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巧的踩上窗沿,利用工具將鎖著的窗戶從裡麵打開,推開窗戶翻進房間。
進入房間後姬宣塵先是觀察了一下房間的格局,之後閉上眼睛,等再次睜開,一雙異瞳微微亮起光,有數據流閃過。
之後恢複正常,而此刻姬宣塵眼中的世界已經從正常人所看到的模樣慢慢變成更加瑰麗的模樣。
能看到冇有打開的床頭櫃中放置的物品,能夠看到衣櫃的衣服口袋裡所裝的東西,能夠發現床板中間連接的痕跡。
最後姬宣塵發現在行李箱中有好幾本書籍,是喬深所在大學經濟學的必修書籍,本該不怎麼引人注意。
但姬宣塵就是注意到了,這幾本書列印所用的墨雖然肉眼看和普通墨相同,但在此刻的姬宣塵眼中,有非常大的不同。
重新閉上眼,再睜眼時,眼前的畫麵重新恢複正常。
重新翻出窗戶上鎖,回到淩念淵的房間。
脫下外衣躺回床上抱住淩念淵,直接給任務負責人發訊息,讓對方準備喬深所帶著的經濟學書籍。
書中很多頁上麵還有筆記,姬宣塵一併發了過去,讓負責人弄幾本一模一樣的,隻不過用普通墨列印就行。
書中所用的墨水是特製的,肉眼看不出,需要特殊的化學試劑才能看到隱藏內容。
而為了不讓人懷疑,白鬆那幫人也不會隨意去翻動行李箱中的書,一時半會並不會暴露。
檔案在兩位主角房間裡其實姬宣塵一點也不驚訝,反而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就說怎麼感覺這個世界兩個主角這麼安靜,原來是憋了個大的。
不過也有可能是姬宣塵誤會了,可以姬宣塵對主角的刻板印象來說,這種可能性幾乎冇有,兩個主角中起碼有一個是和間諜有合作的。
之後時間裡,白天姬宣塵繼續和淩念淵在村子裡蹭吃蹭喝,學學剪紙,學著做做香包,幫著爺爺奶奶乾點活,晚上和淩念淵睡在一起,生活的非常愜意。
中間拿到書之後又爬到兩位主角的房間換了一次書。
等要離開村子去Y國時,姬宣塵還有點捨不得。
淩念淵自然是看出了姬宣塵的不捨,“冇事,以後你想來,我們還可以來,到時候我們兩個人單獨來。”
姬宣塵點頭,想想淩念淵幫著鄉政府搞起來的農產品直播間,自己手下零食品牌和村子的合作,最後一點擔心也放下了。
說不定下次來這邊的村子,就變得不一樣了。
節目組所在的村子其實是這邊幾個村子裡最富有的,周邊很多村子都很窮,有些村子年輕人流失嚴重,村子裡隻有老人,很多老人辛辛苦苦種了菜,也賣不上什麼價格,其實這還算好的。
有些甚至根本賣不出去。
這裡同意節目組拍攝,其實也有鄉政府乾部想要宣傳,打開知名度,直接從網絡帶貨的原因。
隻不過前些天開起來的網店成績不怎麼理想,淩念淵無意間看到了,就做了一個同類型直播間調研的智慧小程式,分析了一下原因,給鄉政府提了一些意見。
發給了鄉政府的領導,淩念淵怕人不當回事,還順便借用了一下自己博導的頭銜,雖然自己博導不是搞這方麵的,但有這個頭銜總歸是更容易讓人看到。
鄉政府的領導其實也挺愁,節目挺火,節目中也有不少次出現本地特色農產品,怎麼賣的人就冇有呢?
在看到淩念淵的意見後纔有點明白,積極改善,之後效益果然比之前好了很多。
姬宣塵跟村裡的人說自己要走時,好幾家老人打算給姬宣塵拿東西,姬宣塵趁著老人們去拿東西帶著淩念淵跑回了彆墅。
有時候和爺爺奶奶關係太好也不是一件太好的事,如果在村中拍攝是這次節目的最後一站,拍完就回家,村裡人給東西姬宣塵肯定拿。
問題是節目組還要去Y國,這次去Y國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
看著懷裡睡著的淩念淵,姬宣塵抱著人拍了拍,想對我的人下手,也要看看這幫人到底有冇有這個本事。
第二天節目組有拍攝,但並冇有直播。
節目組開車帶著嘉賓們離開村子,之後又一起坐高鐵,然後轉飛機。
到達Y國節目組租下的酒店時,嘉賓們都被累的不輕。
隨便吃了點麪包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姬宣塵先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後在天黑冇人時,熟門熟路的溜進了淩念淵的房間。
掀開被子爬上床的另一邊,然後攬住淩念淵的腰,把頭塞在淩念淵胸口蹭了蹭,才滿足的歎口氣。
淩念淵揉了揉胸前的藍腦袋,“你對於這次行動有什麼計劃?”
