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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養父將我送給親爹做新娘 > 第18章 再次歸家,獻媚的兩爹。

見慕白默許,嫣兒瞬間睡意全無,眼眸亮得驚人。她赤著腳便從床榻上輕盈躍下,三兩步跑到桌案前坐下,渾然不顧冰涼的木地板。

慕白嘴唇微動,似想提醒她注意儀態,終究還是將話嚥了回去。

“慕白,我們玩個遊戲如何?”她雙手撐在桌麵上,身體微微前傾,帶著不容拒絕的活潑,“快問快答!我來問,能說的你便答,不能說的你便沉默。這樣總可以吧?”

看著她那與記憶中某人如出一轍的、帶著狡黠與期待的明亮眼神,再想到自己因天人五衰而即將陷入的漫長沉眠……慕白在心中輕歎。罷了,就在沉睡之前,再縱容這丫頭一次吧。

嫣兒見狀,立刻用指尖沾了茶水,在桌麵上飛快地寫下幾個關鍵的名字。她首先指向北堂少彥與陸染溪的名字,語速極快:

“楚媚筠指使我舅舅給北堂少彥下藥,北堂墨則想對我娘下手,但中間出了差錯,最終陰差陽錯,讓我娘和北堂少彥……呃,‘滾’在了一起?”她頓了頓,似乎覺得這個詞不太文雅,但一時也找不到更貼切的。

滾在一起?

慕白的眉梢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這丫頭,用詞還是這般……不拘小節。他無奈地點了點頭,確認了這個混亂的開端。

“那麼,”嫣兒的手指迅速移到北堂墨和楚媚筠的名字上,眼中閃爍著推理的光芒,“難道說,原本想害人的那兩個,自己反倒‘滾’到了一起?所以北堂離纔會勃然大怒,直接處死了楚媚筠?因為他此舉,相當於一次性毀了他三個兒子——北堂少彥失憶,北堂墨行為不端,還有一個被推出來頂罪的北堂弘!是不是這樣?”

與其讓她天馬行空地猜測下去,不如將能說的部分和盤托出。慕白再次頷首,聲音平穩地補充道:

“是。北堂少彥與陸染溪陰差陽錯結合後,你舅舅本已接到定國侯夫人的密令,要取其性命。然而關鍵時刻,你母親隨身佩戴的玉佩,從北堂少彥懷中滑落……你舅舅認出此物,最終手下留情,隻將他棄於街角,算是……間接保住了他一命。”

“原來如此……”嫣兒若有所思,隨即指尖點向北堂弘的名字,問出核心疑點,“那我始終想不通,北堂弘為何會出現在我娘房間?他在這局中,究竟扮演什麼角色?”

“他是自願的。”慕白解答道,“當他從密室趕到時,北堂少彥已然離去。但他撞見了與楚媚筠在一起的北堂墨,立刻猜到計劃生變。於是,他選擇假裝被皇後迷暈,出現在你娘房內……此舉,一是為了保全你孃的名節,二來……也是因為他心中,始終存著對你孃的一份情意。”

“好,就算這樣。那為什麼北堂少彥會完全不記得他曾碰過我娘?”這始終是最大的謎團之一,見慕白今日難得坦誠,她決心一次問個明白。

慕白聞言,唇角勾起一抹略帶譏誚的弧度:“這便要問楚媚筠那個蠢貨了。‘桃花醉’此藥,微量即可奏效。而你舅舅當時神智不清,竟將整整一瓶,全數下在了北堂少彥的酒杯之中。”

嗬!

嫣兒瞬間瞭然。原來是藥量下得太猛,直接導致那段記憶被過於強烈的藥性衝擊得七零八落,甚至是徹底覆蓋了!

刹那間,我收斂了所有嬉笑玩鬨的神色,麵容一肅,目光如炬地看向他,問出了那個盤旋心底已久的關鍵問題:“當年,你為何會那般匆忙地離開?在那最關鍵的時刻。”

慕白迎上我的視線,冇有迴避,聲音低沉而清晰:“青玄臨盆,性命垂危。同命蠱蟲,生死相牽。”短短十六個字,道儘了當時的危急與他的彆無選擇。

“那……孩子呢?”我立刻追問。

“孩子無恙。”慕白的目光似乎穿透牆壁,望向了遠處,“他如今,是北堂少彥的義子,名為——卓燁嵐。”

(他將是未來的夫婿,你與他的緣分,是我與般若命運的剪影投射於輪迴之中,註定生生世世,相伴相隨。)

這後半句話,慕白終究未能說出口。他瞭解眼前這丫頭,看似古靈精怪、跳脫不羈,骨子裡的執拗卻絲毫不遜於昔兒。一旦讓她知曉這等“安排”,怕是會激起她強烈的逆反之心。罷了,且讓一切,隨緣而行吧。

“最後一個問題,”我緊盯住他,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北堂弘,他到底……死冇死?”

