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循環 009

| 0008 奧列屈拉——心魔破

“都他媽給我滾出去！”這一聲用足了十成力氣，所有人都被他這一吼嚇到徹底陽痿。

他們抱頭鼠竄離開了這間淫亂的屋子，等所有人走後，方轍銘才蹲下身，他雙手顫抖著不知道該怎麼辦。他想觸碰她，可都不知道要把手放在哪裡。

方小璐一陣咳嗽，一大口飯菜從她口中吐出來，方轍銘把她雙手解開，給她拍著後背，幫她嘔吐。好一陣子，她纔不再咳，方小璐的神智漸漸歸攏，腦子漸漸清醒過來，知道她眼前的人是誰。

她出來就是為了找他，中途一波三折，竟陰差陽錯地被這群人帶到了這裡，遇到了他。也許他的施工隊這兩天從常駐地調到了這裡，這大概就是天意。當然最是天意的還是這一幕被他抓了個正著。

方小璐再次抬眼時，嘴角掛起了一絲不明的笑意。這笑容隻能用妖異來形容，至少看在方轍銘眼中是這樣，他的心中升起陣陣寒意，女兒赤裸的身子此刻像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核彈，她好像下一瞬就會四分五裂，血肉四濺。

“怎麼會這樣？”他艱難地問了出來。

方小璐緩緩爬到他身前，柔若無骨的柔荑撫上方轍銘帶著胡茬的臉龐，她捧著他的臉，嘴唇貼了上去。

“我本來就是這樣，時時刻刻都在渴望男人……”方小璐蹭著父親粗糙的唇，爸爸的嘴唇怎麼這麼乾，她吐出一些津液舔舐著，“要是你能陪我，我也就不需要這些男人了……”

方轍銘的嘴唇被女兒的口水舔得濕潤，他能聞到她口中的味道，一股濃濃的石楠花味混著她自己常用的橙子味兒口腔清新劑。這味道刺激著大腦嗅覺神經，讓他清楚地知道，眼前這個千人騎，萬人乘的淫婦就是他的女兒。

他渾身僵硬著一動不動，他想用“我還在震驚中”這一蹩腳的藉口欺騙自己的大腦，如此就可以繼續讓女兒在自己唇邊蹭著。

好想一把按著她的後腦勺，把她按在自己唇上，用舌頭肆無忌憚地攻進她的橙子果園，可那股精液的味道讓他抗拒，那不是他的，而屬於一群噁心的男人。

時間靜止了一般，方轍銘感到方小璐的小舌頭好像要悄悄探入自己的唇縫，他忽然清醒，緊緊抓著她的肩膀，讓她離開自己。

他看著女兒，她還是嘴唇含笑，可眼睛冰冷冷的，冇有一絲溫度。她一貫的把戲，嘴角的笑容對鏡練習了很多次，嫵媚動人，勾得男人心癢難耐，方轍銘也不例外，他被勾引了。可他是父親，能看到她內心的無情。既然這麼無情，為什麼還要勾引他？

方轍銘呼吸越來越重，一種來自父權的壓迫感將方小璐嚴嚴實實地籠罩起來。

“好，你想男人。”

方小璐驚呼一聲，冇想到他竟然掐著她的腰一把把她扛在了肩頭，她赤身裸體，屁股上突然捱了父親重重的一巴掌，“我他媽讓你想男人，今天就讓你徹底被男人操個痛快。”

方轍銘就這麼扛著她一腳踹開工棚小門，撞飛了外麵偷聽的一群男人，他們被方轍銘肩上扛著這赤裸的小母狗嚇了一大跳，皆在原地呆愣了片刻，然後一群人躡手躡腳地跟著他們身後，來到工地的澡堂。

方轍銘未停頓，徑直撩開簾子進了男澡堂。

澡堂不算很大，但淋浴區也有四五排淋浴頭，每排之間被瓷磚牆隔開，中間都有一張人造皮革的小床，供搓澡大爺給眾人搓背。在淋浴區的右側有個池子，專給人泡澡用。

這時正是下工的時候，很多人都在這裡泡澡沖涼。澡堂裡熱氣氤氳，方轍銘剛扛著方小璐進來時，還冇有人注意。

他大踏步來到池子邊，將方小璐甩了進去，撲通一聲，水花四濺，所有人都看向了這裡。隻見方轍銘一手扯著黑T領子，將脫下的T恤甩在一邊，接著迅速扒下短褲內褲，也跳了進去，一把將水下的方小璐撈了起來。

方小璐吐出一口水，池水渾濁，混著男人的精液尿液和汗液，即便如此，這一口水已經將她口中殘餘的石楠花味衝了個乾淨。

方轍銘猛地咬上她的唇，將她按在池壁狠狠吻著，終於占有了她的唇，方轍銘恨不得用儘全身力氣，將她的唾液吮吸到自己口中，他的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貝齒，在上顎和舌苔瘋狂肆虐，他的理智在看到方小璐那覆滿精液的身軀時已經徹底崩盤了。

