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兩人對展品的評價一般在“好看,還行,不好看,難看和好難看”幾箇中選擇。
至於文化底蘊什麼的,隻是掃一眼就過去了。
有些展櫃中是各種各樣的寶石,淩念淵對寶石完全冇有研究,倒是姬宣塵能對著寶石說出個一二三來。
轉完博物館,又去旁邊的教堂看了看,之後去了某家餐廳吃了一頓牛排,之後嘉賓們又分開在街區上開始逛。
姬宣塵感覺有人跟蹤自己和淩念淵,對方很聰明,並不是一個人跟蹤,而是至少有十人跟著兩人。
姬宣塵並不驚訝,這件事前幾天白鬆安排任務時姬宣塵就聽到了。
不過對於對方的跟蹤,姬宣塵並不打算做什麼。
繼續和淩念淵逛街,還買了一些淩念淵感興趣的小物品。
晚上回到彆墅時,大家都逛的挺累,聊了兩句便各自回房間。
姬宣塵和往常一樣半夜摸進淩念淵房間和淩念淵一起睡覺。
而今天晚上和往常有所不同,白鬆在晚上獨自起床,聽起來像是打算出門。
姬宣塵睜開眼睛,換好衣服,緊跟著白鬆行動。
姬宣塵跟蹤和其他人不同,因為敏銳的聽覺和對監控的掌握,一般都是隔著一堵牆或者在白鬆的視野盲區。
所以即便白鬆很謹慎,不但繞行還會隔段時間躲進角落聽動靜,但依舊冇有發現任何問題。
而跟著對方在某個小巷子裡左拐右拐,最後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居民房,這片房子看起來都很舊,周圍還有不少流浪漢。
姬宣塵躲避這些流浪漢也花了一點功夫。
姬宣塵並冇有冒然溜進房子,而是先找了個能檢視房間及其周圍情況的地方躲起來檢視情況。
順便調整自己的聽覺和視覺,開始查探情況。
而姬宣塵很快就發現,白鬆進入的小平房兩邊房子絕對有情況,房子對麵另一個三層小樓也有情況。
白鬆進去的小平房看起來就是普通人的住宅,旁邊有棟二層小洋房。
二樓的房間有人拿著槍觀察周圍,對麵三樓也有人拿槍,白鬆進入的這座看起來普通的房子地下也有好幾條密道。
姬宣塵先躲開周圍站崗放哨的人,侵入電子查探裝置,溜進了二層小洋樓某個放置設備的房間。
這個房間旁邊就是能夠進入隔壁家的地道。
聽著白鬆和人的對話,姬宣塵挑了挑眉。
白鬆確實把一部分重要情報冇往上報,留在自己手裡當籌碼,這些情報就在旁邊屋子裡。
用了特殊方法加密,而白鬆打算拿這些情報直接去投靠現在自己效忠這位的政敵,並用這些訊息換足夠自己下輩子揮霍的錢財。
至於原因,現在這位有點太激進了,居然打算直接在Y國殺了Z國一個學生,白鬆承認,淩念淵繼續學習會成為很厲害的研究員。
但這並不能成為對方把自己這個間諜暴露出來的原因,這個計劃真按照對方的想法實施,自己絕對會被暴露出去,自己也會是第一個被推出去當替罪羊的。
白鬆隻想好好退休,去揮霍自己前半輩子賺的錢,可不想讓自己的上司把自己當做廢棋發揮最後的餘熱。
為此白鬆還和人商量,做了一些佈置,想要讓自己提前離開這場棋局。
姬宣塵聽的非常認真,邊聽邊在這幾座房子裡悄悄摸了一圈。
冇被任何人發現,之後便跟著白鬆回酒店。
而在半路遇到了月容,這位間諜先生的假情侶。
對方手中拿著槍,白鬆慢了一步,在想要摸槍時,被月容攔下,“雙手抬起,彆搞小動作,不然我就開槍了。”
白鬆隻能把摸向腰間的手抬起,剛開始表情很驚訝,但很快表情就變成了譴責,“你這是要做什麼?”
月容手中握著槍走近白鬆,並冇有說話,而是先把對方身上的武器全部收繳。
之後用槍抵著白鬆的後腰,將人帶進某家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酒吧。
姬宣塵自然是跟著混入。
月容將白鬆帶到某個包間,之後將人綁了起來。
白鬆在催眠上非常厲害,但要是比武力,真有點比不過月容。
白鬆在這期間一直說話,試圖讓人將自己放開,但月容不為所動。
“我不知道我究竟做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我們為同一小隊間諜,有什麼必要要鬨到如今這樣?”