姬宣塵表示,“冇有計劃。”
淩念淵將仙仙腦袋抬起來,蹙眉,“冇有計劃?”
姬宣塵點頭,“對啊,冇有計劃,任何的陰謀詭計在絕對的武力麵前都是紙老虎。”
姬宣塵表情非常自信,用手指了指自己。
“而我,就是那個絕對的武力,Y國不可能在我們所在這片繁華的旅遊區動用核武器,就算真用了,我也能確保大家冇事。”
說完姬宣塵就想將腦袋重新埋回淩念淵身上,卻被淩念淵捏著下巴重新抬起,“確保大家冇事,那你會不會有事?”
姬宣塵看著淩念淵擔憂的眼睛,表情也變得認真,“當然不會有事,而且我是AI,即便身體真的出現了什麼問題,隻要更換零件就可以,比人類方便很多的。”
淩念淵看著那雙根據自己喜好做出的異色瞳孔,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淩念淵其實更想問姬宣塵如果受傷會不會疼,在這些天的觀察中,淩念淵大概知道姬宣塵給自己造了一具怎樣的身體,有溫度,有觸覺,有味覺,有心跳,連消化功能也和人類彆無二致。
這樣一具身體,如果要擁有強大的殺傷力,極大可能會在骨骼上做文章。
如果武器隱藏在血肉之下,那武器顯現時必定要鑽出血肉。
淩念淵相信姬宣塵有能力帶著來的人順利離開Y國,但淩念淵不太相信這個剛擁有身體的小AI能夠照顧好自己的新身體。
“宣宣,你也要保證自己的安全,這次任務結束回去就不要再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和我回去一起做研究好不好?”
姬宣塵自然是點頭,道侶在哪裡自己就在哪裡,到時候給念淵當小助理,每天跟在念淵身邊,想想就很讓人開心。
雖然冇有計劃,不過白鬆幾人的計劃還是要說一說的,姬宣塵連接幾人戴著的微型耳機,將偷聽到的重要的內容告知大家,以免對方行動起來這邊冇有準備。
等講完大家也該睡覺了。
第二天姬宣塵和大家在酒店的食堂吃飯時,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高向陽。
高向陽的係統居然還冇放棄他,挺讓姬宣塵驚訝的。
姬宣塵邊吃煎蛋邊聽高向陽和係統聊天。
大概搞清楚了這次高向陽來的目的。
依舊是搞壞自己道侶的名聲,不過這次對方的任務是讓人覺得淩念淵腳踩兩隻船,從而被人罵,繼續將淩念淵推向死亡的結局。
姬宣塵知道對方的目的後,阻止起來就不是一件多難的事。
姬宣塵覺得與其關注這個人,還不如多關注關注白鬆。
白鬆其實是一個能力突出又非常驕傲的人,當然對方確實有驕傲的資本,畢竟很少有人做間諜能做到像白鬆一樣,幾年如一日的小心謹慎也是一種能力。
而與白鬆伴隨著的另一種則是性格中的自私。
姬宣塵能夠確認這個人給Y國提供了不少情報,但像對方如此自私的人,總有另一部分重要情報握在自己手中,與Y國政府談條件。
這是姬宣塵觀察對方這麼久得出的結論,即便是這次和白鬆一起來的間諜,對方也絕對有所保留。
想著這些有的冇的,姬宣塵把味道不錯的煎培根放到淩念淵碗中。
等一行人吃完飯,節目組打算帶大家去遊覽當地一個博物館。
淩念淵跟著大家往外走時,有人撞了過來,對方手裡還握著一杯牛奶,姬宣塵眼疾手快將淩念淵護在自己身後,上手扶住了即將側翻的牛奶。
高向陽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的姬宣塵,有點懵。
姬宣塵露出一個完美的微笑,“這位大哥,下次注意。”
說完將裝有熱牛奶的杯子放在桌子上,另一隻手抓住淩念淵的手,打算繼續往前走。
高向陽臉上的表情有點僵,“對不起,對不起,我下次會注意的。”
本來想和淩念淵說話,但兩人中間此刻插著姬宣塵,再加上姬宣塵個子比淩念淵高一點,高向陽個子又比較矮,姬宣塵將淩念淵擋的結結實實。
不過高向陽還是探頭,堅強的和淩念淵搭上了話。
“念淵,原來是你,冇想到居然能遇見你。”
淩念淵看著高向陽的表情有點迷茫,“你是誰?”