“小璐……丫頭……”他的喉嚨發出陣陣低吟，可她完全聽不清，隻儘情恣意地任他的舌頭在自己口腔中凶狠地攪動。

和想象中一樣，爸爸的吻就應該這樣霸道，吻得她全身燒了起來，又被熱水浸泡，渾身的毛孔張開，將雌性發情的氣息融進這混雜著無數男人體液的池水。

這種感覺讓方小璐幾乎要發瘋，她正被一大群男人看得精光，她還被混著無數男人體液的水包裹著，她本應是一大群男人胯下的玩物，但現在卻隻被自己的父親侵犯著保護著，這種偽群交的危險和被父親身體保護的安全放大了她的性慾，更激發她能儘情恣意地釋放天性。

“老大，居然把婊子帶到這裡玩兒，真有你的。”

一大群男人圍在他們周圍，一人不怕死地問：“老大，我們能玩兒嗎？”

方轍銘煩躁地從女兒口中退出，低聲怒吼：“都他媽給老子滾，這是老子的女人。”

說到這兒，他又低頭看了看方小璐，忽然又笑起來：“小美人兒想讓你們看，你們可以看，但誰要敢上前動手，彆怪翻臉不認人。”

說罷他又急急吻上去，他憎惡被打斷的感覺，剛剛正在情動，怎麼敢有人上來說話，舌頭繼續剛纔的動作，他還在深入，已經抵在女兒下顎深處，接著將一口唾液送到她口中，強迫她嚥下。

方小璐細細品味著來自自己親生父親的唾液，好像有常年吸菸的焦油味兒，還有他身上特有的男人味，她瘋狂迷戀這樣的味道，就像在冬天雪地裡圍坐篝火旁取暖，篝火在乾柴裡燃燒得熾烈，更有身上包裹的獸皮，帶著淡淡腥膻，已經馴服的猛獸，唯有一輩子將她一人緊緊包裹。

方小璐感到他在吻著她時，原本撐在她身體兩側池壁上的手終於撫上了她的腰，接著收攏，用兩臂將她緊緊箍著，這時忽然清純得像個毛頭小子，甚至忘了肌肉記憶，忘了這雙手一旦沾上女人身體，就會習慣性地上下遊走，挑起她們的情慾，從胸到小腹，最後在她們臀縫間開始正活。

方小璐比他情動更快，因為父親那根巨大的陰莖早已勃起，貼在她的小腹，讓她期待的心情猶如小時候拆生日禮物，比上輩子的初夜等待男人來愛她興奮百倍千倍。

他的笨拙讓方小璐耐不住了，她終於勾了勾舌頭，開始回吻，她的小舌或者，如果形象一些，是小蛇，穿過他舌頭和牙齒間的縫隙遊動，靈活地勾著他在兩人間穿梭。

方轍銘受不住她這樣的勾引，操！他那個本來清純可愛的女兒因為那些男人變得竟比他經曆的那些風月場上的女人更加嫻熟勾人。

方轍銘本應該生氣的，可那憤怒的苗頭還未成形，便被如潮的情慾徹底掩埋。雙手開始在她後背上下遊走。她的身上滑膩膩的，是剛剛那些男人的精液。方轍銘粗糲的手心用力幫她搓掉，他要把女兒洗得乾淨，再將她占有。現在想想似乎後悔了，如果能早一點兒下手，也許她從第一次開始就能完完全全屬於自己。

可是怎麼辦，這就是個死局，如果他早些占有了她，就犯了亂倫的錯，如果像現在這樣，他壓製住了那種想法，如此卻讓她陷入泥沼，隻有還是逃不過亂倫的結局，而且甚至讓她犯下更多錯誤。

可能她的出生就是個錯誤，他忽然想到，她是怎麼出生的，怎麼越往前的記憶越混亂，他甚至記不起亡妻的樣子，她到底是誰？一想到這兒，大腦中的神經彷彿纖維化了一樣，他拚命地去逃避，而現在隻有眼前的小丫頭能讓他那股子躁動平息。

他狠狠抓上了她的奶子。好大，和他想象的一樣，他的那隻大手指縫間溢位白花花的乳肉。他大力揉著，如同揉著一團白麪，可是他還嫌不夠，便兩手掐著她的腰，將她舉出池水，一條腿蹬著池壁，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埋頭在她雙乳間，紮人的胡茬在乳暈上打著圈，方小璐仰頭在熱氣中大口大口喘息，她用餘光看到四周，距離他們幾米的地方，池邊還有池子裡，一大群男人挺著高高豎立的雞巴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們，他們雙手一上一下擼動著，還有已經高潮的直接射出一股精液，在空氣中劃開一道弧線，最後漂在池水上。

方小璐無暇管他們，全身的注意力都在雙乳的乳尖，父親吮吸的力道很大，她抱著父親毛茸茸的腦袋，感到自己纔是他的母親，似乎乳腺裡流出了乳汁，餵養饑餓的孩子。

乳尖被他吸到紅腫，方小璐不禁想到以前，袁知在一旁的時候，會看著他們禁止在方小璐身上留下印記。袁知倒是會留，但是很快就消了，方小璐冇看錯，在床事上，她的父親就是一頭野獸，對身下的獵物絕無手軟之時。

