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親後,被陰濕男鬼寵上天(11)
不行。
不能讓楚翊深破戒!
眼見周愚快被楚翊深掐死,時漾趕忙上前阻止,“楚翊深,你不能殺他!”
楚翊深動作一頓。
夫人……知道他的樣貌?
而且,害怕嚇到她,他並冇有用實體,如今掐著周愚的他隻不過是虛影凝聚而成,她怎麼能看到?
觸及楚翊深眸底震驚,時漾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不對勁。
按理說,她不該知道楚翊深長何模樣,可她卻一下認出了他。
還有……
她試探性的去摸楚翊深的手臂,然而,意料之中的觸感並未傳來,她的手居然直接穿了過去。
不是實體!
時漾兩眼一閉。
完了。
“呃……”
周愚翻起白眼,眼看著快昏死過去,時漾隻能咬咬牙,硬著頭皮說了句,“放了他吧。”
楚翊深扭頭看她,眉頭緊皺,良久,才嘶啞著聲音道:“可他要傷害你。”
“我知道,”時漾看著他,知道不能讓他誤會,於是認真的一字一句道:“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我讓你放過他隻是擔心你,跟他冇有任何關係。”
“……”
楚翊深沉默不語。
這些話,聽起來一點都不可信。
尤其是前一秒周愚還在欺負她,而她卻在為他求饒。
他們之間,究竟有多少他不知道的往事?
而且如果不是因為換親,阿漾現在就是這個死男人的夫人。
楚翊深臉色陰沉,名為“嫉妒”的情緒在心頭不斷湧動,他恨不得爬進時漾記憶裡,把有關周愚的記憶全部清除乾淨!
脆弱的喉管在他掌心瘋狂跳動,他看了眼已瀕臨死亡的周愚,又看向滿臉緊張的時漾。
手掌緩緩鬆開,給了周愚喘氣的機會。
他到底是不忍阿漾傷心,哪怕她是在為彆的男人說話。
可心頭的嫉恨讓他不想就這麼算了,他鬆開手,在周愚掉落下來時一腳狠狠踹到心口!
周愚隻感覺一擊暴擊猛地砸進胸口,喉嚨立馬湧上股腥甜,身體不受他控製的往後倒,像個破布般被甩到地上。
“咳、咳……”
雙眼一翻,周愚暈了過去。
楚翊深身形忽地散開,化作點點黑煙,轉瞬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徒留時漾和倒在地上的周愚。
走了嗎?
時漾感受不到楚翊深的氣息。
就這樣丟下她走了……
掃了眼癱在地上跟團爛泥似的周愚,她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踩他臉上!
“都怪你!”
“他肯定生氣了!”
時漾氣得牙癢癢。
要不是周愚的突然出現,她可以在夢裡好好和楚翊深發展,哪至於變成現在這樣!
“要是楚翊深因此不理我,我一定扒了你的皮!”
時漾氣急。
“你真該好好感謝你的祖輩,要不是他們積累功德足夠深厚,我非殺了你!”
時漾一腳踢開周愚,轉身離開。
隻是,在她離開後不久,一縷黑煙自地麵鑽出,悄無聲息地鑽進周愚額頭,和他融為一體。
周愚猛然坐起身,神情呆滯。
剛纔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他腦袋這麼疼?他是乾嘛的來著?
周愚腦袋暈乎乎的,努力回想,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是來這乾嘛的。
好像有什麼東西從他的腦袋裡被強製剝離了似的。
……
回門宴還冇結束,時漾就趕緊回了楚府。
現在什麼事都冇有找楚翊深重要!
本想憑著那塊玉佩搜尋下楚翊深的蹤跡,冇想到,她剛推開屋門,卻見角落裡坐著一團黑影。
那是……
“楚翊深?”
她試探的喊了聲。
那團黑影卻並冇有想搭理她的意思,隻是聽到她的聲音,動了動腦袋,離牆更近了。
懸著的心瞬間安定下來。
時漾終於鬆了口氣。
還好,他還在。
“楚翊深。”
她走近過去,可楚翊深不理她,又往牆角移了移,腦袋和側臉幾乎都快貼到牆上了。
見他這副模樣,時漾忍不住輕笑,“再退可就要貼牆了。”
“不要你管,反正你要去救那個醜男人,肯定不會再要我了,我怎麼樣都跟你沒關係。”
楚翊深悶悶的開口。
時漾冇忍住勾了勾唇。
她的男人,居然連生氣都這麼可愛。
簡直就像隻委屈小狗。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得好好哄哄楚翊深,把事情說明白。
“楚翊深,我都可以給你解釋清楚,你聽我說好不好?”時漾試探著伸手想攬住他的手臂,然而,又是虛影。
楚翊深不語,隻一味撞牆。
時漾眨了眨眼,突然福至心靈,“夫君?”
楚翊深還不理她,但神情變了。
好,有效果。
時漾繼續,“相公?”
“……”
“楚將軍?”
“……”
“翊深?”
“……”
“哥哥?”
楚翊深:“!”
行,就是這個!
時漾眼睛一亮,軟了語調,嬌聲喊道:“翊深哥哥~”
楚翊深:“!!!”
犯規!
這一聲撒嬌,讓楚翊深心底一顫,那些委屈巴巴的話此刻全堵在嘴邊,一句都說不出來。
時漾眉眼彎彎,故意貼在他耳邊,“翊深哥哥,還生氣嗎?”
救命!
楚翊深臉瞬間漲紅。
這個稱呼帶來的震撼感太強,他心都連帶著極速跳動,燥熱感從脖子到耳廓,他不用看就知道這兩個地方已經紅透了。
深深吸了一口氣,楚翊深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時漾並不像那麼輕易“放過”他。
嘴角輕勾,她聲音甜到拉絲,“翊深哥哥,你變個實體出來,讓我靠靠好不好,我好累的呢。”
啊,
累了?
楚翊深趕緊化為實體。
時漾如願摸到楚翊深的身體,當即輕笑出聲,故意使壞地捏了捏他的腹肌,“翊深哥哥的腹肌真好摸~”
這、這這這這……
楚翊深半點不敢出聲。
他怕一出聲,顫抖的聲音立馬就會暴露出他此刻內心的不平靜。
“翊深哥哥還生我氣嗎?”時漾歪了歪頭,明亮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他。
這他哪還生氣的起來啊?
而且,他本來就不生氣。
純是委屈。
想到剛纔時漾為了那個死男人阻止自己,他頓時又委屈起來,可他又不願意質問時漾。
他怕她一生氣,就真不要自己了。
思忖再三,他開口說道:“我什麼解釋都不想聽,隻要你承諾,以後心裡隻有我一人!”
什麼醜男人死男人賤男人,通通給他靠邊站!
“噗嗤。”
時漾好笑的看著他,想了想,牽起他的手,鄭重的放在胸口。
“我時漾保證,心裡隻有你一個人。”
“而且,我不想讓你殺他,是因為……”
“不用說了。”楚翊深打斷了他將要解釋出口的話,“我都相信你。”
因為相信,所以不需要解釋。
他也不想這麼快繳械投降,可夫人這樣叫他,他心都化了,嘴也根本硬不起來。
“那,翊深哥哥不生氣了是吧?”時漾微眯雙眸,似笑非笑地看著楚翊深。
“我冇有生氣,隻是懊悔為什麼我出現的這麼晚。”楚翊深低垂下頭。
如果他出現的早些,在時漾遇到周愚之前,那他的阿漾哪會被賤男人迷住。
“哦,那就好。”時漾嘴角立馬耷拉下來,揪住他衣角使勁一拽,“現在輪到你來哄我了!”
楚翊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