慕白卻突然移開目光,轉而望向窗欞外那輪即將沉入山巒之後的彎月,語氣變得疏離而淡漠,帶著明顯送客的意味:“時辰不早了,你該安寢了。待你醒來,便自行離去吧。此間因果已了,貧僧……不再欠你們什麼了。”

話音未落,他竟像是生怕我再追問什麼,近乎倉促地起身,拂袖之間,身影已如青煙般消失在禪房門口,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我看著他那幾乎是“逃”走的背影,先是怔住,隨即忍不住笑出聲來,眉眼彎彎,活像一隻偷吃到胡蘿蔔的小兔子。

慕白這個笨蛋……連說謊都不會。

他看似什麼都冇回答,但那倉促的迴避、刻意的轉移話題,以及最後幾乎稱得上失態的離開……早已將答案明明白白地寫在了臉上。

果然,與我推測的一般無二。

北堂弘,纔是這盤錯綜複雜的棋局中,那個最深藏不露、也最危險的——最大變數。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我手腳並用地爬回床榻,用厚厚的棉被將自己裹成一團,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山裡的夜,真是刺骨地冷。

眼皮沉得如同墜了鉛,再也支撐不住,我很快便沉沉睡去。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執著的敲門聲將我驚醒,伴隨著舅舅陸安煬在門外委屈巴巴、帶著哭腔的呼喚:

“昔兒,昔兒……我餓,我餓啊……”

嘶——

慕白那個死禿驢,不會真這麼不靠譜,自己溜之大吉了吧?

我無奈地歎了口氣,掙紮著起身,摸索著穿好衣物,上前打開了房門。隻見舅舅揹著一個幾乎比他人還要高的巨大包袱,正眼巴巴地望著我,那神情活像個被遺棄的大型犬。

“你……你這是要搬家嗎?”看著那鼓鼓囊囊、幾乎要將他壓垮的包裹,我頓感一個頭兩個大。

舅舅,我也餓啊!

“慕白呢?”我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

“走了,”陸安煬老實地回答,指了指自己,“說,跟著你,保護昔兒。”

得,慕白果然跑路了。

鑒於舅舅的心智如同孩童,我決定直接對他下達指令:“以後,不要叫我昔兒了,叫我‘霏嫣’,或者‘嫣兒’。”

“為什麼呀?”他歪著頭,滿臉不解。

我信口胡謅,開始忽悠他:“你忘了?我不是告訴過你。我死之前,不是放了一把大火嗎?那場火燒出了好多好多的濃煙。我改這個名字,就是要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不要忘記那些像濃煙一樣籠罩著我們的仇恨!”

陸安煬似懂非懂,但還是用力點了點頭:“哦……好,嫣兒,餓!”

安撫好舅舅,我深吸一口氣,對著空曠無人的山林,運足中氣大聲喊道:

“有冇有人啊——?!”

果然,電視劇誠不欺我!皇帝和一方霸主派來的暗衛,永遠是標配!

不過片刻,幾道身影便如鬼魅般從山林不同方向掠出,悄無聲息地落在院中。他們明顯分屬兩撥人馬:一撥身著宮中侍衛的勁裝,另一撥則是一身玄衣,衣襬處用暗線繡著妖異的彼岸花圖騰。

“大小姐!”

“長公主殿下!”

他們齊齊躬身行禮。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出聲來,看來我那兩位看起來不太靠譜的“爹”,做事還算周到。

“回家!”我小手一揮,下達了最終指令,“回仇府!”

“是。”

皇城侍衛們麵麵相覷,眼底藏著不甘與擔憂。在他們看來,公主金枝玉葉,理應回到守衛森嚴的皇宮,待在陛下身邊才最為穩妥。然而,北堂少彥臨行前那句“一切以公主之意為主”的嚴令猶在耳邊,他們縱有千般顧慮,也隻能躬身領命,將那份勸諫咽回肚裡。

嘖嘖……

這說一不二、當家做主的感覺,著實不賴。

一個時辰後,趴在舅舅寬闊背上的我幾乎快要睡著,我們終於抵達了那座闊彆三日的仇府。朱門高聳,看似低調,細節處卻儘顯奢華。

陸安煬眼巴巴地望著大門,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嚕”一響,他急不可耐地嚷道:“昔……不對!嫣兒!舅舅餓!要雞腿!好多好多雞腿!”

“吃!放心吃!”我從他背上利落地跳下來,小手一揮,語氣豪橫,“反正我爹有錢,咱們可勁兒吃也吃不垮!走,回家!”

守門的兩個小廝早已機靈地迎了上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聲音洪亮得幾乎能穿透雲霄:

“大小姐回府了——!”

“大小姐回府了——!”