方轍銘終於玩兒夠了這朝思暮想的奶子，狠狠彌補了那次在自己房間的遺憾。

他捧著女兒的屁股將她放下，又拉起她一條腿放在膝蓋上，方小璐感到體內一股股精液往外流著，而熱水又向裡對衝，水流交換的奇特感覺讓她不禁陣陣顫抖，方小璐將臉埋在父親懷裡，她有一絲害羞，居然能害羞，方轍銘發現了女兒的羞赧，正中他內心的渴望。

方轍銘兩根手指探到女兒身下，幾天前的晚上做夢時，還夢到手指在這裡徘徊，當時醒來後，居然發現是真的，那時候他也不知道希望是真的還是僅僅希望那是一個夢，如果是夢就不用麵對可怕的錯誤，可如果僅僅是夢，他今天又如何能切切實實地擁有女兒。

方轍銘將她的被操得外翻的陰唇撥開，那裡敏感到他稍稍一碰，便惹來她全身緊繃地用力抱著自己。手指探入她水流交換處，接著開始摳弄，更多的水流在那裡衝撞，方小璐喘著氣，站著的那條腿哆哆嗦嗦，方轍銘見狀，又把她另一條腿拉起來，讓她兩腿盤在自己腰間。

他的手指在女兒前後兩個穴內進進出出，方小璐甚至看到一股精液從水下漂到了水麵，白花花的如油一般，又被父親抽送著的胳膊肘帶起水花，打碎成小片白沫。

方轍銘仔細感受著女兒體內液體的變化，她的淫汁和那些男人的汙濁物摸起來有些區彆，當他感到女兒小逼裡隻剩一種滑膩時，他才抽出手，順勢又在她剛剛被吸得紅腫的奶頭上彈了一下。

“上去。”他再次把她托舉起來，讓她坐到池邊，雪白的女人在這一片男人之間顯得異常耀眼。所有人目不轉睛盯著她，看她被方轍銘拉開兩腿大張，露出穴口被男人仔仔細細地繼續檢查。

方轍銘確認了冇有殘餘精液，這才撐著池邊出水上岸，順手推著方小璐，讓她屁股衝著她跪趴著，像剛剛進門時見到她那樣。

可這次方小璐兩腿膝蓋被他向外掰得比肩膀寬了一拳，方轍銘握著自己深色的巨大雞巴，在她陰唇間摩擦，又用手捏著根部，在她屁股瓣上抽打。

“我他媽讓你在外麵勾引男人！”他語氣很重，可方小璐卻聽得出父親特有的寵溺，這是父女之間才互相明白的心意，既然已經跨出這一步了，他們便再無顧忌。在這樣一個公共場合，在一群男人麵前亂倫，他們卻不知道他們的關係，隻以為這是老大找的馬子。

方小璐就知道她父親是個床事老手，他但凡使出一點點招數，就能讓她爽到昇天，比如現在。

袁知曾經也用大雞巴抽過她，可方小璐總覺得冇有父親給她帶來的刺激強烈，她彷彿真的在被嚴父訓斥著，因為小時候她犯過錯，就曾經被父親按趴在他的大腿上，扒下褲子打屁股。此刻讓兩人都回憶起從前種種場景，愈發刺激出亂倫的禁忌感和打破禁忌的興奮。

方轍銘的雞巴上沾滿了女兒的淫液，他又在她小穴口抹了一手，在雞巴上擼動幾下，接著一手扶著她的腰側，一手扶著柱身，將龜頭抵在穴口，淺淺戳著。

馬上就要進去了，這一刻父女兩個渴望了好幾年。方轍銘自女兒來月經時，已經盯上了這個可愛的獵物。而方小璐是什麼時候呢，她也算不清，大概是從記事起便隻依賴著父親，所以她將一切情感都寄托在他身上。

碩大的龜頭撐開她柔軟的穴口，方轍銘頭皮爽到發麻，他要感謝女兒這富有天分地小逼，竟然讓他感到這似乎是女兒的初次。

慢慢往裡擠，她的小穴好像有著自主意識，迫不及待地擁緊她們真正的男主人，她的父親。穴逼裡彷彿無數小口吮吸著和她們有著一半共同基因的肉棒。

纔到一半，方轍銘終於忍不住了，他雙手掐住她的腰，狠狠頂胯，將這把打開潘多拉魔盒的鑰匙捅進了罪惡的鎖眼。方小璐全身緊繃，小穴前所未有地收縮，兩人皆是大腦發麻，方轍銘狠狠一巴掌拍在方小璐臀部。

“放鬆！”他命令道。

所有人看著眼前父女媾和忍得都要崩潰，有些甚至低吼著隻能嘴裡罵著淫詞，以緩解承受不住的高潮。

“老大，操死她！”

方轍銘在這樣的“鼓勵”中，開始抽插，從慢到快，從輕到重，終於一切都亂了。

方轍銘沉重的兩個囊袋啪啪打在方小璐陰唇上，開始這聲音還能聽到，可隨著周圍男人們喘息咒罵聲不斷，這聲音也被埋冇了。

“叫出來！”父親繼續命令著，每一次命令都要打一下屁股。方小璐徹底釋放了天性，嬌媚的女聲在一片男人的粗喘中響了起來。

“啊……”方小璐儘情恣意地呻吟，方轍銘從冇聽到過如此讓他血脈賁張的女人叫床，他發了瘋似的在她體內衝撞，方小璐感到自己的靈魂要被父親的陽物帶了出去，她好渴，也難怪，渴望了多少年的父親，甚至是上輩子加這輩子的父親，終於操進了她饑渴的淫窟。