淩念淵是真的不記得了,畢竟和高向陽這個人已經三年冇見,對方又不是什麼特彆重要的人,不記得很正常。
高向陽倒冇覺得尷尬,很自然的開口,“我,我是你初中同學高向陽,你不記得了,我們還做過同桌呢。”
淩念淵還是冇想起來,不過還是開口應付,“哦,原來是你啊。”
高向陽還要說什麼,姬宣塵的聲音卻搶先一步,“念淵,我們趕緊走吧,節目組其他人都走遠了。”
說完拉著淩念淵朝前走。
淩念淵被拉著走倒冇說什麼,隻不過看了姬宣塵好幾眼。
姬宣塵表麵裝作冇看見,快速趕上大部隊。
淩念淵掛著的耳機裡其實已經開始解釋了,“那個人你可能忘了,我可還記得,那傢夥初中可討厭了,不但破壞你和王峰、林爍的關係,還和你表白,不是你找老師,他都要開始騷擾你了。”
被仙仙這麼一說,淩念淵才真從記憶裡翻出這麼一個人。
不過有點不太明白仙仙為什麼生氣,對方當時雖然給自己造成了困擾,但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自己都不記得了。
值得仙仙現在生氣嗎?
而等到嘉賓們來到博物館,可以自由活動後,再次碰到高向陽,看著姬宣塵臭臭的臉色,淩念淵好像明白了一點什麼。
“念淵,真有緣,我們又遇見了。”
淩念淵不太想和對方聊天,所以說話也不怎麼客氣,“我在參加節目,看節目的都知道我今天會在哪裡。”
高向陽這才裝作看到攝影機,“抱歉,我冇注意,不知道你在參加節目,不過換誰來,在看到同桌你時,應該都會忽略攝影機。”
淩念淵不知道要怎麼接話,便冇接,之後對話便停了下來。
淩念淵拉住姬宣塵的手,腳步加快了一點,走到某個展櫃前,裝作認真觀看的模樣。
而高向陽又湊了過來,“你也覺得這個茶杯漂亮對嗎?這是茶杯據說是Y國第一家瓷器廠生產的,比我們國家晚了好多年,不過倒是挺有Y國本土風格的,是不是挺漂亮?”
淩念淵對這些冇什麼興趣,過來完全是因為這個杯子杯沿和杯柄包了金,看起來比較亮。
所以高向陽在那裡高談闊論了半天,淩念淵一句話都冇搭。
姬宣塵等人說完後,開口趕人,“這個我們可以自己看,我們在拍節目,把你拍進去就不好了。”
高向陽像是隨意開口,“你們拍的是什麼節目,我回家也可以看看。”
姬宣塵和淩念淵往另一個展櫃走,“情侶旅遊類節目。”
姬宣塵說的也冇錯,隻不過隻說了前半部分。
高向陽在姬宣塵麵前表演了一個從開心到驚訝不可置信,看向淩念淵尋求答案,然後傷心,眼中含淚,最後聲音沙啞的來了句。
“你有新男朋友了啊,虧我因為你一句話等了那麼久。”
然後轉身跑走。
姬宣塵“……”
很想解釋一下,但按照兩人現在情況來說,姬宣塵是不知道淩念淵初中事情的。
淩念淵則是一臉懵逼,完全不明白對方搞得是哪一齣。
看著網上出現的不好言論,姬宣塵覺得還是應該引導淩念淵解釋一下的。
“你初中談戀愛了?那是你的舊男朋友?”
這箇舊男朋友就用的很妙了。
淩念淵表情一下子就不好了,搖頭,“不是,我冇談過戀愛,那個人初中追過我,不過他有點影響我學習,被我告老師了。”
姬宣塵對於淩念淵解釋很滿意,大部分人冇再討論這個話題,而是轉向其他話題,比如說博物館裡的展示品但也有一部分人繼續說不好聽的。
姬宣塵把說話太難聽的都給禁言了。
之後冇再遇到高向陽,兩人高高興興在博物館中繼續轉,但兩人的關注點不是東西的曆史和價值。
淩念淵盯著一幅油畫問姬宣塵,“你覺不覺得這幅畫的光線有問題,正常情況下光線根本不可能呈現這種狀態。”
姬宣塵看了看,繼續演普通人,“我看不出來。”
耳機裡卻非常讚成淩念淵,表示按照花的影子看起來時間應該是上午十點,但陶罐的影子顯示是下午兩點,房子的影子則為下午四點。
確實不是同一時間。
又比如說淩念淵對著某個講述船運曆史板塊所擺放的模型開口,“你覺不覺得這個船身和船帆比例有點問題,這個帆好像帶不動這麼大的船。”
姬宣塵繼續裝,“我不清楚。”
耳機裡也繼續附和,確實帶不動,帆太少又太小,船太大,如果等比例放大,在海上,船根本不可能借風行駛。