!

你......哈哈哈......北堂弘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就憑你一介商賈,也敢覬覦整個天下?簡直是癡人說夢!

花不渡靜靜等他笑完,這纔不疾不徐地開口:若我告訴你,定國公手中的藥人秘術是我所授;若我告訴你,南幽國最大的戰馬場屬於四海商行;若我再告訴你,北境沙國最大的鐵礦也在我的掌控之中呢?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北堂弘心上。大雍周邊三大強國,四海商行竟已滲透其中!他不由自主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這一刻,他終於明白眼前這個人不是在說笑,而自己方纔的嘲笑顯得多麼可笑。

燭火劈啪作響,北堂弘死死盯著那張光滑的烏木麵具,試圖從中窺探出一絲破綻。然而麵具嚴絲合縫,隻留下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在陰影中靜靜注視著他。

北堂弘喉頭滾動,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迴應。這些年來,他並非冇有暗中調查過四海商行的底細,可這個組織就像一團迷霧,除了明麵上那幾處產業,根本無人知曉他們的真正來曆,更無人摸得清他們背後究竟有多雄厚的財力。

“所以……”花不渡的聲音帶著幾分玩味,“安王殿下,要不要與我們賭這一局?”

“我?”北堂弘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一個被廢為庶人的階下囚,還有什麼翻身的可能?”

“唉……”花不渡刻意拖長了語調,玄鐵護腕在燭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千萬彆小看自己。隻要定國公還在一日,你就永遠有重回權力巔峰的機會。”麵具後的聲音忽然染上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我啊……可是很看好你的。”

北堂弘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他扶著桌沿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發抖。那張曾經意氣風發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天人交戰——龍椅的誘惑近在眼前,可直覺卻在尖銳地預警著未知的危險。

“你……究竟想要什麼?”他終於從乾澀的喉嚨裡擠出這句話,每個字都像是被碾碎了一般艱難。

花不渡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經過麵具的過濾,顯得格外空洞詭異。“我?很簡單——我隻要兩個人。”他伸出戴著玄鐵護指的手,在空中緩緩比出兩個手指,“陸霏嫣,和卓燁嵐。我隻要這對孩子。事成之後,整個大雍……都是你的。”

“兩個孩子?”北堂弘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設想過對方會索要城池、金銀、甚至兵權,卻萬萬冇想到會是這樣一個要求。“你要他們做什麼?”

“這就不勞殿下費心了。”花不渡輕輕摩挲著護腕上的紋路,語氣陡然一轉,帶著令人心悸的誘惑,“另外,不妨再告訴你一個秘密——你舅舅手中的藥人秘術,不過是殘缺的失敗品。若你答應合作,我將助你打造全新的藥人大軍。”

他微微前傾身子,燭光在光滑的麵具上投下流動的光暈:“新一代的藥人,不僅繼承了舊版的刀槍不入,更將力大無窮。最重要的是……”他刻意停頓,看著北堂弘驟然收縮的瞳孔,“他們全身是毒,觸之即死,還能如瘟疫般蔓延。再也不用像現在這樣,耗費數年光陰、無數藥材,才能炮製出區區數百個。”

北堂弘倒吸一口冷氣,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他扶住桌角才勉強站穩,腦海中已經浮現出萬千毒人橫掃千軍的可怖景象。這誘惑太過致命,就像淬了蜜糖的毒藥,明知危險,卻讓人無法抗拒。

北堂弘緩緩伸出手,掌心因緊繃而微微汗濕。合作愉快。

花不渡卻連瞥都未瞥那隻示好的手,麵具下傳來低沉的輕笑,帶著幾分玩味:我就欣賞你這點,夠聰明。玄鐵護腕在燭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合作愉快。

那麼接下來,我該怎麼做?北堂弘收回手,不自覺地攥成拳。

花不渡站起身,甲冑發出細微的摩擦聲。與古漢國交界的燕龍門,是大雍的流放之地,那裡魚龍混雜,正是你培植勢力的絕佳溫床。他走向窗邊,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我要你想辦法去那裡,暗中經營。至於所需的銀錢、糧草、兵器......

他回過頭,麵具上的燭影輕輕晃動:四海商行,會給你最充足的支援。

花不渡的身影如鬼魅般無聲隱入黑暗,隻餘一個白玉小瓶靜靜立在桌案上,在昏黃燭光下泛著清冷的光。

北堂弘凝視著那枚玉瓶,目光沉沉。一直隱在梁上的暗衛悄無聲息地落下,單膝點地。他先是警惕地掃了一眼那來曆不明的藥瓶,又望向麵色陰晴不定的主子,喉結微動,終是忍不住低聲道:“王爺,此物來曆不明,若其中有詐……假死成了真死,豈非……”

這話正戳中北堂弘心中最深的疑慮。他何嘗不曾這樣想?那花不渡行事詭譎,難測深淺。他煩躁地閉了閉眼,揮袖道:“出去,讓本王一個人靜一靜。”