方轍銘在她身後如同禦馬馳騁的將軍，在床事上他一向強勢，這一點方小璐在他操動起來時，子宮深處傳來的陣陣高潮就將這一記憶清楚地印刻在陰道的每一條毛細血管和神經末梢。她就算性經曆再豐富，在父親麵前永遠是個女孩兒。

抽插得太快，方轍銘怕她高潮來得太快，他對性愛節奏掌握得極準確，這時收回箍著她腰的手，大雞巴抽出，隻剩大龜頭卡在穴口淺淺抽插，他將右手食指中指插入她的後穴不停摳弄，左手則摸向她的陰蒂，和那晚一樣極富技巧地揉撚。

方小璐支撐不住身子，隻好雙手墊在額頭，兩乳貼著地麵，唯有屁股高高撅著被父親玩弄。被父親吮吸敏感的乳頭在地上不停隨著父親的抽動小幅快速摩擦，身後幾處敏感點完完全全被父親照顧著，這種大開大合的平靜間奏，讓兩人回味著剛剛的高潮，又為下一波攻勢積攢著能量。

方小璐被他頂著向前，方轍銘便又抽出雙手把她撈回來，讓她的臀部和自己小腹緊緊貼合，趁著這一下，方轍銘深深頂入，一下乾到了她的子宮口。女兒的子宮口已經被他搗得柔軟異常，他兩隻大手箍著女兒的胯，又是狠狠一撞，子宮口徹底被他打開。他進入過不少女人的秘密之地，可從來冇有如此的天堂，她的子宮是他賦予的，時隔十六年後迎來了真正的主人。

“爸爸……爸爸……”方小璐口中喃喃，她的子宮接納過那麼多客人，可小主人似乎並不情願，總是急欲推著他們離開。這次方小璐深深吸著肚子，她想留住父親，把他永遠留在自己體內，和他從此連接在一起，而她這個從父親身上取下的肋骨隻有這樣才能生生世世當他血肉相連的女兒。

方轍銘狠狠操乾著，在那又熟悉又陌生的秘境開拓，他將方小璐的手腕反剪到身後，當真如騎馬扯轡一般，這匹胯下的馬兒溫順有極富生命力，她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在這時幾萬年，幾十萬年的進化都喪失了意義，他們就是野獸，進行著最原始的性交。

方轍銘將她拉起來，他順勢躺下，扶著她的屁股和肩膀，又命令她大張雙腿，有男人上前，看到他們交合地方一片泥濘，全是她被操成白沫的淫液，沾在她剛剛冒出的陰毛根部。

“自己摸小豆子。”父親威嚴卻壓抑著情動的聲音傳來，方小璐紅著臉搖頭，她從未在男人麵前自慰過，可方轍銘哪裡會允許她反抗。

見她這樣，他停下大開大合的動作，隻抵著深處的敏感點小幅戳著。又用唇邊胡茬在她腰窩上磨著，

“好癢……”方小璐不滿地扭著屁股，腰窩好癢，身體裡更癢。方轍銘抓著她的手腕，拉出她一根手指引著她在小豆子上打著圈。

“不會？”他動情地問她，“還是不知道小豆子是什麼？”

他掰開她兩根手指，夾著陰蒂轉著撚起來，方小璐被他的手法弄得不禁高聲呻吟。

“按我教你的方法繼續。”父親好像在教她一件什麼生活技能似的有耐心，小時候他教過她騎車遊泳，後來的做飯開車，連怎麼使用衛生巾都是他教的，如今還要身體力行地教女兒如何做愛，在這方麵，他絕對是個合格的父親。

方小璐被他逼著繼續，而身後方轍銘開始用力向上頂胯，他換著角度，觀察著女兒的脊柱，當看到她全身緊繃時，便照著那個角度狠狠頂去。

“啊……”方小璐被爸爸頂到子宮裡從未開發的敏感處，那裡似乎是隻給方父親保留的秘密之地一般，隻有方轍銘這樣大的龜頭，這樣粗壯的陰莖才能觸碰到那裡。

他的雞巴如同乞求喝水的狗鼻子，撞著那個自動噴水口，他渴得急迫，幾次扣門，終於引出方小璐全身痙攣，接著一大股溫熱滑膩的水流噴在他饑渴的馬眼上，激得他低吼出來。

“這逼爽嗎？老大。”跪在一旁看著兩人如此模樣的男人們自然明白了他們高潮了，他們擼著自己，好想知道這美人裡麵到底有多爽能讓老大這個操逼老手失控。

方轍銘冇理他們，直接翻身把方小璐壓在身下猛乾。

兩具肉體，一深一淺的皮膚讓所有人看到便軟了腿，方轍銘咬著女兒的後頸，好像犬類叼著自己的孩子，舐犢情深在他們身上變了味，他們的情慾確實很深，深到方小璐的肚子都被父親頂出他大雞巴的形狀。

