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冇有立刻睜眼,隻是悶悶地“嗯”了一聲,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
他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在懷中,感受著她與自己密不可分的貼合。
昨夜的小心翼翼仍在,隻是此刻更多了幾分擁有後的踏實。
他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輕聲道:
“累不累?再睡會兒?”
元昭寧緩緩睜開眼,眼底還帶著惺忪的睡意,望進他深邃的眼眸裡,那裡麵滿是她的身影,溫柔得讓人心安。
她用指尖輕輕蹭過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喉間溢位一聲似有若無的輕笑。
元昭寧望著近在咫尺的眉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冷香,竟讓人有些晃神。
更不必說床笫間的分寸與力道,向來拿捏得恰到好處。
她舌尖抵了抵下唇,暗自思忖:
這般境遇,倒也不算吃虧。
元昭寧一如昨夜那般狡黠:“你醒這麼早,是在偷看我?”
宮止淵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肌膚傳遞給她,帶著滾燙的溫度熨貼在她心口。
他抬手握住她作亂的指尖,聲音裡裹著化不開的寵溺:
“是,看了許久。”
他的坦誠讓元昭寧先是有一絲驚訝,隨後眼底笑意更甚。
這人平日裡端著的高冷架子,怎麼一到私下就崩得這般徹底?
偏過頭去,鼻尖擦過他頸側。
她故意用鼻尖輕輕蹭著他的肌膚,感受著他脖頸處微微繃緊的弧度。
她聲音軟得像浸了蜜,帶著幾分刻意的撩撥:
“看我什麼?看我睡得太沉,還是覺得……昨夜不夠乖?”
尾音落下時,她手指若有似無地掃過他的鎖骨。
宮止淵的呼吸驟然一滯,攬著她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緊,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相觸,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滾燙得幾乎要燃燒起來。
“乖不乖,”他的聲音啞得厲害,眼底翻湧著暗啞的情愫,指尖挑起她散落在頰邊的髮絲,繞在指上輕輕拉扯,“要試過才知道。”
話音未落,他俯身吻住她。
不同於昨夜的溫柔繾綣,這一吻帶著幾分隱忍的急切,唇齒相依間,儘是占有與眷戀。
他的舌撬開她的牙關,溫柔卻不容抗拒地探索著,將她喉間溢位的細碎嗚咽悉數吞冇。
元昭寧被吻得渾身發軟,不自覺地攀住他的肩頭,指尖攥緊了他的青絲,身體卻愈發貼近他。
帳幔外的晨光愈發清亮,透過紗幔篩下細碎的金輝,落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鍍上一層朦朧的暖光。
他的手掌順著她光滑的脊背緩緩下滑,力道輕柔卻帶著不容錯辨的掌控,每一次觸碰都讓她肌膚泛起細密的戰栗。
吻至情深處,宮止淵稍稍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氣息灼熱地噴在她臉上。
他望著她泛紅的眼眶,濕漉漉的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水光,嘴唇被吻得紅腫飽滿,模樣誘人至極。
他喉結滾動,聲音低啞得近乎哀求:“昭寧……”
元昭寧望著他眼底翻湧的情潮,那裡麵有珍視,有渴望,還有一絲她從未見過的脆弱。
她抬手撫上他的臉頰,指尖輕輕描摹著他棱角分明的眉眼,聲音帶著剛被吻過的沙啞:
“宮止淵,”她忽然認真起來,眼底的狡黠褪去,隻剩幾分清明,
“你這般待我,是因為喜歡我,還是因為......”
話未說完,便被宮止淵再次吻住。
這一吻褪去了所有急切,隻剩極致的溫柔與鄭重,彷彿在訴說著千言萬語。
他吻得極慢,細細描摹著她的唇形,直到兩人都氣息不穩才鬆開。
“不是一時興起。”他抵著她的額頭,一字一句,清晰而堅定,眼底是從未有過的認真,
“從見你第一眼起,便不是。”
他想起初見時,她坐在城門茶樓,眼神狡黠又帶著幾分疏離。
那時他並未在意,卻未料此後日夜,這抹身影竟在他心頭揮之不去。
元昭寧的心猛地一跳,望著他深邃眼眸中毫不掩飾的深情,心頭那點殘存的試探與防備悄然瓦解。
她忽然輕笑一聲,抬手勾住他的脖頸,主動吻上他的下頜:“那便好。”
話音剛落,宮止淵眼底的溫柔瞬間翻湧成更濃的炙熱。
他低頭,薄唇帶著未散的暖意,再度向她靠近。
可就在唇瓣即將相觸的刹那,元昭寧卻忽然偏過頭,指尖輕輕抵在他的胸膛,帶著幾分力道推了推。
她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如蝶翼般顫動,唇邊漾開一抹狡黠的笑。
宮止淵的唇還懸在她鼻尖上方,帶著未散的灼熱氣息,聞言動作一頓,眉峰微蹙。
他攥著她腰肢的手未曾鬆開,指腹摩挲著細膩的衣料。
“鬆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