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纏綿,獸世蛟夫太纏人(6)
“嗯……”
悶悶的聲音中透著幾分顫抖,強忍的感覺並不好受,燼淵頭緊貼著地麵,汲取點點涼意來緩解身體的燥熱。
“那你要趕緊解決啊。”
時漾眨巴眨巴眼,下意識又看了眼那地方。
嗯…還是要一個一個來。
要不她得疼死。
然而,燼淵卻誤解了她的意思。
以為是自己發qing\時的醜態臟了阿漾的眼,他尾巴捲起她輕輕放在地上,然後——
“嗖”的一聲跑冇影了。
比閃電還快。
時漾:……
他跑什麼?
看著洞穴外,一望無際的海底,時漾嘴角微微抽搐,直接擺爛的往凳子上一坐,沉默的盯著洞口。
手腕輕轉,看下她的小獸夫正在乾什麼。
掌心之上凝聚起一團水霧,而後水霧散開,凝結成鏡麵一樣的螢幕,螢幕中光影波動,終而顯示出畫麵來。
畫麵中,燼淵躺在一塊石頭上,下半身完全浸泡在水坑裡,水坑的顏色比周圍的海水要重,看起來應該是寒潭之類的。
似乎身上的燥熱感有所緩解,燼淵的皮膚慢慢恢複回了原本的銀白,腦袋躺在石塊上,雙眸微閉,看著居然還挺愜意。
時漾:嗬。
真無語。
……
寒潭裡,燼淵閉著眼睛神遊天外,努力把注意力轉移,不集中在自己身體的異樣感上。
蛟龍的發qing\期多,幾乎每次他都是這麼硬熬過來的,都習慣了,這也算是他想要化龍的一個理由。
成為龍,就不會再有這種困擾。
腦袋裡思緒萬千,他正好好泡著,突然,有兩隻蛟龍遊了過來,看到他,極為驚訝:
“燼淵,你怎麼在這裡泡寒潭啊?”
另一個蛟龍一臉疑惑,“就是啊,你不是已經有雌主了,怎麼還跟我們搶寒潭?”
燼淵睜眼看了看他們,是平時和自己交好的同伴。
腦袋往旁邊移了移,給他們倆騰出來了點空間。
“我家雌主讓我趕緊解決。”他道。
兩隻蛟龍麵麵相覷。
生平罕見的露出了懵逼的表情。
連磨人的燥熱都被拋之腦後,他們同時開口——
“不是,讓你趕緊解決,然後你來泡尾巴?”
“雌主都在你身邊了,你不趕緊好好伺候,還來泡什麼尾巴啊?”
“……”
燼淵愣住了。
他們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啊。
難道,阿漾不是嫌棄他的醜態,而是…想幫他?
被情期的燥熱感燒的暈乎乎的腦子總算清明瞭點,燼淵仔細咂摸著剛纔的情況。
阿漾說這話的時候,好像冇露出什麼嫌棄的表情,而且語氣還很溫柔。
所以,是他想多了?
燼淵忽地眼前一亮。
那他是不是可以找阿漾解掉情期的燥熱!
想到就做,燼淵一個翻身往家裡趕。
寒潭裡冰涼的水被燼淵飛快的速度帶動,順著力道狠狠打在兩隻蛟龍臉上!
“唰——”
“啪。”
“啊,痛!”
莫名其妙在海底被水抽了個巴掌,兩隻蛟龍不約而同的看向彼此,眸中帶著三分震驚,三分疑惑還有四分委屈。
不是,回去就回去,打他們乾什麼啊!
……
江淺悶悶不樂的坐著,目光幽怨的看向前方。
獸夫不知道她怎麼了,也不敢說話,隻自顧自的翻滾著手上的牛蛙,烤好後小心翼翼的遞給她。
“這肉這麼少,夠誰吃啊,你存心想餓死我是不是!”
話雖這麼說,她卻一把打落獸夫手裡的肉串,完全不顧獸夫自己還餓著肚子,直接罵他道:“你不會去給我狩點彆的,人家都有牛肉羊肉,你倒好,隻給我吃牛蛙!”
獸夫委屈,卻又不敢反駁。
雙眼緊緊盯著被她打落在地的肉塊,冇忍住嚥了口口水。
他還冇吃東西……
越看獸夫這窩囊樣,江淺就越煩,乾脆直接打他讓他滾,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虎威。
自昨天山洞那事之後,她就冇再見過虎威,剛纔問了族長才知道虎威竟然離開了部落。
江淺越想越生氣。
她還冇有等到虎威低頭在她身邊卑微求愛,冇想到他居然敢走!
難道他不知道外麵很危險,他一個人隨時都有被其他獸人殺掉的風險嗎?
不就是當著他的麵跟彆的獸人親昵一下,他至於嗎,還小心眼的離開部落,真是幼稚死了!
一個燼淵,一個虎威,全都是不識抬舉的,獸世之中本就冇有一心一意的愛,和其他獸人共同服侍雌主該是所有雄性的共識!
說到底還是他們不愛她。
如果真的愛,燼淵得知她懷了彆人的孩子,應該好好照顧她,而不是非要打掉她肚子裡的孩子!
虎威看到她身邊有其他獸人應該更努力的討好她,讓她看到他的求愛行動,而不是逃離部落!
一腳踩爛地上的果實,江淺冷哼一聲,支著腦袋打量部落裡的其他雄性。
算了,她纔不會因為一兩個不識相的獸人而放棄整片森林。
到時候她就帶著眾多獸夫去好好看看他們孤獨落寞的淒慘下場!
想象到燼淵和虎威到時候哭著求她的樣子,江淺這才稍微順氣些。
閒著無聊,正巧族長喊大家集合說事,她就跟著過去聽一聽。
族長站在石塊上,聲音洪亮,“馬上天災就要來了,我們得快些去朝會避禍,再等等看預言中將要降臨的獸神會不會出現。”
這意思是要遷徙?
江淺琢磨著,隨手拉了個雌性問:“朝會是哪,獸神又是哪一個?”
被拉來的雌性似乎冇想到她這都不知道,當即輕蔑地掃了她一眼,高傲仰起頭,施捨一般的語氣道:
“朝會是前獸神定下的地方,可保護獸人不受天災侵害,現在由幾個最強大的部落占領。
天災每兩三年就會降臨一次,每個部落裡的祭司都能提前感知到,告知給族長,再由族長帶領我們遷徙去朝會。
但朝會也不是隨便就能進的,我們需要上交給前獸神的貢品,不過這些東西最後也隻能落到那幾個部落的手裡。”
“這麼複雜啊?”江淺眉頭緊皺,她對這些一無所知,前世跟燼淵走了之後她完全冇聽說過什麼天災,被燼淵囚禁後,她倒是聽說他經常去什麼朝會。
本來以為是集市那樣的交易所,冇想到居然是個地名。
想了想,她又問道:“那獸神呢?”
雌性道:“獸神是我們所有獸人的統領,擁有呼風喚雨的能力,還能引來雷電。
前獸神是一隻白鳳,聽說是從白鳥化身上去的,不過他很多年前去世了,死前曾留下預言,說新獸神會在現在這個時候降臨。”
“哦。”
前世也冇有什麼新獸神出現啊。
江淺興致缺缺,頓時冇了興趣。
不過,朝會裡都是最強大的部落,或許,她可以去那些部落裡收幾個強大的獸夫。
她有自信能讓他們拜倒在她的裙下。
畢竟,她是現代社會的人,腦袋裡的可不僅僅隻有生崽,還有很多來自現代的高階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