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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父將我送給親爹做新娘 第20章 計劃回京捉鬼

作者:林間一壺酒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09:49

聽著身旁兩位爹爹還在你一言我一語地拌嘴,我的思緒卻早已飄向遠方,在腦海中細細勾勒著接下來的每一步棋。

這第一步,該怎麼走?

回京城。不僅要回去,還要風風光光、大張旗鼓地回去。我就是要打草驚蛇,看看那些藏在暗處的蛇蟲鼠蟻會有什麼反應。

“行了,彆吵了!”我揚聲打斷他們,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兩位加起來都快八十歲的人了,整日裡吵個冇完,有這精力不如多想想怎麼快點救我娘。”

“我娘”二字一出,方纔還吵得麵紅耳赤的兩人頓時噤若寒蟬。他們何嘗不想快點救出染溪?隻是如今連她在何處都不知曉,又從何救起?

北堂少彥小心翼翼地看著我:“嫣兒,那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我要回京。”我斬釘截鐵地說,“而且要風風光光地回去。”略作停頓,我又問道:“對了,鎮國公府的舊址可還在?”

“在在在!”北堂少彥連忙點頭,眼中閃過一抹追憶,“自朕繼位後,日日都派人去灑掃整理,就盼著有朝一日……”

“好,那明日我們就啟程。陣仗越大越好——”我冷冷一笑,眸中閃過一絲厲色,“我要讓當年那些害過我孃的人都看清楚,我這個‘厲鬼’,回來了。”

餘光瞥見季澤安的神色瞬間黯淡下來。他垂著眼簾,唇角微微下撇,那副失落的樣子像是被人拋棄的小狗。我明白他的心思——他深知我的選擇是對的,隻有回到那個權力漩渦的中心,直麵那些敵人,才能找到染溪……可這心裡,終究是說不出的酸澀。養了六年的閨女,就這麼被親爹帶走了?偏偏他還不能說什麼。

我心頭一軟,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快:“想什麼呢?當然是我們一起回去啊。難道我孃的仇你不想報了?要臨陣退縮不成?”

季澤安猛地抬起頭,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眼眶竟有些發紅。他緊緊握住我的手,聲音微微發顫:“報!當然要報!我怎麼可能放過那些混蛋!”

我再次拉起季澤安和北堂少彥的手,將三隻手疊在一起:“你們都是我爹,咱們不分彼此。等救出我娘之後,她願意跟誰,那是她的選擇。到時候你們公平競爭唄,反正都是我爹,我怎麼都不虧。”

“好好好,公平競爭好!”兩個爹異口同聲,說完還不忘互相瞪了一眼,那孩子氣的模樣讓我忍俊不禁。

看著他們這般模樣,我唇角的笑意漸漸加深。前世那些恩怨糾葛,彷彿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了。

我轉身推開雕花木窗,望著窗外波光粼粼的曲江水麵,心頭忽然湧上一陣思念。昔兒,你如今可好?神魂可還安穩?還有慕白那個死禿驢,究竟躲到哪裡去了?

輕歎一聲,我重新走回桌前,鋪開宣紙,提筆蘸墨,憑著記憶細細勾勒出哥哥的模樣。筆尖在紙上遊走,每一個線條都帶著深深的眷戀。

舅舅湊過來看著畫作,一邊拍手一邊開心地笑著:“這娃娃……好像知行啊,和知行……好像。”

我將畫好的畫像遞給季澤安,正色道:“走之前,我們要先把你身邊的三隻鬼處理了。”

季澤安接過畫像,眉頭微蹙,麵露不解:“什麼意思?”

“爹,你手下可有擅長易容之人?”

“有。”季澤安毫不猶豫地點頭,“閻羅殿的四大殿主——黃泉、碧落、彼岸、孟婆,各有所長。其中碧落最擅易容之術。你要回京麵對那麼多牛鬼蛇神,稍後我就將這四人調到你身邊……”

他沉吟片刻,竟直接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遞到我手中。這令牌通體漆黑,一麵雕刻著繁複的鬼麵紋路,另一麵則是一口深不見底的井。季澤安將令牌輕輕旋轉,奇妙的是,當令牌轉動時,竟能清晰地看見一個醒目的“季”字浮現其中。

“這鬼麵是閻羅殿的令牌,深井是黃泉渡的令牌。”季澤安溫聲解釋,“兩塊令牌合起來就是天下第一莊的令牌。從今往後,爹的全部產業都交給你,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若是出了什麼事,爹給你兜著。”

我怔怔地看著手中的令牌,心頭湧上一股暖流。這莫非是……變相給我孃的嫁妝?

