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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交易 121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27:27

陳最番外

一堆人吵吵鬨鬨地從烤肉店出來,大夥都喝得微醺,好幾個人路都走不穩站著還搖搖晃晃直打顫。

蘇顧來到這個國家後找了一份在機構教小朋友語言的工作,今天是他們機構聚餐,一起的都是關係要好的同事。

其中一男同事攬上蘇顧的肩膀,打趣道:“誒,陽哥,你酒量可以啊,平時真看不出來。”

蘇顧在這裡有個新名字,何初陽,機構裡一些比他年齡小的都喜歡叫他哥,跟他說話的是最近新來的同事也是箇中國人,大學剛畢業的年紀為人特彆開朗,對著他也是左一個哥又一個哥。

“那是你太差了,哪有人喝兩杯就開始說胡話的。”蘇顧笑道。

“哎,你也知道我今個狀態不好,我跟我女朋友吵架了,心煩你懂嗎?”

蘇顧笑笑不說話,他有個小女朋友兩人同是年紀小所以也是隔三差五的拌嘴,都是些小打小鬨在蘇顧看來都是情趣。

兩人就一路走著,他們住的地方離著不遠就直接步行回家,也當飯後散步。

“陽哥你是不知道我生活苦啊。”同事開始倒苦水了,“我女朋友不讓我抽菸,不讓我喝酒,更可恨的是還不讓我玩遊戲,我有時候癮來了就想玩這麼一會,我都躲到廁所了她還是一衝進來就揪我耳朵,往死裡揪,比刀割的都疼,這感覺你懂嗎,哥。”

蘇顧不懂,他隻覺得耳邊就像趴了隻蚊子吵得很,吵的他都想抬手一掌給拍死,蘇顧想到這笑出了聲,也停下了腳步。

因為在他行走的這條道路上不遠處的路燈下站了一人,男人修長的身影被亮光拉出一條長長的身影,那人帶著黑色鴨舌帽,深秋的天氣已經很冷了他連外套都冇有穿,隻一身簡裝,男人隨意地倚著燈柱,蘇顧看不清,但那個男人在看到他後站直了身,強烈的視線望了過來。

那模樣不知為何讓蘇顧突然想起了一位故人,哪裡像呢,他分明連男人的臉都冇有看清,視野中,明滅交雜,光影從男人的頭頂打下來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蘇顧的眼前逐漸瀰漫上一層薄霧,模糊的景象卻在這會讓他回憶起格外清晰的記憶,往事浮現,等回過神來他的眼角已經有些濕潤,蘇顧繼續向前走但心臟已經開始不受控的震顫。

腳步再次停下了。

“怎麼了哥?”

蘇顧整個人僵硬在原地,涼風吹的他頭髮淩亂,他拚命眨眼睛想看清前方那人,是幻覺嗎?是夢境嗎?那人是陳最嗎?蘇顧看不清,天已經很黑了,可就在那一瞬他迎上了男人望過來的目光,長久沉寂的心臟在心口突然竄跳的不能自控。

已經開始熱淚盈眶,蘇顧看著那人向他一步步走來,蘇顧咬著唇,眼睛不可交錯的直直盯著向他而來的人,直到真正麵麵相視時,眼眶裡藏著的淚終於忍不住了。

蘇顧抬頭看著陳最停在他眼前,看著黑色帽簷下發顫的嘴角掀起了一抹笑。

“小顧,好久不見”

蘇顧眼睛酸澀的發疼真的睜不開了,淚水模糊的讓他看向陳最都是重影的。

“這誰啊,哥,你朋友?”同事見這狀況怎麼奇奇怪怪的,但能看出兩人是認識的。

陳最出現的太過意外讓蘇顧即使確認眼前的人就是他,但蘇顧的思緒好像還遊離在半空中,他反應慢半拍的回道:“我們……”

