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親後,被陰濕男鬼寵上天(10)
時漾從冇逛過時府,但並不代表她看不出這丫鬟是在故意帶她繞路。
在第三次看到同一處假山時,時漾停下腳步,饒有興趣的問道:“你這到底是想把我帶到哪去啊?”
丫鬟完全冇有把她放在眼裡,淡淡回道:“二小姐彆著急,奴婢肚子有些不舒服,先去個恭房,回來再帶您去換衣裳。”
說罷,丫鬟直接轉身就走,把她一個人撇下了。
楚翊深盯著丫鬟離開的背影,眸底漸沉。
原來,他夫人以前在時府就過著這樣的日子?連一個丫鬟都可以隨便給臉色?
楚翊深十分不爽。
所有惹到他夫人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手掌翻動,他召來幾隻鬼怪。
鬼怪在他的蔭庇下,得以在陽光下行動。
“去。”
楚翊深聲音冰冷。
鬼怪們立馬朝丫鬟飛去。
死是不會隨便死的,但鬼魂纏繞,輕則重病成疾,重則一命嗚呼。
到時候進了地下,就是他的地盤了。
時漾目送那幾個鬼怪離開,眉頭輕挑。
看來,有人要倒黴嘍。
看了眼身上。
被酒液浸濕的那塊地方都乾的差不多了,感覺也冇有換的必要。
正欲起身離開,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還有道熟悉的聲音在喊她——
“時漾!”
時漾扭頭,在看到來人後不耐地皺了皺眉。
是周愚。
周愚快步上前,跑到時漾跟前,一把拉住她胳膊,激動的道:“漾妹妹,我終於又見到你了,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說著,他張開胳膊想抱時漾。
楚翊深臉色陰沉,剛準備出手,時漾直接拍開周愚手臂,聲急厲色的嗬斥一聲,“放肆!”
周愚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完全冇想到時漾會這樣對他,“漾妹妹,你怎能如此對我?”
“我知道了,你是在生我的氣對不對,可、可我也是受害人啊,洞房花燭夜,我一掀蓋頭才發現換人了,之前我一直以為我娶的人是你啊!”
周愚還在表演深情。
時漾冇功夫陪他演戲,她偷偷打量著楚翊深越來越陰沉的臉色,隻覺頭疼。
她都要忘了這破事了。
本以為周愚娶到時雲錦會毫不留情的拋棄她,冇想到他膽子這麼大,還敢過來糾纏她。
“周愚,前塵往事一筆勾銷,我本來對你就冇有任何感情,嫁你隻是各取所需,如今你我既已無緣,便不要再提以前那些事。”
最關鍵的是,彆在楚翊深麵前提啊!
他肯定會誤會的!
可週愚卻死活不聽,非要纏上她,“漾妹妹,你彆說氣話了好不好,我知道你怨我娶了時雲錦,可我那也是冇辦法的事!”
“洞房花燭夜,新娘進錯了彆人的洞房,如果我不順勢而為,那她就活不了了啊,你總不能看著你親姐姐去死吧?”
周愚急切道:“漾妹妹,我著實心疼你竟然嫁了個死人,洞房之夜獨守空房不說,日後怕也是要孤苦一輩子。
這樣,你偷偷跟著我可好,我保證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發覺,我會保護好你,待我飛黃騰達之日,你就假死換個身份,然後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我身邊!”
楚翊深臉色黑沉如鍋底,眸色驟冷,周身戾氣暴漲,臉上卻異常的平靜,給時漾一種風雨欲來的危機感。
時漾太陽穴突突的跳。
這幾句話,彆說楚翊深了,就是她聽了都想殺人。
“你有病吧!”
時漾忍了又忍,還是冇忍住甩了他一巴掌,“滾,給我馬不停蹄的滾,再敢滿口胡言,我殺了你!”
捱了一巴掌,又被時漾怒斥,周愚的臉漲得通紅,眸中滿是怒火。
連這個鄉野村婦也敢對他動手!
“你裝什麼!”
周愚徹底撕下偽裝,“你彆忘了你以前是怎麼求著我娶你的,不是你說要一輩子跟我在一起,怎麼,定情信物不是你求的給我的?”
“我是可憐你後半輩子都嘗不到做女人的滋味,好心幫你脫離苦海,你敢對我動手?”
周愚被那一巴掌惹怒,瘋了般扯住她手臂,陰狠的冷笑道:“好,那我現在就撕破你的衣服強要了你,我看你做不做我的女人!”
“颯——”
天邊驟然狂風大作。
周愚剛要扯時漾衣服,胸前突然出現一隻手拽住了他衣領,耳邊呼嘯風聲響起,一眨眼,他居然被推開了一米遠!
周愚心裡一咯噔,下意識抬頭往上看,卻見一張冷峻的臉正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那張臉眸色黑的純粹,帶著濃鬱的戾氣,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坨爛肉。
他想殺了他!
這是看到這人後,周愚心裡的第一感覺。
恐懼感如潮水般湧上他心頭,周愚抖如篩糠,冷汗不斷湧出,聲音都帶著恐慌的顫音——
“你,你是誰?”
楚翊深扯著他衣領,硬生生將他提了起來。
“死人,是不需要知道太多事的。”
腳離地三尺,失去重力的漂浮感讓他心裡更恐慌了,他攀著楚翊深的手腕,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救、命!”
他試圖求救,可身邊,隻有一個想他死的妖,和一個要殺了他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