“爹,你真好。”我鼻尖一酸,一把撲進季澤安的懷裡。

北堂少彥見狀也不甘示弱,連忙從懷中取出一塊晶瑩剔透的虎頭玉佩塞進我手裡:“這是代表太子身份的玉牌,也是號令隱龍衛的令牌,你好好收著。父皇的一切,將來都是你的。”

我連忙製止了又要開始鬥嘴的兩人,正色道:“爹,你讓碧落照著這幅畫像,尋一個與我年紀相仿的六歲少年。若是能有八分相像最好,實在不行再易容。但殘夜此人既能潛伏到最後,必定心思縝密,我覺得還是尋個天然相像的更穩妥些。”

“好,我這就去辦。”季澤安轉身就要走,卻被我一把拉住。

我佯裝不悅地撇了撇嘴:“你和我父皇兩個人能不能彆總是這麼火急火燎的?聽我把話說完嘛。”

“嘿嘿。”季澤安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雖然我不知道哥哥為何最終會落入殘夜手中,但此人野心不小。若是現在殺了他,恐怕會打草驚蛇,驚動了安王。所以,你尋到與哥哥相貌相似的孩子後,要想辦法讓殘夜發現他,順勢留在他身邊。一來可以監視殘夜的動向,二來也能給他找點事情做,減少他與安王的聯絡。”

“好,我明白了。”季澤安不愧是一代梟雄,生意場上的常勝將軍,當即領會了我的意圖,眼中閃過讚許之色。

“然後,派人密切監視陸管家,摸清他是如何與安王聯絡的。待時機成熟,便可收網。至於馮嬤嬤……”我頓了頓,“明日我們對外宣稱要帶她回京,實則將她囚禁,看看能否從她口中問出些什麼我們尚不知曉的秘密。”

“好,嫣兒可還有彆的安排?”

“暫且就這些了。我們回去吧,好好準備準備,明日——”我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回京捉鬼。”

日暮西沉,我愜意地騎在舅舅寬厚的肩頭上,滿足地拍了拍吃得圓滾滾的小肚子,忍不住感歎:“有錢人真是不一樣啊,吃魚隻挑臉頰上最嫩的那塊肉。唉……”

翌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我臉上時,我在錦被裡扭了扭身子,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發出滿足的輕哼。

“主子可是要起身了?”一道清脆悅耳的女聲突然響起,讓我瞬間驚醒。

我房裡怎麼會有人?舅舅呢?

我警惕地拉開帷幔,隻見床前跪著兩男兩女。四人皆是一身玄衣,姿態恭敬,卻透著不容忽視的肅殺之氣。

“你們是誰?”我坐直身子,目光在他們身上逡巡。

“屬下黃泉。”

“屬下碧落。”

“屬下孟婆。”

“屬下彼岸。”

四人異口同聲,聲音鏗鏘有力:“見過閻君。”

我這纔想起,爹確實提過要派他麾下這四位殿主來護我周全。

“起身吧。”我掀開錦被,自顧自地開始穿衣。那個名叫彼岸的少女作勢要上前伺候,卻被我抬手製止。“說說你們各自擅長什麼。還有,我不習慣被人伺候。”

“是,閻君。”彼岸聞言又要跪下,我眉頭微蹙,她立刻止住了動作。雖然眼前的新主子年僅六歲,但她絲毫不敢怠慢——能在屍山血海中活下來,並坐上四大殿主之位的人,自然懂得察言觀色。

“屬下彼岸,擅長女紅、製毒,對岐黃之術也略知一二。”她垂首稟報,聲音清脆如珠落玉盤。

我走到梳妝檯前,費力地和那一頭及腰長髮作鬥爭。“幾歲了?”我有些懊惱地扯了扯打結的髮絲,古人的頭髮實在太麻煩了。

“回閻君,今年十七了。”

“以後喚我大小姐便是。”我歎了口氣,將手中的玉梳遞給她,“過來幫我梳頭吧,這頭髮實在難纏。”

“是,大小姐。”彼岸恭敬地接過梳子,動作輕柔地為我梳理長髮,手法嫻熟得彷彿在對待一件珍貴的瓷器。

我透過銅鏡看向另外三人:“你們繼續稟報。不過都站起來說話,在我這兒不必拘禮。”我的聲音忽然轉冷,“但我需要你們明白分寸。記住,我雖年幼,手段卻比季澤安隻多不少。若是有人膽敢吃裡扒外……”

我頓了頓,鏡中那張稚嫩的小臉上浮現出與年齡不符的淩厲:“我會讓你們此生後悔為人。”

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冰。四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威壓震懾,下意識地又要跪倒,卻想起我不喜繁文縟節,隻得僵在原地,那半蹲半站的姿勢顯得格外滑稽。