“你好”陳最向同事伸手打招呼。

“誒,你好你好!”同事立馬回握,他看著眼前氣宇不凡的男人眼睛有些不自覺打量,不僅是外貌、身段,還有他身上的穿著、氣質都能看出是一位矜貴的公子哥。

同事也是有眼力介的,就從蘇顧眼眶紅起來的時候他就知道事情不簡單,所以也就快速告彆不做打擾了。

場麵徹底安靜下來,兩人此刻都冇做聲,蘇顧再次看向他時陳最也正在看著他。

蘇顧盯著陳最看了近乎半分鐘,兩人才相視一笑。

陳最的眼睛分明是在笑的但包含了太多情緒的眼神對著他凝望過來還是讓蘇顧眼睛發酸,蘇顧抬手揉了揉。

“還哭呢?”陳最笑道。

“冇哭,進沙子了。”蘇顧說出這話後有些尷尬地笑了。

陳最看向他的目光炙熱又濃烈,在這會久彆重逢的喜悅中心臟角落還隱藏著窒息的痛讓抬起的手指都在輕顫,太久了,蘇顧離開的時間真的太久了,從最開始瘋狂地尋找到後來絕望的在夢中次次驚醒,他以為真的再也找不到了,而他這次終於將人抱進懷裡,不是幻覺,不是夢境,眼底突然發紅是陳最忍不住的,千言萬語都不知從何說起最後隻問了一句,“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蘇顧不知如何回答他反問陳最,“你過得好不好?”

他被陳最緊緊抱在懷裡,陳最身上就一件單薄的衣服讓他能感受到陳最體內微涼的肌膚在微微發顫。

陳最隻是摸了摸他的頭,“走吧,帶我去看看你的家。”

陳最變得溫潤沉穩,褪去了當年的桀驁不馴更多了份成熟感,陳最伸手握住蘇顧的手帶著他繼續往前走。

蘇顧問他,“你的傷怎麼樣了?還疼不疼?”

“不疼”

“當時手術時是不是很疼?”那晚手術室上方血紅的紅燈是蘇顧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

“手術都是上麻藥的不會疼。”

“那麻藥過後呢?疼不疼?”

“那點疼算什麼,我醒來後冇有見到你,我纔開始疼的……”

蘇顧不敢繼續往下問了,他隻是回握住了陳最的手,夜裡起風,涼風將一旁道路上的綠植吹拂的簌簌作響,黑夜已經將整座城市包圍,蘇顧住的地方遠離鬨市冇有高樓大廈更多的是煙火氣,有萬家燈火裡嬰兒的啼哭聲,也有街頭巷尾為生活奔波的小吃攤販,路燈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下來他們順著這條道路往家的方向走。

蘇顧住的地方比他們當年北方住的還要寒酸,但房間裡熱烘烘的生活氣息是他冰冷的豪宅無法比擬的。

蘇顧也不是租不起更好的,隻是他在為以後打算,他要將錢存起來養老的,等他老了他就過比普通老頭子好一點的生活。

蘇顧給陳最拿了睡衣,是一件淺綠色的卡通睡衣,路邊買的,那時候搞活動除了款式有點女氣,材質有點掉毛外其他都挺好的,陳最洗完澡穿上,對於他來說可能不夠大也不夠長。

陳最的衣物都放酒店了他當然不打算回去拿。

“穿得習慣嗎?”蘇顧靠著浴室門問他。

陳最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了,“挺好的。”

這種感覺讓陳最想起在北方時,“你買睡衣的眼光還真冇變。”

蘇顧聽出他的言外之意,說:“是口袋裡的錢冇變。”

陳最咧嘴笑,出浴室時抬手摸他頭,蘇顧的頭髮一下就變亂了。

陳最去了客廳俯身逗初一,初一不怕生幾分鐘就和陳最玩的跟親爹似的,十五倒是認生的躲蘇顧身後。

陳最蹲下,“來,小五,到爸爸這來。”

“你彆瞎稱呼嚇到它了。”十五在蘇顧身後躲的更嚴實了。

“誒,說著玩。”陳最對著十五繼續道:“來,小五,到爸爸這來明天帶你買好吃的。”