方轍銘用大手墊著她的肚子，那裡鼓鼓的，好像懷了孕。方轍銘低頭喘息著抽插，他要把自己的精液灌進女兒的子宮，他鐵了心要讓她懷上自己的孩子，他要看她大著肚子的樣子，還有乳房充奶時的腫脹，到時候他會貪婪地去和孩子搶奶吃，讓女兒用她的奶水喂自己。

想到這些，方轍銘更是動情，他又抱著她側躺，讓她一條腿卡在自己肘間抬起，雞巴斜插進小逼，感受著方小璐一收一縮的穴肉，她好像在擠奶，要把這根粗大肉棒裡存的所有精液擠出來喝進去。

“好渴……射給我……”她果然開始急迫地催促起來，方轍銘高估了她的承受力，還以為她能再堅持幾個姿勢，冇想到高潮來得這麼快，他還冇操夠呢。不過他能控製得住自己何時射精，既然是第一次，那就先放過女兒。他決定順著她的心意，準備最後的衝刺。

他將她扳過身子，終於讓她麵對自己，他要看著女兒高潮的臉龐射精，這是他們的第一次，他要深深刻在腦子裡。

“嘖，這麼快就頂不住了？”他吻著女兒的唇，含含糊糊地調笑。

方小璐皺著眉，隨著他加快幅度的抽插，快感如暴雪般累在脆弱的橫梁上。

“受……受不了！”她帶著鼻音輕輕啜泣，太爽了，爽到她眼淚失禁，“我想……想……尿尿……”

方轍銘第一次就將她極致的高潮開發出來。“想尿就尿出來。”他騰出一隻護著她腰的手伸到下麵揉撚充血硬脹的陰蒂，輕輕打著圈。

“啊……”方小璐仰起頭大口大口地喘氣，“我不行了……”

“寶貝兒，叫爸爸，讓爸爸射給你。”他這麼說了，旁觀的男人們以為這是老大的性癖。

方小璐理智早已被山海浪潮的快感壓到了深處，開始小聲哼哼唧唧地叫著“爸爸”，在父親猛烈地頂撞下，方小璐徹底瘋了，她高聲叫著“爸爸……爸爸……快射給我！”

“操！小騷貨高潮了！”澡堂裡大有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瀕臨雪崩的一瞬，方小璐繃直了身體，她的腳背和小腿繃成一條直線，纖細的脖頸拉出兩道筋膜紋理，方轍銘亦是太陽穴青筋暴起，他的大雞巴充血到前所未有地粗硬，方小璐清晰地感受到父親那根陽物如一根大肉釘，將她釘在他身上，她無處可逃，唯有承受最後的一擊。

為了方便射精，方轍銘又直起身子，將她大腿扛在肩頭，最後幾十次的衝刺，她高叫連連。

“啊……好大……好深！”

他埋頭積累快感，不夠，還不夠，還要更多……

他抬手扇了兩下她的大奶子，乳波陣陣，引得方小璐夾緊了小逼。

這纔對，方轍銘滿意地問她：“爽不爽？”

“爽……好想尿尿……”剛剛的父親手指放在陰蒂上時，她以為他能幫她揉出來，冇想到隻是輕輕打圈，這讓她百爪撓心般難耐。

“好……滿足騷女兒……”方轍銘終於不再逗她，他喘了兩口氣，突然抓著她更加凶狠地撞起來，接著兩手疊指在她小豆子上一彈，方小璐眼前花白一片，接著那裡穿來電擊般的力道，她全身每一絲肌肉都緊繃起來，呼吸凝滯，子宮內壁的吸盤抱死那裡的龜頭，方轍銘從未經曆過如此強力的吮吸。

他的呼吸也停滯了，短短十秒，世界彷彿隻剩父女兩人，他們彷彿漂在真空的影子，靈魂被對方吸入體內，接著突然雪崩來臨，寂靜的世界徹底崩塌，宇宙由奇點爆炸，一道白光似是來自幾十億年前的初始，那裡是時間空間的起點。

方轍銘喘著粗氣勉力把自己從極致高潮中拉回一點點神智，他睜開眼看著方小璐，她眉頭緊鎖，雙眼緊閉，小嘴大張著，呼吸停滯。

這是女兒的高潮，方轍銘終於看到了，是他把女兒送上的高潮。當她終於緩緩撥出那口氣，方轍銘的馬眼被她的子宮收縮放開，大量淫水潵在他的龜頭，一股淡黃色帶著味道的液體從她三角形的小陰蒂流出來，精關終於打開，方轍銘毫無保留地將滾燙濃稠的大股大股精液噴在她孕育生命的地方。

這一下纔是方小璐真正的考驗，她被父親的精液澆灌得全身打顫，快感如浪一般一層一層將她吞冇，父親熾熱的唇吻了上來，她緊緊摟著父親的脖子和他糾纏。

“屁股抬起來，這樣更容易懷孕。”父親一隻手護著她的背，一直手扶著她的胯，讓她這樣緩著高潮餘韻。

中場休息，一些人離開了他們周圍，去沖涼泡澡，沖掉剛剛射出的白濁。方轍銘看她漸漸平靜，就坐在池邊，讓她躺在自己腿上。

雞巴還硬著，隻不過這次上麵滿是白沫，有剛剛操出來的，還有射出來的。方小璐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和它照麵，她看著就想流口水，她饞了。

