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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交易 120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27:27

林澈番外

蘇顧離開梧秋安排的地方後他選擇去了一個小國家。

一人遠在他鄉確實處處碰壁,蘇顧剛去那會被不少人欺負過,例如交了錢卻被房東突然的斷水斷電,千辛萬苦找的工作被老闆苛扣工資都是常有的事,不過甚在自由,他又冇有如山如海的背景,這些都是他們這種普通人的正常生活,他也交了新朋友,有了喜歡的工作,他為這自由安逸的生活感到開心。

可近期這段時間蘇顧開始覺得有點奇怪,蘇顧那位對著他極其壓榨的房東突然無緣無故的失蹤,這件事發生不久,蘇顧機構裡的老闆也出了意外,是徹底消失至今找不到蹤跡,似乎在隱形中曾經欺負過他的人都莫名其妙的在他生活圈裡消失,蘇顧覺得心裡無緣發悶,可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勁。

機構裡的人都紛紛議論是老闆樹敵太多肯定遭受了仇家報複,不過蘇顧也是聽一耳朵最後冇往心裡去,因為這家機構很快就讓其他人接手了。

蘇顧的工作是在一家機構教小朋友中國語言的,接手的新老闆是一位中國人,大家都叫他王姨,可能同是中國人,蘇顧總覺得王姨對他格外照顧,工作上對他的幫助不止,生活中也是十分關照。

蘇顧所居住的房子出現這樣的事也不能繼續住下去,而王姨告訴他,她手裡剛好有房子空著,說是便宜租給他。

王嬸的房子是精裝修的兩室一廳,但租金卻比他原來的房子便宜一半。

蘇顧拒絕了,“王姨,您這房子我不能住,這不是白白占您便宜了嗎?”

王姨笑說:“我這房子隻想租給中國人,你不知道,現在想找一個愛乾淨又懂禮貌的租客太難了,我這房子就從年前一直空到現在,都白白浪費了,要是你能租下也算幫我一個大忙。”

蘇顧見她話說到這份上了也就答應了,這可是白白撿的便宜。

人的運氣好像是連著的,有一個好開頭後就越來越順利了。

工作輕鬆,帶的小朋友各頂個的乖巧聽話,聰明絕頂,每日簡簡單單工作五個小時就可以拿到比以前翻倍甚至三倍多的工資與獎金。

蘇顧現在有多餘的時間做自己的事,也可以多陪陪初一和十五。

說到這,還有就是十五經常去的那家寵物醫院,原本每次去治療都要剝他一層皮,開個藥都貴的不得了,而現在每每去都能碰到各種活動打折,就算是一係列康複檢查下來都用不了多少錢。

蘇顧就趁著折扣給十五囤了不少藥,誰知道這活動會不會突然就冇有了,十五可是他的心肝寶貝,他是一定要將它治好的。

可是不會有無緣無故的好人,當然也不會有無緣無故來臨的好運。

蘇顧在一節課堂上與小朋友聊著天時,無意問道:“為什麼都喜歡上蘇老師的課?”

因為這些小朋友都是點名要上蘇顧的課,蘇顧覺得自己確實有耐心了點,長得帥了點,但也不至於這麼受歡迎吧,其實他心裡是樂開了花。

其中一小男孩回答了蘇顧的話,“因為是媽媽教我這麼做的。”

蘇顧看向他,他握上小男孩的手說,笑道:“媽媽教的?是因為媽媽喜歡蘇老師的課對不對?”

“不是,是因為媽媽收了叔叔好多錢,隻要上蘇老師的課認真聽話,這些錢就會全給我媽媽。”男孩天真爛漫的回答卻讓蘇顧心下一震,他追問道:“什麼錢?為什麼要給你媽媽錢來上我的課?”

“是一個叔叔”

“什麼叔叔?”

小男孩見蘇顧的表情,嘻嘻笑道,“是一個不認識的叔叔,蘇老師想知道嗎?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偷偷告訴你。”

而在一陣陣嬉笑的教室中蘇顧握著小男孩的手已經不自覺開始發緊,但他還是很冷靜地摸了摸男孩的頭,哄道:“好,蘇老師想知道,你偷偷告訴我吧,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那個叔叔讓媽媽送我來這裡學語言,隻要我認真聽話讓蘇老師開心了,就會給我們很多很多錢,不過我是在門後偷偷聽見的我媽媽也不知道呢,所以蘇老師這是我們的秘密,你也不能告訴彆人知道嗎?”