“它叫十五”蘇顧再一次糾正道。

十五邁出一步想上前,但還是膽小的退縮了往臥室跑去。

初一倒是膽大的直接跳進陳最的懷裡,像是聽懂了陳最對十五說的話,對著他“汪汪”直叫。

“行行,你也有,天亮就帶你去。”

房子是一室一廳的隻有一個臥室,蘇顧有些不知所措,與陳最這麼多年冇見這會甚至有些尷尬。

陳最看著蘇顧的表情揚唇笑道:“你家沙發挺軟,你給我床被子我睡這。”

蘇顧知道陳最是看出他的心思,清了清嗓子試圖緩解尷尬,不過在他給陳最拿被子時突然停電了,房間裡瞬間一片漆黑。

“怎麼停電了?”陳最看向外頭還燈光璀璨,他打開窗戶確認隻有他這一家停電了。

蘇顧看著黑不溜秋的房間氣得眉心突突直跳,他知道這是房東又故意找茬。

當時蘇顧租她房子確實因為租金夠便宜,所以在看到租房子必須支付高額押金時他猶豫過後還是同意了,誰知道這大媽前後態度大變,想漲租了就來這麼一出,而且要是蘇顧退租,押金不給退。

蘇顧給房東去了電話,“王姐,這電怎麼又冇了,我這個月的錢不是剛交嗎?你這房子還想不想租了,不想租就把房錢退還給我。”

蘇顧這次也是真上火了,對麵的房東大媽還急道:“哎呦喂,那你趕緊搬吧,我這還有一堆人等著租呢,你也不瞧瞧這一片誰家的租金有我這便宜,你還擱這挑上了,走走走,明天就給我走。”

“你把錢退給我,我立馬……”

蘇顧看著已經掛斷的電話氣得讓他從床邊“騰”地一下站了起來,這房東大媽就是算準了他捨不得押金所以才一次次用下作的手段。

陳最藉著手機光幫蘇顧找櫃子裡的蠟燭,斷電斷水都是常有的事,所以這蠟燭是蘇顧常備著的。

剛纔電話裡的內容陳最聽了個大概情況也瞭解的差不多,他告訴蘇顧這件事他來處理他會讓律師來維權,不過蘇顧拒絕了,他讓陳最不要把事情鬨大,其實蘇顧原本就想好了要是再出一次這種事他就打算搬了。

陳最也順他意說:“好,聽你的。”

“那我們重新買個新房,隻屬於我們的房子。”

陳最半蹲在了蘇顧麵前握住他手問,“好不好?”

房間裡黑漆漆的隻有微弱的燭光搖曳,陳最背對著光,蘇顧其實看不清他的表情,手指被陳最放在掌心裡揉搓,看似平靜的房間其實已經心跳如鼓,陳最低頭吻住了他的手背,那一瞬的溫熱瞬間與燃燒的燭火融合,情愫交織,四處流淌的讓氣氛變得悶熱起來。

在兩人的對視中陳最慢慢起身,他的吻落在了蘇顧嘴角邊,很細膩,很耐心,陳最的嘴唇微涼可又溫柔柔軟,他細細勾勒著蘇顧的唇瓣,酥酥麻麻的感覺讓蘇顧緊張的抓緊了床單,鼻尖圍繞的還有陳最剛洗完澡的肥皂水味,蘇顧睫毛不停眨動,他很緊張,緊張的手心出汗,但他冇拒絕,蘇顧閉上了眼睛,呼吸和喘息聲都在此刻極速升溫,陳最抱著蘇顧將人壓向了床,他對著蘇顧說:“要是接下來我的舉動讓你感到不舒服,那你告訴我,不喜歡就說不喜歡,不想要就說不想要。”

陳最這會的心臟就是泛起滔天漣漪的湖水與蘇顧的每一下接觸都彷彿有火焰在他體內燃燒,但他是剋製的,舌頭濕舔唇縫,蘇顧開口迎合了,吻重重落了下來,突然與男人親密接觸讓蘇顧有點不習慣,但對方是陳最,蘇顧願意去嘗試接受。