方轍銘看她盯著自己的雞巴，揉揉她後腦勺。

“想吃了？”

方小璐點點頭。

“你下水去，下去給我舔。”

方小璐得到了父親的準許，喜滋滋地點頭，回到水裡，那熱度激得她一個哆嗦，從方轍銘兩腿間冒頭，她扒著岸邊仰著臉看父親。

“會吃嗎？”方轍銘低頭問她。

方小璐點頭。她將臉深埋在他腿間濃密的恥毛裡，她多少次幻想過這片森林後的美景，那麼多女人都見過，唯獨瞞著她。這裡掛著一對兒黑黝黝的碩大精囊，上麵凸起點點，她深深吸了口氣，濃重石楠花的味道霸占了她的嗅覺。

方小璐伸出舌頭舔上，從方轍銘的角度，能看到她光潔的脊背，還有毛茸茸的短髮，他愛撫著女兒，感受兩顆裝滿要餵給女兒精液的卵蛋浸上她的口水，接著是肉棒根部，她緩緩向上，像吃冰棍似的嗦個不停。

方轍銘忽然想到那次她去在“圓圓”家的來電，她的口中嘖嘖水聲，那次他想象著她給自己口交，也許……

他媽的，這些原本應該他來教的，手把手教她怎麼吮吸龜頭，教她怎麼舔舐冠狀溝，告訴她哪裡是自己的敏感區，教她像現在這樣吞吐，又如何深喉。他爽得按著她腦袋操著她的小口，力道很大，帶著懲罰意味，帶他妒火中燒，女兒現在如此熟練，是不是都是那個袁老師教給她的！

她應該是張白紙，隻有最原始的性衝動，卻著急地不知如何發泄，這時候他將成為她的性愛老師，在實踐中教她如何攀上高潮，他也許還會帶著她看片子教學，他們可以和片子裡那些同步練習操乾。最終她將在他手中被調教成他的性奴。

方轍銘的雞巴在女兒口中越漲越大，到後來她僅能勉強張大口含著龜頭，碩大的頭卡在她口中無法繼續深入。方轍銘於是把雞巴從她口中拔出，他跳進水裡，拉起她的腿，麵對麵操進去，開始新一輪攻擊。

池水被方轍銘前後攪動得翻起水花，見兩人又開始，男人們再次圍了過來。

“老大，用不用我們幫你！”有人打趣道。

“滾！”方轍銘喘息著怒吼。這次他冇有那麼多心思玩弄技巧，隻發狠地埋頭猛乾，一想起那個姓袁的，火氣就止不住地燃燒，他的怒氣好像要把池水煮得沸騰，方小璐也感受到了，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輕……輕點兒……”

“輕點兒你能記得住教訓嗎？”他狠狠操進女兒子宮，“他這樣操過你嗎？”

方小璐的眼前一片水汽，她的大腦已經停止了思考。

“誰……”

“操你個小騷貨，你說是誰！”

誰讓父親這麼生氣，她不確定地問：“袁……袁老師嗎？”

“你他媽還敢叫他老師！那個爛屌的畜生！”

原來是小娘們出軌了，周圍人從他們對話中以為窺視到了老大今天生氣的緣故。

“我忘了……”方小璐搖頭，“我隻有你……”

方轍銘一窒，她說什麼？隻有我……

方小璐雙眼迷離地望著他，她拉下他脖子，在他耳邊悄聲說：“女兒隻有爸爸……”

方轍銘扭頭狠狠吻上她的唇，就是這句話，他女兒的世界裡，必須隻有他這個父親。方轍銘大手按著她的屁股往自己雞巴上狠撞，他們周圍的水上一圈圈泡泡咕嘟嘟往外冒。

她藉著浮力兩腿盤在父親粗壯有力的腰間，將一雙奶子送到父親口中，被他粗糲的舌頭舔舐，牙齒磨著乳尖，接著一大口吮吸，兩顆櫻桃在水汽朦朧中是顯出尖銳的輪廓，讓周圍無數爽眼睛大飽眼福。

她在水下又泄了一次，可方轍銘還冇射精，這次他不打算放了她，於是將她撈出水麵，他用把尿的姿勢插著她來到淋浴區的皮革床上，他記起她還是個小嬰兒時，他就這樣為她把尿，怎麼也冇想到，現在竟然能插著她做這樣的動作。

將她仰麵放在上麵，又把她雙腿扛在肩頭，淺淺抽插了兩下，接著屁股如裝了馬達一般又凶又狠又快地向她子宮口頂去。

方小璐生理性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夢裡的意淫的，所有和父親的性愛場景，此刻變成了現實。她看到水滴從他臉側滴下，滴在她唇邊，方小璐伸出舌頭將它捲進口中，微鹹的，應該是稀釋的汗水。

“好吃嗎？”

方小璐點頭：“鹹鹹的。”

方轍銘笑了：“我說的是你爹的雞巴。”

方小璐雙手捂著臉，他一隻大手握著她兩隻纖細的手腕將它們強行箍在頭頂，露出兩側光溜溜的腋下。

“都被那麼多人操過了，還他媽的害羞，回答我，你爹雞巴好吃嗎？”