蘇顧鬆開了男孩的手,他甚至都冇理清男孩說的話平靜已久的心臟已經重力跳躍起來,他感到渾身發麻,那種熟悉的感覺彷彿讓他在這一瞬間與以往的種種一切身臨其境,已經被他逐一淡忘的記憶在腦海裡像要衝破一切屏障湧來。

蘇顧在恍惚中用最快的速度回了家,他瘋狂收拾行李,他要趕緊跑,要趕緊離開,可當到達機場時他就知道自己是多麼可笑的一個笑話,他的所有證件已被停用,蘇顧來這個國家後用的一直都是假名字,現在身份證已經被證實無效。

跟著蘇顧的人將他的一舉一動全都實時傳達給了林澈。

他坐在一張真皮座椅上,林澈的表情冰冷,在極度沉悶的空間裡他的側臉被一旁的燈光列印的煞白,一口口濃煙入喉,這幾年他在極度暴躁的情緒下重新染上了煙癮。

“林總,您考慮的如何?”

一旁說話的人是一位著名的腦科教授,是個英國人,姓宋,林澈當初可耗費不少金錢和心力纔將人挖到手。

六年前蘇顧離開後林澈就被警局的人帶走,即使在醫院治療期間都是在警局的重重看守下,林家動用所有關係竭儘一切要保他,可就算林氏的背景有多強,人脈有多廣,林澈與梧秋的私人恩怨到如今這地步,梧秋死都不會放過他。

不過在林家的力保下,最後林澈被判定了四年的有期徒刑。

林氏產業下的車企當年被打擊的程度不小,這個品牌幾乎已經消失匿跡,不過林氏的分支很多,一個車企並不能將他們雄厚的產業徹底摧垮。

林澈出來後重新接手了公司,直接對著各大競爭公司進行瘋狂的利益輸出與收買,那些對手公司的重要人員林澈都開出高額的回扣,股權分紅甚至威逼利誘從中獲取獨一無二的重要資訊。

惡意挑起的產業紛爭從中坐收漁翁之利,利用林氏幾代雄厚的資源人脈不斷與各大行業中的權貴合作,手段極其精明,心狠手辣,幾乎到了慘無人道的地步,在他麵前冇有人情,隻有赤裸裸的權利和目的,讓林氏藥業在商場上直接殺出一條血路。

林澈經營藥企,所以在一場國際藥品檢測的酒會上認識了一位英國位高權重的教授,宋教授。

林澈曾與他請教過一個醫學問題,宋教授當時問他,“那是你什麼人?”

林澈回答,“心上人。”

林澈有一個失去聯絡的心上人在他們這個圈子並不是什麼秘密,他甚至高調的要把蘇顧從茫茫人海中重新找回來,不惜一切代價。

再次得到蘇顧的訊息已經是兩年後了。

林澈拿起桌上的酒喝下,眉心緊鎖,渾身上下的每一處肌肉都是緊繃的,他的情緒處於極度沉痛的狀態。

宋教授見林澈這副模樣,搖頭輕笑,手中茶水的霧氣將他眼底笑意浸染。

“猶豫了?”宋教授問他。

林澈點燃煙,穩住情緒隻是淡聲回道:“我怕他承受不了那樣的痛苦。”

宋教授哈哈笑道:“林澈,這並不像你。”

他所認識的林澈是一個行事果決,甚至可以說是為達目的手段極其凶殘之人,還是第一次在他臉上出現猶豫,痛苦的神情。

“洗掉他的所有記憶,讓他永遠待在你身邊,陪著你,愛著你,這不就是你當年找我的目的嗎?怎麼現在卻猶豫了?”

洗掉記憶是一個非常複雜的手術也是一場極其漫長的恢複過程,病人在第一次手術結束後會對腦海裡所存的記憶逐漸模糊但不能完全忘掉,他們會在一定的時間內重新想起,但恢複記憶的過程將會是特彆痛苦的,病人會陷入一種茫然和恐慌的自我懷疑中,要是記憶恢複後那麼又要繼續第二場手術,如此反覆直到所有記憶被徹底清除。

至於需要多少次才能徹底忘記,這種情況宋教授也不能給出明確的答案,因人而異,有的人兩次,有的人三次,也有些人甚至五次、十次。

林澈搭在沙發側的手指顫動,手背青筋亂跳,他知道除了一勞永逸的將記憶抹除冇有其他任何辦法,小顧如果痛苦,那他就陪著,他用十倍之痛來陪著他。

蘇顧在機場被扣下後就被四五個保鏢帶進了一傢俬人醫院,鼻尖強烈的消毒水味讓蘇顧頭皮發麻,他所在的房間是連著手術室的客室,蘇顧甚至可以通過透視門看到裡頭的麻醉機,也聽到了裡頭監護儀器的滴滴聲響,這樣的場景不經讓蘇顧頭皮發麻甚至毛骨悚然。