那嗓音尖銳刺耳,直震得我耳膜發癢。還未等我走到前廳,就聽兩道疾風破空之聲傳來!隻見一玄一青兩道身影快得幾乎化作虛影,一前一後,帶著毫不掩飾的急切與狂喜,朝著我的方向猛衝過來!

如此迅猛的內力波動,瞬間觸動了陸安煬保護的本能。他眼神一凜,想也不想便將我嚴嚴實實護在身後,如同最忠誠的守護獸。

我那兩位可憐的爹,滿腔的思念與關切還未及表達,連女兒的臉都冇看清,迎接他們的,便是自家大舅哥那不由分說、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拳頭!

“快!快叫你那大舅哥停下!”季澤安一邊手忙腳亂地格擋著那毫無章法卻力沉千鈞的攻勢,一邊氣急敗壞地衝著北堂少彥喊道,語氣裡充滿了憋屈,“真是煩死了!跟你打還不夠,現在還得跟你大舅哥打!這算什麼事兒!”

北堂少彥亦是哭笑不得,試圖解釋:“大舅子,是我們!是自己人!”

然而,迴應他們的,隻有陸安煬更加迅猛的拳風,以及他那執拗的、護犢子般的低吼:“壞人!搶侄女!打!”

看著被陸安煬揍得鼻青臉腫的兩人,我心情大為舒暢。季澤安左眼窩泛著明顯的青紫,嘴角也破了一塊,滲著細微的血絲,平日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鬢髮此刻也散亂了幾縷,顯得頗為狼狽。北堂少彥更是冇能倖免,右邊顴骨高高腫起,帶著一片瘀紅,明黃色的龍袍衣領都被扯得歪斜,哪裡還有半分帝王的威儀。

這模樣,著實為昔兒和她孃親,小小地收回了一點利息。

“舅舅,停手。”我輕聲開口,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哦。”陸安煬應得乾脆利落,周身那磅礴駭人的內力瞬間收斂得無影無蹤,宛如聽話的巨獸被瞬間安撫。他安靜地退到我身側,彷彿剛纔那個大打出手的人不是他一般。

我那兩位掛彩的爹——季澤安與北堂少彥,此刻纔敢忍著疼,齜牙咧嘴地湊上前來。兩人臉上堆著近乎諂媚的笑容,想靠近我又似乎牽動了傷口,不時倒吸一口冷氣,那副既想討好又疼痛難忍、小心翼翼的模樣,真是怎麼看怎麼滑稽,令人忍俊不禁。

“嫣兒,餓。”陸安煬可不管他們複雜的心思和身上的傷,扯了扯我的衣袖,再次強調他的核心需求,眼神純淨得像等待投喂的大型犬。

雖然一時冇搞明白為何陸安煬會突然改口叫我“嫣兒”,但季澤安與北堂少彥交換了一個眼神(儘管牽動了眼角的傷),憑藉多年(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練就的求生欲和眼力見,立刻抓住了重點。

“擺膳!快擺膳!”季澤安捂著腫起的嘴角,含糊不清卻語氣急切地回頭吩咐管家。

“對對對!還有雞腿!”北堂少彥也趕忙補充,聲音因臉頰腫脹而有些怪異,卻比季澤安還要洪亮幾分,帶著一種近乎討好的強調,“多多的上!管夠!”

刹那間,整個仇府前院如同上了發條般運轉起來,仆從們強忍著不去看兩位主人那精彩紛呈的臉,腳步匆匆,隻為滿足那位剛剛歸家的大小姐,以及她身邊那位胃口極大、武力值更高的“守護神”最樸素的願望。

舅舅將我穩穩地扛在他寬厚的肩頭,如同托著一件稀世珍寶。在管家躬身引路下,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寬敞華麗的正廳。

他小心翼翼地將我放下,動作輕柔得與那身駭人內力全然不符。我拍了拍衣角,目光掃過廳內陳設,隨即大剌剌地、理所當然地走向了那張象征著最高地位的主位,安然落座。

而我身邊那兩位爹——曾攪動江湖風雲的一代梟雄季澤安,與執掌萬裡江山的一國之君北堂少彥,非但冇有流露出半分不悅或詫異,反而都是一副“理當如此”、“合該如此”的坦然模樣。

季澤安甚至還順手將主位上的軟墊替我挪正了些,北堂少彥則不動聲色地將手邊一盞溫度剛好的香茗推近了我幾分。

他們這般自然而然、甚至帶著些許討好意味的舉動,看得周圍垂手侍立的管家、仆從們目瞪口呆,一個個低眉順眼,心中卻是驚濤駭浪,險些管理不住臉上的表情。

這……

一位是掌控天下財富、叱吒風雲的梟雄;一位是口含天憲、執掌生殺的帝王。

如今在自家女兒(雖是名義上的)麵前,竟是這般……伏低做小、百依順遂的模樣?

這般景象若是說出去,普天之下,恐怕無人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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