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養父將我送給親爹做新娘 > 第19章 福爾摩斯嫣上線

陸安煬風捲殘雲般消滅了八隻油亮噴香的烤雞、十二個白胖暄軟的饅頭,外加數不清的鹵雞腿,那驚人的食量看得飯桌上另外三人目瞪口呆,半晌說不出話來。

此刻的我,終於深切體會到了慕白為何溜得那般乾脆利落——這位舅舅,豈止是“能吃”二字可以形容?這簡直是一座行走的饕餮!尋常人家,怕是真養不起。

“舅舅,吃完了嗎?”我將自己麵前那碗未曾動過的鮮湯往他麵前推了推。

陸安煬像個滿足的孩童,用袖子胡亂擦了擦油汪汪的嘴,露出一個無比燦爛、毫無陰霾的笑容:“嫣兒,吃飽了!很飽!是安煬最飽最開心的一天!”

季澤安終於忍不住,指著陸安煬,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他……為何突然改口叫你‘嫣兒’?”

我放下筷子,不緊不慢地站起身,麵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目光掃過他們二人,聲音清晰而堅定:

“那一場焚儘一切的大火,是我的葬身之處。而我,是從未散的濃煙與灰燼中爬出來,誓要清算一切冤屈與仇恨的魂靈。我不是任何人的影子,也無需替代誰活在這世上。從今往後,我就是我——霏嫣,陸霏嫣。”

額……

聽著這擲地有聲、帶著決絕意味的宣言,我那兩位爹頓時語塞,麵麵相覷,臉上皆浮現出複雜難言的神色。畢竟,上一世的悲劇,他們二人都負有無法推卸的責任,此刻任何辯白都顯得蒼白無力。

北堂少彥率先反應過來,打著哈哈,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維護:“無論叫嫣兒還是昔兒,都是朕的女兒,是大雍尊貴的固國固倫公主!誰敢有半分質疑?!”

“對對對!”季澤安立刻介麵,努力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自然,“昔……呃,嫣兒說得對!無論叫什麼,你都是我天下第一富季家唯一的大小姐!這一點,永遠不變!”

見氣氛緩和,我話鋒一轉,壓低聲音,目光銳利地看向他們:“之前讓你們查的事,有眉目了嗎?”

兩位父親極有默契地迅速環顧四周,確認隔牆無耳後,雙雙朝我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立刻換上甜美的笑容,親昵地一手挽住季澤安的胳膊,一手拉住北堂少彥的衣袖,聲音恢複了屬於少女的嬌俏:“爹,父皇,聽說曲江的江魚鮮美無比,我們一起去遊江品魚吧?上次落水,我都冇來得及嘗一口呢,真是遺憾。”

這兩隻成了精的老狐狸,豈會聽不出我話中的弦外之音?唯有陸安煬,一聽到“吃”字,瞬間眼睛發亮,忙不迭地點頭:“吃!我也要吃!魚……魚不好吃,腥臭!但嫣兒吃,舅舅就吃!”

臨出府門前,季澤安與北堂少彥狀似無意地回頭瞥了一眼,隻見暗處有兩道身影如同鬼魅,在他們目光掃過的瞬間,已從方纔用膳的大廳方向悄然隱去,速度極快。

舅舅再次熟練地將我扛上他寬闊可靠的肩頭,讓我擁有俯瞰一切的視野。我那兩位爹則一臉羨慕地看著這“專屬座駕”,無奈地跟在後頭。一行人浩浩蕩蕩,出了仇府,融入了曲江城最繁華的街市。

長街之上,人聲鼎沸,車水馬龍。販夫走卒的吆喝聲、孩童的嬉鬨聲、酒肆茶樓飄出的香氣交織在一起,勾勒出盛世的鮮活畫卷。沿街店鋪林立,綢緞莊、首飾鋪、點心齋、古董行……琳琅滿目,令人應接不暇。

而這一路上,我那兩位爹彷彿較勁般,開始了瘋狂的“投喂”。

“嫣兒,嚐嚐這個糖人,老師傅吹的,栩栩如生!”

“乖女兒,看這西域來的葡萄乾,甜得很!”

“這胭脂水粉顏色正,配我女兒!”

“新到的鮫綃紗,輕軟透氣,回去就給你裁新衣!”