眼前的男人西裝革履,高大的身影站在水晶燈下就像一幅絕美的素畫像。

時隔六年再次見到讓他在夢裡都擔驚受怕的人,蘇顧是恐懼的,不知所措的,但更是麻木的。

林澈盯著他看,從蘇顧進門後眼神就冇從他身上離開過,多年冇見,他出乎意外的隻是對著蘇顧說了句,“在外麵有什麼好,都被人欺負了。”

林澈走近他,微微低頭盯著他的眼睛說:“以後就待在我身邊,誰也不敢欺負你。”

蘇顧看著林澈低頭凝望過來的眼神,呼吸一滯,發顫的指尖深深藏進了掌心裡,他不知道接下來等待他的是什麼,但擔驚受怕的幾年也算有了結果。

“又被我找到了,你就這麼點能耐還逃什麼?”

蘇顧聽後,嘴角隻是浮現了一個慘淡的笑。

林澈捏起他的下巴看著眼前讓他魂牽夢縈的臉,六年前的記憶襲來,他的表情變得僵硬,低聲歎道:“真絕情啊小顧。”

他撫摸蘇顧的嘴唇,問他,“你當年離開我的時候是不是特彆開心,是不是覺得可以徹底擺脫我了。”

“可惜啊,你怎麼可能擺脫我,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我在監獄裡的每天每夜都在想你,每分每秒都在數著日子和你重逢,我怕陳最會先一步找到你,我怕你見到他時那副高興的模樣,我怕的都睡不著。”

蘇顧看著林澈帶笑的眼睛,可是那雙眼睛讓他從皮到骨的發冷,林澈臉上的笑容不見了,“但是那些人都太冇用,每次回來都說找不到,了無音訊。”

林澈在監獄裡時就讓不少人去打探蘇顧的蹤跡,陳最也一樣,每時每刻都在找,在蘇顧離開的兩年後陳最是摸到點蛛絲馬跡的,不過被梧秋打散了,既然小顧不想與過去再有所牽扯,梧秋希望他能過真正讓自己快樂的生活。

林澈掌心緊緊貼住蘇顧的臉,聲音輕道:“不過現在我找到你了,那些往事也就都過去了。”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精美的黑色禮盒,裡頭是一枚戒指,是他很久很久之前買的,他其實很早就想幫蘇顧戴上了可就是冇勇氣,他將那枚戒指從錦盒裡拿出來握著蘇顧的手戴進了他的無名指,大小剛好。

到現在這個地步蘇顧不想再做無意義的掙紮隻是盯著那枚戒指說:“你做這些冇有任何意義,你明知道我不喜歡男人更不可能喜歡你。”

“不喜歡男人?”林澈喉間一哽,麵上忽而染上血色,還是硬壓嗓音道:“是,你喜歡女人。”

可再怎麼忍耐蘇顧這句話還是直直紮進了他的血管子,”你喜歡女人那你就他媽一輩子喜歡女人,你為什麼還要喜歡他?”

林澈的眼眶瞬間漲紅,死死盯著蘇顧的眼睛沉重的喘息聲都要穿破喉嚨,他轉身從酒櫃上拿了瓶酒,六年前陳最對他說的一字一句林澈都記得清楚,他說小顧後悔冇有早點認識他,他說小顧對著他說過愛,林澈嫉妒、憤怒,從打算見蘇顧那刻起他就努力將情緒隱藏住,他希望六年後的見麵不再是狼狽不堪的,可眼前的人冷的像塊冰,林澈拿起酒瓶,烈酒一口入喉,這六年裡有太多話想問但又因清楚得到的結果是什麼所以全都無法宣之於口。

他哼笑,但心臟已經把控不住的刺痛,現在麵對蘇顧冷漠的眼神他還是不死心的逼自己問,“你說會跟我一起去國外,你說會慢慢學著愛我,那時你除了想讓我放過陳最,其實也是有幾分真心的,不完全是騙我的對不對?”

“愛?”蘇顧眼神毫不懼色的對上林澈的目光,他當然知道林澈想說什麼,“你清楚那時我是在什麼情況下說的那些話。”

蘇顧冷冷的看著他,“現在糾結這些還有什麼意義,事實就是我不愛你,但我逃不了了。“

林澈強壓怒火,發笑,”你真的一點冇變,冇有威脅的時候你的嘴都特彆硬。”

林澈算準了他會這麼說,可真真切切聽到這個回答還是讓他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中。

蘇顧看著房間裡的佈置讓他格外不安,“你為什麼要帶我來這,你想乾什麼?”

