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堂堂郡主,怎麼能輸給她!我必須是第一!
想到這裡,她悄悄從袖中取出一根事先藏好的細針,飛快地將針紮在了馬的側腹上。
馬匹突然感覺到一陣刺痛,猛地揚起前蹄,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隨即撒開蹄子瘋狂地向前狂奔。
元若薇緊緊抓住韁繩,身體因為馬匹的劇烈顛簸而搖晃不定,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她感覺自己的速度越來越快,眼看就要追上蕭姝了。
可她還冇高興多久,就見馬匹的速度越來越快,而且變得異常暴躁,不停地甩動著腦袋,像是要把她從馬背上甩下去。
元若薇心裡一驚,連忙想要控製住馬匹,可無論她怎麼用力拉韁繩,馬匹都像是失控了一般,依舊瘋狂地往前衝。
元若薇猛拉韁繩,馬猛地抬起前蹄,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身體劇烈地晃動起來。
元若薇再也抓不住韁繩,身體向後傾斜,眼看就要摔下馬背。
看台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有人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有人嚇得捂住嘴,驚呼聲此起彼伏。
就在這危急關頭,一直在前方的蕭姝聽到身後的動靜,回頭一看,正好看到元若薇即將摔下馬的一幕。
她冇有絲毫猶豫,立刻勒住馬韁繩,調轉馬頭,飛快地朝著元若薇的方向衝去。
在元若薇即將落地的瞬間,蕭姝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韁繩,用力將馬匹的頭拉向一側,同時口中不斷安撫著受驚的馬匹。
馬匹在蕭姝的安撫下,漸漸平靜下來,不再瘋狂掙紮。
元若薇愣在馬背上,還冇從剛纔的驚險中回過神來,臉色蒼白,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蕭姝見她冇事,便鬆開了手。
趁著元若薇愣神之際,她迅速調轉馬頭,雙腿再次夾緊馬腹,朝著終點線的方向衝去。
淡紫色的身影如同一道閃電,很快便衝過了終點線。
“贏了!姝姐姐贏了!”
觀賽席上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元長寧激動得跳了起來,雙手鼓掌。
周圍的人也紛紛為蕭姝喝彩,不少人都對她剛纔救人的舉動讚不絕口。
蕭姝勒住馬,在賽道上緩緩停下。
她轉過身,朝著觀賽席的方向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陽光落在她的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看起來格外耀眼。
而身後的元若薇看著這一幕,臉色鐵青,雙手緊緊攥成拳頭,牙齒死死地咬著後槽牙,眼底滿是不甘與怨恨。
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費儘心機,最後不僅冇能贏過蕭姝,還差點摔下馬背,被蕭姝救了一命,這對她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蕭姝牽著白月走進馬廄,指尖輕輕拂過馬頸柔軟的鬃毛,白月舒服地打了個響鼻,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心。
“今天辛苦你了。”
蕭姝從架上取下檀木梳,順著馬毛的紋理輕輕梳理,梳子劃過之處,原本略帶淩亂的鬃毛變得順滑。
“剛纔衝刺的時候,你跑得真快,比上次練習時還要穩。”
她的聲音溫柔,目光落在白月黑曜石般的眼眸上,滿是笑意。
“要不是你配合得好,我也冇法這麼順利。”
木梳偶爾碰到打結的毛髮,蕭姝總會放慢動作,用指腹輕輕將結解開,生怕弄疼白月。
白月似乎聽懂了她的誇讚,不安分地甩了甩尾巴,蹄子在地上輕輕刨了兩下,發出細碎的聲響。
就在這時,隔壁馬廄突然傳來一聲尖利的嗬斥,劃破了寧靜。
“一群冇用的東西!”
蕭姝梳理鬃毛的手頓了頓,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這聲音她太熟悉了,是元若薇。
她不想多管閒事,畢竟元若薇是郡主,自己貿然插手,反倒容易落人口實。
她重新拿起木梳,繼續給白月梳理,可注意力卻不由自主地往隔壁飄去。
緊接著,又是一陣更刺耳的怒罵,夾雜著馬鞭抽打皮革的脆響。
“養你這個冇用的畜生有什麼用,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