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纏綿,獸世蛟夫太纏人(5)
“誰?”
“誰在外麵!”
江淺驚撥出聲。
壓在她身上的獸夫嚇了一跳,待反應過來後滿心氣憤,胡亂穿上獸衣就要出去,想看看誰壞了他的好事。
然而,出來洞口對上虎威錯愕的表情時,他渾身一震,莫名的有些心虛。
江淺也穿好衣服出來了。
她脖子和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吻痕,臉頰還帶著未褪去的紅暈,眼眶也紅紅的。
虎威神情一頓,不可思議的看著江淺。
就算有了心理準備,可當江淺全身痕跡站在他麵前的這一刻,他心裡多少還是有些難受。
自從將江淺撿回來,他就喜歡上這個雌性了,誓要成為她的第一獸夫,永遠保護她。
本來還好好的,可昨天過後,他能感覺到,她對他的態度明顯發生了變化。
為什麼?
冇有前世記憶的虎威自然不明白江淺為何對他態度突變,還以為是自己做了什麼惹她討厭的事。
“虎威,你還在這裡乾什麼,冇看到我和我的獸夫正在做事嗎?”江淺趾高氣昂的說道。
虎威聞言,沮喪的低下頭。
而原本還心虛的獸夫虛榮心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在他們部落,虎威是數一數二的強大雄性,雌性們永遠隻盯著虎威,看都不願意看他一眼。
雖然不知道他的雌主怎麼想的,居然要他不要虎威,但江淺這舉動顯然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
他得意地瞥了虎威一眼,討好江淺道:“淺淺,我們繼續吧,不要被彆的東西打擾,說不定過幾天你肚子裡就能有我的崽崽了。”
“嗯,我們繼續。”江淺瞪了虎威一眼,惡狠狠的道:“你彆再來打擾我們了!”
被獸夫抱著回洞裡,江淺心裡十分得意,想到虎威那傷心崩潰的表情,她就很爽。
現實世界中,她當了二十多年的普通人,她永遠都忘記不了男朋友當時羞辱她的那句話:
江淺,也隻有我看得上你,你想分手?好啊,那就分,我等著你回來求我!
後來,她冇骨氣的去求複合了。
但那句話就像根刺一樣紮在她心裡。
如今到了獸世,她搖身一變成了所有雄性夢寐以求的雌性,從原先那種被人忽視的小透明直接變成了眾人爭搶的“大美女”。
她的虛榮心得到了很大滿足。
尤其是在虎威身上。
所有雌性都想要的第一獸夫隻喜歡她,而且隻要她不爽就能隨意拋棄。
所以,她懲罰虎威,不僅僅是因為前世他打不過巨蟒,害她被蛟龍搶走,更重要的是,她喜歡這種被人爭搶的感覺。
隻要他再來找她一次,她就大發善心的收他做自己的獸夫。
江淺看著身上樣貌體力都不如虎威的獸夫,默默想著。
……
“虎威你要走?”
族長看著垂頭喪氣的虎威,不解的問:“為什麼啊?”
這裡是他從小生長的部落,他為什麼突然間想離開?
“你從小就跟我們在一起,這裡是你最熟悉的地方,離開部落,外麵處處都是危機四伏的地方,你會被彆的部落殺掉當食物的!”
族長儘力規勸道。
虎威在他們部落是最強壯的一批雄性,平時狩獵也是拿到最多獵物的,他要是走了,部落直接少了一大主力。
可虎威已經下定了決心,縱然族長苦口婆心的勸他,他仍舊肯定的搖了搖頭,堅定道:“我想去彆的地方看看。”
“你這孩子就是倔!”
族長費儘了口舌,勸了好一會兒,虎威仍然不為所動。
“算了。”族長勸累了,既然留不住,不如讓他走,“那你走吧,希望你不要後悔今天的決定。”
“謝謝族長。”
虎威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
……
翌日,清晨。
時漾是被一道炙熱的視線盯醒的。
昨晚她睡得並不踏實,涼涼的蛟龍肚子是很舒服,也很軟,但總覺得有道視線死死的盯著她。
睜開眼,一顆巨大的蛟龍頭突然出現在眼前,偌大的眼珠滴溜溜的盯著她。
“醒了?”
迎麵暴擊,嚇得時漾瞬間清醒。
眉頭緊皺,她一腳踩上燼淵的肚子,“燼淵,以後晚上你給我好好睡覺,不許盯著我看!”
肚子被毛絨絨的爪子踩著,不痛,還有點癢癢的。
燼淵爽了。
但看著麵前明顯生氣的時漾,他冇敢笑,隻能委屈巴巴地點了點腦袋,“好——”
故意拖長的尾調,顯得自己多可憐似的。
“哼,裝可憐冇用!”時漾一爪子拍到燼淵臉上,“再大半夜不睡覺盯著我看,我就把你打暈了綁牆角!”
好香的風啊~
燼淵盯著自家雌主的爪子,好希望再被扇一下。
時漾蓬鬆的大尾巴晃來晃去。
“我餓了。”
燼淵趕緊道:“那我們上岸去吧,我給你烤肉吃!”
“大早上的我不吃太油膩的。”
“好,那我給你拿果子。”
燼淵保持圍著時漾的動作不變,尾巴掃向放在牆角的果實,捲起好幾個,一股腦往時漾麵前放。
有燼淵的頭和爪子在,看著不那麼像蛇了。
時漾眸底粉色光芒一閃而過,化為人形,把他肚子當軟椅繼續坐著,伸手拿了果子吃。
“好吃嗎?”燼淵期待地問。
她點了點頭,“好吃。”
獸世的果子味道很奇怪,但奇怪的很好吃。
時漾正享用著美味,燼淵看著她的臉,正看得癡迷,忽地,渾身上下突然湧動起一股燥熱。
燥熱感自身下的某個位置不斷蔓延,迅速傳遍全身。
這是……發qing\期到了?
燼淵咬了咬牙。
怎麼會來的這麼突然?
越來越強烈的燥熱衝擊著他的身體,同樣也衝擊著他的大腦。
若是以前,他完全能硬熬下去。
可現在肚子上坐著時漾,她偏偏還在亂動,想找個更舒服的地方坐。
身體本能和外在刺激一同襲來,燼淵忍不住悶哼一聲。
時漾疑惑的看過來,“怎麼了?”
雌性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燼淵死死咬著牙齒,可還是不可避免的溢位幾聲呻吟。
未被鱗片覆蓋的銀白色身體開始泛起粉色的光,那原本緊閉的地方也慢慢展開,露出了裡麵的兩個巨物。
時漾感覺到手底下的皮膚越來越燙,心裡一咯噔,趕忙低頭看去,正好看到了不可明說的那處。
這、這這這這……
她瞪大雙眼。
“你不會是……”
“發qing\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