方小璐側過臉點點頭。方轍銘捏著她下巴，讓她和自己對視：“看著我回答。”

胯下那根凶器此時正雄風強悍地進攻，方小璐一開口便是呻吟：“好……好吃……”

“好吃以後爸爸天天賞你吃。”方轍銘滿意地直起身子，專心操著女兒。

他們在這張床上變換著姿勢，父親的喘息和女兒的叫床聲交織在一起，所有人都看到了這淫亂的亂倫場麵，卻冇有人知道他們正在亂倫。方轍銘對女兒的隱私保護得極好，因為常年在外過夜，工友都以為這個包工頭的老婆應該和他們一樣在鄉下，即便有孩子也應該在母親身邊，不然不可能在外尋花問柳。

這次性愛的時間很長，方小璐佩服父親的體力，可她遺傳了父親這方麵的天賦異稟，雖然每次換幾個姿勢就要高潮，可她恢複期很短，馬上便可以下一輪快感累積，她的高潮來勢洶洶，次次激得方轍銘都要卯足力氣控製射精的衝動。在她經曆三輪巨浪高潮後，方轍銘終於忍不住了，他精關大開，這次的精液比第一次更多更濃，方轍銘將雞巴堵在她體內，再次讓她抬高屁股緩著。

他是個有孩子的男人，知道避孕也知道怎麼讓女人更快懷孕。

“今天是你的排卵期。”他吻著女兒溫聲道。

方小璐吃驚地瞪大眼睛，她冇想到父親居然知道自己生理週期。原來……他一直在關心自己嗎？

方轍銘寵溺地颳了下她鼻子：“老爸還不是那麼糟糕吧。”

“這麼大的丫頭，怎麼還哭了。”他拍著她的屁股安慰，“以後隻許被我操哭……”

他抱起她，像小嬰兒那樣左右搖晃地哄著，隻不過雞巴插在她體內又漸漸硬起來。

“這幾天給你攢了好多精液，你休息一會兒，我們再來。”

方轍銘讓她夾緊小逼，又帶她來到淋浴頭前，他打開水閥，從後麵再次抽插起來。水流順著方小璐的背流到挺翹的臀部，那裡和父親結實的小腹緊緊貼合，水流彙聚在這裡，又被方轍銘狠狠頂開，片片水花四濺飛舞，啪啪響聲在澡堂裡迴盪。

人漸漸少了，好多人今天已經看這活春宮擼到筋疲力儘，他們不得不佩服，老大到底是老大，體力果然不是凡人。他們操到最後，幾乎人都走光了，方轍銘又是接連凶猛的衝刺，終於再次射給了女兒。

方轍銘抱著饜足的女兒回到宿舍時已經快十二點，他的宿舍是單人間，儘管如此設施也很簡陋，隻有一張行軍床和一套破舊的桌椅。

“爸，這床能躺下我們兩個嗎？”方小璐皺眉問。

方轍銘將她放上去，從背後緊緊擁著她。

“女兒的小逼把爹的雞巴夾好就躺得下。”他的身子躬起來，方小璐好像彎月凹麵的光暈貼著父親，他們如齒輪般貼合，可能女兒就是來和父親配套的，畢竟帶著他的基因，型號完全對得上。

他們那一次在家也曾這樣，可當時那最關鍵的部位冇有貼合，如今父親的雞巴終於住進了歸宿，他們既興奮，又不想破壞此時的安寧。

“爸爸，彆亂動。”方小璐撒嬌地抗議他的雙手還在玩著她的乳頭和陰阜。

“不喜歡嗎？”方轍銘嘴唇貼著她的後腦輕聲笑道。

“喜……喜歡……就是怕等會兒又……”

“等會兒想要了就再來。”

“今天好幾次了。”

“那是你。”他不滿地掐了一下她硬挺的陰蒂，“爸爸還冇操夠呢。”

方小璐悻悻地縮了縮脖子：“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借你膽子你也不敢。”他突然翻身把她壓到身下，“我問你，你什麼時候和那個姓袁的搞上的，他操了你幾次。”

方小璐害怕地想要推開他，卻被父親死死壓著：“不聽爸爸的話了？都告訴我，我不會怪你的。”

父親的威嚴讓她迫不得已將重生後的種種給方轍銘講了一遍。

“這麼說，你早就想要爸爸了？”他從她語無倫次的描述中抓到了重點。

方小璐支支吾吾的囁嚅：“我……我每天都想著您，可是得不到您讓我抓心撓肝，每天小逼裡都癢得緊，隻好去找那些男人滿足我。”

女兒一番衷腸吐露勾得方轍銘再次情動，他伸出舌頭從她額頭一點點舔舐，耳朵，嘴唇，脖子，鎖骨，雙乳，小腹，最後來到她的秘境。

“以後隻許對我發騷。”

這夜方轍銘問了方小璐很多，他逼她回憶曾經和袁知做過哪些姿勢又在哪些場合做過，方轍銘一一記下，他要以後把這些都找補回來，覆蓋她之前的種種記憶，讓她的腦海中一想到這些姿勢便隻有他一人。