“是,大小姐。”四人齊聲應道,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

“屬下碧落,十九歲,擅長易容與追蹤之術。”那女子聲音清冷,如碎玉擊石。

另一名男子抱拳行禮,語氣中帶著幾分倨傲:“屬下黃泉,功夫是閻羅殿中最高的。”

哦?我透過銅鏡饒有興味地打量著他。這語氣,顯然對我這個新主子不太服氣啊。

鏡中映出他身旁那個少年正悄悄拽他的衣角,卻被他毫不客氣地甩開。

我唇角勾起一抹淺笑,對著窗外揚聲喚道:“舅舅——”

話音未落,一個龐大的身影如同小山般轟然闖入房間。木屑紛飛間,那扇精緻的雕花木門竟被他撞得四分五裂。

“嫣兒。”陸安煬揉著惺忪睡眼,聲音還帶著未醒的慵懶,“餓。”

我伸手指向站在下方的黃泉,語氣驟然轉冷:“揍他,留口氣便是。”

黃泉尚未來得及反應,陸安煬那沙包大的拳頭已挾著淩厲勁風,直襲他的麵門。

這一拳快得隻剩殘影,黃泉倉促間舉臂格擋,卻聽得“哢嚓”一聲脆響,他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壁上。瓦礫簌簌落下,在他肩頭覆上一層灰白。

黃泉悶哼一聲,剛要起身反擊,陸安煬已如鬼魅般欺身而至。那雙平日裡隻會溫柔撫摸我發頂的大手,此刻卻化作最凶戾的兵器,拳風呼嘯,每一擊都帶著摧枯拉朽之勢。

“砰——”

黃泉再次被一拳擊飛,鮮血從嘴角溢位。他試圖施展輕功周旋,可陸安煬的速度快得匪夷所思,無論他如何閃轉騰挪,那巨大的身影總能如影隨形。

又是一記重拳砸在黃泉腹部,他痛苦地蜷縮起身子,嘔出一口鮮血。陸安煬卻毫不停歇,單手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提起,另一隻手化作掌刀——

“夠了。”

我輕聲開口,陸安煬的動作瞬間停滯。那隻距離黃泉咽喉隻有寸許的手掌緩緩收回,他轉頭望向我,眼中血色漸褪,又恢複了那副懵懂模樣。

“嫣兒,餓。”他委屈地揉著肚子。

我瞥向癱倒在地的黃泉,他渾身衣衫儘碎,臉上青紫交錯,哪還有方纔的傲氣。

“現在,”我緩步走到他麵前,垂眸俯視,“還有人覺得我年紀小,就好欺負嗎?”

室內一片死寂,唯有黃泉粗重的喘息聲在迴盪。

聽到打鬥的動靜,季澤安和北堂少彥連早飯都顧不上吃完,扔下筷子就往我的小院衝。兩人趕到時,正看見黃泉癱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出聲,陸安煬站在一旁,手上還沾著血跡。

“這怎麼回事?”季澤安臉色鐵青,拳頭攥得咯咯響,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我身上。

那個叫孟婆的少年本能地要跪下去請罪,突然想起我的規矩,趕緊直起身子,抱拳回道:“回季老爺,大小姐正在……試試黃泉的身手。”

“哦?是嗎?”季澤安眯起眼睛,顯然不信這套說辭。黃泉什麼性子他最清楚,仗著武功高強向來眼高於頂。

北堂少彥快步走到我身邊,蹲下身仔細打量:“嫣兒有冇有傷著?教訓下人的事交給爹就行,何必親自動手?”

我冇接這話,轉頭看向北堂少彥,笑眯眯地問:“父皇,從曲江到京城大概要走幾天呀?”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概……十五天左右。”北堂少彥雖然疑惑,還是認真答道。

我笑得更加燦爛:“知道啦。”

“舅舅。”我朝陸安煬招手。

“嫣兒,舅舅在這兒。”陸安煬委屈地揉著肚子,“舅舅好餓。”

“從現在開始,一直到京城城門口,每天揍他兩次,彆打死就行。能做到嗎?要是做得到,每天多給你加五隻雞腿。”

“雞腿?五隻?”陸安煬眼睛頓時亮了,腦袋點得像撥浪鼓,“能能能!留口氣就行是不是?”

想到這一路上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大麻煩,我乾脆地點了頭。要是這黃泉能撐到京城還不死,我就饒他一命。要是交給季澤安處置,怕是活不過今天。

季澤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見我主意已定,隻得無奈搖頭。北堂少彥在一旁看得直挑眉,顯然被我這番安排給驚著了。

“走吧舅舅,帶你去吃早飯。”我牽起陸安煬的手往外走,經過黃泉身邊時,故意放慢腳步,“記住了,這一路上好好‘領教’我舅舅的教導。”

黃泉趴在地上,艱難地點了點頭,額頭上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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