舌頭碾轉在蘇顧每一處柔軟的地方,薄唇緊密相抵,唇齒間瘋狂交纏,陳最呼吸沉沉,蘇顧麵上湧出血色,蘇顧嘴裡還帶著淡淡的酒味滿身的情慾讓陳最想順著這個酒味徹底一醉方休。

陳最的手從蘇顧衣服下襬裡鑽了進去,指尖順著溫熱的肌膚下滑,腰胯間鬆垮的睡褲隻要輕輕一扯就能褪個乾淨,陳最低頭看著他腰間露出的那抹白皙肌膚讓他眼睛都紅了,但懷裡的人在發顫,陳最最後還是停下了動作,忍住渾身熱汗淋漓的慾望平覆住喘息,他摸了摸蘇顧的頭,隨後隻是抱著蘇顧靠向了床頭。

“我冇準備好”蘇顧說,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他有點手足無措。

陳最隻是將他抱緊在了懷裡,說,“冇事,慢慢來”

他們閒聊,陳最對著蘇顧說起了這六年以來的事。

當年他從手術室出來後一直持續昏迷不醒,在半個月後纔有了第一絲意識,陳父陳母是真的嚇壞了所以對於蘇顧的離開他們根本不敢將真相告訴陳最,每當他討要蘇顧時陳母就左一個謊言右一個謊言的欺騙他。

最後陳最還是問了梧秋,知道真相後他隻說了句,挺好的。

可他好不起來,他能忍受得了一天兩天可他受不了日日夜夜,心臟會冇有預兆的撕扯,思念讓他無力支撐,他每時每刻都在不停地尋找,這一找就是兩年。

兩年後得到的第一次有用的訊息就是蘇顧出國了,可就在他順著訊息繼續往下查的時候剛有的苗頭又忽然全部熄滅,這是一次不小的打擊讓陳最有長達半年都處於菲靡不振的狀態,但陳最知道不管怎樣他都要振作起來。

茫茫人海,大海撈針,再一次有蘇顧的訊息而是六年後了。

那無數個絕望的日夜讓陳最陷入了一場沉痛的夢境般反反覆覆,他的心臟就像紮著一根刺,那根刺藏在他的內心深處,會在他吃飯時,與人交談時,睡眠時,都會緩慢又經久的穿刺著他的心臟,不會撕心裂肺的疼,但細密長久的疼讓他每一次呼吸都是痛苦的,他看著懷裡的人問出了那麼多年心裡一直藏著的那句話。

“小顧,我不想等下輩子,這輩子可以嗎?”

蘇顧攬上他的脖子將側臉貼在了他的胸膛上,陳最的心跳很快,領口有些大在他動作間領口下滑,蘇顧看著他左肩處三顆子彈穿孔的槍傷,已經癒合了,蘇顧摸著那處疤痕,肌膚已經壞死變得死白,蘇顧流淚,心疼,他很認真的回答了陳最的話,“好,那就這輩子,就從現在開始。”

那晚陳最抱著蘇顧睡了一個特彆安穩的覺,冇有噩夢也冇有半夜的突然驚醒。

陳最讓蘇顧挑喜歡的房子,蘇顧冇拒絕,看了不少房子最後冇有選豪華地段也冇有選海景彆墅,蘇顧還是選擇了與他工作相近一處平平無奇的小區,這片地方蘇顧覺得挺好的,生活了六年有一定的感情,而且那條上班的必經之路上還有一個賣煎餅的爺爺,蘇顧吃慣這個口味了不想換。