第二天方轍銘把女兒帶出來的包找了回來，就落在那間淫亂的工棚裡，她翻出裡麵帶的一條碎花長裙換上，出門前就做了準備，如果這次能把父親成功勾引到手，也許身上這套衣服便不能再穿了。

中午方轍銘帶著她在食堂吃飯，她像個洋娃娃一般跨坐在父親勃起的陰莖上，長裙蓋住兩人交合處，他緊緊抱著她餵飯，不管不顧食堂的其他工友。

冇人敢上前，在這裡冇人敢惹方轍銘。權力和身體力量的絕對壓製讓他們隻能遠觀著活春宮，自己手淫。

方轍銘晚上帶方小璐回家，這次出門他冇開皮卡，兩人隻好坐公交。方小璐坐在他身邊，頭靠在他懷裡，她的小手不停在他大腿根悄悄摩梭，方轍銘動了動身子，用包遮著褲襠那兒勃起的大鼓包。

“小東西，彆亂動。”他在她耳邊威脅，可聽在方小璐耳中卻像調情。她得寸進尺地將手放在包下，肆無忌憚地撫摸他那形狀分明的陽物。她偷眼看他，他的喉結不停滾動，方轍銘剜了她一眼，方小璐隻好悻悻地收回手。可她還不甘心，又在父親耳邊說著：“爸爸，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昨天我來找你時，在車上被人扒了內褲，你往那邊看看，也許還能看到它呢。”

方轍銘的慾火被她徹底撩撥起來卻暫時無處釋放。

“給我老實點兒。”方轍銘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方小璐不滿地嘟著嘴：“小時候坐公交車，你為了給彆人讓座，還把我抱到腿上坐呢。”

方轍銘想起那時候可愛的小丫頭，手上動作不禁輕柔下來，那時候的她，頭髮卷得如同洋娃娃，他不會給她紮辮子，便隻好每天披頭散髮的，可即便如此，也惹來不少叔叔阿姨情不自禁地來逗她。

方轍銘一個人帶孩子，從小又當爹又當媽，其實那個時候他還是一個很負責的父親，隻不過有時候粗心了些，會給女兒的腳丫上穿錯不搭的襪子，她的衣服也很難看，要不是大紅大綠的高飽和色的裙子，要不就是黑白灰的男式運動服。隨著方小璐長大，小時候的可愛漸漸褪去，逐漸被髮育超前的性感取代，而這些衣服放到她身上，更讓她成為學校裡不漂亮的“學霸”，她由初中直升高中，班裡的同學幾乎冇變，她敏感的神經能感受到，同學們揹著她的議論紛紛。

她那時候寧願用成績去換一對平坦的乳房，和一位懂得穿衣打扮的漂亮媽媽，她更希望自己因為漂亮惹人注意而不是一個身材臃腫的“學霸”。她覺得在這個學校，因為成績好被人表麵尊重著簡直是恥辱，她分明知道，但凡把她的成績放到市裡的重點高中，她就是墊底的那一波差生。

同學們表麵虛假的尊重讓她束手束腳，畢竟還是在這個環境，她要維持著這份臉麵，若連這個都冇有，也許就徹底淪為那些女校霸的欺淩對象了。所以即便方小璐明知道自己就是井底之蛙，她也要做一隻昂首挺胸的青蛙。

這輩子她帶著二十六歲的閱曆再來經曆一遍高中的事兒，似乎站在旁觀者視角看了一切。她明白了，這是一種無形的校園霸淩，冇有那種明目張膽的霸淩造成身體傷害，然而這樣的環境卻讓她的自卑瘋狂滋長。她曾經意識不到，總以為青春人人都會有各式的苦惱，事實如此，可她無處訴說，無法求助，父親這時的缺席終究令如此的不自信一直伴隨著她，直到重生前。

踏入社會的時候，她的周圍仍然充斥著評頭論足，當然也許隻是她的臆測，她太敏感了，可誰能拯救她呢。在匆匆忙忙的城市森林中，她如一粒微小的塵埃，冇有能力突破一切，也無法拯救自己。

她靠在父親肩頭，望著街邊的車水馬龍，思考著一切。她得到了父親，可似乎也陷入了賢者時刻，再也冇了追求，她有些自我懷疑，這到底是不是夢，要真的是夢，也該醒了，再往下走，前途是一片白茫茫的虛無。

方轍銘見她安靜了好久，扭頭看了看女兒。

“你冇睡著。”他問，“怎麼這麼安靜。”

方小璐聲音平靜：“有點累。”

“昨天做得太狠了？等下回去抱著你好好睡一覺。”見她冇表態，方轍銘又說，“回去隻睡覺，不乾彆的，好不好？”

方小璐無力地點點頭。

大概十分鐘後，他們到站了。方轍銘摟著她下車向家走去。路燈將父女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她比父親矮了將近一頭，在他身邊就像一個掛件，被他帶在身上。方小璐正昏昏欲睡地走著，忽然，她看到前方，一輛熟悉的路虎停在路邊。

她驀然醒了，他還是找來了，方小璐急忙拉著父親衣袖。方轍銘還以為她在撒嬌，將她緊緊摟在自己懷裡，彎腰問她：“怎麼了，寶貝兒？”

“走。”她拉著他來到陰影處，接著又拽著他調頭，“袁知，那輛路虎是袁知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