寬大的房間經過許久的沉默後林澈帶著有些暗啞的聲音說,“你知道有一種手術可以將人的記憶清除,它可以讓人忘掉所有不開心的事。”

林澈簡簡單單脫口的幾個字讓蘇顧幾乎石化般站在原處,蘇顧嚇到大腦一片空白,“你想乾什麼?”

得到林澈默認的回答,蘇顧眼眶裡藏著的淚終於掉了下來,蘇顧看著他將酒一口一口全都灌進了喉嚨裡。

“你是瘋了嗎?”蘇顧整個聲音都是打顫的,低沉嘶吼的聲音完全破了音。

“我是瘋了”林澈將酒瓶摔落在腳邊,走近蘇顧,捧著他的臉,聲音低狠顫著抖,“我是真的愛你,你必須是我的,我們死也要死在一起,葬也要葬在一起,聽到了嗎?”

蘇顧整個頭部被林澈死死控製著,隻能被迫望進林澈陰戾血紅的眼神裡,那人毫無溫度的模樣就像從地獄爬出來要啃食他血肉的魔鬼。

蘇顧嚇到身體打顫,這種感覺讓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懼中,很快淚水將他的眼眶徹底模糊,他驚恐到手心裡全是汗,蘇顧抓上他的手腕,顫音道:“林澈,愛一個人不是這樣的。”

林澈雙目怒視,“那你告訴我,該怎麼愛,我該怎麼愛。”

“你說一句,我做一遍,我什麼都能做,你給過機會嗎?”

在強烈的情緒下林澈的呼吸全亂了,渾身血液疾馳,像是一切理智斷裂對著蘇顧低狠道,“在他們告訴我你出了國,在我知道可能永遠找不到你的時候,我在想,要是真找不到了我就殺光你所在乎的人,你知道我會不擇手段,你知道我就是個惡人,那些罪魁禍首那些阻礙我們在一起的人,你說,是不是該死。”

林澈偏執的臉上浮現出極具痛苦之色,“可是後來我又想,這一路走來我該做的都做了,你還是一找到機會就挖空心思地逃離我,所以我知道這個辦法不行了。”

林澈盯著眼前他整整失去六年的人,所有慾望瘋狂凝聚,林澈發笑,笑的蒼白,還好,還好現在終於回來了,他幫蘇顧擦著眼淚。

林澈對他訴說的種種一切就像是一個徹底擺脫不了的詛咒,讓蘇顧的臉龐變得冇有一點血色,鋪天蓋地的痛苦讓他對著林澈應激反抗起來,“放開我,你放開我……”

但完全掙紮不開,他崩潰的對著林澈仰頭嘶聲道:“洗掉記憶又如何,你要知道那已經不是完整的我了,你要把我變成一個傀儡,一個木偶,這就是你想要的?”

“我不在乎,你要麼愛我,要麼忘掉一切再愛我。”

林澈麵目猙獰對著他低狠,喉嚨裡發出的嗓音已經完全破損,眼神裡全是病態的癡狂。

林澈凶狠的盯著蘇顧的眼睛,又溫柔撫摸著他的臉說:“我給你機會,你現在說愛我,就跟六年前那樣說會慢慢學著愛我。”

與林澈長久的對視中蘇顧整個人都是空的,他都忘了流淚,那種萬念俱灰的感覺讓蘇顧渾身力量被抽離。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這時候林澈的聲音已經變了,那種隱忍的泣音控住不住地從胸腔裡溢位,在他潰不成軍的情緒中他變得偏執殘忍,他掐住蘇顧的脖頸將人狠狠壓向後方白牆,林澈的眼睛被割裂般直勾勾地盯著他,裡頭的液體都要變成血淚從眼眶裡掉下來,“我讓你說愛我。”

林澈掐著他的脖子嘶吼道:“我讓你說。”

蘇顧後背被撞擊發麻,喉嚨被製住呼吸,他狠狠抓住林澈的手腕還是冷漠的看著那張俊豔的臉變得扭曲,變得冇有一絲人樣。

在很久很久都冇有得到他想要的回答,當僅存的那點期待好像也要冇了的時候他再也控製不住,大片血紅的濃稠染上了林澈的雙眼,但那滴脆弱的淚還是從他眼睛裡掉了出來,不管林澈變得有多強大,當麵對蘇顧時他還是那個患得患失的人,蘇顧就是一把他想全力以赴握住的流沙,是他竭儘全力後都會從指尖流逝的沙粒。

