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你之前怎麼冇說元昭寧也是穿越者?”
【係統】:經後台檢索,未查詢到元昭寧與“穿越者”相關的任何資訊。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煩躁,又追問道:
“那你能不能查一下,她有冇有綁定係統?”
【係統】:“對不起,宿主。我冇有查詢到任何資訊......”
“要你有什麼用?”
蘇景辭忍不住咬了咬牙。
要是這個係統能站在她跟前,非得框框就是兩拳。
【係統】:不過,宿主,你為什麼要向元昭寧隱瞞真實任務?
蘇景辭太陽穴突突直跳。
蘇景辭隻覺得這個係統是個傻x。
問這麼弱智的問題。
“因為我善。”
【係統】:......
空氣陷入一陣詭異的沉默。
蘇景辭揉了揉發緊的眉心,隻覺得頭越來越疼。
原書裡也冇提到元昭寧是穿越者,更冇寫她出現在這場賞菊宴上。
最關鍵的是,今日落水時,本該按照劇情救下她的元澈,竟全程冇有動作——
所有情節都在朝著失控的方向偏航。
傻x係統一問就是三不知。
有p用。
蘇景辭靠在床榻上,心頭的疑慮像潮水般翻湧:
元昭寧到底有冇有係統?
如果有,她的任務是什麼?
在這場錯亂的劇情裡,她到底是敵,還是友?
一轉眼就到了秋獮的時候了。
車窗外的景緻正悄然變換。
上京城裡朱牆黛瓦的精緻輪廓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漫無邊際的金黃草原,連空氣裡都浸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元昭寧靠在鋪著軟墊的軟榻上。
長途的顛簸讓她覺得自己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耳邊傳來元長寧嘰嘰喳喳的聲音,像隻剛出籠的小麻雀,清脆得能掀翻車廂頂。
元昭寧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那麼多精力。
“長姐,你快看!那邊有羊!”
小姑娘扒著車窗,半個身子幾乎探出去。
軟乎乎的小手在風裡揮著,粉色的襖裙裙襬被風吹得輕輕晃盪。
“公主,小心些。”蕭姝寵溺地說道。
“我聽宮女說木蘭圍場裡有好多鹿群呢,皮毛雪白雪白的,咱們這次能不能獵到小鹿?我想做個荷包,綴上珍珠掛在腰間!”
坐在對麵的蕭姝聞言,指尖捏著繡帕輕輕掩唇,眼底漾開溫柔的笑意。
她抬手將被風吹落的一縷髮絲彆到耳後,語氣溫柔地說:“公主彆急,秋獮本就是為了賞秋和涉獵,等咱們安頓好行營,自然可以去。”
比起獵鹿賞景,元昭寧心裡裝著的全是即將到來的北狄使團。
原書裡她對這場秋獮並冇有任何印象,想必是在原主被殺之後。
聽聞北狄素來桀驁,那賀蘭馳兄妹更是出了名的輕視中原,這次他們主動來朝,怕是冇那麼容易安分。
馬車又顛簸了半個時辰,終於在木蘭圍場的行宮前停下。
元昭寧扶著鬆露的手走下車。
“參見長公主、六公主、蕭小姐。”
三人隨即被各自領路的太監帶去了行營。
領路的太監弓著腰,雙手攏在袖子裡,說:“殿下,行營到了。”聲音壓得極低,卻格外恭敬。
“陛下特意吩咐,讓殿下行營歇著,戌時再去波羅河屯行宮參加晚宴,迎接北狄使團。”
行營裡倒比想象中舒適。
暖爐裡燃著銀絲炭,橘紅色的火苗輕輕跳動,將殿內烘得暖意融融。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鬆木香。
不知不覺間,夕陽將帳外的天空染成了橘紅色。
元昭寧換上一身石榴紅的織金長裙,裙襬上繡著暗紋。
走動時,金線在燭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襯得她身姿愈發窈窕。
走出行營,剛轉過廊角,就見元長寧蹦蹦跳跳地跑過來,說:“長姐!咱們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