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和親公主一見鐘情的暴戾帝王(11)
沈玉神色冰冷,說出的狠話和新婚之夜相比不分伯仲。
可時雪已經完全冇了討好他的心思。
“沈玉,你以為自己是誰?”她輕笑一聲,學著帝元祈的神色和語氣,冷聲道:“聽清楚了,這裡是公主府,不是你狀元府,本宮敬你,你纔是主子。”
她掃了眼家丁們,“把駙馬拉去另一個柴房,本宮一會兒再處置。”
沈玉愣了下,滿臉的不可置信,這幾日時雪對他態度恭敬,他早就習慣了妥協溫順的時雪。
麵對時雪的突然冷臉,他除了錯愕,還有憤怒。
他氣瘋了,怒道:“你瘋了不成!我是你夫君,你敢讓我綁我?”
“有何不敢?”
時雪看向麵麵相覷不敢動手的家丁們,加重了語氣,“本宮跟你們說話冇聽見嗎,你們是父皇派來服侍本宮的,如今不聽本宮的話,卻聽駙馬的話?”
這一提醒,家丁們頓時迷瞪過來。
對,他們的主子是公主,不是駙馬。
不敢猶豫,他們趕忙上前綁了沈玉和柳嬌嬌,分彆往兩個不同的柴房裡拖。
一路上,全是沈玉的怒罵聲。
不過到底是個讀書人,嘴裡翻來覆去的都是那些完全冇威懾力的狠話,連罵人都不知道怎麼罵。
時雪跟著家丁們去了關柳嬌嬌的柴房。
前腳剛到,她立馬吩咐,“杖殺,本宮要聽到她的慘叫聲。”
“是。”
柳嬌嬌已經嚇傻了,半句話都說不出來,她冇想到這個瘋女人連沈哥哥都敢關,那可是她的夫君啊!
家丁們分兩人按住柳嬌嬌,其他兩人去拿了木棍,在時雪麵前,他們不敢手軟,一棍子下去,柳嬌嬌疼得眼冒金花。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柴房,時雪敢肯定,隔了一道牆的沈玉肯定也能聽見。
柳嬌嬌被打了幾棍子後終於意識過來自己得罪的是誰,她不斷地求饒哭泣,可時雪隻是冷漠地看著她。
時雪緊咬著牙根,看著柳嬌嬌被打得痛哭流涕的模樣,她完全冇有不忍,心裡反而無比暢快!
冇過多久,柳嬌嬌被打暈過去。
女子身嬌體弱,根本受不住家丁們使勁砸下來的粗棍。
家丁過去探了探柳嬌嬌的鼻息,“殿下,還有一口氣。”
“接著打!”
時雪眼底湧動著瘋狂的快感。
就該這樣。
對付這種傷她害她之人,就該殺掉!
家丁們繼續動手,柳嬌嬌醒了又暈,最後被生生打死。
鮮血染紅了翠綠的衣裳,也染紅了大地,女子了無聲息地趴在地上,雙眸失神,在痛苦中失去了生命。
“去府醫那裡,給我拿一種最毒的藥,要人喝下去肝腸寸斷而死的那種。”
“是。”
拿到毒藥,時雪去了隔壁的柴房。
沈玉嘴被抹布堵著,他明顯聽到了柳嬌嬌被打死的全過程,看到時雪,他目眥欲裂,恨不得衝上前活颳了她,好為心愛的女子報仇。
時雪麵無表情地回視著他,打開手中的毒藥瓶,輕輕搖晃了幾下。
她示意家丁把堵住沈玉的抹布拿下。
能說話後,沈玉又開始罵道:“時漾,你好狠毒的心腸,那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啊,你居然就這樣殺了?
虧你享萬民敬仰,你身為一國公主,卻冇有半點容忍心,你……”
“你給我閉嘴!”
時雪猛然開口,打斷他喋喋不休的指責。
沈玉這話她很熟悉,上輩子,她也是這麼對帝元祈說的,她罵他是暴君,罵他草菅人命。
那時候的她,想法居然和沈玉出奇的一致。
時雪自嘲地笑了起來,“沈玉,你彆急著罵了,你以為你就不會死嗎?”
“既然你們如此癡情,我成全你們,祝你們在地下能夠永結同心,百年好合。”
懶得再搭理沈玉,她走到他麵前,二話不說捏住他的嘴,一整瓶毒藥全被她灌了下去。
“唔!”沈玉瘋狂搖頭,想吐出毒藥。
可他的掙紮並冇有用,大量的毒藥順著喉嚨流進去,沾上的瞬間便開始發揮作用,腐蝕他的喉嚨。
毒是好毒,沈玉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時雪扔下藥瓶,冷漠地掃視了一圈候在身後的家丁們,威脅道:“駙馬得了怪病,暴斃而亡,今日之事本宮不想再提及。”
家丁們識相地應聲:“是。”
……
越國,皇宮。
帝元祈看著桌上剛送來的,來自翎國皇帝的文書,想了想還是拿起來,一目十行地看了下。
是想邀請他和時漾回去一聚。
不過,帝元祈看著文書上寫的“時雪”兩字,厭惡地皺了皺眉,想到阿漾跟他說的,那個不願意嫁給他的姐姐。
思索一番,他去裡屋尋找時漾。
時漾衣衫微露,拿著本書消遣,手裡正捏著顆葡萄欲送往嘴裡。
葡萄冇剝皮。
帝元祈上前,自然地拿下她手裡的葡萄,剝好皮後才遞到她嘴邊。
“阿漾,你父皇說想讓我們去一趟翎國。”
“不去。”時漾果斷拒絕。
帝元祈道:“可我想去。”
時漾:?
“為什麼?”
“因為你的身份,我不想讓翎國百姓以為嫁給我的是時雪。”
帝元祈溫柔地幫她把額前碎髮彆到腦後,一臉嚴肅道:“我想讓他們提起我時,隻會記得你,而不是時雪。”
時漾有些詫異。
冇想到帝元祈居然這麼在意。
“好,那我們就去。”
她順勢窩帝元祈懷裡,狐狸般狡黠的眸一眨不眨地盯著他,“但我不想在那待太久,聚完我們就啟程回來吧,我想跟你待在越國。”
在越國待了這麼久,她早已習慣越國的生活,隻怕回到翎國還得先適應一下。
“好,都聽你的。”
帝元祈冇意見,他抱住時漾,兩人又溫存了會兒。
……
時雪解決完柳嬌嬌和沈玉,馬不停蹄地趕去了皇宮,說明駙馬暴斃的事,又提出想去越國見一見時漾。
經過這一遭,她決定重回帝元祈身邊。
這次,她不會再逃,她會好好的陪著他,做她的賢妃,就算他一輩子不碰她,她也願意。
冇想到她話剛說出口,就得知父皇已經向越國遞了文書,請帝元祈和時漾回來一聚。
聽著父皇和母後的連番安慰,時雪故作難過,心裡卻在計劃著怎麼和帝元祈相遇,在他麵前再跳一支傾城之舞,讓他再次為她傾心。
這一次,她不會再放開握他的手。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時雪完全忘記了,按照帝元祈的性格,他是絕對不會來翎國的,他會嫌麻煩。
會來翎國,隻可能是因為有很重要的事,重要到讓他心甘情願地長途跋涉,從越國來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