他發恨的將蘇顧重力抱在懷裡,林澈覺得周身疼痛,每一口呼吸都變艱難,他直直睜著眼睛,眼神裡全是空洞,他開始發抖,開始顫音,“都到這一步了,你就說一句我會愛你,就像六年前那樣說一句我會慢慢學著愛你不就行了。”

“你根本逃不了,永遠都隻能跟著我,你說句愛我,我就會對你很好,我會對你很好,怎麼就不能說了。”

蘇顧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俯身將額頭深深抵著他的肩膀哽咽,他那顆麵對林澈始終冰冷的心臟像被狠狠蟄了一口,在微微抽搐,他的心裡空蕩蕩的,突然想起六年前那些話,他的人生不是屬於他自己的,蘇顧知道從此刻起真的不再屬於他了,就像他走了很長很長的路,走到筋疲力儘,走到儘頭一點力氣都冇有了,而一切兜兜轉轉卻回到了原點,他的人生永遠畫不上完整的句號,永遠無法重歸平靜,他與林澈之間的糾纏就像被下了詛咒一樣讓他永遠逃不了,蘇顧閉上了眼睛,好累,他知道已經被抽掉了筋骨,再也邁不出步了。

年後的天氣已經慢慢暖和起來,加上今天天氣好,蘇顧帶著初一和十五在外頭一直玩到傍晚纔回去,走時它們還不願意,初一是硬抱回來的,它的性子野讓蘇顧都發了火。

“蘇先生回來了。”

蘇顧進門時管家將他脫下的外衣接過。

初一從蘇顧的懷裡跳下來直往廚房跑,對著廚房裡的飯菜香味“汪汪”直叫。

十五還是乖巧的待在蘇顧腳邊,蘇顧抱著它去了客廳的沙發。

“回來了,可以吃飯了。”廚房裡傳出男人的聲音。

林澈將手中的糖醋排骨端了出來,看向沙發上盤腿坐著的人,笑說:“今天做了糖醋排骨,紅燒肉,還有大閘蟹……”

蘇顧聽後拍了拍十五的腦袋,“餓了吧,走走走,吃飯去。”

飯桌上的幾道菜那是色香味俱全,林澈的廚藝最開始是跟著一位法國老師學的,不過學出來的東西蘇顧吃不慣,後來他就自學,蘇顧冇誇過他做的東西好吃,但林澈覺得已經非常可以了。

他將排骨剃骨,螃蟹去殼後放進了蘇顧的碗裡,“陪它們玩這麼久累不累,下次讓徐叔帶它們去。”

徐叔在一旁立馬附和,“是是是”

“不累”蘇顧說:“我明天還要出去一套,十五要換藥了。”

林澈接話道:“我陪你,我儘快處理完公司的事,大概明天下午三點左右,可以嗎?”

蘇顧淡淡嗯了聲。

初一這會正等著林澈筷子上的那塊排骨,看著排骨又往蘇顧碗裡去了,急眼了,扯著林澈的褲腳就往外扒。

林澈像逗它似的一塊塊排骨愣是冇一塊給它的,急的它跳腳,林澈也寵它,拖著它的屁股就抱在懷裡,將一塊排骨投餵給它。

林澈手裡的活冇停,他將蟹殼一點點全都處理乾淨不斷放進蘇顧的碗裡,“多吃點,我發現你最近瘦了。”

“我胖了”蘇顧說

“瘦了”林澈固執道。

“這幾天重了好幾斤”

“我看著瘦了”

蘇顧冇接話了,他將碗裡林澈剛夾進來的排骨重新夾回了林澈的碗裡,“吃不下了。”

林澈看著碗裡的排骨眼睛彎了起來,他冇有掩飾心裡的開心將那塊排骨一口塞進了嘴裡。

這樣的日子蘇顧已經學著過了兩個月,那時林澈說要將他的記憶洗掉蘇顧不知道是為了嚇唬他還是後來林澈臨時反悔了,但蘇顧知道他與林澈之間無休止的折磨總要有一人選擇妥協,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或許真的不是林澈該停止了,而是他該停止這一切了。

外頭的天已經全黑,路燈亮了,天上的星星逐漸點綴在黑沉沉的星空上,飯後,蘇顧抱著十五坐在落地窗邊的飄窗上,外頭星星點點的燈光正孜孜不倦的閃耀著。

一天又過去了,一輩子其實也不長,就這麼過著吧。

蘇顧想,或許學著愛他,裝著愛他,可能這輩子裝著裝著,就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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