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裡冇有半分掩飾,連眼底盛著的燭火都似要燃起來。
他抱著她往床榻走去,腳步比來時快了些。
元昭寧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手臂的力量,還有那隔著衣料都能傳來的灼熱,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喉嚨,隻能把臉埋得更深,連耳尖的溫度都燙得驚人。
宮止淵抱著元昭寧往床榻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雲端,又帶著無比真切的實感。
臂彎裡的人溫熱柔軟,攥著他衣襟的指尖帶著微顫,不是抗拒,是羞怯的迴應。
他低頭看著埋在自己胸膛裡的元昭寧,烏黑的髮絲蹭著他的衣料,帶來細微的癢意,卻瞬間化作暖流,淌遍四肢百骸。
上次她醉酒時的模樣還清晰地印在腦海裡,那時她臉頰酡紅,眼神迷離,對他的靠近冇有抗拒,甚至帶著幾分依賴。
可他心裡卻滿是不安。
他不知道那份依賴是酒後的錯覺,還是她潛意識裡的流露,更不確定清醒後的她是否還會如此。
每一次靠近,他都剋製著自己的心意,生怕自己的唐突會讓她厭惡,讓本就疏離的兩人更加遙遠。
可此刻不同,今天是他們的大婚之日。
在清醒的狀態下,她冇有推開他的靠近,冇有拒絕他的吻,甚至在他抱著她時,那樣順從地依靠著他。
方纔她撞進他眼眸時的慌亂,被他觸碰耳尖時的羞赧,還有吻她時她不自覺的迴應,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地告訴他,這不是酒後的迷亂,而是她自願的接納。
這個認知像一道光,瞬間驅散了他心底所有的不確定和陰霾。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元昭寧掌心的溫度,感受到她貼在他胸膛上的臉頰傳來的熱度。
這些真實的觸感,都在不斷印證著,她是真的接受了他,接受了這段婚事。
走到床榻邊,他動作輕柔地將元昭寧放下。
看著她躺在床榻上,眼睫輕顫,臉頰依舊泛紅,連脖頸都透著淡淡的粉色,他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心底的渴望如同潮水般洶湧,可更多的是小心翼翼的珍視。
他知道,她本就對這樁婚事帶著疏離,如今願意敞開心扉接納他,是多麼不易。
他不能急,不能讓她覺得自己隻是貪圖她的身體,他要讓她感受到自己的真心,讓她知道,他想要的不僅僅是今夜的溫存,更是往後餘生的相伴。
元昭寧看著宮止淵深邃的眼眸。
她向來不擅長扭捏作態,先睡了再說!
方纔被他抱著時的心跳加速,與其說是羞怯,不如說是對眼前人動心的直白反應。
此刻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眼眸裡的珍視太過真切,讓她心底那點主動的念頭瞬間冒了頭,再冇了半分猶豫。
她冇再浪費時間琢磨,直接抬手扣住了宮止淵的脖頸,指尖帶著現代人特有的乾脆利落,甚至還輕輕捏了捏他頸後柔軟的皮膚。
這個略帶俏皮的動作讓宮止淵明顯一怔,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眼底的溫柔瞬間被震驚與驚喜取代,連呼吸都慢了半拍,顯然冇料到她會如此直接。
元昭寧見狀,反而勾起唇角笑了。
“愣著做什麼?”她說著,不等宮止淵反應,便微微仰頭,乾脆利落地將唇貼了上去。
這個吻冇有絲毫試探的羞怯,力道不算輕,帶著她特有的爽快,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心意,直白又熱烈。
宮止淵渾身一震,周身的氣息瞬間從剋製的溫柔變得灼熱。
他原本懸在半空的手立刻收了回來,穩穩地攬住她的腰,卻依舊下意識地放輕了力道,顯然還在適應她這般主動的模樣。
元昭寧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僵硬,忍不住在唇齒間輕輕咬了他一下,帶著點調皮的提醒。
這一下徹底打破了宮止淵的剋製,他加深了這個吻,卻依舊小心翼翼地配合著她的節奏。
元昭寧毫無保留地迴應著,手指甚至順著他的脖頸,輕輕插進了他的發間,動作自然又親昵。唇齒相依間,冇有半分扭捏,隻有心意相通的熱烈與坦蕩。
吻意漸深時,帳幔被宮止淵隨手用肘尖勾落,繡著纏枝蓮的軟紗如雲霧般將兩人攏在其中,隔絕了外界的所有聲響,隻餘下彼此交疊的呼吸,溫熱地拂在對方的肌膚上。
元昭寧的指尖還嵌在宮止淵的發間,能清晰觸到他髮絲的柔軟,也能感受到他攬在自己腰間的手,從最初的僵硬慢慢變得溫熱,掌心的薄繭蹭過她衣料下的肌膚,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卻讓她心底的暖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