……

不過短短一段路,我懷裡就被各種小吃、零嘴、小玩意兒塞得滿滿噹噹,身後的侍衛手裡更是提了大包小包。陸安煬看得眼花繚亂,時不時也從我懷裡摸走一塊糕點,塞進嘴裡,笑得比我還開心。

在這片喧囂與溫情並存的市井煙火中,我們這一行身份顯赫、行為卻頗為奇特的隊伍,朝著曲江方向迤邐而行。

轉過繁華的街角,穿過垂柳依依的堤岸,一艘巨大的樓船赫然映入眼簾,靜靜停泊在碧波盪漾的曲江中心。

那船體極為龐大,宛如一座移動的水上宮殿,竟有數層之高。整體以珍貴的金絲楠木造就,船身線條流暢優雅,卻又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磅礴氣勢。

最引人注目的是其極儘雕琢之能事。船體兩側雕滿了繁複精美的紋飾,並非簡單的花鳥蟲魚,而是栩栩如生的飛天仙女、踏浪蛟龍、雲海仙山圖卷。椽柱梁枋之上,每一寸都佈滿了細膩入微的浮雕,仙人衣袂飄飄,龍鱗片片分明,祥雲紋路層疊起伏,顯然出自頂尖匠人之手,耗費了無數心血。這些雕刻並非單調一色,而是以金箔、硃砂、石青等名貴顏料細細描繪點綴,在日光下流光溢彩,華美不可方物。

船首更雕著一尊巨大的、引頸向天的仙鶴,姿態優雅,鶴唳九霄,羽翼纖毫畢現,眼神靈動,彷彿下一刻便要振翅飛入雲端。

船身四周懸掛著輕如蟬翼的月白鮫綃紗幔,江風拂過,紗幔輕揚,如雲似霧,既保證了私密,又平添了幾分仙氣與朦朧之美。隱約可見船樓內陳設著紫檀木的桌椅傢俱,擺放著晶瑩剔透的玉器瓷器,甚至能瞥見角落裡有仕女懷抱琵琶,樂師調試絲竹的身影。

高聳的桅杆上,懸掛著數麵明黃色的旗幟,其上繡著精緻的皇家徽記,在風中獵獵作響,昭示著主人尊貴無匹的身份。

這已不僅僅是一艘遊船,它是權力與財富凝聚的象征,是浮於水上的極致奢華與藝術,彷彿將整座皇家園林的精華都濃縮於此,令人望之而生敬畏,又不由得為其巧奪天工而驚歎。

“哇——”

我怔怔地望著江心的龐然大物,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胸腔裡似有千言萬語的感慨在翻湧,奈何腹中墨水有限,掙紮半晌,最終隻化作這一聲最直白的驚歎。

這船……也太大了吧!太奢侈了!我……我我……我的這兩位爹,究竟是有多富可敵國啊?!

踏上遊船堅實的甲板,腳下是光可鑒人的柚木板,鼻尖縈繞著清雅的木香。北堂少彥的侍衛首領極有眼力見,一個手勢,原本在船上侍立的宮女、樂師、雜役便如同潮水般安靜退去,頃刻間消失無蹤。

我們一行人被引至一間視野極佳的房間,四麵的雕花木窗皆已敞開,曲江兩岸的垂柳、遠處的山色與粼粼波光儘收眼底。

“開船——”

隨著船工一聲悠長的號子,這艘巨大的樓船微微一震,開始平穩而緩慢地向著江心深處駛去,破開平靜的水麵,留下道道優雅的漣漪。

“我要下來。”我拍了拍舅舅堅實的肩膀。

陸安煬立刻小心地彎下腰,如同放置最珍貴的瓷器般,輕柔地將我從肩頭轉移到窗邊一張鋪著軟墊的貴妃榻上。他自己則毫不在意地席地而坐,繼續埋頭與他懷裡那堆五花八門的小零嘴“奮戰”。

幾乎是同一時刻,北堂少彥與季澤安各自從懷中取出一隻做工精緻的錦盒,遞到我的麵前。我接過盒子,依次打開,取出裡麵薄薄的幾頁卷宗,目光快速掃過。然而,上麵記錄的資訊大多流於表麵,與我已知的情報相差無幾,並未提供太多有價值的突破。

心下略有失望,我朝仍在地上啃著蜜餞的陸安煬招了招手。

“唔?”他抬起頭,看到我的手勢,立刻毫不猶豫地將懷裡剩下的零嘴往旁邊隨意一丟,用袖子蹭了蹭嘴,便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麵前,蹲下身,仰頭看著我,眼神純粹:“嫣兒,啥事?是能吃魚了嗎?”

我忍不住扶額,內心哀歎:我這舅舅,可真是天下無敵了!整日裡除了“吃”,他那腦袋瓜裡就不能裝點彆的正經事嗎?

無奈歸無奈,我還是耐著性子,放柔了聲音,引導性地問道:“舅舅,你仔細回想一下,知不知道‘藥王穀’在哪裡?或者,你記得關押你和孃親的那個地方,周圍有什麼特彆的東西嗎?比如,山長得奇怪嗎?水是不是特彆涼?或者天上有幾隻鳥飛過?”

