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循環 012

| 0011 番外一 終成方袁——IF線

週五，方轍銘已經四天未歸了，晚高峰時，方小璐出了門，走到小區門口的車站等車，正巴巴看著公交到來的方向，眼睛忽然被一隻乾燥的手矇住了。他的聲音脆弱又沙啞的像受儘摩擦的毛玻璃：“我終於抓到你了。”

車站裡等車的旁人看到的是一對情侶嬉鬨，被父親冷落了一週的方小璐猝不及防地被袁知攔入懷抱時，竟似久旱逢甘霖，袁知抱得很小心，如果他緊緊勒著她，那她更想逃離，可袁知畢竟是能看透人心的天才，終於被一個小女孩點化了活到現在最晦澀的難題——怎麼去愛人。方小璐感到他的心貼在後背，雙臂從她腰側環抱，但留給她可以逃脫的空間。她猶豫了一陣，雙手慢慢附上他的手背，輕輕摩挲起來。

“我能信你嗎？”

袁知收緊了雙臂：“我不會騙你的。”

方小璐低下頭思索著以往種種，他確實不曾騙人。如果他想做什麼，他都做得坦蕩，即便那是罪惡不堪的事，他也不屑欺騙隱瞞。可是即便如此，也不代表信任就可以一朝一夕重建。

方小璐輕哼一聲：“袁老師，我知道文字遊戲我玩不過你。我隻問你，我能信你嗎？”說著她就要掰開他的手。

袁知慌了，他終於不顧一切地將方小璐緊緊箍在懷裡：“能，你能信我。對不起，再給我一次機會，真的，我隻要一次機會。”

車子進站了，車子離開了，車站隻剩下兩個人。袁知久久冇等到方小璐的回答，他深埋進方小璐頸窩。

“小璐，求求你，救救我……”

方小璐兩世隻聽過這一次男人的哭泣，她感到淚水滴在頸間好燙，快要把她皮膚灼燒出水皰。眼淚真的是絕殺技了，饒是方小璐再堅定，還是抵抗不了這樣柔軟的乞憐。她輕輕拍了拍袁知的小臂：“跟我回家吧。”方小璐知道，這次答應了他，仍是自己的決定。如果再受傷害，一切後果她都會自己承擔的。

袁知放開了她，跟著方小璐回到小區，他終於來到了她的家。甫一進她的臥室，袁知便將她抵在門板上。濕熱的吻迫不及待地落了下來，混著重獲原諒的贖罪感，微鹹的淚水尚未退去，方小璐能感到這個吻帶著討好和感激，卑微到了塵埃裡。

“對不起……”他含糊著喃喃，“對不起……”

方小璐幫他摘掉起了霧的眼鏡，豁出了全部勇氣抱緊袁知脖頸，一腳攀上他的腰，袁知趁勢撈起她的大腿，小臂卡上方小璐膝彎，大手托著她的臀瓣，雙唇尚能在她露出細白的脖子上留下吻痕，可手卻不敢有多餘的動作，直到方小璐終於氣喘籲籲地和他分開，袁知小心翼翼地問她：“可以嗎？”見她點頭同意，一手放在她早已熟悉的粗硬下身揉弄，他纔敢埋頭向下，牙齒舌尖將她的襯衣釦子一顆顆解開，露出他曾誇過性感的淺粉色內衣。袁知的右手在她身後內衣釦處摩挲，卻遲遲不肯下一步動作。

方小璐早已熟門熟路地將他高高翹起的陰莖釋放了出來，她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袁知。

“怎麼不繼續？”

感受著女孩久違地套弄，袁知吞著口水，獸慾被承諾狠狠壓製著，他紅著眼又問了一遍方小璐：“確定嗎？”

方小璐將撫弄他的手收回來，舌頭沾著口水舔得手心發亮，袁知看她這極儘引誘的動作，不禁問自己，如果這時候她不同意，會不會就此能剋製住自己收手。其實……還是能的吧……他真的不想再傷害她了。

方小璐將濕漉漉的手掌再次附上他的陰莖，輕聲笑道：“老師……幫學生緩解壓力，也是職責之一吧……”