“王爺……”暗衛仍不放心,語氣擔憂。

“出去!”北堂弘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厲色。

暗衛身形一滯,終是低頭抱拳,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輕輕掩上了房門。

屋內徹底靜了下來,隻剩下燭火偶爾爆開的輕響。北堂弘獨自站在陰影裡,目光死死鎖住那小小的玉瓶,彷彿在凝視著一個決定生死的命運旋渦。

花不渡無疑是個洞悉人心的魔鬼。北堂弘這些年來伏低做小,將野心深埋,而對方開出的條件,卻精準地踩在了他每一個渴望的節點上。權勢、兵力、甚至皇位……這些誘惑如同蛛網,將他牢牢纏住。

可死過一次的人,終究比常人更懂得生命的重量。他盯著那枚玉瓶,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麵上敲擊。花不渡傾儘財力物力,最終索取的,竟隻是陸霏嫣與卓燁嵐那兩個孩子?

這太不尋常。

忽然,他敲擊的動作一頓。

兒時聽皇後講述的那個神話故事毫無預兆地浮現腦海——關於天外真仙,關於本命之源,關於起死回生的傳說。緊接著,是父皇北堂離窮儘一生,瘋魔般搜尋“無憂至寶”的偏執身影……

一個荒謬卻令人戰栗的念頭如閃電般擊中了他。

難道……那虛無縹緲的長生之秘,並非隻是傳說?而花不渡索要那兩個孩子,與此有關?

他猛地攥緊了桌上的玉瓶,冰涼的觸感刺得他掌心一痛。若真如此,那這場交易的核心,恐怕遠比他想象的更為深邃、也更為……恐怖。

燭火搖曳,將北堂弘的身影長長地投在牆壁上,明明滅滅,正如他此刻掙紮的內心。

他枯坐了整整兩個時辰,目光在那白玉瓶與窗外沉沉的夜色間來迴遊移。花不渡描繪的宏圖固然誘人,那至高無上的權柄,那足以橫掃天下的藥人大軍,每一樣都曾是他夢寐以求的。但每一次,當那念頭熾熱得幾乎要吞噬理智時,瀕死時那種徹骨的冰冷與絕望便會從記憶深處翻湧上來,讓他驟然清醒。

他怕了。他是真的怕了。比起再度墜入萬劫不複的深淵,他寧願抓住眼下這尚能掌控的、雖則屈辱卻實實在在的生機。

終於,他深深吸進一口帶著黴味的空氣,又緩緩吐出,彷彿要將滿腹的野心與不甘都隨之排遣出去。他伸出手,指尖在觸碰到冰涼玉瓶時幾不可察地頓了頓,隨即果斷地將它抓起,塞入懷中貼身藏好。

他走到書桌前,鋪開奏摺,親手研墨。墨錠與硯台摩擦的聲音在死寂的書房裡顯得格外清晰。他提筆蘸墨,筆鋒落在紙上,一字一句,寫下了向北堂少彥負荊請罪,自請流放燕龍門的奏表。

在落下最後一個字的瞬間,他感到一種奇異的解脫,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然而,在起身之前,他心中已定下最後一個念頭——

他必須,再見母妃一麵。

翌日黎明將至,我在宮外瘋玩了一整日,終究還是被父皇和父親派出的兩路人馬“請”回了皇宮。

養心殿內,我鼓著腮幫子,一臉幽怨地瞪著眼前這兩位爹。我才六歲啊!貪玩些怎麼了?至於這般興師動眾地把我逮回來麼?

北堂少彥卻渾然不覺我的不滿,依舊嬉皮笑臉地湊過來,將一本奏摺塞到我手中。“嫣兒,你來瞧瞧這個。”他衝我眨眨眼,“說說看,你怎麼想?”

我無奈地接過奏摺,快速掃過上麵的內容。

自請流放?

北堂弘這唱的是哪一齣?

這可半點不像他往日作風。

還有這燕龍門……又是什麼地方?

侍立一旁的衛森見狀,連忙躬身解釋:“公主殿下,燕龍門位於我大雍西部邊境,與古漢國接壤,曆來是朝廷流放重犯之地。那裡三教九流彙聚,多是亡命之徒,可謂魚龍混雜,凶險非常。”

我蹙起眉頭,小小的手指在奏摺上輕輕敲打。這事,絕不簡單。

我放下奏摺,朝北堂少彥輕輕搖頭,一時之間,我也猜不透北堂弘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自請流放……我冷笑著,他這樣的人,絕不可能真心悔過。

不知為何,夢境中那個密室裡北堂弘精神分裂的恐怖模樣突然浮現在眼前。那樣一個瘋子會真心改過?反正我是不信的。

那他想見太後一事,嫣兒怎麼看?北堂少彥追問道。

我稍作思索,正色回答:大雍以仁義治天下,太後終究是他的生母。如今太後神智不清,若我們連這最後一麵都不允,不但朝臣非議,便是百姓也會將我們好不容易挽回的聲譽再次擊碎。我站起身來,語氣堅定,所以,讓他們見。但——我必須在一旁看著。

我的目光掃過殿內眾人,最後落在北堂少彥身上。六歲孩童的身軀裡,是不容置疑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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