陸安煬聽話地歪著頭,眉頭緊緊皺起,似乎在努力從混亂的記憶碎片中搜尋有用的資訊。“大房子……很多……很多池子……藥水,很痛,很痛……”他喃喃著,身體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彷彿又感受到了那浸入骨髓的痛楚。他用力甩了甩頭,像是要甩掉那些不好的回憶,繼續說道:“天天下雨……天天下雨……我不喜歡下雨!濕漉漉的,冷!”

目前為止,我那兩位爹動用了手中無數明裡暗裡的力量,幾乎將大雍翻了個底朝天,卻依舊查不到任何關於“藥王穀”的確切線索。或許是時間太短,又或許……是對方隱藏得太深。

我轉頭問北堂少彥:“父皇,舅舅當年是在哪場戰役裡犧牲的?有地圖能看看嗎?”

北堂少彥立刻朝外吩咐:“來人,取大雍堪輿圖。”

冇一會兒,剛纔那個侍衛首領就扛著一大卷地圖回來了。我瞅瞅他,又瞄了北堂少彥一眼,用眼神問:這人信得過?

北堂少彥會意,點頭道:“他是衛龍的兒子,叫衛森,絕對可靠。要不是他們父子倆,我早就死過好幾回了。”

衛龍?那不是北堂墨的暗衛嗎?眼前這人既然是他兒子……靠不靠譜可難說。至少在我看來,這對父子都不怎麼值得信任。

我冇多說,隻輕輕點頭。

北堂少彥和衛森一起把地圖在船板上鋪開。他伸手指向一個叫“容城”的地方,說道:“容城挨著好幾個國家,以前是三不管地帶,什麼人都有。後來先皇在這兒發現了金礦,就派你外祖父帶著你三個舅舅去打下來,劃進了大雍。你大舅舅他們……就是死在那場仗裡的。”

“哦。”

我無意識地用手指叩著桌麵,那樣子簡直和北堂離一模一樣。

“那兒氣候怎麼樣?地勢如何?山多嗎?”

我連珠炮似的問題把北堂少彥問懵了。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扭頭叫衛森:“你來說說。”

衛森一臉為難:“陛下……屬下是暗衛,這些實在不清楚啊。”說著就要跪地請罪。

“嘖,”季澤安在一旁看不下去,斜了北堂少彥一眼,“你說你當的什麼皇帝?連自己地盤啥樣都不知道?算了算了,還是我來說吧。”他轉向我,語氣溫和不少:“嫣兒,容城現在是安王的地盤,四麵環山,盛產藥材。每年五六月天天下雨,濕漉漉的。我去那兒做過藥材生意,可從冇聽說過什麼‘藥王穀’。”

看來線索對上一大半了。容城是安王的地盤,這事確實得好好查查。

我還冇說話,北堂少彥就急著要表現:“朕這就派人去查容城!”

“哎,父皇您急什麼呀?”我趕緊攔住他,“我還冇問完呢。”

我轉向陸安煬,輕聲問:“舅舅,和你一起的那些藥人,是小孩子多還是大人多?男的還是女的?”

“娃娃……像嫣兒這麼大的娃娃最多……”陸安煬聲音發抖,“也有我這樣的……不多。”

“藥池裡是不是有很多藥材?”

陸安煬猛地一顫,顯然不想回憶那些可怕的事,但他記得慕白的叮囑——要聽昔兒的話。“很多……蛇、蜈蚣,還有臭臭的草……好多血……”

“那舅舅知道,他們把你們煉成藥人是想做什麼嗎?”

陸安煬突然搶過衛森腰間的刀,狠狠往自己手臂砍去!隻聽“鏘”的一聲,刀都砍捲刃了,他手臂上卻連道紅印都冇有。

好傢夥,刀槍不入!看來安王是想弄一支不死軍團啊。難不成……這事從定國侯那兒就開始了?

我這幾問,總算讓北堂少彥開竅了:“嫣兒是說,容城要查,但得從失蹤人口和大量采購蛇、蜈蚣這兩條線同時查?”

“冇錯,”我點頭,“煉藥人需要大量活人試藥。買藥材已經夠燒錢了,他們不可能再花錢買人——那隻能靠拐了。舅舅說像我這麼大的孩子最多,那就重點查五六歲孩童失蹤的案子。這樣查總比您一頭紮進容城強。”

季澤安立馬接話:“藥材這條線我來查,人口歸你。好你個北堂少彥,大雍丟了這麼多孩子,你這皇帝居然一點不知道?你這皇帝當得可真行,不如退位讓我閨女來坐這龍椅!”

北堂少彥頓時炸毛:“季澤安!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朕日夜操勞國事,哪能事事俱到?再說嫣兒纔多大,你這不是把孩子往火坑裡推嗎?”

季澤安抱起胳膊,涼涼地說:“喲,現在知道心疼女兒了?剛纔連自己國土啥樣都說不清的是誰啊?我家嫣兒比你明白多了!”

得,這倆爹又吵起來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