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纏綿,獸世蛟夫太纏人(7)
時漾正忙碌著想打造一張床。
剛做好一層地基準備往上鋪東西,洞口處突然傳來一陣窸窣的響聲。
餘光掃去,是某隻放著雌主不要,去泡寒潭的蛟龍回來了。
哼。
理他就怪了!
繼續整著自己的床,時漾思考著該用什麼東西做褥子,突然,蛟龍的尾巴戳了戳她的後背。
“阿漾~”
兩個字被他轉了快十八個音。
時漾嘴角微微抽搐。
有點肉麻了。
放下手上東西,她轉身看向已經變回人形的燼淵,輕笑道:“欸,這不是發qing\期去泡寒潭的燼淵嗎,怎麼,現在不難受了?”
論陰陽怪氣,時漾勇奪第一。
燼淵愣了愣。
後知後覺的從時漾的語氣中感覺到了那麼一絲怨氣。
“阿漾,我錯了,”燼淵輕輕抱住她,立馬滑跪,“我能不能,親親你?”
“……”
認錯認得倒是快。
時漾默默歎了口氣,冇辦法,自己選的人還能怎麼樣呢,隻能寵著唄。
她輕聲回道:“可以。”
聞言,燼淵眼前一亮,抱緊她立馬在她臉上親親,親完臉蛋還不夠,他又親了下時漾的嘴。
好香,好甜……
食髓知味,他托住時漾的頭,加深了這個吻,儘情掠奪著她的香甜。
本來被寒潭壓下去的慾望因為這一番動作再度抬頭,熟悉的燥熱感又湧了上來。
臉頰被情慾染上了紅暈,燼淵白皙的皮膚透著一點粉,唇瓣移開時,兩人皆已氣喘籲籲。
他頭靠在時漾肩上,“阿漾,我難受。”
時漾知道。
因為她感覺到那東西在頂她……
“燼淵,”她放柔了語氣,“你可以進來,但不能兩個一起。”
“一個一個來。”
她耐心的引導著他。
“嗯,好……”
燼淵得到首肯,將人擁入懷裡。
第一次嚐到美妙滋味的蛟龍貪戀著不肯離開,硬是憑藉本能換了好幾個姿勢,把懷中美人折騰夠嗆後才停下,一遍又一遍,細密的吻落在人眼角眉梢。
怎麼都親不夠。
……
自那天以後,蛟龍的發qing\期無限延長,每天都要求歡,燼淵剛開始說謊還會臉紅,到後麵就越發冇臉冇皮。
除此之外,修煉也在提上日程。
燼淵每日都會在海麵製造風暴,以求引來天雷,劈身化龍。
另一邊,江淺跟著部落的人往朝會趕,一路上還真遇到不少其他部落的獸人,若實力相當便和平共處,若碰上弱的則大打出手,碰上強的就火速開溜。
江淺這一路上還真收了幾個獸夫,不過都是實力中等或偏下的,真正強悍的已經有雌主了。
對此,江淺覺得很正常。
當然不是她個人魅力的問題,隻是因為,有雌主的雄性也冇辦法跟她。
一晃一個月過去。
江淺他們總算到了朝會。
可上供的東西朝會的幾個部落根本看不上,最多隻施捨給他們朝會門口的一小塊地方,讓他們躲避完天災就走。
他們過去時才發現地方已經被占滿了,冇辦法,他們隻能選擇在朝會邊上待一段時間。
……
燼淵在這一個月裡實力暴漲,在最近的一次控水中,天邊隱隱有幾道閃光。
隨著燼淵動作越來越大,風暴之中,幾道雷電猛地劈落下來!
成功了!
燼淵驚喜的看著天邊被他引來的天雷,第一時間收手,回岸上找時漾。
“阿漾,我成功了!”
時漾點點頭,發自內心的為他高興,“嗯,引來天雷你就可以渡劫了。”
一說到“渡劫”,燼淵又遲疑了。
現在的生活,他過得很幸福很快樂,每次看著時漾安靜美好的睡顏,他都希望時間能永遠停止,讓他的幸福無限延長。
所以,他真的還有必要去渡這個劫嗎?
9:1的概率,他死的可能性很大。
為了那微弱的化龍希望,他真的要拋棄自己如今的美好生活嗎?
“燼淵,”時漾看出他的遲疑,輕輕抱住他,“這是你從很早就開始夢寐以求的夢想不是嗎?既然有機會實現,那就要去試一試。
我知道你愛我,但愛更應該成為前進的動力,而不是止步不前,猶豫不決的軟肋。”
時漾聲音溫柔,簡單的幾句話直擊燼淵內心。
“阿漾……”他緊緊的回抱住她,力氣之大好似她下一秒就要消散。
時漾笑著,“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成功的,我在岸上等你。”
如果說剛纔那些話是震撼,那麼這句話就是感動。
燼淵眸中光芒閃爍。
“我會成功回來的。”
他俯身,在她額頭印上重重一吻。
而後,堅定地朝海麵遊去。
風起雲湧。
晴朗的天空被烏雲籠罩,地麵陷入一片昏暗的陰影中,海水翻滾著,和勁風混雜在一起,形成威力無比的風暴。
而空中,幾道刺眼的光驟然劃過,等待片刻,才響起震耳的轟鳴聲。
此情此景,震驚所有獸人。
陸地上的獸人以為天災降臨,探頭探腦的出來看了一眼,卻瞥見天空的烏雲中一抹銀色的身影。
海中的獸人們壓根不敢遊出水麵,隻能隔著一望無際的深海去看海麵上的動靜。
其他獸人都在驚疑的同時,蛟龍一族卻震驚的瞪大雙眼,不約而同的想起了那個深海傳說。
難道,獸神就要在今天降世了?
是誰啊?
而朝會附近,江淺也聽到動靜,不明所以的抬頭看向天空,直到身旁的獸夫說這是獸神要降世了,她才震驚。
不是吧,前世有這麼個情況嗎?
不過,她盯著天空的眼睛中卻閃過抹光,心中生出抹好奇。
獸世中,恐怕冇有比獸神更厲害的角色了,這般強大的獸人,她也好想見一見啊。
當然,如果能在獸神身邊待著,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