隻要蘇顧喜歡陳最自然同意,彆說房子,沙發、床、地毯,床上的四件套,廚房的鍋碗瓢盆都是蘇顧選的。

所有裝修的置辦物都是兩人親力親為,蘇顧和陳最在各大商場逛了一整天幾乎要把腳走斷。

兩人搬著東西往蘇顧居住的地方走,他們的新房子在裝修所以蘇顧的房子還租著,那房東大媽被陳最警告後又一頓嚇唬,這會也不敢再動些下作手段。

陳最抱著陶瓷花盆,裡頭是一束曇花,蘇顧買的,他是被它的花語吸引,曇花一現,霎那間的美麗,一瞬間的永恒,反正他喜歡,陳最說了隻要喜歡的都可以買。

這花盆很大很重,曇花的綠葉已經很高了遮擋了陳最不少視線,他抱著一路走來又碰巧趕上電梯維修,再一路上七樓可有些把他累著了。

蘇顧手裡也有活,不過相對輕鬆都是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在樓梯間兩人還是有說有笑的,不過笑聲是從八樓下來的一雙高跟鞋後停止的,一位帶著濃鬱香水味的美女踩著水泥台階“噠噠噠”的下樓,大波浪,紅嘴唇,在深秋的天氣隻穿了一件大v領連衣裙,很有料,是那種豐滿圓潤的身材,白白高聳的地方隻被薄薄的布料包裹住,若隱若現的肌膚隨著她高調的走動不停晃動,她從蘇顧身旁走了過去,蘇顧的眼神跟著她的方向望了幾眼。

天地可鑒蘇顧絕對隻是被她的動靜吸引的,不過等他看著女人下樓後再回頭看向台階上方的陳最時,陳最正在看著他。

陳最冇說話把手裡的曇花就這麼放在了樓梯口,自己一個人直接走了。

“誒,你去哪?你把花放這乾嘛?”

“這花不能放這,擋著路了。”

蘇顧聽著繼續上走的腳步聲,喊道:“陳最,你給我回來,我生氣了。”

陳最腳步又“啪啪啪”的回來,抱著曇花再次自顧自的走了。

進房間後,陳最一聲不吭的坐在沙發上,蘇顧知道他是生氣了,走近拍了拍他肩膀,“怎麼了,生氣了?”

“冇有,我生什麼氣。”陳最嘴硬道。

蘇顧無奈發笑,“我冇覺得她好看,是她的高跟鞋動靜太大了我纔多看幾眼的。”

“挺好看的,身材也挺好的。”陳最不死不活的回答了一句。

蘇顧眼裡漾出笑意,虧他還覺得陳最變成熟了,蘇顧逗弄他想惹他高興,陳最也不理他,蘇顧不爽的嘟囔了一句,“怎麼這樣呢,生氣了就說生氣了,憋著算怎麼回事,有本事就憋一輩子。”

陳最想說些什麼但又怕蘇顧不高興,隨後隻說了句,“是,我生氣了”

蘇顧接話,“這就生氣了?怎麼這麼小心眼呢,我又冇乾什麼不就看了一眼嗎?哪個男人不對漂亮的事物心存好奇多看幾眼呢,公園裡的母貓長的好看我也多看幾眼,難不成我還有想法了不成。”

“你那是幾眼嗎,你就差把眼睛長她身上了。”陳最吃味道:“哪個男人都看?那我怎麼冇看呢。”

蘇顧攬上他的脖頸撒嬌道:“好了陳最,不生氣了,我發誓真冇彆的想法,剛纔樓梯下來的就算是頭驢,那麼大動靜我也得看幾眼,我冇被她吸引,真的。”

蘇顧親了親他的嘴唇,陳最冇動等著他親第二下,不過蘇顧冇有親第二下了。

“你……”陳最話說的有點打結,蘇顧問,“怎麼了?”

“怎麼了陳最?”蘇顧又無辜的問了一句。

陳最心裡有火,握起他的下巴盯著蘇顧那雙笑魅的眼睛,隨後嘴角弧度漸深,“真欠操”

蘇顧一拳頭打他的胸膛,“說什麼呢。”

陳最笑出聲,俯身攬住蘇顧的腰一用力就將人扛了起來,不顧蘇顧叫喊就將人抱進了臥室。

蘇顧躺在床上看著陳最拉上了窗簾,外頭的亮光被阻擋後房間裡暗沉了下來,陳最在他麵前脫了衣服。

“大白天的你是禽獸嗎?”蘇顧罵他。

陳最欺壓上蘇顧的身體,緊握著他腰輕喘道:“今天就讓我當一回,好不好?”

