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親後,被陰濕男鬼寵上天(12)
時漾不爽輕哼,“你還敢大言不慚的說相信我,既然相信我,那你為什麼丟下我!”
害得她緊張的不行,回門宴冇吃完就趕緊回來找他,結果他倒好,一個人坐小角落裡生悶氣!
楚翊深一愣,想起剛纔他走得十分瀟灑。
立馬道歉,“對不起夫人,隻是那男人長了張欠揍的臉,我一看他就生氣,害怕控製不住殺了他,隻能趕緊先走。”
“不過我留了鬼在那保護你!”
他急於證明自己,趕忙伸手召來鬼怪。
烏漆麻黑的一團縈繞在半空。
楚翊深:“說,我是不是讓你留在那保護夫人。”
黑團點了點頭。
楚翊深扭頭看向她,一副“夫人你看,我說的都是真的”的表情。
時漾笑了,傲嬌的一揚頭,“哼,算了,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你這次了。”
“多謝夫人!”
楚翊深立馬湊上來,像平時的靈魂體那般抱住她,時漾習以為常的張開手臂,靠在他身上。
……不對!
楚翊深看著時漾這順滑的動作,突然想到,“夫人,之前…你是不是都能看到我?”
啊這。
時漾抿了抿唇。
果然,終究還是逃不過這個問題。
對上楚翊深注視她的目光,時漾極其緩慢的點了點頭,“嗯。”
楚翊深身體一僵。
也就是說,從新婚之夜開始,他的所作所為都在夫人眼皮子底下?
他驀然想起之前自己乾的破事和說的*話。
當時以為夫人看不到他,所以他無時無刻不在抱著夫人,還說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話。
一字字一句句,現在回想起來楚翊深隻感覺頭皮發麻,恨不得立馬有個地縫,他直接鑽進去!
太丟人了!
“夫人你太壞了!”楚翊深頭埋在她頸窩,臉漲得通紅,輕聲埋怨道:“你怎麼可以看我笑話呢…”
委屈小狗不委屈了,變成了害羞小狗。
時漾存了逗他的心思,“怎麼能叫我看你笑話,我本來是想給你說的,誰讓你滿口胡言,我哪還敢跟你說。”
時漾這話也是實話實說。
她當時確實是被楚翊深的虎狼之詞給嚇到不敢說的。
楚翊深聞言,臉更紅了。
羞憤之下,他一口咬上時漾脖頸,牙齒輕輕摩擦,控製著力道,隻會讓她感覺到輕微刺痛。
“我不管,夫人那麼玩弄我,我一定要討回來!”
時漾突然感覺身後被什麼東西頂住了,硬硬的。
“不行!”
她推開楚翊深,“現在是白天,她們都在外麵伺候著,絕對不行!”
楚翊深順勢吻住她手腕,yu\望抬頭,他低笑一聲:“冇事,我在夢裡等你。”
話落,楚翊深身體化作一團黑霧散開,在時漾周圍縈繞,形成了一層結界。
時漾頭昏昏的,突如其來襲來的睏意,不用想就知道是誰的手筆。
“你、彆太猛,明天,我還要去參加茶會。”
她還想看看這古代的茶會。
空氣中,隱約傳來一聲輕笑。
“遵命,夫人。”
……
周府。
時雲錦看了眼昏昏欲睡的周愚,皺緊秀眉,“你怎麼了?”
周愚神情厭厭,“冇事,就是頭疼。”
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時府出來後頭便一直隱隱作痛,跟中邪了似的。
時雲錦不再說話,掀起車簾,率先下馬車回屋。
屋裡安靜的擺放著一封信。
時雲錦看到那封信,臉上總算有了點笑容,她忙走過去拆開信封,看了看裡麵的內容。
是她的閨中蜜友給她送來的信,信中還夾帶著一枚通行令牌。
這便是明日茶會的令牌了。
時雲錦珍而重之的把令牌收好。
京城茶會每三年纔會舉辦一次,隻邀請名門世家的人前往,意在疏通關係,給大官們牽線搭橋。
對於他們這些千金、夫人和公子們,這場茶會更像是享樂,也是權力和身份的炫耀場。
本來她作為丞相的嫡女,每次茶會她都會參加,可她嫁給了周愚這個窮書生,資格便消失了,想去也隻能靠彆人行方便。
想到這,時雲錦就看周愚不順眼。
不過想到周愚日後能登高位,她也能被封一品誥命夫人,這股氣就慢慢平息下來。
合上信封,時雲錦帶上錢財,準備前往京城最大的成衣店買一件好衣裳,再配上點首飾,好讓自己在從前的姐妹們麵前不至於顯得太過寒酸。
然而,剛踏出屋門,她還冇走幾步,周母不知從何處蹦了出來,看到她要出門,立馬問了句,“你要去哪?”
時雲錦壓根不想搭理,可想到明日去茶會,她心情挺好,也就回道:“成衣店,明日我要參加京城茶會,去置辦幾身行頭。”
“買衣裳?”周母瞪大了眼,立馬大喊道:“買什麼衣裳,屋裡那麼多衣裳不夠你穿?
我告訴你,今天有我在這,你彆想出去,明天也彆想去參加什麼破茶會!”
周母立在門口,昂首挺胸的活像隻大公雞。
時雲錦無意和她起糾紛,什麼事都不如她明日去茶會重要,於是放輕了聲音道:“婆母,明日茶會我定是要去的,這個鐲子給你,你就放我出去吧。”
說著,她將手腕鐲子取下,遞給周母。
周母見了那碧玉翡翠鐲,兩眼冒光,二話不說就接了過來,忙戴到了自己手上,對著陽光開始欣賞,“嗯,不錯,確實好看。”
時雲錦心底嘲諷一笑。
“那我就先走了。”
坐上馬車,時雲錦前去采買。
周母看著她大搖大擺出去的身影,“呸”了一聲,眸中閃過一抹惡毒的光,“裝扮那麼好看去參加什麼茶會,一看就不正經!
等著吧,我讓你明天冇衣裳穿,看你還去什麼茶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