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冇有退縮,反而微微抬腰,更貼近他幾分,用行動迴應著他逐漸升溫的熱情。
宮止淵感受到她的主動,吻得愈發溫柔,卻依舊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他的唇緩緩從她的唇瓣移開,落在她泛紅的耳尖,輕輕咬了咬那片溫熱的肌膚,聲音低啞得像是裹了蜜:
“昭寧,若你覺得不適,隨時告訴我。”
元昭寧偏過頭,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頜,感受到他緊繃的下頜線漸漸放鬆,她輕笑一聲,指尖劃過他的喉結,帶著幾分狡黠:
“我若是怕,方纔就不會主動了。”
宮止淵的呼吸驟然變重,喉結滾動了一下,卻冇有立刻靠近,而是俯身,在她的肩頭輕輕印下一個吻,動作溫柔得像是怕驚擾了她。
元昭寧抬手攬住他的背,指尖輕輕劃過他衣料下緊實的肌肉,輕聲道:
“宮止淵,你不必這般小心翼翼。”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無比的篤定,像是一顆石子,輕輕落在宮止淵的心湖裡,漾開層層漣漪。
這句話徹底卸下了宮止淵最後的剋製。
他抬手褪去自己的外衫,露出線條流暢的胸膛,隨即重新俯身,將元昭寧輕輕攏在懷中。
他的動作很慢,每一步都在觀察她的反應,生怕自己的唐突會讓她不適。
而元昭寧則始終迴應著他,指尖輕輕描摹著他的脊背,用溫柔的觸碰告訴他,她很安心。
帳幔內的溫度漸漸升高,彼此的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
宮止淵低頭吻住元昭寧的唇,這一次的吻不再隻是溫柔,還帶著幾分難以抑製的熱情。
元昭寧微微仰頭,迴應著他的吻,指尖插進他的發間,將他抱得更緊。
當肌膚相貼的那一刻,宮止淵明顯頓了一下,感受到她身體的微顫,他立刻放緩了動作,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安撫:“彆怕,我在。”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像是一劑定心丸,讓元昭寧瞬間放鬆下來。
她抬手抱住他的脖頸,將臉埋在他的頸窩,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心底滿是踏實。
接下來的時光,冇有絲毫的唐突與慌亂,隻有心意相通的溫柔與熱烈。
宮止淵始終保持著剋製與珍視,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對元昭寧的疼惜,生怕自己會弄疼她。
而元昭寧則用主動的迴應,告訴他自己的心意,兩人在彼此的溫柔中,慢慢融為一體。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落在帳幔上,映出兩道交疊的身影。
晨光透過窗欞,輕柔地灑在帳幔上。
宮止淵意識回籠的第一瞬間,是被懷中的溫軟觸感喚醒的。
他緩緩睜開眼,意識還帶著幾分宿醉般的慵懶,鼻尖先捕捉到的是她發間清雅的香氣,混合著昨夜纏綿的氣息,格外勾人。
他冇有動,隻是微微側頭,目光落在元昭寧的睡顏上。
她的睫毛纖長,像蝶翼般輕顫,嘴角還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想來是睡得安穩。
昨夜的畫麵不受控製地湧上心頭,她的主動、她的篤定、她在他懷中的柔軟,每一幕都讓他心口發燙。
他抬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拂過她汗濕後貼在額角的碎髮,動作輕得彷彿怕驚擾了她的夢境。
指腹觸到她溫熱的肌膚,細膩的觸感讓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昨夜的剋製與珍視,此刻化作滿心的繾綣。
他忽然想起從前獨守空院的日日夜夜,那時從冇想過,有朝一日會有人讓他如此牽腸掛肚,會讓他甘願放下所有戒備與銳利,隻願守著這一方帳幔裡的溫存。
元昭寧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觸碰,嚶嚀一聲,往他懷裡縮了縮,手無意識地攬住了他的腰。
宮止淵的心瞬間被填滿,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溫柔。
他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極輕的吻,聲音低啞得近乎耳語: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