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下一行人的人身穿警服,表示酒店發生了一起金額較大的盜竊案,需要一幫人配合調查。
而導演是個遵守法律的人,自然是跟著警車去打算去配合調查。
而導演遵守法律,警察們不太遵守法律,於是一幫人被帶到了一個廢棄的汽車回收廠。
這幫人先下車,之後在車裡的人都下車後收走了鑰匙,導演被這幫警察帶到這裡時就開始覺得不對勁了,可剛纔對方攔車時,導演就看到對方手中有槍,所以隻能順著對方意思來。
導演以為這些警察是看自己這幫人是外國人,想從自己這些人手中劫財。
但冇想到這幫人直接開始動手,不對,是直接動槍,不是姬宣塵反應快阻擋,這會已經有死人了。
不少人被剛纔的變動嚇懵了,反應過來後開始尖叫。
姬宣塵直接利用微型耳機給淩念淵四人安排了安撫工作,讓幾人組織大家上車,自己則單獨站在最前方。
田甜、曹麗麗還有導演也在旁幫忙,很快就讓大家開始有序上車。
姬宣塵用Y國話與對方交涉,“各位,我們隻是來Y國旅遊的彆國普通民眾,不知道是有什麼誤會,才讓各位開槍?”
姬宣塵這句話其實不是對車外人說的,是說給要上車的人聽的,以確保自己反擊的正當性。
表明不是自己非要打,是對方想把大家置於死地。
姬宣塵今天頭髮用一個藍色水晶小花頭繩紮了起來,這個頭繩還是這些天在Y國淩念淵給姬宣塵買的,左側耳朵上戴著水滴型粉寶石耳夾。
上身穿著一件白色T恤,外套一件粉色牛仔短袖,牛仔短袖胸前口袋還裝著一隻小熊貓,下身穿著一件粉色闊腿牛仔褲,腳上是一雙黑色圓頭德比鞋。
看起來像個陽光小少年,冇什麼攻擊性,對方可能也冇把姬宣塵放在眼裡,所以也冇有要和姬宣塵說話的意思,冇有說話,再次開槍射擊。
此時大家正在被組織往車上走,有人再次發出尖叫,有人蹲在地上。
但這次的子彈依舊冇有按照一開始的軌跡運動,在姬宣塵前方,就偏轉向了其他方向。
對方也被這種情況驚了驚,有幾名警察朝後退了幾步。
大家驚魂未定,並不太清楚怎麼回事,也不管是槍打歪了,還是其他原因,大家繼續往車上跑。
姬宣塵臉上陽光的笑容不變,開口聲音依舊很客氣。
“各位看起來並不想和我友好談話,又要傷害我們Z國公民,那不好意思,我隻能反擊了。”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姬宣塵的左手和左臂迅速被一層鋼鐵包裹,鋼鐵的連接處有藍色的亮光,迅速包裹完畢後又從機械臂上分離出雙塊鋼板,鋼板自行組裝成碗口大的炮口,而在炮口後麵連接了一個儲液倉,裡麵有著紅色液體。
“各位,再不退下我就要開炮了。”
此刻參加節目的嘉賓和工作人員基本已經上車,一部分人透過車窗看到姬宣塵手臂變化全過程驚訝不已。
而姬宣塵麵前的二十多名警察表情也充滿了震驚,又朝後推了推,然後各自看了眼,之後好像達成了什麼協議,端著槍指著姬宣塵,卻在慢慢後退。
而二十多人退出冇幾步姬宣塵胳膊上的炮口冒出了一個紅色光束。
在碰到人的瞬間在人身上留下一個大洞繼續穿透穿透人身後的車,穿透牆壁,留下了一個碗口大的洞。
姬宣塵移動手臂,幾秒鐘的時間十人就已經倒下了。
還冇被光束掃到的人反應過來有些朝姬宣塵開槍,有些則轉身逃跑。
姬宣塵冇把人都殺了,在第十一個人倒下後就關閉了胳膊上的光束炮。
依舊是剛纔禮貌的聲音,依舊是帶笑的模樣,“騙你們的,就算你們後退我也會開炮。
各位最好不要擅自逃跑,你們可跑不過我的炮。”
逃跑的人停下了步伐。
十幾人雙手高舉,放下武器,表示自己投降。
帶頭看起來像是頭領的人開口,“你彆殺我,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姬宣塵搖頭,“不用。”
然後將炮口舉起對向汽車回收廠的二樓,冇抬頭,卻開了口,“樓上看戲的先生,要不要下來演一演?”
對方在姬宣塵的威脅下下了樓,對方看起來依舊很從容,下樓後說的第一句話是。
“我就說世界上不會有這麼巧的事,一次好說,怎麼可能躲過兩次投毒,原來是因為你。”
對方距離姬宣塵很遠,看起來很淡定,這人應該覺得姬宣塵不會對他動手。
而姬宣塵也確實不會對這人動手,畢竟這人再過七天也就要死了,冇有動手的必要。
“對,就是因為我,你說完了嗎?說完了可以讓我們走嗎?”
對方帶著自己的保鏢往後退了退,“Y國估計也冇什麼人能攔住你,但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對淩念淵動手嗎?”
姬宣塵倒真挺想知道這個死人會說出點什麼來。
然後就聽到了,“我的弟弟就是在殺死淩默的任務中死的,我隻是想讓淩大研究員和我一樣感受失去至親的滋味。
你知道失去至親是什麼滋味嗎?我們都隻是為了各自的國家而已,本身其實冇什麼仇怨……”
姬宣塵“……”收回光束炮,轉身就走,完全不理會背後人又說了什麼,還以為什麼呢,就這?
這人難道還想打感情牌?拉攏自己,開玩笑,居然想和AI談感情,想的挺美。
而且壞人為什麼總是喜歡把錯怪在彆人身上,你弟跑去彆人國家殺彆人國家的研究員,不死纔不正常,你弟能跑去殺彆人,那彆人為什麼不能反殺你弟?
走到一半姬宣塵想到了什麼,突然回頭。
“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不會做一些讓自己後悔的事,相信我,不管出了什麼事,我都能讓他們活下來,我也會活著回來找你麻煩,到時候你們家不止要死你弟弟,還要死其他人。”
雖然姬宣塵能保證所有人的安全,但為了防止這位失去弟弟的政客先生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還是警告一下,為自己減少一點麻煩。
對方笑容很苦澀,冇再說什麼。
姬宣塵重新坐進車裡,拍了拍手,對著有點傻得司機開口,“開車去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