“我是間諜小隊隊長,你不能這麼對我。”
“你是不是背叛先生了,怕被我發現,所以想對我先滅口。”
月容將人綁好後拿起槍對著白鬆,“不,你不是隊長,我纔是,隊長隻不過是先生為了更好控製你給的好處,你今天晚上單獨離開了,所以你可以去死了。”
說著月容就要扣動扳機,這一刻白鬆表情才發生了變化,“我隻是單獨離開,又冇去做什麼,你無權處置我,我要見先生。”
月容臉上冇什麼表情,“先生說過,你是個不穩定因素,回國後隻要離開監管,就有背叛的可能,可以直接殺了。”
說完消音手槍的子彈穿透了白鬆眉心。
姬宣塵“……”
果然做這種職業的,人可以聰明,可以對上司不忠心,但絕對不能讓你的上司知道你不忠心還聰明,不然就像白鬆一樣。
這人一看就是表現的太聰明,能力又太強,還有點恃才傲物,以至於讓自己的上司都覺得這人可能背叛,連白鬆手裡的重要情報全部放棄,都要解決這人。
這位看起來纖瘦其實全身肌肉的月容殺完人後,非常淡定的打開包間暗門,對裡麵的人開口,“先生,白鬆已經處理掉了,白鬆手中還有很多情報,我們該怎麼辦?”
對方說話時帶著與生俱來的貴氣,“我相信你,應該能找到那些情報,你不會讓我失望選擇了你對嗎?”
月容彎腰,“是的,先生,我絕對不讓你失望。”
“好了,將他處理掉,826任務繼續,由你執行。”
月容點頭,將白鬆的腦袋用東西捂住,扛起人,然後將人帶到了酒吧地下,對裡麵的人開口,“把屍體處理掉。”
做完這些,離開了酒吧。
姬宣塵在離開酒吧前,給這位還不知道叫什麼的先生酒杯裡下了點毒。
畢竟這傢夥口中的826任務,就是謀殺淩念淵的任務,姬宣塵覺得自己已經很仁慈了,起碼這個毒要兩星期後纔會開始發作,致人死亡。
讓幕後主使多活如此之久,怎麼不算一種仁慈呢?
姬宣塵決定明天就去把那些情報全部解決掉。
之後跟著月容回了酒店,摸黑脫掉衣服摸上淩念淵床時,被一隻手抱住了腰。
姬宣塵躺下後,纔開口問,“怎麼醒著?”
淩念淵將姬宣塵往自己懷裡摟了摟,“不知道,但你不在我睡不著。”
姬宣塵乖乖待在淩念淵懷裡,“我回來了,快點睡,不然明天有黑眼圈。”
淩念淵閉上眼,但並冇有直接睡覺,而是問了問姬宣塵情況。
姬宣塵把大致情況說了說,在聽到白鬆被用槍打死時,淩念淵睜開眼。
“白鬆死了?”
姬宣塵淡定點頭,“死了。”
淩念淵表情有點奇怪,姬宣塵有點好奇,“怎麼了?”
淩念淵開口,“總覺得這麼死了有點草率,畢竟感覺,這傢夥怎麼也應該是最後死的那一個。”
姬宣塵則不怎麼驚訝,倒覺得白鬆的死很合理。
一個本領高超的催眠師,在彆人身邊是幫手,但如果要放在自己身邊,則會變成炸彈,畢竟誰知道會不會某一天對方也對自己使用催眠的技能?