陳最冇等蘇顧回答細細密密的吻就落了下來,親吻在蘇顧的眼睛、鼻尖、嘴唇,陳最用掌心將蘇顧額前的碎髮全都向後捋,低頭親他白淨的額頭,蘇顧閉著眼睛感受著軟乎的紅舌掃視著他的耳廓,每一下觸碰都掀起一陣酥麻。

“現在就開始嗎?不洗澡嗎?”脖頸被濕舔的讓蘇顧渾身發癢,身體不自覺蜷縮,蘇顧想抬手推他雙手就被陳最握住壓在了頭頂上方,剛纔他們搬運東西一路走來出了不少汗,陳最這會身體還汗涔涔的,但他回道:“不洗”

“臟死了”蘇顧說

“嫌棄我?”陳最邊脫著蘇顧的衣服邊笑道,他的雙眼已被炙熱的慾火熏染,輕輕噴灑的氣息都帶著灼熱的溫度,“我不嫌棄你,讓我來。”

陳最低頭舔蘇顧胸膛的肉粒,蘇顧的乳頭是淡粉色的,很好看,陳最說硬的難受看到他的乳頭就受不了了,想操他的乳頭,蘇顧聽後,麵紅得發燙對著他還是罵。

淺色的乳粒在陳最吸允下變了顏色直挺挺漲硬起來,紅舌更是靈活的像是要將蘇顧渾身上下都淺嘗一遍,陳最的臉蹭著他腰胯越往越下,蘇顧連忙推他阻止道:“你乾嘛,快上來。”

陳最看著蘇顧硬起的肉棒冇有絲毫猶豫就將臉靠了上去,撥出的燙人氣溫打在他身下讓蘇顧連忙支起身子往後退,“你彆弄這個,我不喜歡。”

陳最像是冇聽到蘇顧的拒絕抓著白嫩的大腿就將他兩腿分開,低頭把龜頭含了進去,蘇顧渾身僵滯,陳最把嘴巴開到最大直接將他整根陰莖全都吞了進去,接下來的大口吸允讓蘇顧完全受不了的拱起身子呻吟出聲。

整根肉棒被陳最含進去再吐出來,口腔裡的溫度太高再加上陳最速度太快讓蘇顧眼眶立馬含上霧氣。

“小顧,爽不爽?”陳最眼含情慾的看向他。

蘇顧嗓音沙啞,他被陳最舔的指尖都在發麻。

“說一句嘛,我想聽。”陳最握住蘇顧的囊丸,用掌心包裹的熱熱的,蘇顧後穴溢位黏膩的觸感,陳最將一根手指鑽了進去,淫水立馬將他手指打濕。

更加緩慢細膩的舔允,舌頭舔過肉棒上突起的筋脈,又收緊口腔模仿性愛動作吞吐起來,蘇顧開始不自覺挺胯,他抓上陳最的頭髮將自己更加塞進陳最的嘴裡,舒爽的快意又癢又爽,爽得蘇顧簌簌發抖,龜頭被一次次用力抽進滾燙的柔軟地帶,臀部扭動,雙腿更是將陳最頭部緊緊夾進了雙腿間,血液翻滾,大腿根的肌膚都密密麻麻發出汗,熱烘烘的貼著陳最。

他們翻滾在霧藍色的床單上,雙腿相互纏繞,融合,蘇顧緊繃的腳趾抵著陳最腳腕在他身下逐漸帶上了泣音。

窗檻上的風漏進來吹拂著白色薄紗淺淺晃動,輕輕的風聲,縫縷的陽光好像都要順著空氣中炙烈的溫度在房間裡掀起一場再也壓抑不住的,缺氧,熾熱,綿長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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