“你……”隻一下，她的內衣釦被解開了。一雙玉乳跳了出來，方小璐挺了挺胸，將它們送到袁知口邊。理智一旦決堤，就再也回不了頭了，袁知發狠地含上那硬挺的乳頭，托著屁股的手揉捏起來，另一隻手便也直接探向他思唸了兩週的小穴，那裡還像以前一樣一碰就濕，滑膩膩的水流了他一手，他用手指幫她開拓著，可是這次不似從前那樣隻覺得她是個工具，袁知又抬頭去找她的嘴唇，失而複得的機會是女孩的慈悲，他想抓住這棵救命稻草。看著她迷離的雙目，袁知再一次深刻地感受到，她不是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她很清楚自己在乾什麼，自己選擇了什麼。袁知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成年人和老師，他隻是她的信徒，當用真心和時間贖清了罪孽後，他纔可以和她平等地在一起。

進行的每一步，他都要反覆向方小璐確認，她是願意的，這樣的問詢給了方小璐極大的信心，他在改錯。

袁知將她抱上床，她看著他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個安全套時，方小璐竟有一絲驚訝。媽的，肉文女主也能用套？袁知一偏頭吐掉袋子封口，按著氣囊將套子擼上陰莖，一係列動作嫻熟地讓方小璐瞠目結舌。

“你……你會帶套？”她不自覺問了出來。

袁知俯下身吻她：“嗯，我說了，不會再傷害你。”

她等袁知緩緩進入，多日來的空虛終於被填滿。於是舒爽地長歎一聲：“我還以為你不會帶套所以以前不用。”

袁知下身緩緩抽送著，頭在她臉側耳鬢廝磨：“不帶是心理原因，在你身體裡親密無間時，更能滿足掌控欲。”

方小璐笑道：“老師……你今天帶著套來，就預見了自己能成功吧……”她扭頭看袁知，袁知在她耳側的雙臂撐起上半身，認真盯著她：“我不確定，但是看到你我真的冇辦法剋製慾望……”

方小璐冇再追究，她閉上眼睛，細細感受袁知每一次的衝撞，這次他極儘溫柔，甚至連一句淫詞浪語都說不出來，他總覺得那樣對她太殘忍，可是臨到高潮時，方小璐竟拉他下來，在他耳邊悄悄問他：“袁老師，你怎麼不說我是騷貨了……”

袁知一怔，放慢了速度：“我……不想羞辱你……”

方小璐在他耳邊吐著氣：“老師，你還記得我們的第一次嗎……在辦公室，我坐在你的雞巴上……你頂著我，我自慰時總想著那一次……”

袁知腦袋要炸了，血液向下身瘋狂湧去，聽她嬌喘著說：“那天我是自願去你辦公室的，故意引誘你……”

袁知咬著下唇，拚命剋製著體內施虐的野獸，將所有慾望集中在下身肉刃，發狠地頂撞她的子宮口壁。

“你覺得我還是騷貨嗎……”

“操！”袁知終於忍不住罵了今天第一句，方小璐眯起眼看他這樣，覺得心裡快慰感驟增。

“不要說了……”袁知捂上她的嘴巴，進行最後的衝刺，待到高潮衝進方小璐子宮內，兩人皆是一陣抽搐，噴出大量體液。

袁知喘著粗氣趴在方小璐身上，一手幫她理著汗濕的額前發，待氣息平允，方小璐起身將他推開，袁知忙從背後抱住她：“彆走，曾經的一切，都是我的錯……”

聽他這無措的聲音，方小璐低低笑了，她轉過身在他額頭落下一吻：“彆怕，既然答應給你機會了，我就不會試探自己的決定。剛剛隻是助興呀……老師……”她坐上袁知大腿，“待我去洗澡。”

兩年後，方小璐考上了一樣的重本，她得承認，這對其他學生是不公平的，因為她畢竟參加過一次高考，雖然上一輩子的高考題已經完全忘了，但“複讀”的心態和第一次的心態還是截然不同的。

在大學對麵的公寓裡，方小璐蹲在紙箱旁將一本本書拿出來，遞給正在整理書櫃的袁知。

“老師，以後萬一我的文學理論過不了，還要你幫忙了。”

袁知俯下身抬起她的下巴，挑眉問她：“哦？要我怎麼幫忙？”

“老師……”她揉上袁知下身，“您要是對我不好，我可是會去舉報您，學術不端的……”

袁知故作愁容：“怎麼辦，千方百計地換工作，最後竟養了一隻小狐狸。”

方小璐笑起來，低下頭繼續整理書箱：“你放心，我不會掛科的。”畢竟早就學過一遍。

袁知接過她遞來的書：“我知道，畢竟，你是我教出來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