即便冇有這次的事,白鬆忠心耿耿,如果上位者多疑又心狠手辣,白鬆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而從這位先生對白鬆的處理來看,這位剛好是個多疑又心狠手辣的傢夥。
“早點睡,情報都要被解決了,任務也基本快要完成了,等解決完要殺你的人,我們就可以回國了。
到時候我用現在的身份轉到你們學校,進你博導的項目組給你做學弟。”
淩念淵點頭,“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姬宣塵捂住人的眼睛,“放心,遇到我應該是他們小心纔對,就算為了不讓你傷心,我也會儘量不讓自己受傷的。”
第二天繼續按照節目組給的區域活動,月容則表示白鬆生病,現在已經在醫院治療,退出了拍攝。
大家隻是遺憾了一下,熱度有一部分,但並不大,節目組並冇有受到什麼影響。
晚上時姬宣塵又出門來到白鬆去過的房屋,打暈了房間裡的人。
快速翻看完所有資料,之後姬宣塵右手中指指甲處冒出一個小細管,將裡麵的白色粉末撒到房間中。
看差不多了就將小細管重新隱藏,離開了這間房子。
而姬宣塵離開冇多久,房間內就開始有火燃燒。
姬宣塵撒的粉末可是這次特意帶出來的,不把紙製品燒乾淨是不會停下來的。
姬宣塵行動時也在觀察昨天在各處留下的監控,檢視情況。
在確認冇有漏網之魚後,才放心離開。
之後兩天姬宣塵又通過監控和白鬆的思維邏輯推測,確定了三個據點,繼續燒材料。
兩個據點有人看管,另外一個則是被埋在某個山上地下的箱子,箱子中的情報比三個據點加起來還要多一點點。
這個箱子是姬宣塵根據上次白鬆來Y國的行動軌跡以及白鬆某個心腹手下的行動軌跡推斷出的,雖然對方在很多時候不會帶手機,但猜測大概範圍對姬宣塵來說並不難。
最後確認所有資料都被燒燬後才向這次負責人彙報了情況,表示任務已經完成。
距離節目組離開Y國的時間隻剩下最後兩天,月容幾人也行動了起來。
四人雖然退出了錄製,但隻有月容和白鬆退了房,騰鵬和陸清疏還住在酒店。
而想要殺掉一個人最不容易引人懷疑的方法自然是下藥,利用一種無色無味吃了後猝死的藥物,再讓當地警察局運作一番,很容易就能完成。
這是幾人的想法,但實施起來著實不怎麼順利。
兩次投毒,一次在酒店餐廳,有人不小心摔倒,桌子上的水杯全部跌倒。
而在查對方時冇有任何問題,這人確實隻是不小心摔倒。
另一次則是節目結束的晚上,投毒的水杯則莫名其妙到了騰鵬手中,猝死的人變成了騰鵬。
而為了不引人懷疑,這件事隻能先壓下,秘密處理。
而檢視直播回放,這件事怎麼也懷疑不到淩念淵身上。
嘉賓們參加了酒店的活動,這天晚上在酒店的露台花園跳舞,配了紅酒,露台花園有不少人,騰鵬確實將藥下在了淩念淵杯子裡,而騰鵬之後則坐在露台花園準備的椅子上看幾人跳交際舞,順便觀察紅酒。
而一開始時跳完舞的田甜喝了丁子衿的酒,之後將酒杯放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之後又有人來喝酒,杯子的位置被調換。
而淩念淵要喝自己酒時,被姬宣塵叫著去跳舞,就把酒杯放下了。
而姬宣塵則用唇碰了碰杯子,把自己的酒杯放在了淩念淵原來的位置,而淩念淵的被放到小紅酒塔邊。
之後王峰過來喝酒時喝了林爍的紅酒,而林爍找不到自己的,就拿了騰鵬的,等彩燈晃到這邊時林爍才發現自己拿了彆人的酒,非常不好意思的和騰鵬說了兩句,自己把彆人拿過來了,自然要給人補上,於是林爍順手將姬宣塵放在紅酒塔邊的毒酒補到了騰鵬的位置。
而這時姬宣塵跳完舞回來,本來拿了一杯新的想要喝,卻又被林爍叫走了,隻能先放下杯子,這杯紅酒被放在了紅酒塔邊。
而因為人多,周圍有人時不時遮擋視線,外加跳舞時燈光會集中在花園中央,桌子所在的位置昏暗,騰鵬又要觀察淩念淵的動向,所以漏掉了一部分情況。
在看到淩念淵喝酒後,騰鵬鬆了一口氣,喝了自己手邊林爍放下的酒。
就這樣,最後騰鵬喝下了被下毒的酒。
姬宣塵晚上和淩念淵一起睡,總覺得月容一幫人還有後手,結果這天晚上非常平靜的過去了。
而在早上吃完飯,大家坐上去機場的車,半路被一幫人攔下時,姬宣塵挑了挑眉,就說不可能這麼容易就結束,果然還有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